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甜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每遇見這樣的懸賞任務發布者,謝普都會在懸賞令后綴上一句免責聲明:接此任務者,生死由命,本店概不負責,如有不滿,請單挑伙計。
白河也自然成了不安全的地方,女人們狂熱的眼神比水底的湍流還要嚇人。雷加不得已改變了訓練計劃,白天3躲在儲藏室里讀書煉制藥水,吃完晚飯就睡覺,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才去白河水底練習。
整整一個冬季下來,烏鴉劍也達到了得心應手的程度,雖然離雷加自己的目標還有一定的距離,但劍法提升的速度還令他比較滿意。
唯一讓他郁悶的事情就是,在這三個月的高強度訓練中,八階斗氣始終沒有向上突破九階的跡象。實力似乎進入了一個瓶頸期,他需要更強悍的訓練計劃或者水平更高的對手來切磋,可烏鴉見他就躲,謝普又天天忙著賺錢,幾乎對他的訓練不管不問,每次雷加詢問他相關問題時,他總是找各種各樣的借口搪塞過去。
無奈之下,雷加只好安下心來,耐心訓練,將八階斗氣的基礎夯實。
就這樣,冬季過去了,烏鴉嶺的春季到來了。
萬物復蘇,就連暴鴉酒館外面那顆老樹都冒出了新芽。而烏鴉嶺在杜蘭敵等人的用心經營下,南來北往的商旅源源不斷,收取的過路商稅也全都應用于舊鎮的建設,良性循環初見端倪。
一切的一切,都朝著美好的方向前進著。
這樣平靜的生活一直持續到春季的第二個周。
一小隊風塵仆仆的不速之客,由風雪王國的方向進入到烏鴉嶺舊鎮上。
人兇,胯下的馬也跟著發狠。
當這一小隊不速之客騎著高頭大馬闖入舊鎮時,立刻在熙熙攘攘的舊鎮街道上引發了一陣不安的騷動。路上的行人們看到他們衣甲,紛紛尖叫著四散奔逃,原本井然有序的秩序頓時亂成一團。
戰馬的嘶鳴和行人的尖叫聲傳入酒館里,讓正在埋頭干活的雷加忍不住抬起頭來,放下手中的工作,微皺眉頭走到酒館門前。
三名身穿硬鎧的騎手,押送著一只黑鐵囚籠,正高速的朝酒館沖來。
寒意還未徹底消退,這三名騎手身上仍穿著厚厚的御寒毛皮。毛皮質量上乘,在陽光下散發著油脂般的光澤,隨著身體的起伏而上下躍動。
透過皮毛躍動的間隙,隱約可以看到毛皮之下全副武裝的銀色戰甲,從腿足護脛到護面頭盔,甚至連手指也覆蓋其中。他們的身后揚起一條又短又窄的燕尾式披風,披風沉悶暗紅,跟銀甲和皮毛的閃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遠遠望去,就像一條條剛從血水里扯出的旗幟。
他們胯下的戰馬矯健有力,馬掌上包裹著沉重的蹄鐵,每跑一步,都將堅硬的鵝卵石踐踏成粉碎四散的石屑。
為首的那匹戰馬風馳電掣般沖向酒館,面對雷加仍未有止步的意思,雷加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右拳隱蔽的攥緊,隨時準備迎擊。
馬上的騎手在即將相撞的一剎那猛勒韁繩,戰馬發出刺耳的嘶鳴,在4雷加面前立起前蹄,然后貼著雷加的身體落下,重重的鐵蹄當即踩踏出一道深坑。
雷加快速而準確的閃避開石屑,速度快的看上去就像只是微抖了一下肩膀而已。
戰馬不屑的打了個響鼻,重重的鼻息從鼻孔里噴出,在雷加的面前凝結成白色的霧氣。
緊隨其后的兩匹戰馬也急停了下來,發出附和的嘶吼,鐵蹄煩躁的在地面上刨擊。它們后面的拉黑鐵囚車駑馬不像戰馬那般強悍,緩緩的停靠了下來。
黑暗的囚籠里安安靜靜,沒有半點兒聲響,如同不屬于這個煩囂的世界一樣。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