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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云清塵終于聽不下去他的污言穢語,猛然半坐起身睜開雙眸,目光如電,利劍一般刺向龍鳴,明鏡似的眼眸中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氣,竟然隱隱有幾分以往的風采。
龍鳴驚喜的看著他,忍不住撫掌大笑:“好!好!好!我喜歡看你生氣的模樣,這才是云清塵,這才是昔日一劍斷我半條命的仙尊……”
話音未落,他突然一把將云清塵重新摁倒,胯下龍根猛地向前一挑,直接肏得云清塵驚喘出聲:“你…嗯啊!”
“…這也才更好玩!”
在云清塵睜大的眸光中,龍鳴不緊不慢的取出一個錦盒,從里面拿出兩枚小巧的銀鈴和一個銀色手鐲。
細細看去,那兩枚銀鈴的末端,各自連接著一截纖細的探針和精巧的乳夾,顯然也是折磨人的淫具。
而那銀色手鐲上,則是綴滿了大大小小的不同鈴鐺,不知作何用處。
云清塵本能地感覺不妙,不由得繃緊身軀,就連身下兩口肉穴,也隨之害怕的收縮,將兩條龍根絞得更緊、吞得更深。
龍鳴頓時深吸一口氣,頂了頂胯下龍根,調笑道:“仙尊怎么突然如此熱情主動,莫不是已經迫不及待?別急,慢慢來,一會就有你享受的!”
他將一枚淫鈴湊到云清塵左邊的奶頭旁,在挺翹的乳尖上不斷打轉兒:“此物名為子母鈴,與其它大大小小的鈴鐺是一套。第一次先給你用兩只,剩下的其余鈴鐺要用在其它地方,以后慢慢享受。”
一邊說著,他一邊捏著一顆小奶頭,用指甲扣挖著脆弱的奶孔,將那枚淫鈴毫不猶豫的往下一摁。
“嗯啊!”
細長的探針瞬間穿透敏感的奶孔,精巧的乳夾也牢牢夾住肥軟的奶頭,云清塵驟然驚叫出聲,身軀像是一條白魚一樣繃緊,隨后又無力的癱軟下來。
伴隨著他的動作,乳夾上的銀色小鈴鐺,也“叮鈴鈴”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龍鳴不理會他微弱的反抗,如法炮制,將另外一枚鈴鐺也插入另一顆奶頭的奶孔中。
云清塵閉目喘息,玉白的胸膛上兩顆殷紅的奶頭微微顫動,奶頭上又各自夾著兩枚銀色鈴鐺,看起來漂亮極了!
龍鳴伸出手指,輕輕撥弄著其中一側的銀鈴,溫聲細語的解釋道:“這兩枚淫鈴是專門用來調教你的騷奶頭的,順便按摩催乳,妖界常常將其用在待產的婦人身上,亦或是娼館的妓子身上。今日仙尊大人倒也有幸,可以嘗嘗這鈴鐺的滋味。”
“別怕,很舒服的!”
話音剛落,龍鳴突然將那個手鐲戴在手上,猛地一搖。
隨著手鐲搖晃,夾在奶頭上的淫鈴突然“叮鈴鈴”的脆響起來,鈴聲大作。
伴隨著鈴聲一起的,就是那根探入奶孔的探針,突然開始高速震動起來,探針光滑的表面變得粗糙,不斷震動磨插著脆弱敏感的奶孔內壁。甚至原本就已經非常纖細的探針,竟然還可以自己分成幾瓣,在奶孔深處不斷攪弄著,將細小的奶孔強行擴大。
“不要…別……嗯啊…停啊啊……”
伴隨著鈴聲響起,云清塵渾身一顫,喉間忍不住溢出呻吟,胸前傳來一陣一陣的劇烈快感,讓他連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完整,呻吟聲中甚至隱隱帶著一點哭腔。
難耐…瘙癢…酸麻…仿佛觸電一般的快感……在短短幾息之間,各種滋味便從奶孔蔓延到整顆奶頭,又從奶頭蔓延到整個胸部。
不知何時,原本緊緊綁縛著的紅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終,云清塵目光渙散地躺在地上,口中低低呻吟著,雙手不知不覺間舉起,附在自己的胸前。
