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本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譚誠金反復嘀咕“所有行蹤”,一會兒垂下頭:“我要不顧一切,媽知道了,等于我殺了她。”
何青屏扔掉煙頭,拉起沈鴻濱:“譚婆婆要回來了,收拾一下,準備離開。”
譚誠金像彈簧蹦到二人跟前:“何哥,濱姐,求你們指點一下,只有你們能幫我。”
何青屏不容商量的語氣:“你的事,我們不再管,不想成為你殺害母親的幫兇。”抬手請他讓路。
譚誠金急得直跳腳:“何哥,本意不是那意思,我怎么可能害母親!”
沈鴻濱拍拍譚誠金的肩:“一個大男人,弄得像個女人,多簡單呀,想做什么,不讓你媽知道,就行了,東西拿出來,再修好,修得比原來還好,祖先和你媽還得夸你呢。”
“不管何朝何代,遷祖墳是經常的事,那么多大樓,要刨多少家的祖墳,遷,就得動,你不遷,也不動,還修得更好,你媽說祖墳不冒青煙,為啥?因為總也不修,清明掃墓燒冥幣,為給祖先送錢,后人修繕陰宅,祖先睡得才安穩,說不定就冒青煙了,這因為誰?因為你,凡事跟你媽商量,你這一輩子能做成什么事?”何青屏涂抹掉內心那條線,向他緊逼。
“明白了,悄悄地進行,只要引開我媽就行。”譚誠金不住撓頭,“東西出來了,接下來該怎么辦?”
“得看是什么東西?只要東西有用,不用擔心以后的事,我會勸勸你濱姐,那套家具拉過去,上面總要擺些東西的,順便還原歷史中的興旺譚家,不過她挺迷信的,不想沾太多陰氣。”何青屏擰一下她的腰。
“首先聲明,我不會一概拒絕,但必須是我喜歡的,否則,等于拿自己的生意開玩笑。”她拖著何青屏往前走,“反正得先說服你何哥,嘻嘻,只有他才能說服我,我最不敢的,就是拿他開玩笑。”唱雙簧,她不需要演練。
譚誠金亦步亦趨:“好,懂了,到時怎么聯系?”
何青屏回頭說:“有手機沒?沒有,就去買,東西出來,打電話給我,你到鳳凰城、我來縣城都可以,就一條,必須離你家遠一點,你心里也能踏實一些。”為自己的第一個供貨渠道打下烙印,印上刻著“譚氏遺風,青屏出品”。
譚誠金跟他們進屋:“買哪種手機好呢?”
沈鴻濱朝何青屏微微一笑,意思是找你要手機呢。
何青屏從屁股兜摸出手機,遞給譚誠金:“你想買這種手機,又覺得太貴?”
譚誠金愛撫手機,眼巴巴地點頭:“坐公車,誰手里都是這樣的,我……”
何青屏順手抓過手機:“你記住,別人的錢,不可能白送的,給你買手機,你給我什么?”
“祖墳里的東西全留給你們。”譚誠金不停搓雙手。
何青屏聽得不是味,耐心地說:“那套家具,我們付了全款,你要手機,這事跟家具已沒關系,是另外一筆交易,你得有東西來交換,至于祖墳里的東西,你可以不給我們,你的東西,你隨便賣,就一條,如果我們沒有優先權,那我們就一件也不要。”
“何哥,我又說錯話了,別介意啊。”譚誠金看看空空如也的房間,“可沒東西換了呀,你留下的那筆錢,輕易不敢動,好鋼得用到刀刃上嘛。”
何青屏摸摸后腦勺:“說得也是。”猛地拍腦門,“你去把那把茶壺拿來,拿它換手機,象征性的,當個紀念,也不跟你計較了。”終于順理成章的提及茶壺。
“真的可以啊!”譚誠金歡天喜地出屋,朝上房跑。
目送滿載二手家具和母子二人的貨車遠去,何青屏和沈鴻濱回到車里。
“下一站,去哪?”他從后座上拎過那把彩繪茶壺。
她劈手奪過茶壺:“去哪,你說了算,這個我說了算,你說過不能讓那套家具空著。”見他直揉胸口,“心疼送給他的手機,還是舍不得這把壺?”
“我有這么小氣嗎?是心疼這一路機會,結果都讓你自己收了,心疼你的錢不說,這要收上癮,那才是**煩,比那敗家子的賭癮更糟。”他覺得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