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上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嵐手指緩緩放松,望向安馨的眸光,一瞬間,莫測高深。
凌希堯更久久回不過神,一瞬間,所謂的琴棋書畫,竟然都被那鼓聲,生生砸了下去,那一瞬間,這個女人光芒四射!
安有為震驚的望著安馨,他萬萬料不到,自己這個女兒竟然有這樣一面,而這一面,卻讓他滿心驕傲,險些老淚縱橫!
徐若蘭微微顫抖的抓住安馨的手,久久說不出話來,她雖不懂那鼓聲的魅力,卻也覺著安馨打的如此漂亮,如此的好!
眾人皆震撼的回不過神,鼓前不多說一句廢話,鼓后亦是一句廢話不說,起手開鼓,就這樣石破天驚,。淋漓盡致,卻又那般將鼓槌隨意一丟走回。
付如月震驚的捂住嘴,下一刻,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突然后悔自己的多嘴!
“啪、啪、啪……”掌聲清晰響起,卻是自身后,眾人倏然回神,卻見那亭臺樓閣處,右相大人的掌聲贊賞的傳來。
眾人頓時臉色一變,右相!?
右相大人也來了!
接著是一團混亂。
眾人皆瞪向仆射大人,仆射大人只好僵硬笑了笑:他也沒辦法,大人性子古怪,他不說,他哪里敢宣布。
安有為的臉色瞬間異彩紛呈。
顏真緩步走至安馨面前,而后隨手自一側扯了把椅子坐下懶懶道:“都愣著做什么,繼續。”
眾人:“……”
安馨:“……!”
徐若蘭坐立不安,這個人竟然,竟然就是右相!?天!
仆射大人慌忙道:“繼續繼續。”
眾位千金面面相覷,自以為才藝不錯的,紛紛躍躍欲試。
左相來了!
右相也來了!
右相那姿容全然不同左相,那種懶懶的,壞壞的,似笑非笑的樣子無疑是勾魂攝魄的!
景嵐依舊笑意淺淺,然望向顏真的視線,卻包含了一絲冰刃。
安馨瞥了一眼顏真道:“不必用崇拜的目光望著我,沒有簽名帖贈送。”
顏真托腮笑盈盈道:“那便將你送我,可好?”
安馨淡淡凝眉:“右相大人,不要把無恥隨意拋出來,會不小心臟到別人!”
顏真眼睫彎彎望向徐若蘭道:“安夫人可是日日惆悵她嫁不出去?”
徐若蘭全身一緊,那個傳聞中的右相竟然以如此親切的口吻與她說話,讓她如何能淡定!?
“回,回右相大人,馨兒她……”
全場傻住!
猶記得,安有為上次險些被砍頭好似全拜右相大人所賜!
猶記得,別人眼里容不得沙子,右相大人眼里容不得女人!
猶記得,安馨好似是被凌家休掉的棄婦,換而言之,出嫁那便是二婚啊有沒有!?
顏真折扇輕搖,淡淡道:“安馨,我的。”
饒是安馨不懂風花雪月,此時此刻,也被顏真這四個字給刺激到了,眾目睽睽之下,他冒出這么一句,讓她耳尖驀地紅了紅。
一瞬間眾人看向安有為的眼神變幻不定。
安馨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壓驚,旋即抬睫盯著顏真半響道:“我拒絕。”
眾人嘴角都不由的抽搐了,眾目睽睽之下,居然敢公然拒絕右相的……求愛!?
“大人,她、她可是詹事大人的前夫人啊!”一個大膽的女聲傳來,這一句話無異于挑破了表面的平靜,剎那間風云暗涌。
說到底安馨不過是個二手貨,如何能配的上金尊玉貴的右相!?
眾位千金芳心碎了一地的同時,更不忿安馨的公然拒絕!
顏真折扇遮了唇角的一絲陰冷,眸光瀲滟朝暉芳華般掃向那說話的女子,那女子乃是位列九卿的宗政余家規之女余淼淼,她傾慕右相已久,突然被他這樣掃來一眼,驟然覺著全身冰涼,視線下意識的游移了些。
宗政余家規抹了把冷汗,噤聲。
凌天臉色陰沉不定,一個被休了的女子竟然會得到右相的青睞!?怎么可能!