在不斷地刺激下,原本平坦的胸部已經微微隆起,仿若少女剛剛發育的初乳,上面被凌虐的兩顆奶頭,更是紅腫的不像話,正伴隨著清脆的鈴聲瑟瑟發抖。
胸口好難受……又滿又漲,好癢……
云清塵本能地握住自己嫩小的乳房,茫然無措的揉搓著、抓撓著,徒勞無功的試圖驅散難耐的瘙癢。
過去只握劍的修長手指,此時卻在白嫩的乳房上留下道道紅痕,就仿佛從前那位高高在上
的仙尊,此時卻自愿承歡在男人胯下,身下的肉穴一邊吃著大肉棒,還一邊主動揉捏自己的奶子,自慰獻媚給男人看。
龍鳴近乎貪婪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眶有些發熱,手上搖鈴的動作卻越發狠厲。
本就高速震動的淫鈴陡然變得更快。
“啊啊啊……嗯唔不…嗯啊……”云清塵的呻吟聲近乎哭泣,揉捏自己乳房的動作也越發粗暴。
這子母鈴還可以隨著使用則的心意,隨意調動任何鈴鐺。
每當龍鳴將手鐲偏向左側搖動的時候,插在左邊奶孔里的淫鈴就會“叮鈴”作響,而右邊的淫鈴就會安靜下來,給右邊的小奶頭一絲喘息之機。
可下一刻,龍鳴就會猛然將手鐲偏向右側,于是剛剛還在不斷飽受折磨的左側奶頭就會陡然安靜下來,承受著快感余韻和無盡的空虛,而右邊的奶頭則會在淫鈴的震顫下瑟瑟發抖。
云清塵永遠也猜不到在下一刻,龍鳴會將手鐲揮向哪邊,會選擇折磨自己哪一顆乳頭。
他只能在忐忑不安中,無措的承受著激烈的快感和難堪,就像溺水的人在浪潮中隨波逐流,逐漸喪失自己的自控和神志。
就像……自己的一切都被眼前的男人操縱了一樣。
他只能選擇被動承受,在逐漸昏沉的意識中,身軀卻被刺激得不斷顫抖,身下的兩口肉穴,更是不斷痙攣抽搐著,穴肉哆嗦著吞吃下男人粗碩的莖身。
那兩條龍根也是越發粗大膨脹起來,一顆龜頭不斷碾磨著他后穴的陽心,一顆龜頭則強硬的撬開他的子宮口,徑直插進子宮深處。
此刻,龍鳴一雙金色的瞳孔近乎變得赤紅,他死死盯著陷入情欲中的云清塵,手上發狠似的搖晃著手鐲。
鈴聲猛然上升。
“啊——”
云清塵也是陡然失聲驚叫,瞳孔睜大,渾身猛然繃緊。
本就已經脹鼓鼓的乳房,在淫鈴的震動刺激下,奶孔狠狠抽搐著,一股帶著淡淡甜味的奶水,猛地從奶孔中溢出。而插入奶孔里探針,也適時地分為幾瓣,擴張著奶孔,讓那些奶水從奶孔里淅淅瀝瀝的流出,打濕整個胸口。
與此同時,云清塵身前的玉柱,也在不斷的刺激下,終于到達頂點,射出本就不多的白濁。
而龍鳴更是借著正在不斷抽搐的穴肉,低吼一聲,攬緊云清塵柔韌的腰肢,將兩條龍根埋得更深,莖身攣動,馬眼一張,再次將騷熱的精水灌滿兩口溫熱肉穴。
就在剛剛的一瞬間,云清塵渾身上下的每一處穴眼、每一顆奶頭,全都一起達到了高潮,在同一時間釋放出來。
云清塵的身軀微微顫抖,刺激過度,意識已是昏昏沉沉,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好似一個任人擺布的傀儡木偶。
只有兩口還在抽搐的肉穴,仍然被正在射精的龍根死死插入堵住。
龍族的射精總是又長又多,但之前已經被射滿過一輪的穴眼,此時實在容納不下更多的男人精水,尤其是已經滿滿當當的子宮,更是差點被精水射爆。
“唔嗯……”即便身處半昏迷中,云清塵依然發出一聲痛楚的呻吟。
等到龍鳴終于發泄完欲望,將自己的龍根從兩口肉穴中拔出來時,那些積蓄已久的精水,馬上不斷從兩口不斷翕張的穴眼中流出,濕黏黏的糊在云清塵的雙腿之間,大腿根上點點滴滴都是男人的精斑。
這仿若失禁一般的感覺,讓意識昏沉的云清塵本能地夾緊雙腿。
可下一刻,他的腿又被男人狠狠拉開。
龍鳴低聲笑著,從手鐲上又取下兩枚圓潤的淫鈴,抵在云清塵胯間,手指一摁,就將這兩枚淫鈴分別塞進兩口不斷淌精的穴眼里。
“仙尊大人真棒,剛才的表現真不錯!”
