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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氳的暖池旁,云清塵伏在池邊,一身雪白的皮肉微紅,喘息粗重。
這方暖池是一眼天然的溫泉雕琢搭砌而成,清可見底的池水溫熱,翻騰著陣陣白色水霧,將整個溫泉室內都暈染的濕漉漉的。
就連正伏在池邊的云清塵也不例外,霜雪一樣的身骨此時也仿佛被泉水融化了一般,細嫩白皙的皮肉顫顫,斑斑吻痕映襯其上,摸上一把就覺得濕漉漉的。
就連他長長的鴉黑色眼睫上,都掛滿了小水霧,稍稍眨動一下眼睛,就仿佛落下淚一般。
浴室內的熱氣太過,如今的云清塵覺得有些吃不住,只覺得身上濕熱非常,蒸騰得他頭昏腦漲,腦海中不能冷靜思索。
就連他一向清冷淡漠的面頰上,此時都蔓上了一層淺淺的緋紅。整個人喘息低沉,檀口吐氣,眼睫輕顫,硬生生從淡漠的眉宇間流露出一絲醉人的媚態。
池中泉水溫熱,唯有池邊的石臺是用整塊的冷玉雕琢而成,此時摸上去,仍然覺得絲絲寒意浸透其中。
云清塵于是便本能的伏在石臺上,身軀盡量緊貼著這塊冷玉,暈染著嫣紅的面頰甚至還無意識的在臺面上蹭了兩下,滿心只想要從這冰冷的玉石中汲取一絲涼意。
就在此時,從他身后突然傳來一絲輕笑。
身后那人,像是終于看夠了云清塵此時磨人的模樣,一把便將他撈了過來,撈到自己懷中,兩只手徑直撫向他的胸口,幾根手指揪住兩顆嫣紅腫脹的小奶頭,肆意玩弄揉搓起來。
之前那一番滴蠟,已經有不少融化的蠟油滲入到奶孔里,然后又凝固成細長的蠟棒,此時仍舊插在這兩顆小奶頭的奶孔里,仍未取出。
現在被人捏著奶頭,這么一按一搓一揉,那凝固的蠟棒瞬間轉動著,研磨著奶孔中細嫩的甬道,頓時便激得云清塵渾身的皮肉都忍不住顫了顫。
“啊…別……”云清塵頓時受不住,早已嘶啞的喉間低吟一聲,無力的試圖向后躲避,卻怎么也避不開兩只在他胸口作亂的手,更是越發把自己送入身后那人的懷中。
“哈,仙尊倒是主動!”在他身后的玄陽見此狀況,毫不客氣的大笑一聲,然后故意挺了挺腰身,將自己胯下挺立的肉棒往云清塵的兩瓣股縫間磨了磨。
突然感受到水下那根碩大粗硬的肉棒,此時正強硬的擠進自己的臀肉之中,還頗有些威脅意味的抽動著,仿佛隨時就可提槍一抖,鉆入穴眼里,直搗黃龍,云清塵頓時被嚇得渾身一僵,一直被熱氣蒸騰的昏沉意識都瞬間回神了幾分,整個人僵在原地,再不敢輕易動彈。
那兩只揉捏著他奶頭的手,越發變本加厲,此時已經用指甲摳挖起脆弱敏感的奶孔來,云清塵卻只能強自忍著。
哪怕一陣陣癢麻的快意從奶孔傳來,兩只奶頭已經被褻玩的硬挺腫大了一圈,但是他卻只是保持著坐在玄陽肉棒上的淫靡姿勢,一動也不肯動。
玄陽玩了他胸口的小奶頭好一會兒,方才心滿意足的嘆了口氣,說道:“時至今日,仙尊大人怎么還這么放不開,畢竟……”
他的手掌又順著云清塵柔韌的腰身往下,一路摸到了兩腿之間,繞過秀氣的玉柱之后,便是兩瓣肥嫩的陰唇,還有一口正在不斷滲出濁白精水的花穴。
他一指頭探入花穴中,隨意摳挖了幾下,粘膩淫靡的水聲隨即響起,溫熱的泉水涌入花穴中,先前射進去的男人精水,便隨之慢慢流了出來。
玄陽咬著云清塵玉白的耳垂,低聲說道:“畢竟,仙尊大人下面這兩張淫賤小嘴之前吃進去的東西,現在需要弄出來。”
云清塵被他捉弄的面上緋紅一片,卻仍舊緊緊咬住嘴唇,貝殼一般潔白的牙齒在嫣紅的唇上留下一排小小的牙印,一雙清澈明眸垂下,盯著泛起道道漣漪的水面,卻不肯再叫出聲來。
玄陽見他如此表情,頓時雙眼一瞇,正在花穴中作亂的手指,突然猛地捏上了花穴中挺翹的陰蒂。
“啊哈……”一股鋒利酸脹的快意猛地席卷全身,云清塵一時不防,頓時手忙腳亂,本就被泡得發軟的四肢,再也支撐不住身軀,頓時整個身子不由得往下一沉,近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玄陽的胯間。
玄陽見狀,眉眼間的神色越發得意,一邊低頭親吻撕咬著對方修長白皙的脖頸,一邊將他的雙腿分得更開:“乖,仙尊大人把腿再分開點,這樣才能洗得更干凈。”
伴隨著被強硬分開的雙腿,在花穴中搓揉掐弄陰蒂的那只手,此時更加肆意妄為,將那顆硬挺著的騷豆子,給掐弄得腫脹了一圈。
而之前一直抵在臀縫間的那根大肉棒,則更是趁著云清塵身體下沉的時候,趁機強行撬開了艷紅的后穴,將碩大的龜頭強行擠入穴眼中。
“唔、哈…不……”兩口小穴一起受到夾擊,此時云清塵連呼吸都亂了,被人強行逼出幾聲顫抖的破碎嗓音。
可是玄陽卻是把他抱得更緊,胯下肉棒慢條斯理的上下抽插著,在后穴的肉壁中一點一點鉆磨著:“仙尊大人現在不用發騷,只是洗浴而已,里面手指夠不到的
地方也要清洗干凈呀!”
