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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
阿星平庸的臉上完全沒有了血色,汗珠從她的頭頂冒了出來,將干枯的棕發(fā)打濕,從額頭上垂下,擋在她驚恐萬狀的眼前——這倒讓她的樣子顯得楚楚可憐。
她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反復張了兩次嘴才發(fā)出聲音來:“我可以當你的玩具,任你玩弄,只要你不殺我……”
她幾乎是跪在地上,嘴巴距離雷加的命根子僅僅一步之遙。
從雷加居高臨下的位置俯視,目光恰好能穿越肥美的雙乳,望見小腹下那一簇秘密花園。
“求你……”
阿星再次央求道:“無論你想怎樣都行,請別殺我,我只是個可憐沒人疼愛的小姑娘……”
阿星沉重的喘息噴在雷加的雙腿之間,讓那根斗志昂揚的硬物在火光的映射下程光瓦亮。但他的雙眸3中卻冰冷如寒冬一般,他搖了搖頭——
申辯無效。
他用嘶啞的聲音說出幾個含糊的音節(jié),然后高高的揚起了蒼鷺劍——
阿星眼看自己的哀求計劃沒有奏效,頓時兇相畢露,準備殊死一搏,但她的速度明顯沒有雷加快,只是剛抬起手臂,蒼鷺劍就砍斷了她的脖頸。
驚恐和恨意在她的臉上定格,蘸血的頭顱順著高處滾落,滾進熊熊的火坑之中,化成一縷黑煙,而她的尸身則僵在雷加腳邊,脖頸的斷口處向外噴涌血泉,四肢反復抽搐了幾下,然后整個軀干才重重的摔倒在地。
紅色的血濺了雷加一身,從臉上到胸前,再到兩腿之間,到處都是斑斑點點的血痕,蒼鷺劍上更是不例外。魔族之血被劍體吸收,重新激活了傳奇之劍的被動特效,紅光陡然暴漲,熱量驟增,在雷加的手掌上灼燒下一道蒼鷺標志的圖案。
雷加低呼了一聲,不得不將蒼鷺劍丟到地上。蒼鷺劍插在腐敗的泥土里,散發(fā)著如心跳般的律動。
雷加緊皺眉頭,清秀的臉上寫滿了驚駭和不解,他緊緊的盯著蒼鷺劍,就好像他從來都沒見過這把絕世武器一般。蒼鷺劍顯然已經(jīng)恢復了常態(tài),可為什么還會反噬自己呢?難道它并沒有被腐化?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蒼鷺劍的劍芒讓他頭痛欲裂,身體的各個部位也被體內(nèi)怪異的力量橫沖直撞,就像有兩個好勇斗狠的野獸,正用他的軀體做廝殺的戰(zhàn)場,雷加覺得每一寸關節(jié)都要被扯散了。
他開始懷疑是在洞里呆的太久,吸入了太多的腐朽之氣,所以才會導致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于是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亂的穿在身上,然后用阿星的衣裙包住了滾燙的蒼鷺劍,跌跌撞撞的沖出了石洞。
等他摸索著走出魔蛛之巢時,天色已接近正午,可密林里枝繁葉茂,看不清陽光。他隨便找了個方向,抱著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蒼鷺劍走向未知的領域。
盡管隔著衣物,蒼鷺劍的紅芒仍不斷的威脅著雷加的身體狀態(tài),體內(nèi)怪異的力量也沒有消去,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衣,但在這個寒冷的季節(jié)里仍止不住大汗淋漓。
他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在密林中走了好久,接著手腳開始麻木,方向感喪失,就連基本的行為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他努力安慰自己說,這跟平常的傷風感冒沒什么兩樣,只要咬緊牙關就能熬過去,可除了強制雙腳機械的前行,他根本沒有其他辦法。
又走了好長一段時間,他終于走出了密林,看到一條寬闊筆直的馬路。他迷迷糊糊的聽到背后有馬蹄奔跑的聲音,聽到車夫驚惱的叫罵,他想躲開,但蒼鷺劍和體內(nèi)怪異的力量耗盡了他所有4的力氣,他搖晃了一下,昏倒在堅硬冰冷的路面上。
馬蹄在距離他的臉部幾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兩匹并排拉車的棗紅色母馬不滿的打著響鼻,幾次都想抬腿踩踏雷加的身體。
“哪來的小兔崽子,居然敢擋春雨夫人的車駕!不要命了嗎?”
趕車的車夫滿臉的絡腮胡子,膀大腰圓,身披一副淡紅色光芒的硬鎧,駕馭馬車的技術堪稱嫻熟完美。他一邊用粗糙的手掌溫柔的安撫馬匹,一邊忍不住朝雷加高聲叫罵。
他胸前繡著一個雙魚家徽,但他身后金光燦燦的車廂卻是鑲嵌著一副火鳥家徽,車廂的裝飾極其精致華美,連包角都是鑲金的,可想而知,車里的主人必定非同凡響。
“夫人,讓您受驚了。”
車夫罵完雷加,轉(zhuǎn)頭就畢恭畢敬的朝車廂里的人致歉。
沒等車廂里的人回答,又一匹高頭大馬風風火火的從后面趕了過來,騎馬的男人高高瘦瘦,下巴又窄又長,兩只狹長的眼睛里滿是狡黠之色。
他的腰間系著一柄長劍,但身上并沒穿任何防具,胸前的火鳥徽章跟馬車車廂上的如出一轍,顯然也是護送車馬的隨從,只不過之前被馬車遠遠的甩在了后面。
“夫人停下車,莫非是為了等我嗎?”
他勒停了馬,咧嘴笑道,滿口尖利的黃牙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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