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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內(nèi)眾人退去,只剩下王夫人跟李舍兩人大眼瞪小眼,王夫人悠悠的開口說道:“李東家,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什么逍遙派,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王夫人這個多年在生意場上打滾的女強人可不是這么輕易相信別人的。
李舍笑了笑,身影一晃。頓時在大廳里留下重重殘影。這套步伐,王夫人自然認得,這可是自己父親無崖子的《凌波微步》。怔了一下王夫人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脫口道:“你真的是父親的弟子?父親現(xiàn)在在哪里?他還好嗎?”
“師姐,這個故事很長。怎么中午到了,你留你師弟我吃個飯?我可是劃了一個上午的船才到你的曼陀山莊呢!”李舍微笑的說道。
王夫人看著這個年輕的師弟也沒了脾氣,億萬身家不說,還年輕得不像樣。‘天上rénjiān’三年前橫空出世,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后來一連串的動作都是震驚商界的,先是連鎖經(jīng)營,再到整合了汴梁的所以青樓、酒家等行業(yè)。再到‘神仙醉’面世,就像是滾雪球一樣,三年下來發(fā)展成了龐然大物。吐蕃、西夏、大理、契丹都開了幾十家分店,這是這個時代里人們所無法想象的。
王夫人讓下人備下酒菜,房間內(nèi)只有李舍跟王夫人兩人。李舍端起酒杯說道:“師姐,這杯酒,先敬你。咱們久別重逢!”說完便仰頭一口喝下杯中酒。
王夫人雖然焦急知道父親的消息,但是無奈也跟著喝了一杯。
接著李舍發(fā)揮出超強勸酒的能力,跟王夫人一連喝了幾杯。王夫人那姣美的面龐露出絲絲紅暈。
看到王夫人快要發(fā)作的樣子,李舍趕緊打住開始忽悠起來,事先編好的故事在李舍充滿磁性的聲音中緩緩道出。
“師姐,師弟我大小孤苦無依,當(dāng)初在無量山上打柴的時候不慎跌入山腳,不知怎么的在山窮水盡的時候進入了一個山洞,洞中有一個神仙玉像,還有那一排排書架。受了傷的我就靠著在洞中喝著露水慢慢熬了幾天,后來我在玉像下得到這套《凌波微步》的功夫,養(yǎng)好傷后才出了洞府。算起來我是您父親,也就是師傅的隔代傳人罷了。”李舍說道。
聽到李舍的話不免有點失望,察覺沒有什么漏洞,自己可是在無量山下生活了許久,那尊雕像跟洞里面的東西自己清楚不過,聽李舍說完感覺沒有什么出入,看來自己當(dāng)初將洞內(nèi)的秘籍全數(shù)搬到曼陀山莊,但是卻漏了沒有查看玉雕下面,看來這個李舍確實是自己父親的隔代傳人。
之后李舍發(fā)揮忽悠天賦,跟李夫人大談自己如何如何在汴梁挖到第一桶金,如何如何發(fā)展壯大,簡直就是一個成功企業(yè)家的發(fā)家史。聽得王夫人頻頻點頭。
“師弟,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王夫人連稱呼都改成了師弟,看來是認可了自己。
李舍微笑著說道:“哎,當(dāng)初在那山洞中獲得《凌波微步》后,我便一直對那玉像念念不忘。這些年在家中更是憑著記憶畫了幅畫像天天供奉,以報答當(dāng)日學(xué)武之恩。沒想到前幾次我來江南的這家‘天上rénjiān酒家’查賬的時候,掌柜的孫德勝說,有幸見過曼陀山莊的王夫人一面,那面容就跟我家里供奉的畫像十分相似。所以師弟我就斗膽前來看看。”
王夫人點了點頭,自己確實是見過那孫德勝,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回事。打消了疑慮之后,王夫人便和李舍聊了起來。自己這些年算起來只有語嫣一個親人了,慕容復(fù)那個家伙還不是看上了這份家業(yè)才巴結(jié)過來的?對于這種別有目的接近自己女兒的人,作為一個母親絕對不會給好臉色。
現(xiàn)在突然間冒出了一個師弟,居然還是年輕有為,而且身家億萬。不說文武雙全吧,但也是才貌出眾的人物。對于‘天上rénjiān’的這位東家,王夫人也是略有耳聞。詩詞歌賦樣樣精通不說,在汴梁的文壇里也是一號人物。御賜的‘天下第一佳釀’更是讓‘神仙醉’遠銷他邦。仗義疏財?shù)钠犯窀亲屇切┙菝鹆藗€‘汴梁及時雨’的稱號。
兩人邊吃邊聊,李舍看到差不多的樣子便說道:“哎,師弟我只從薄有身家之后便開始打探師傅的下落,但是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他老人家的訊息。至于師姐你的信息,我也是核實之后才來的,這次師弟過來不單單是為了要跟師姐您相認,更加是不忍看到師傅唯一的血脈就此斷送。”
聽到李舍這么說道,王夫人皺著眉頭說道:“師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難道有人要謀害我王家么?”
“師姐,有道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謀害你的人就在你身邊!而且一直處心積慮,所謀非小啊!”李舍語重心長的說道。
“哦?誰?”王夫人趕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