隨著碩大肉棒的進進出出,更多的溫熱水流隨之涌入后穴,不斷帶出之前射進去的濁白,漂浮在水面上。
“仙尊大人剛才是在饑渴,就連這子宮里面,也都吃得滿滿的,裝都裝不下,一直在流出來。”一邊說著,玄陽那只在花穴里作怪的手,此時掐了個法決,沖著水流一揮:“不光是后面這口小嘴,還有這子宮里面,也要清理干凈。”
頓時,原本平平靜靜的池水,瞬間便凝結成一道粗粗的透明水流,仿若活物一般,徑直就往花穴深處鉆去,沒用兩下便沖開了緊閉著的宮口,炙熱激蕩的水流瞬間全部沖入了灌滿了精水的子宮內,強行將之前射進去的白濁給沖刷了出來。
云清塵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強勁柔韌恍若活物的水柱強硬洗刷這子宮內壁,宮口閉都閉不上,男人的濁白精水不斷的從陰道里流出來,想合攏雙腿,卻又被玄陽強硬鉗制住分開。
這種仿佛一邊被侵犯一邊失禁的陌生感覺,瞬間便讓云清塵羞得連耳尖都紅了,感受著子宮內和陰道里不斷激蕩沖刷著的水流,他頓時連出口的音調都變了:“哈啊…住、住手,唔…停、停…啊啊啊!”
可是玄陽卻是充耳不聞,反倒變本加厲,竟是直接把云清塵摁倒在之前冰涼的冷玉臺子上,讓他仰面朝天躺著,下半身卻仍在溫熱的泉水中。
然后玄陽低頭,張口含住對方胸前左側的奶頭,然后伸手去剝開另一顆奶頭的奶孔。
云清塵低低喘息著,伸手無力的推拒著玄陽。
“別鬧!”玄陽卻是直接將他的雙手再次縛在身后,口上與手上的動作不停,嘴里面一邊叼著奶頭,一邊含混的說道:“你這對騷奶子里的蠟棒都還沒去掉,難不成仙尊大人喜歡一直這么含著?”
云清塵雙手被縛,此時只能無力的躺著,身下的雙穴同時還在不斷被侵犯清洗著,胸前的兩顆奶頭,則是任憑被玄陽不斷的舔、咬、吮,被手指不斷的掐揉、擠壓。
奶頭被男人放在齒間不斷嚼著,又被唇舌卷了去,吮吸的嘖嘖作響,奶孔被指尖粗暴的剝開,被舌尖小心翼翼的舔著、吸著。
但好歹,在這溫熱蒸騰的浴池內待了許久,原本已經凝固的蠟棒,此時再次被泡軟,總算在經歷過一番折騰之后,成功的被玄陽用唇舌給吮吸了出來。
經歷過這一番折騰,取出蠟棒之后的云清塵,已經精疲力竭,整個人躺在冰涼的玉臺上,落著斑斑吻痕的白嫩胸膛不斷上下起伏著,額間都滲出了點點汗珠。
可是玄陽卻仍是不放過他,伸手便向他的雙腿之間摸去,再次探入花穴之中,悄悄在嫣紅飽滿的陰蒂上,狠狠一擰。
“啊!”
