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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懸念的戰斗結束后,魔蛛之巢歸于平靜。
一只將死的幼蛛在蛛卵的母體粘液里無力的掙扎著,被雷加一腳碾碎。
面對成堆的魔蛛殘骸,雷加毫無輕松感可言。自從跟紅羅蘭那樣的十階對手交手過之后,他對這種小勝利已經提不起任何興致來了。
陰風從洞穴的更深處吹來,腐朽的味道揮之不去,每吸一口氣,就覺得舌根滿是苦澀的味道。
他試著剝去纏繞在蒼鷺劍上的蛛絲,但此時的蒼鷺劍吸飽了魔獸之血,溫度奇高無比,連他自己都無法輕易下手。那些盤繞在劍身上的蛛絲卻詭異的不受高溫的影響,反而阻礙了傳奇之劍的力量。
任務已經完成,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是最明智的選擇,但雷加總覺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更為重要的東西。他緊皺眉頭,看著地上散落的魔蛛肢節,一時陷入了迷思。
那種被某物在暗中窺視的感覺讓他后背一緊,大腦隨即恍然大悟。
既然有蛛卵,那就必然有母體,不然魔蛛就根本不可能出現。而之前那兩只體型巨大的魔蛛,看上去只是用來看守蛛卵的,根本就不可能是蜘蛛之母。要想徹底鏟除魔蛛之巢,就必須找到腐朽的根源。
做這樣的決定一點都不難,雷加現在亟需更高級別的挑戰,更何況,魔蛛之母身上的戰利品一定會很豐厚,高品級的魔獸之血必然是鍛造師和煉金師們趨之若鶩的東西。
他踢開擋在前面的魔蛛肢節,朝黝黑的洞穴深處走去。
洞穴深處毫無光亮,熒光草的生長在這里戛然而止,好在有蒼鷺劍的赤紅劍芒可以照明,雷加才得以繼續前行。
腳下的土地像是石灰粉一樣干燥松軟,毫無生機,薄薄的靴子陷進去,整個腳掌都有種燒灼感。洞穴越走越窄,兩旁的巖壁越壓越緊,最后窄到只能容身一人的寬度。
就在雷加以為無路可走的時候,他看到巖壁盡頭上掛著一張精美絕倫的蜘蛛網,輕微的光亮從緊密的蛛網縫隙中滲透了出來,一處隱秘的石洞就在駐外之后。
蛛網非常精細,與洞穴門口那張粗蜘蛛網截然不同,這張蜘蛛網每一根蛛絲都細如銀毫,幾乎無法用肉眼分辨。曼妙的蛛絲從網心一圈圈的向外編織擴散,結成一副極具美感的立體圖案。
雷加試探性的朝蛛網吹了口氣,輕盈的蛛網立刻隨風蕩漾,宛如初生的皮膚一般,吹彈可破。
——但畢竟沒有破。
雷加毫不猶豫的舉起蒼鷺劍,砍向那張蛛網——雖然這樣做會暫時讓蒼鷺劍的威力折損,但在一切不明朗之前,貿然用手去接觸這些詭異的蛛絲更是愚蠢之舉。
細微的蛛網被凌厲的一2斬后,緩緩的裂成兩片,如天鵝絨般輕柔滑落到腐朽的地面上,瞬間化為烏有,但粘在劍身上的蛛絲卻沒有消融,而是跟之前那些粗蛛絲攪在一起,牢牢的纏繞在蒼鷺劍劍身之上。赤紅的劍芒亮度頓時又削弱了幾分,心跳般的律動也隨之減緩。
一陣陰風從雷加的后頸掠過,似乎是有人用手在背后推搡著他前進。雷加抿了抿嘴唇,握住劍柄的手指忍不住開開合合。他不喜歡蛛絲繞劍的感覺,簡直就好像是自己被捆綁起來了一樣,但現在也只能這樣,趁蒼鷺劍還有特效的時候,解決掉蜘蛛之母離開這里才是上策。
蛛網之后的洞口很小,并且有人工開鑿的痕跡,雷加必須俯下身子才能鉆進去。這倒讓他有種奇怪的安心感,如此小的洞口,蜘蛛之母的體型一定不會很碩大。
進入石洞后,眼睛適應了之前的黑暗,洞內炫目的火光反而讓他直眨巴眼,好長一會兒才能看清楚眼前的事物。
石洞泥地終于挖有一個巨大的火炕,焰苗噼啪作響,盤旋上升,直達被煙熏黑的洞頂。墻壁半是巖石,半是泥土,巨大的白樹根在其中扭曲盤繞,猶如上千條緩緩蠕動的白蛇。
石洞的高溫讓雷加額頭冒出了汗珠,但他顧不上擦拭,而是迅速環顧四周,搜尋蜘蛛之母的藏身之地。
除了幾個喝水的罐子和貯備的柴火,石洞里空無一物。在離火堆較遠的地方,死去的樹根構成了某種近似于階梯的形態,通往上方泥土中的一個空穴。雷加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一根細細的蛛絲懸在空穴上空,蛛絲下綁縛著一個低垂著頭的人類女性。雷加看不清她的面孔,但那對被高溫熏烤的滿是汗漬與油漬的碩大雙乳卻讓他立刻就想到了女人的身份。
“阿星?”
被蛛絲懸吊于空的女人抬起頭,棕色的亂發下露出一雙飽含淚水的雙眼。
“閣下……真、真的是你嗎?”
這個風林村村長的孫女顯然已經吃了不少苦頭,她的衣衫襤褸,腳下的鞋子早就不知所蹤,肩膀上滿是血痕,本來就衣料不夠的胸口被撕開一道道細小的裂口,白花花的乳肉從裂口的縫隙中流出來,兩顆紫葡萄般的乳頭也透過汗水印在衣衫上。她見到雷加格外的激動,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讓原本就悶熱無比的石洞愈發躁動。
對于雷加來說,紅羅蘭的胸部他不僅見過,而且還摸過,可仍沒有眼前如此震撼至心的感覺。紅羅蘭的挺拔小巧,像春季湖水里剛剛發育還未盛開的荷尖,而阿星的胸部則如浩瀚的海洋,僅僅一浪,就能完全將男人的雄心壯志淹沒。
“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