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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嘔吐完畢的維塔利指著伊凡不知該如何開口,如同伊凡猜想的那樣,那位不起眼的青年的確是保羅在卡盧加的代言人,不僅如此,他在保羅那里的地位還相當高,否則絕對不會安排來這里。
如果是之前卡盧加地區也許在保羅的眼中不算什么,但是自從伊凡到來這里,那么一切自然不同。
殺人之后伊凡沒有絲毫的不適,眼睛依然那么的冷漠、神態依然很慵懶,只是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開槍的左手在發抖,不要誤會,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燧發槍的后坐力太強。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我滿意——離開,我不滿意——你去陪他!”
就是一句冷漠的話、就是這樣絲毫不蘊含殺氣的眼神、就是這樣隨意的態度,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維塔利妥協了,他不想再夾雜在保羅和眼前這位年僅六歲的小伯爵當中,保羅固然強大,但架不住他的對手是瘋子、是一個有后、臺的瘋子。
“我今天會離開卡盧加,議長的位置誰愿做誰做吧!”這時候他再也沒有畏懼之心,一甩手也不理會伊凡直接轉身離開。
這樣的情況是其他人都沒有預料到的,這些維塔利派系的議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離開?他們的膽子可沒有那么大,繼續待下去?
面對這樣的情況伊凡倒是很滿意,伸一個懶腰在馬爾基安的幫助下站起身,輕輕一笑,眼中的漠然竟然也減少一些,看看這些有些不知所措的議員們伊凡沒有說話直接離開。
議員們再一次愣住,他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什么,但是有心人細想一下好似明白什么急忙往城鎮內走去,能夠擔任現在位置的都不是傻子,很快站在外面的只剩下那一群大眼瞪小眼的官員。
卡盧加城鎮外的情況伊凡并沒有關注,起身之后他就做到馬車上直接回領地,他的目的已經達到繼續待下去已經沒有作用,只是這一次孰勝孰敗沒有人能夠真正明白,伊凡固然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是他也丟失唯一的一次機會也悄悄離去。
是夜,城堡書房內
伊凡一身寬松的黑色長袍坐在主位上,而他的下手兩旁則各坐著哈伊爾和洛多夫,至于伊莉莎則站立在伊凡的身旁,這是她的固定位置一直沒有改變。
狄安娜是新人,并且她不是伊凡的幕僚,因此她沒有資格出現在書房內,這讓她很不忿的同時也有一些失望。
“這樣做不值!”
首先開口的是洛多夫,此時他已經完全代入自己的角色當中,即使這件事連葉卡捷琳娜二世都考慮在內,但是他最終的選擇還是站在伊凡這一邊。
“值不值只有我知道,從長遠來看的確不值,但我的真正底牌你們又怎么會知道?”
此話一出口洛多夫和哈伊爾的眼睛不由一亮,但是很快又消失,他們不知道伊凡的底牌是什么,但是知道又怎么樣?難道還有什么東西能夠比擬葉卡捷琳娜二世的信任?機會只有一次,但是伊凡卻浪費在一個小小的參議院議長身上。
也許是明白兩位幕僚的想法,但是他卻沒有解釋,也沒有必要解釋,因為他不可能把自己的底牌暴露給他們,不要說他們還不值得自己真正的信任,即使真正的信任又如何?很多東西最好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才是正確的。
“伊莉莎,想不想擁有一個參議院議員的身份?”微微一笑,伊凡開口朝旁邊的伊莉莎詢問道。
伊凡的話語剛說完伊莉莎眼中爆發出興奮的神色,但是和剛剛的洛多夫兩人一樣,只是瞬間便消失,因為她知道這實在是太難,大部分的烏克蘭人都成為奴隸,俄羅斯帝國是不允許一個奴隸成為議員,因為那會應相當國家基礎統治。
洛多夫和哈伊爾同樣臉色大變,因為他們知道伊凡的話意味著什么,但是不等他們開口就看到伊凡示意他們稍安勿躁的眼神。
“我沒有說現在,不說這些,估計明天會有很多的客人前來拜訪,希望兩位老師能夠做好準備,另外一會通知一下狄安娜讓他做好準備。”
明白伊凡在說什么的哈伊爾和洛多夫哈哈大笑起來,這是第一次勝利、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次勝利,因為這代表著卡盧加的格局將徹底的改變,對于議院伊凡的掌控意愿其實并不是很大,但是這樣一大塊肥肉一直在其他人的嘴邊,伊凡也不愿意光這樣看著。
“都去休息吧!圣誕節即將來臨,盡量在圣誕之前把這件事做完,然后負責一下圣誕節的事情,我很期盼在領地的第一個圣誕節!”
隨著伊凡的話語書房慢慢空無一人,當伊凡離開時不由通過窗戶俯視自己的領地,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