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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陽用一只手抱起云清塵,另一只手則滑到對方豐滿的臀肉間,不斷捋動著那根蓬松的狗尾。
看起來,他對仙尊這副小母狗的模樣頗有些愛不釋手。
自從兩人出了妖界后,一路行至一處偏僻隱蔽的地方,玄陽穿過事先布置好的隱藏結界,隱藏好自己的蹤跡,然后一座巍峨的行宮才出現在兩人眼前。
他懷抱著云清塵,走過行宮曲折幽深的走廊,來到一間室內有著溫泉浴池的房間后,才慢慢悠悠地開口道:“我們到了。”
云清塵扶著玄陽的手臂,睜大眼睛,抬起頭環顧四周,入目皆是一片陌生的環境,周圍蒸騰著濕熱的白色水汽,房間中央砌著一方青碧色石階的浴池。
“如果我記得沒錯……這里,并不是你在魔界的住處?”他輕輕蹙眉,思索片刻后,詢問道。
玄陽裂開嘴,咬牙切齒地笑了:“我們暫時先不回魔界!妖界那條泥鰍若是沒死透的話,在養好傷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有仙界那幾個小崽子,也免不了來回叨擾。”
“與其留在魔界,頻繁受到他們的騷擾,還不如暫且留在此處,那些跳梁小丑反而找不到任何蹤跡。”
從他語氣中可以聽出,對于未來可能的麻煩,他一點耐心也沒有。
說罷,玄陽又低下頭,用鼻尖蹭著懷中人修長的脖頸,深吸一口氣:“怎么,難不成仙尊大人很喜歡我之前的魔宮?已經離開魔界這么長時間還念念不忘?”
云清塵被他蹭地頸間發癢,又不想回答他不懷好意地調侃,于是便沉默地轉過頭,避開對方的親昵。
可沒成想,就是這一扭頭之間,卻正好露出自己脆弱的后脖頸。
原本滿是嬉笑之意的玄陽,無意間瞥了一眼那處,面色便突兀地一變,抬手摁住他的脖頸,用大拇指的指腹在上面狠狠地摩擦了一下。
“這也是那條泥鰍留給你的?”他的臉色陰沉至極,嘶啞著嗓音問。
粗糙的指腹不斷磨蹭著后頸處脆弱的皮肉,帶出些微的刺痛感。
云清塵緊皺眉頭,被問得愣神片刻后,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自己后脖頸上的咬痕。
那是今日妖界婚典,妖帝龍鳴在自己脖頸上咬下的齒痕。
玄陽的目光陰晦,眼見對方只是愣神,并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一時間只覺得暴跳如雷,甚至氣極反笑道:“好、好、好!看著這段時間里,仙尊大人在妖界過得真是艷福不淺,自己也樂在其中。”
他不再言語,徑直懷抱著云清塵來到溫泉旁,怒氣沖沖地將對方丟入浴池中。
“噗通”一聲,云清塵在毫無防備之下,整個身子瞬間被浸入浴池,溫熱的泉水迅速沒過他的眉眼口鼻,周圍水霧蒸騰,他忍不住在水中掙扎著,好不容易才在濕滑的池底站穩,抬起一張濕淋淋的臉,被泉水嗆得咳嗽不止。
但好在,他臉上和胸脯上被男人留下的精水、那些早已干涸變作濁白的精斑,此時隨著泉水的浸泡,也被沖洗干凈,散入溫熱的水中。
但伴隨著精斑被沖洗干凈,那一身雪白皮肉上斑斑點點的吻痕、以及男人留下的紅腫指痕,被狠狠凌虐過的陰蒂和奶頭,便顯得更加惹眼,再也遮掩不住。
云清塵身上所穿的輕薄紗衣,也已經完全濕透,濕漉漉地貼在他的身軀上,完美地勾勒出他高聳飽滿的胸部和隆起的腹部,還有他兩腿間濕黏黏的穴眼也被勾出來,那根夾緊的狗尾巴已經完全被水浸透,此刻正沉甸甸地墜在他的屁股后面,絨毛不再蓬松,正滴滴答答地滴著水。
玄陽冷眼站在池邊,瞧著他逐漸隆起的孕肚,看他懷著其他男人的野種的模樣,只覺得越看越生氣。
他粗暴地走過來,一把將云清塵從泉水中撈出,將其摁倒在溫泉旁冰涼的青玉石階上,掬起一捧清水放在云清塵的后脖頸處,格外粗暴的在那道齒痕上反復揉搓,直到將那一塊白嫩脆弱的肌膚搓弄地泛起紅腫。
“嘖!”在發現這道牙印用水根本洗不掉的時候,玄陽不耐煩地咂舌,隨后又將陰沉的視線轉移向那套濕淋淋的紗衣。
他粗暴地揪起對方身上濕透的紗衣,一把扯掉,皺巴巴地揉成一團兒,嫌惡地扔到一旁。
“這種衣服有什么好看的?那條泥鰍的眼光果然夠差勁!”扔完之后,他還不忘大聲嘲諷。
云清塵看著他莫名其妙開始發瘋的模樣,清冽的眼眸眨了眨,遲疑地詢問道:“你每次看到妖帝留在我身上的痕跡,似乎都會變得更加暴躁,為什……嘶!”