“右相一向喜好分明,他若喜歡的,必定極喜歡,他若厭惡的必定極厭惡,安姑娘看來極對右相的胃口啊。”清潤的嗓音宛若清泉緩緩流淌,眾人皆是回神。
首座之上,左相唇角含笑,右手把玩著左手食指上那枚青玉扳指,然說出的話,卻讓眾人驟然心思恍然。
是啊,右相大人一想喜好分明,且慣常是霸道的,他即便說是喜歡的,不過那人恰好對了他的胃口,但也僅此而已,終究是不涉及感情的!
這般一想,眾人的臉色皆是一松。
顏真眼底卻布了一層寒霜,望向景嵐唇角一抬道:“知我者,左相也。”
安馨冷淡淡瞥了一眼顏真道:“可惜,右相不對我的胃口。”公然表明她是他的話,她雖不往心里去,但無疑將爹拉到了右派,朝堂風云莫測,一旦獻身某一派,那么必定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即便爹不會與右派同流合污,但也必定會被人認作右派的人。
安馨驀地蹙了蹙眉頭,淡淡道:“筵席慣常這么無聊么?娘,我們先回吧!”
徐若蘭臉色微白,在她看來安馨還是膽子太大了些,竟然絲毫不顧及右相的顏面,這,這可是掌握生殺大權的右相啊!
但這個時候,她又不得不聽從安馨的,戰戰兢兢起身,安馨攙著她面無表情在眾人近乎詭異的目光下緩步離開。
安有為只覺冷汗浸透了里衣,汗水不斷自額角留下,整個院子陷入詭異的寧靜狀態。
右相因安馨銼了顏面,定然會勃然大怒,說不定下一刻自己便會人頭落地,想到此,安有為越發驚懼。
顏真拖著腮懶懶望著安馨的背影,整個院子,反倒只有他的神色最為閑適,絲毫沒有被銼了面子的尷尬,這形容倒好似被挫的太多了,已然麻木了……
會見風使舵的,立時呵斥安有為道:“安大人,令千金好膽識嘛!”
“一個被休了的小丫頭,竟然如此粗鄙無禮,太放肆了!”
“左右相皆在場,她竟然率先退席,安大人真是教了個好女兒!”
……
女眷們亦陰不陰陽不陽紛紛嘲諷。
“方才那般對宋夫人,簡直是無法無天!”
“鄉野小民果真是不通禮數的!”
“卑賤之人,也敢高攀右相大人!?”
……
凌夫人冷冷一笑。
安有為只覺如坐針氈,眾人的目光瞬間如芒刺背,先前的大哥兄弟此時也似乎驟然間翻臉不認人……
顏真眉梢一蹙,淡淡道:“都閉嘴。”先前的笑盈盈渾然不見,顏真起身涼涼的掃過眾人,而后視線落在安有為身上,“日后本相若是再聽到卑賤、粗鄙、棄婦之類的字眼,不管是誰,一律斬!”
安有為身子猛然顫了顫。
眾人的臉色再次異彩紛呈。
景嵐眸光深深,溫潤的眸光漸漸寒涼。
安馨扶著徐若蘭慢慢在街上走著,京城富庶,義安縣遠不能比,商鋪林立,街道繁華,露珠跟在一側抱著脖子跟著,神情興奮。
徐若蘭拍了拍安馨的手道:“馨兒,娘所說可能不全對,但還是要說一說,人生在世,并非事事能夠如意,我們有時只能委曲求全,卻也能換得一世安穩,鋒芒越利,越容易受到挫折,便說今日之事,那宋夫人雖跋扈,然娘忍忍便過去了,你出手維護娘親,娘自然心中感動,可那郎中令位列九卿,娘怕的是他日后難為你啊!再說那右相,大邑誰人不對其恭敬有加?雖他言語輕薄,可他畢竟是丞相,咱們一介小民,得罪不起啊!”
安馨靜靜聽著,想到顏真,不由蹙了蹙眉,旋即道:“娘的教誨女兒記心里了,日后會盡量與人為善,不敢輕易樹敵。”
徐若蘭欣慰的微笑道:“好孩子,你這般懂事,娘便安心了。”
安馨微微一笑,束耳聽周圍的議論聲。
一說:“這幾日城北一個偏僻的小村子出了件怪事,聽聞百姓養的家禽總是離奇死亡。”
一說:“那些家禽莫不是生了什么病,無緣無故怎么會死呢?”
一說:“唉,都檢查過了,那些家禽什么病也沒有,莫名其妙的便死了!”
……
安馨心頭一動。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