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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龍鳴指尖夾著的冰塊,與普通的冰塊不同,并不是透明的顏色,反而呈現出微微的粉色。
只要湊近了聞,甚至能在冰冷的氣息間,嗅到一絲甜膩膩的香氣。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云清塵一眼就知道,這冰塊里面一定摻了藥。
以這頭淫龍的德行,里面摻的一定是能夠模糊神志、激發情欲的媚藥。
他深吸一口氣,扭過頭,不愿搭理對方這一點惡趣味。
但龍鳴卻是最愛看他這副模樣,尤其愛他這副臉上冷漠不近人情、身下穴眼卻害怕得一縮一縮的姿態。
對方有些興奮地按住云清塵的柔韌的腰肢,掰開陰穴的兩瓣蚌肉,將摻了媚藥的冰塊抵入穴口。
被冰塊的寒氣一激,原本泥濘軟爛的穴眼頓時瑟縮了一下,但龍鳴卻不顧穴肉的顫抖,用指尖抵著冰塊徑直送了進去。
一塊,兩塊,再一塊。
“唔…住手……”
云清塵忍不住悶哼出聲,他拼命蹬踹雙腿,但紅繩將他的腿綁得很緊,最終他只能抽搐了兩下大腿根部。
他又本能地用力閉攏陰穴,試圖阻止冰塊的侵入,但是早已濕軟成一灘的穴眼根本無力抵抗,只是被強硬按著喂了一塊又一塊的冰塊。
穴眼早已吃慣了男人的肉棒,卻從未吃到過如此冰冷的東西,頓時被凍得穴肉發顫,整個陰道都在哆嗦著。
云清塵也被激得揚起頭顱,繃緊了身子。
太、太滿了……無數塊如雀卵大小的冰塊,塞滿了他的陰道,甚至一直塞到了宮口,幾乎從穴眼里滿溢出來,一直塞到再也塞不下為止,穴口都被撐圓了一圈,就連陰穴的兩瓣蚌肉之間都被迫夾滿了冰塊。
剛剛還溫熱滾燙的穴眼,此刻因為塞滿了冰塊,已經被凍得幾乎沒什么知覺了。
只有當龍鳴玩味般彈了一下陰穴處的淫鈴時,在淫鈴劇烈的震動拉扯下,云清塵被狠狠拖拽摩擦的陰蒂才感覺到一絲尖銳的酸痛。
“呃……”
他氣息微弱地呻吟了一聲,還沒等適應陰穴里的冰塊,龍鳴那作怪的手指卻已經轉而向下,不懷好意掰開了同樣濕軟嫣紅的后穴。
“嗯別…不要了、不要……”
云清塵震驚之下,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急忙用帶有一絲哭腔的呻吟聲阻止。
“嘖嘖!仙尊您放心,我豈是小氣之人?前面那口穴眼有的,后面那口穴眼肯定也要給的,絕不厚此薄彼。”龍鳴故意調笑著,依照前面的做法,向后穴也推入一塊又一塊冰塊。
可與陰穴不同,后穴深處那顆狀如雞蛋大小的淫鈴,此刻可還沒有被挖出來。
伴隨著一塊塊雀卵大小的冰塊被喂進去,一下又一下撞擊著淫鈴,淫鈴震動的嗡鳴聲與沉悶的鈴聲也越來越像,與冰塊混雜在一起,狠狠撞擊著后穴的穴肉,冰涼涼地磨蹭著敏感的陽心。
“哈啊……”
云清塵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的脖頸猛然揚起,腰肢劇烈顫抖著,就連被被吊起來的大腿都繃緊了,腳趾尖攥起,大腦間一片空白。
龍鳴摸了一把他抽搐不止的穴肉,便知道云清塵又一次潮噴了。
“塞幾塊冰塊都能得趣,仙尊大人您可真是……天生適合挨肏的上好淫物!”
龍鳴嘖嘖稱奇,手指在兩口肉穴周圍揉按著:“不過可惜,您這次的淫水沒有噴出來,不知道是不是也跟冰塊凍在一起了?”