他安撫似的含住溢著奶水的奶頭,用舌尖輕輕舔舐著散發著淡淡甜味的奶水:“那就……再獎勵你兩顆鈴鐺。”
“喜歡嗎?”
妖界。
山巒下,一處偏僻不起眼的涼亭下,有一紫一白兩人正在舉棋對弈。
披著銀甲白袍之人,身染龍氣,額生雙角,其中一支角只余下半截,正是統御妖界的妖皇龍鳴。
只見他捻起一黑子,慢條斯理地落入棋盤中,開口道:“你我已有許久未見,不知幽冥鬼帝哪來的興致,竟在今日找我對弈。”
與他下棋的人,身著一襲華貴紫衣,面色蒼白,眼神幽暗,英俊的眉眼間無端透露出一股陰郁之氣,竟然是統御九幽之地的鬼帝——幽無名。
聽到對方帶刺的問詢,幽無名倒是不生氣,只是微笑著捻起一枚棋子:“我在九泉之下的幽冥之地,卻聽手底下的小鬼們說,妖帝龍鳴近來深戀一美人,幾乎達到了愛不釋手的程度,甚至……傳出了將要大婚的消息?”
龍鳴皮笑肉不笑:“幽冥地的長舌鬼多,消息倒真是靈通。”
“瞧你的意思,此消息為假?”幽無名垂下眼眸,盯著棋盤:“我只是心生好奇,便來看看罷了。”
龍鳴將手
上的棋子一拋,哈哈大笑:“這消息倒也不假!這段時日新得的美人甚和我心意,我自然日日寵愛。賴以時日,倘若美人腹中孕育子嗣,為我誕下龍胎,我必紅衣加身,迎娶他為妖界妖后。”
“不過……在得知我有意成婚的消息后,無論是仙界那邊、還是魔界那處,皆無一人肯出面搭理我,全都在忙他們自己的事情。反倒是幽無名老弟你,竟然特意前來打探消息,倒也……真夠意思的!”
他一邊摩挲著自己手上的戒指,一邊意有所指地說。
幽無名微微一笑,沒有顯露出任何意圖,滴水不漏地回答道:“仙界向來敵視我等,對于這種消息,他們沒有任何表示很正常。反倒是魔界……不知這段時間在忙些什么?只是聽說,他們的魔尊好像一直在忙著找人。”
“我記得,魔尊玄陽前些日子好像也得了一位美人,也是放在心尖上寵愛有加,只可惜,人丟了——”
他抬起幽暗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著龍鳴,將尾音拉得很長。
龍鳴聽出他話里有話,也不再繼續揪著剛才的話題不放,只是打哈哈道:“玄陽那老小子,連到手的人都溜了,現在天天著急上火地四處找人,就只是為了一個臠寵——當真是沒出息!”
“還是兄弟我看得開,直接從凡間拐來一個美人,將他的手腳都牢牢捆住,前后兩口肉穴、連同他那張不服輸的小嘴也一并堵住,保管讓他跑也跑不了,只能張開腿給我生小龍崽兒!”
“從凡間拐來的人呀……”幽無名聽到他的話,不禁沉吟道。
言語間的交鋒試探到此為止,此后,兩人之間再無其它言語,只是沉默地繼續對弈。
不過,幽無名卻注意到,在對弈期間,對面的龍鳴卻時不時要撫摸一下自己左手上戴著的戒指。
說來也怪,妖帝龍鳴并不是一個愛打扮的人,對于手飾戒指之類的物品也沒什么特別的嗜好。
可是他現在,左手的五根手指上,卻戴著足足五枚裝飾用的銀色指環。
指環上雕刻著各異的細致凸起花紋,龍鳴在下棋期間,甚至是剛才二人談話的時候,他都不忘用右手,時不時撫摸轉動一下這五枚指環。
他轉動指環的花紋時,動作曖昧又刻意,仿佛自己的指腹下摩挲的并不是冰冷的金屬,而是一位美人細嫩柔滑的溫柔肌膚。
幽無名又多看了兩眼,才依稀地認出,龍鳴手上戴著的指環是“子母鈴”。
子母鈴——每一枚指環便對應著一枚鈴鐺,每當指環被撫摸晃動時,即便遠隔千里之外,所對應的鈴鐺也會隨之抖動震顫,發出陣陣銀鈴響聲,與指環相互呼應。
這子母鈴本是戰場上通訊用的工具,龍鳴在下棋時卻一直撫弄不止,也不知有何深意。
面對幽無名狐疑的目光,龍鳴眼神一閃,發現對方已經注意到他左手上的指環。
但他也并不解釋,只是神秘且得意的微笑著,戴著指環的五指,刻意的依次挑動著,仿佛在彈奏一架無聲的古琴,指尖正曖昧地拂過琴弦。
與此同時,就在兩人無聲交鋒試探的時刻,遠在妖界深處的一間密閉囚室中,云清塵艱難地發出一聲喘息。
那頭淫龍、淫龍……又在撥弄指環!