他話還沒說完,玄陽就像是被戳破了心思一樣,氣急敗壞地一口咬在他的脖頸上,痛得他輕輕抽了一口冷氣。
玄陽像是恨極了,也氣惱至極,這一口咬下去的力道十分狠辣,那架勢幾乎像是要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云清塵只覺得后脖頸一陣劇痛,似乎有溫熱的鮮血流出,又被對方用唇舌貪婪地舔去。但最終,他也只是咬緊牙關,沒有因為疼痛而慘呼出聲。
許久之后,玄陽終于舍得松開口。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留下的那道慘烈咬痕,完全覆蓋了之前的齒痕,這才滿意地舔了舔血淋淋的傷口:“這才對嘛!本尊可不希望看到仙尊身上還殘留著其他男人的痕跡。”
云清塵沒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視線,臉頰因為疼痛而褪去血色,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成一團兒,修長的雙腿顫抖著合攏,就連胯間兩口肉穴都在微微瑟縮著絞緊。
而就在這時,玄陽才注意到他夾緊的雙腿間,還有兩根玉勢深深插在穴眼里,被兩口穴肉緊緊含住,剛才一直忘了拔出來。
“嘖~又是那條泥鰍留下的東西!仙尊大人含得這么緊做什么,難道舍不得?”
玄陽的臉色更加陰沉,強行掰開對方的兩條腿,捏住那兩根玉勢,以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抽了出來。
“啊啊啊——輕、輕些唔嗯……”
插在陰穴里的玉勢,表皮像是粗糙的鹿茸,形狀又像是被打磨修建過的犄角,凸起分叉的地方抵在溫軟的穴肉上,被拔出來的時候狠狠碾磨過敏感的陰道,與穴口牽連出一縷縷曖昧黏膩的淫絲,當時就激得云清塵口中泛起呻吟。
而之前那條令玄陽同樣愛不釋手的狗尾,在拔出來的時候就廢了些功夫。
這條狗尾末端連接的玉勢,外皮更為粗糙,為了能夠更好地卡住穴肉,形狀又是上窄下寬的梯形,濕漉漉地卡在后穴深處,被玄陽強行拔出時,粗硬地磨過穴肉,痛得云清塵當場雙腿顫抖,無力地曲起又放下。
玄陽毫不憐惜地將他亂動的雙腿按住,將自己的腰胯卡在對方的雙腿之間,硬生生將那條狗尾拔出。
“唔呃…嗯啊!”
云清塵的身體陡然繃緊,大腿內側細嫩的軟肉磨蹭著玄陽的腰側,兩瓣豐潤的臀肉無助地微微顫抖,后穴的穴口翕張,被磨得殷紅的穴肉可憐兮兮地外翻,一副再也合不攏的模樣。
最終,他整個人無力地躺倒在地,失神地喘息著,白嫩豐軟的胸膛抖動著上下起伏,兩口被強行破開的穴眼無力地張合,男人白濁的精水混合著濕黏的淫液,順著白嫩的腿根蜿蜒流下,瞧著既可憐又淫艷。
玄陽安撫性地揉了揉對方可憐兮兮的穴眼,然后抬手就將那條濕透了的尾巴扔到一邊,就在他準備將那根從陰穴里抽出來的玉勢也一并扔出去的時候,卻像是發現了什么,手上的動作突然頓住。
他瞇起眼睛,上下打量了這根形狀異常的玉勢許久,才突然冷哼一聲,轉而將這根玉勢湊到云清塵眼前。
“那條泥鰍還真舍得下血本!”他冷笑著,用這根還掛著淫水與精水的玉勢,拍了拍對方失神的臉頰:“他竟然舍得把自己的半截龍角,打磨成玉勢的形狀,塞到你的穴眼里,恨不得與你合二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