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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等了多久,耳邊終于又聽見聲音,卻是急促的敲門聲,“秦臻,秦臻你在里面嗎……”那聲音聽在耳中,被無限的放大,震得她耳膜難受,她摸索著上前開了門,晏紅溪一下沖進來,看她要又要倒下,慌忙抱住,急聲道:“秦臻,秦臻你怎么樣?回答我!”
“別這么大聲……我耳朵疼……”她搖搖頭,想要仔細看清他,可怎么也看不清,同時有千百張臉在眼前晃,晃得她頭暈,“你怎么了?別亂動……”
“該怎么的是你!”晏紅溪摟抱住她,看了眼四周,地上躺著兩個赤身裸體的老男人,又看她神色恍惚眼神呆滯,身體燙得像火爐,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心知不對,“我馬上帶你離開……”見她無法走路,只得將她打橫抱起。
秦臻嘻嘻一笑,從他微涼的手一貼上身體,她便感覺好舒服,雖眼里的世界在顛倒混亂,可意識卻是清明的,身體的渴望超過了一切,得不到的滿足讓她空虛,她伸著雙臂掛在晏紅溪身上,噘著紅唇去親他,在他臉頰上四處的亂親……
“秦臻……你給我清醒點!”晏紅溪不敢放開,任她亂啃,試圖想要將她叫醒。哪知秦臻看著他一張一闔的嘴唇,立刻就緊緊貼上去,一觸上他干燥柔軟的嘴唇,便瘋狂的吸吮起來,雙重的藥力,讓感觀變得極敏感,親吻時帶來的暈眩快感,讓她更加沉迷。
晏紅溪幾次偏頭,想要避開,但都被對方強掰過來,他只得任她強吻。雖對她并無男女之情,喜歡的也是男人,可男人的身體,有時并不需要感情潤滑,只要撩撥得當,對誰都能硬得起來……
理智上雖明白,可發(fā)現身體欲望隱隱抬頭時,他還是有些慌了,在抱著她離開酒店上了出租車后,便想要將她拉開,“秦臻……秦臻你醒一醒……”
他抓著她雙肩搖晃。
秦臻甩了甩頭,耳中出現幻聽,他低沉的嗓音此時聽來是如此性感,聽覺被集中涌來的音浪撩撥,叫她心中快慰,如同喝了美酒一樣飄飄然,更渴望的是與此人的肉體沉淪……
“唔……晏紅溪……我我們?yōu)樽鰫郯伞彼噪x的眼睛輕輕瞇起,表情迷幻,不滿他的推開又纏了上前,死死摟著他的脖子,貼上他的雙唇水蛭般的緊纏,反復的吸吮舔舐,輕啃慢咬,舌頭滑進他口腔里貪婪的舔……
晏紅溪漲紅了臉,秦臻這么騎坐在他身上,對他又親又啃又摸,弄得他身體反應強烈,腿間不停漲大的欲望讓他有些尷尬,可更多的是對她的擔心。
車到他家只有十幾分鐘,進了電梯后,那種煎熬更甚,秦臻掛在他身上,他的襯衫已經被扯掉數顆扣子,衣衫不整凌亂不堪,另只手則鉆進了他褲頭里,握住漲痛的欲根在那捏。
“嘻……好大……你雞巴好大啊……”秦臻笑得瘋顛,抓住那根東西擼了幾下,便一下將他褲頭解下,滑下去趴在他腿間,張口就含住了龜頭……
“秦臻……別別這樣……”晏紅溪俊臉通紅,頭一次后悔自己為什么要住這么高,電梯好像等了一小時那么久。被她這么含住性器舔吮,生理上帶來的快感是如此強烈,又讓他感覺罪惡。幾次想要將她拉開,可她死死含在嘴里,他既怕傷了她,也怕傷了自己命根子。
只能硬著脖子,承受著她嘴唇的撫慰,雖然不喜歡女人,對她也是朋友之情,可被她這樣一個大美女口交,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壓過了他的理智,肉莖在她嘴里不見軟下,反而越舔越硬,越漲越大,甚至興奮到在她嘴唇里彈跳顫動……
“你的肉腸好好吃……就是太粗了……”秦臻吞吐了一會兒,嘴巴又酸又澀,可精神上的興奮,讓她什么也顧不得,眼前只有那根雞巴,只渴望被他肏,幾次想要撩起裙子坐上去,都險險的被他拉下。
在他煎熬得快要發(fā)瘋前,電梯終于叮的一聲響,到了三十五樓,晏紅溪立刻一把將她撈起,抱住在懷,也勉強遮住自己身體的異樣。
秦臻親不到他欲根,便又貼上來吸他的嘴唇。等晏紅溪開門進屋后,便一把將他撲倒在地,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扒拉他下的褲頭,掏出那根大肉棒撩起裙子就跨坐上去。
“別……啊嗯……”晏紅溪想阻止已來不及,秦臻坐在他性器上,狠狠往下一壓,性器咕嘰一聲就滑進一個滑滑膩膩的甬道,粗壯肉棒被一個又熱又緊窒的肉腔包裹,內壁層層嫩肉卷著肉棒,結合傳來的肉體快感,讓他情不自禁的發(fā)出呻吟。
“好痛!”猛然坐下去時,下體傳來的驟痛,讓她皺眉了下。晏紅溪看去,才發(fā)現兩人結合的地方沾了血跡,他臉色一下變得古怪,自己竟要了她的處子身……
那痛意并不持續(xù),秦臻坐在他身上起伏,沒過幾分鐘,快意就將她淹沒。“好爽……好大……”秦臻滿足的嘆息,先前空虛發(fā)瘋的小穴,終于被滿填,堵得嚴實,飽漲充實。毒品的藥力讓這種快感,感知上成倍的放大,早腐蝕了她的理智。
一邊在他身上扭動研磨,又俯下身捧著他臉在他臉上舔,從耳邊舔到下巴,再舔到嘴唇,捏著他下巴,進入他嘴里吸著舌頭,輾轉吮吸,掃蕩著每個敏感角落,搶奪著津液……
晏紅溪被動的承受,理智雖一萬個抗拒,可身體卻十分誠實,陰莖被她花穴包裹,收縮蠕動間一吸一吮,夾得他魂飛天外。是一種與男子交歡時,不太一樣的感覺,他未與其它女子做過,無法做比較,但覺得她這身體帶來的蝕骨滋味,只怕容易上癮。
眼見無法停止,他只好順其自然,抱住秦臻一個翻滾,將她反壓身下,分開她雙腿,粗大猛力的在穴中貫穿而入,龜頭在那滑滑膩膩的甬道摩擦,刺激得秦臻花穴肌肉陣陣痙攣,收縮時緊緊絞住他的肉棒,夾得他只覺一陣電流竄上四肢,透進皮膚,麻痹著大腦,一片空白。
陰莖終于失控,在她花穴里抖動著射精,可來不及退出,秦臻緊緊夾著他半軟的東西,內壁好似小嘴在吸吮,叫他再次迅速膨脹,一次次搗進花心,沖撞著她的敏感處。
這一夜的狂歡,不記得持續(xù)了多久,直到他再射不出精,被榨得干干凈凈,秦臻才終于才滿足的暈倒在他身上,而他卻連動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