密室幽暗,云清塵雙手被紅繩綁縛,仰躺在一方深紅色軟裘上,越發顯得一身皮肉白皙柔滑,泛著曖昧的薄紅。
他的雙腿,從纖細的腳踝到膝蓋,皆被紅繩系住,被高高吊起向兩邊扯開,被迫露出兩口濕漉漉的肉穴。
五顆圓球樣式的銀色鈴鐺,有大有小,此刻正裝飾在他身體各處。
兩枚櫻桃大小的銀鈴,一左一右正扣在他殷紅的奶尖上,將兩只奶頭給扯得越發紅腫肥軟,又痛又麻。
一枚中等大小的銀鈴,被曖昧的擠在陰穴的穴眼處,末端牢牢地扣在陰蒂上,將這顆小小的騷豆子擠得通紅,再也縮不回去,只要稍稍一碰,便夾雜著一陣陣鋒利的快意,酸痛難忍。
而最大的兩顆銀鈴,則足足有雞蛋大小,一前一后分別深深地鑲進陰穴和后穴的內里。
這兩顆銀鈴上面,同樣雕刻著深淺不一凹凸不平的紋路。當下,這些紋路正不斷磨蹭著兩口穴眼深處的敏感處,將兩口穴眼磨得又熱又腫,穴肉不住的吞吐蠕動,試圖將深入體內的淫物給吐出來,卻又被淫物死死地卡在穴道深處,將穴肉磨得更加敏感。
五顆子母鈴,卻是被龍鳴當做“淫鈴”,用在云清塵的身上。
即便龍鳴外出,與人對弈交談時,只要他輕微晃動食指,云清塵左側奶頭上的淫鈴,就會不住地嗡鳴顫動,拉扯著肥軟殷紅的奶尖;反之,只要他再輕微晃動中指,淫鈴便開始拉拽右側的奶頭。
如果龍鳴挑動無名指,扣在陰蒂上的淫鈴便開始顫動著摩擦這顆可憐的騷豆子,往往就能將云清塵折磨得呼吸急促、驚喘連連。
就在云清塵努力忍住呻吟的欲望時,妖界偏僻處的涼亭下,幽無名和龍鳴的對弈已經接近尾聲。
龍鳴看著眼前局勢分
明的棋盤,大笑一聲,直接投子認輸,爽朗道:“無名老弟,這一局,且算你贏!我們改日再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狠狠拂過左手小指和大拇指上的指環。
遠處的密室內,正在竭力忍耐的云清塵,突然渾身一顫,忍不住將身子反躬起來。
塞進他穴眼深處的兩枚淫鈴,忽然劇烈震顫起來,發出陣陣清脆的響鈴聲,又被溫熱的穴肉深深含住,最終化作他體內沉悶的聲響。
冰冷的金屬花紋,拼命磨蹭著陰道和后穴的穴肉,云清塵一時間被刺激地身體繃直,又難耐的躬起腰部,兩口肉穴狠狠抽搐了一下,一股淫水漫上來,從一翕一張的穴眼處滴滴答答地流下。
他身下所鋪的紅色軟裘,也被淫水打濕了一塊,變為濕黏黏的深紅色。
伴隨著淫鈴聲,云清塵無意識地低聲呻吟著,他本能地試圖將秀美的身軀團成一團兒,以抵擋身體各處的折磨、酸痛與快感。
但他那兩條修長的腿卻還是被紅繩吊著,向兩邊拉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合攏身體,只能無助地雙腿大張,將腿間兩口濕紅軟爛的穴眼袒露在外。
就在云清塵被五顆淫鈴玩得繳械投降的時候,偏僻處的涼亭下,龍鳴卻還在不緊不慢的轉動著手上的指環。
事已至此,兩人之間的言語交鋒便已告一段落,龍鳴與對面也無甚話好講,便干脆利索地告辭:“我還有公事在身,恕不久留。無名老弟,你自去便是,我先行一步。”
臨走前,他還不忘與對面宣告:“再過些時日,便是妖界大婚之時,屆時我定會向幽冥遞送請帖,兄弟你……可莫要忘了來向我賀喜!”
