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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雇傭兵達尼克,我的劍價值三十金幣。”傭兵介紹自己的時候還是不忘記攬生意。“不過看起來您這種強者不需要我的劍……”他一邊擦著兩把沾滿泥巴的劍,一邊很小聲的說。
“還有,現在好象也不是需要規矩禮貌的時候。”傭兵指了指后面。剛才隊伍差點起內訌,遠遠聚集在一起的巨魔看起來又要動攻擊了。只有尤達在那里跳來跳去跟它們周旋著,可他的小手杖也造不成太大的傷害。
“啪”的一聲,尤達一不留神被巨魔的爪子打了一下,小小的身體被打飛了出去,這邊的四個冒險者看到這一幕都驚叫出來。尤達落到泥地里打了幾個滾才站起來,一直刻意保持干凈的小精靈形象現在就像個最傳統的地精。傭兵連忙跑過去把他抱回隊伍里。
“沒什么,我沒受傷!”尤達掀起衣服上被撕開的口子給大家看里面的樹皮防護。“連擦傷都沒有。”
大家剛經歷了援軍到達的輕松和內訌的緊張,現在短期內很難繼續戰斗了,都把目光投向看起來目前最強的克萊迪爾。
看著聚成一團慢慢壓過來的十多只巨魔,克萊迪爾的聲音居然也有點緊張:“我不能使用火焰類的法術,閃電對它們的效果不太好……”
她低頭去看被大家保護在中間的尤達,“現在這種時候,你還要遵守你那種保守的觀念嗎?閃電和火焰也是自然的力量,是毀滅污穢邪惡,帶來新生的方式。你又不會拿上金屬的劍去戰斗,或者你真的要我用劍去砍這些臭烘烘的臟東西?”
尤達想了想,卻抬頭向柳葉飛看去,問:“師傅,您允許我動用那種禁忌的力量嗎?”
柳葉飛愣了一下,怎么這家伙也玩隱藏實力的?什么都不管,先消滅了眼前敵人再說。
“力量本身無所謂禁忌,只是看我們如何使用和使用的目的。”小柳現自己已經習慣了捋胡子這個非常裝b的動作。
“呃……其實我的意思是還不能很好的控制而已……”尤達小聲的說著。
尤達擠出眾人的包圍,直接面對越來越近的巨魔群,右手將手杖指向天空,以古德魯伊語高聲吶喊道:“至高橡樹西凡那斯,我祈求您的憤怒之火,燒盡我面前的污穢…………”
巨魔的頭頂上方的空間仿佛被開了一個口子,火焰如同飛流直下的瀑布一般撲落下來,兩只巨魔被澆個正著,只出一聲慘叫就直接化作了灰燼。火焰落地后跟泥漿接觸生了巨大的爆炸,轟鳴中磅礴的蒸汽和飛濺的火焰將四周的巨魔全卷了進去,那些巨魔渾身粘滿泥漿一時不至于燒死燙死,卻遭遇了更大的痛苦,一時間悲慘的尖叫聲混合著血肉骨骼燃燒的聲音充斥著所有人的耳朵。不斷有渾身著火的巨魔踉蹌著從巨大的火焰云霧里跑出來,卻沒跑出幾步便摔倒進泥漿里不能動了。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熱風,在場的五個人類和一個精靈都為這樣強大的法術效果而震驚。
“幾乎趕上我師傅的威力了……”柳葉飛聽見克萊迪爾的自言自語。
“德魯伊的焰擊術居然是這樣強的嗎?”同樣的神術施展者,黎明牧師史達特喃喃地說。
“抱歉,失控了,大家快跑!”尤達施展完了法術還沒來得及喘幾口便急忙地叫喊出來。
果然,只見大量的火焰不斷從空中落下,地面上火和蒸汽的混合云霧很快便積累到了四米多高,并迅地擴大范圍,很快跨越了巨魔到隊伍中間這段十來米的距離。巨魔最后的哀號已經沉寂下去,只有火焰燃燒和水分蒸騰的聲音在轟響著。
克萊迪爾甩手扔掉巨大的劍,一句咒語召喚出颶風,扯上小柳便飛了出去。圣武士一腳踢在傭兵上讓一身重甲步履蹣跚的年輕人度又提高了一點,伸手抓起施法后暫時無法行動的尤達遠遠的扔了出去,回頭看見牧師和僧侶走不快,連忙撲上去展開雙臂抱住了兩人,隨后三個人都被蔓延的火焰吞噬進去。
“以我查林?薩倫之名起誓,一切法術都將在我身邊消散!”火焰里傳出了圣武士的咆哮聲。
柳葉飛被克萊迪爾抓著飛出很遠才停下,回頭看去,法術已經停止,火云的范圍正在慢慢縮小,滾燙的蒸汽也漸漸消散了。尤達被扔了很遠一頭扎進了泥漿里,沒被火焰波及到;傭兵被火云的邊緣追上,只得也撲進泥里躲避,現在滿臉黑泥站起來了,看樣子沒受傷,只是頭盔外面的頭剩的不多了。
火云繼續退去,終于露出了三個人的身形。出乎意料,三人雖然身上的泥漿被燒干了正在望下掉,卻沒有一個帶有燒傷的樣子,甚至連頭都沒有燒焦的痕跡。
尤達從泥里拔出頭來,連臉都顧不得抹一下,一個空翻躍過了十多米的距離,落到抱成一團的三個人旁邊,焦急地查看傷勢,治療法術的耀眼綠光從他的杖上出,將三個人的身體全都籠罩進去。
“不用擔心啦,我們隊長好歹也是號稱法師殺手,一點法術難不倒他的。”傭兵雖然說的輕松,卻也掩飾不住焦急的心情。
“咳咳”,僧侶噴出長長的一道白色霧氣,緩過了神來,輕輕將攙扶他的牧師和環抱兩人的圣武士放躺在已經被烤干了的地上。
“沒事!”他舉手阻止地圍上來的眾人,“暫時窒息,熱氣熏的,一會就好。沒必要浪費治療術。”
沒過多久,牧師也咳嗽著醒來了。他一手擦著臉上干巴巴的黑色泥土,一手拉著僧侶的肩膀坐了起來。沒說什么話,他卸下套在外面的鎧甲,俯身下去查看圣武士的傷勢。
“我很抱歉,剛才或許還有更好的方法。”尤達小聲的說著,一臉后悔的表情。
克萊迪爾動了動嘴唇什么都沒說,柳葉飛卻覺得被她抓著的手一陣劇烈的疼痛,仿佛骨頭都快被捏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