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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澈醒了后就要做一系列檢查,這也是他不想讓田柾國馬上按鈴的原因之一。
但他是財閥呀,全韓國最好的醫(yī)生隨時待命服務(wù),他的病房每過十分鐘就有人來查一次,連澈的病情醫(yī)生就算不在也能根據(jù)通過檢測儀器知曉。
連澈和田柾國相處了沒多久,病房外就傳來匆匆的腳步聲和裴珍映的聲音。
“你們要給hiong檢查?”
這是一句廢話,主要是提醒里面兩個人,有人來了。
田柾國趕忙起了身,理了理微微凌亂的衣服。
連澈皺起鼻子,不僅是因為難得的相處被人打擾了,還是因為接下來要面對的麻煩的檢查。
“身體最重要啊。”
小兔子安撫道。
連澈委屈地看著他。
“要走了嗎?”
“我在這里等你?”
甜果軟聲道。
連澈差點同意,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整個人焉了下來。
“那要花好長時間,你也不能待太久吧......”
田柾國默然,失落地點了點頭。
他是直接向方pd請了假來的,作為lcarus的至交,當(dāng)時沒幫忙發(fā)聲就飽受人詬病,尤其是rose,對他的觀感直線下滑,好多人在推特掀起了#fakefriendjk#的話題。
所以方pd對他去探病這件事是拒絕的。
你不去還好,去了,人家更多的還是說你趨利避害,惺惺作態(tài),誰會相信你是真心實意?
不知道田柾國是怎么說服了方時赫,但他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得趕快回來,越逗留風(fēng)險就越大。
......
連澈還沒結(jié)束完里里外外嚴密的檢查,他的家人接到醫(yī)院的消息就趕來了。
除去偶爸、偶媽,還有本應(yīng)遠在美國的hiong。
檢查一結(jié)束,確認情況良好,許白瑟就走到病床旁,輕輕地摟住連澈,心疼地摸著他的頭,嘴里念叨著“阿澈受苦了,受苦了。”
連澈心里一陣哽咽,難受地回握住偶媽放在他肩上的手。
連承旻沒有開口,落在連澈身上的眼神十分沉重。
“醒了就好。”
千言萬語,百般滋味,匯成四個字的釋懷。
人活著就好。
連憲面上情緒波動不大,人不茍言笑,但眼里有許動容。
hiong的職業(yè)病。
連澈看到他這樣在心里悄悄腹誹。
要說他最怕的不是讓萬人仰其鼻息的偶爸,而是面無表情的連憲hiong。
等到許白瑟和連承旻去向醫(yī)生咨詢病情,病房里只剩他和連憲兩個人的時候,連澈更加緊張了。
hiong每天都會隔著時差,不厭其煩地在韓國的早晨按時發(fā)來叮囑。
結(jié)果他還是沒有照顧好自己。
如果換成是他自己苦口婆心,結(jié)果還是沒被人放在心上,他也會生氣。
“你看看這個。”
出乎他意料,連憲沒有說什么,只是從公文包里抽出一疊復(fù)印件,遞給連澈。
“這是宋美萊的日記,我擷取了幾章重要的,你看看。”
連澈聽到“美萊”這兩個字瞳孔微縮,緊抿著嘴唇接過了那疊紙。
他越往下翻看,唇色就越抿越蒼白。
私生的日記當(dāng)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心里有數(shù),但讓他凝重的不是日記里那份“病態(tài)的愛”,而是——
“我問了那個女的,她說oppa在寫歌。”
連澈輕聲地照著紙念,抬頭看向連憲。
“有人在賣我信息。”
“你心里有人選了嗎。”雖是問句,男人用的卻是陳述語氣。
然后他看見連澈沉默了許久。
不是沒頭緒,而是那個人名,太難說出口。
那個人能隨時獲取他的位置和活動信息,他沒有貼身助理,那只能是——
“鄭知媛。”
連澈說出人名的時候,聲音有點發(fā)澀,但還是期待連憲反駁他。
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連憲沒有開口更正,心終于沉了下去,手上的紙越捏越緊。
hiong辦事從來是從始至終,從不打沒把握的仗,那么已經(jīng)可以肯定了,私生說的那個“女的”就是鄭知媛。
他還是真令人同情,既被rose們背叛之后,身邊親近的人也反水了。
活得真失敗啊連澈。
“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連澈低聲問道。
如果是他之前行事有誤,他認。
鄭知媛的背叛太突然了,以前沒有痕跡,他也無所察覺。
他需要一個合理的動機。
“販賣你的私人信息可是一個暴利的方式。”
連憲只是淡淡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