轉過身,他便冷笑著離去。
而他對面的幽無名,則是默不作聲地收攏棋子,平靜地目送龍鳴離開。
等他遠去之后,幽無名才斂去臉上偽裝的淡然,盯著對方逐漸消失的背影,目光陰郁冰冷,表情若有所思。
……
龍鳴并不在乎他身后發生了什么,也不在乎幽無名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他只是帶著一種隱秘的好心情,滿心期待地回到了自己金屋藏嬌的所在地。
只要想一下等待自己的將是什么,他的眼角眉梢皆是藏不住的笑意。
剛一打開緊閉的囚門,他第一眼就瞧見兩條被強行分開的修長雙腿,雙腿間兩口吞吐淫水的嫣紅穴眼,被高高吊起,已經完全濕透。
一個活色生香的清冷美人,正以一種不堪入目的淫靡姿態,向來者展示著兩腿之間一覽無余的風景。
云清塵依舊保持著龍鳴離開前的姿勢,殷紅的細線狠狠勒進白皙的皮肉中,只是他胸前那兩顆奶頭比起之前,此刻被拽得更加嫣紅肥軟,讓人瞧著便口舌生津。
他的呼吸也更加急促,伴隨著胸膛起伏,奶尖上的淫鈴也發出微微輕響。
在兩條修長的雙腿間,縮不回去的陰蒂在淫鈴的擠壓下,正顫顫巍巍的露頭,紅腫得可憐。而兩口穴眼已是一片泥濘,一絲一絲晶亮的淫水被穴眼擠出,順著白嫩的腿根緩緩淌下,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就連他那根無甚作用的玉柱,此刻也正可憐兮兮地垂落著,被紅繩狠狠綁住根部,那根熟悉的玉簪依舊插在玉柱深處,將馬眼堵得死死的,永遠也無法得到應有的快樂,被憋得慘兮兮的。
龍鳴只是瞧著這一幕,眼眸就不禁暗沉起來。
他上前一步,撫弄著那兩口濕黏黏的穴眼,調笑道:“我不過才離開一會兒,仙尊怎么就如此迫不及待?自己一個人也能玩得很開心嗎?”
云清塵雙眼緊閉,眼尾發紅,白玉一樣的面色也透著一層薄紅。
此刻他聽見龍鳴的調笑聲,只是有氣無力地睜開眼簾,露出一雙晨露般的雙眸,并不答話。
龍鳴并不在意,徑直伸出兩指,探入眼前殷紅柔軟的陰穴,在陰道深處摳挖著。
云清塵的腰肢不禁一顫,穴眼本能地緊緊咬住男人的手指,又濕又熱的穴肉違背主人的意愿,熱情地糾纏著到處扣撓的指尖,主動迎合外來的侵入。
他難堪地再次閉上雙眼。
“呵!”
龍鳴發出低沉的笑聲,慢條斯理地將肉穴深處的那顆淫鈴挖出來,手指在陰道中到處碾磨,故意弄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好好一口吃男人肉棒的穴眼,卻這么燙這么熱,這可不行!若是把男人的寶貝肉棒給燙壞了,那就糟了!”
“依我看,還是弄點好東西,來給這一口不肯吃肉棒的穴眼降降溫。”
云清塵一聽他這調侃之言,心下頓時一突,便知道自己要遭殃。
這頭淫龍,心里面想必又憋著什么蔫壞蔫壞的主意。
果然,不等他睜開眼睛,那濕熱的穴眼便突然觸碰到一塊冰冷至極的東西,激得他渾身一顫,肉穴一個哆嗦。
他急忙抬起頭望去,就看見龍鳴指尖上夾著一塊方形的冰塊,約有雀卵大小,正笑嘻嘻地往他陰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