云清塵沒有被吊起來的上半身癱軟在地上,散亂的黑色發絲黏在蒼白的額間,雙眸渙散失神,眼角含淚,顯然還沒有從方才的潮噴中回過神來,也沒有對龍鳴羞辱性的話語做出任何反應。
此刻,他全身上下除了劇烈起伏的胸脯,就只有被冰塊凍得發白的穴肉還在微微抽搐。
瞧著他這副高潮后失神的可憐模樣,龍鳴除了淫虐之外,終于被喚起一些愛憐之心。
他將云清塵高高吊起的雙腿放下,將其撈在懷中,親昵的舔吻著對方嫣紅的唇、舔弄著那發紅的雙眸和淚珠,用自己昂揚的兩條龍根有一搭沒一搭地磨蹭著對方合不攏的腿根。
“沒事的,別害怕!夾緊自己的兩口小淫穴,用穴肉濕熱的溫度去融化冰塊,很快就不難受了。”
他一邊揉著云清塵那兩顆肥軟的小奶頭,一邊咬著對方白軟的耳垂,含糊地安撫道:“仙尊大人的兩口穴眼如此淫蕩,肯定很快就能融化!等冰塊里的媚藥一化開,馬上就會舒服的。”
就這樣,黏黏糊糊地安撫了許久,云清塵才終于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并神色難堪地合攏雙腿,伸手想要去捂住自己被塞滿冰塊的穴眼。
龍鳴一把拉開他的手,微笑著分開他的雙腿:“仙尊大人著急什么?”
“你這淫龍……呃嗯!”
云清塵沉著臉試圖呵斥,卻被對方在陰蒂上輕輕一揪,頓時說不話來。
方才的冰塊寒氣太盛,他身下的兩口穴眼先是幾乎沒了知覺,隨后在無止境的冰凍下,他的穴肉
最后竟然反而生出一種仿佛被烈焰灼燒一樣的炙熱錯覺。
隨后,穴肉的溫度終于慢慢融化了一些冰塊,摻著媚藥的冰水緩慢地從穴眼中滲出,就算他努力緊抿穴口、夾緊雙腿,卻依舊阻止不了淅淅瀝瀝滲出的粉色媚藥,從他穴口一直蜿蜒到白皙的大腿上,流淌出道道曖昧的紅痕。
這種感覺,仿佛是一種失禁一般的錯覺。
更糟糕的是,媚藥瘆入穴肉,果真緩慢地起了作用。他的兩口穴眼已經不如之前那般難受,身體的熱量一點一點地回來,就連麻癢酸脹的快感也緩慢地歸來,仿若螞蟻一般一點點噬咬著兩口媚穴。
云清塵低下頭,低低地喘息著,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發出諂媚的呻吟。
可是身體反應卻騙不了人,他白玉一樣的肌膚已經處處透著薄紅,兩口穴眼無意識地蠕動翕張著,身前的玉柱漸漸抬起頭,就連呼吸聲都透露著幾分曖昧。
而龍鳴的手卻還在作怪。
他用手指到處扣撓著云清塵身體的敏感處,指尖一路向下,最終停在被堵住的玉柱前,再次試探性捏住插在馬眼中的碧玉發簪……
“萬萬不可!”
眼見關乎到自己元陽聚集的大事,云清塵渾身一震,終于匯聚起一些力氣,抬手一把打掉龍鳴犯賤的手。
“怎么,還是不能碰?”龍鳴不滿地咂舌,“你就那么寶貝你那根發簪?到底是哪個姘頭送你的?”
對于發簪的重要性,云清塵知道對方大概是會錯了意。但他此刻只顧著低頭重重喘息,根本沒有余力來解釋。
穴眼里融化的冰塊越來越多,化開的媚藥也越來越濃稠,他的神志都已經有些模糊。
龍鳴望著懷中逐漸沉淪欲海的仙尊,眼神逐漸陰沉,心中對于發簪的不滿也在逐漸擴大。
他是答應了對方,不將玉簪拔下來……可是眼前的仙人,也似乎缺少一點教訓。
仿佛想起了什么,龍鳴突然將對方扶起來,放柔語氣,溫柔道:“我曾聽人言,仙尊在仙界九重天上時,最大的愛好便是撫琴作樂,乃是一等一的琴樂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