云清塵措不及防,頓時一聲驚呼,經歷過剛才那一番折騰,本就已經到達臨界點的花穴,頓時感覺一酸一熱,忍不住緊緊夾住來犯的手指,陰道內的肉壁一陣痙攣,頓時穴口抽搐著吐出一股淫液來。
攪弄著花穴中的粘膩,玄陽佯怒道:“剛剛不是才用水柱洗過嗎?怎么還是這么黏稠?想來必是仙尊大人太過淫蕩,光是用水洗不干凈,看來還是得我親自出馬,用肉棒來好好通通這口穴眼!”
說罷,絲毫沒給云清塵反駁的機會,他便將自己胯下的肉棒從仙尊大人的后穴中抽出來,然后徑直捅入還在抽搐著的花穴中。
享受著痙攣的肉壁摩挲著肉棒上的青筋,玄陽輕輕感嘆了一聲,隨即便腰身一挺,碩大粗硬的肉棒瞬間捅破還沒閉攏的宮口,直直的肏進剛被清洗過一遍的子宮中,馬上大開大闔的大力抽插肏干起來。
還處在余韻中的云清塵,還未回過神來,便又被玄陽再次拖入無盡快感之中,被摁在冰涼的玉臺上,足足又被肏干了數百下,直到身下花穴泥濘成一片,那根肉棒上的青筋才突突跳動著,馬眼一松,將一泡白濁再次灌入子宮內壁。
于是,又被射了一泡精水的云清塵,連呼吸都還未平復,就又被玄陽給摁住,就像方才一樣,再次用水柱鉆入他的花穴中,又好好清洗了一番。
在被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捉弄折騰之后,終于被清理干凈兩口穴眼的云清塵,蜷縮在玉臺上,白皙泛紅的皮肉上濕漉漉的,烏黑的長發蜿蜒的半遮在身上,卻是疲累的連眼睛都睜不開。
睡意昏沉之間,他只覺得自己被人抱起,然后在曲折蜿蜒的走廊中移動,最后究竟到了何處,此時的他實在是太累,所以根本沒精力查探。
直到抱著他的玄陽停下來腳步,將他放置在一根橫著的冰冷圓柱上,細嫩的腿間肌膚感到到身下冰冷且凹凸不平的紋路時,他才被激得打了個寒顫,勉強睜開眼睛。
映入他眼簾的,是兩口看起來甚是碩大沉重的青銅大鐘。
這兩口大鐘看起來甚是古舊,厚重的鐘身上紋路神秘幽深,一前一后懸掛在他身旁,距離并不遠。而敲鐘的鐘杵,卻是正正好在這兩口銅鐘之間,只要前后搖擺,便能將這兩口銅鐘敲響。
而此時云清塵,正巧便跨坐在這根敲鐘的鐘杵上。
這
根鐘杵足足有常人大腿粗細,杵身同樣是由青銅構成,上面遍布著同銅鐘一樣的神秘紋路。
此時云清塵雙手正被綁縛在身后,坐在這根粗大的鐘杵上并不容易,只能用大腿內側緊緊夾住鐘杵的杵身,才能做的安穩不會掉下去。
而更令云清塵震驚的是,就在他的眼前,鐘杵的正中間,卻是突兀的雕琢著兩根陽具,碩大無比,造型猙獰,與鐘杵一體成型,相連在一起,同樣是由青銅鍛造。
望著這兩根長在鐘杵上的青銅陽具,不用想也知道,一旦鐘杵前后擺動,敲響兩口銅鐘,那么鐘杵本身也一定會和銅鐘一樣,震蕩嗡鳴不止。
到了那時,想必這兩根長在鐘杵上的青銅陽具,也會和鐘杵一起,隨著不斷的敲擊銅鐘,也就在不斷的震蕩、抖動……
云清塵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身前的陽具,眼瞳微微顫了顫,隨后便緊咬牙關,強作鎮定的向一旁站著的玄陽問道:“魔尊,你這是何意?”
“我此舉何意?”玄陽輕聲喃喃道,走近云清塵身邊,伸手撩起他垂下的一縷墨發,湊到他耳邊,聲音溫柔的像是情人之間的耳語:“仙尊可知,我魔界歷代魔尊,在迎娶魔后時,必須做的儀式?”
魔界的歷代魔尊大多性格暴虐、喜怒無常,淫欲之事經常有,但愿意迎娶魔后、將自己手中權力分出一半的魔尊,卻極為罕有。
所以魔尊在迎娶魔后時的必要儀式,外人的確不知。
只是此時,面對著眼前的兩口銅鐘,云清塵在微微睜大雙眼之后,卻是瞬間了悟道:“你是說,迎娶魔后需要敲響眼前的兩口銅鐘……”
“阿塵真是聰慧!”玄陽忍不住了,低下頭來很是親昵的吻著云清塵的臉頰,一邊將他抱起,一邊說道:“魔尊將要迎娶魔后時,別的儀式或許不重要,但一定需要魔后坐在鐘杵上,親自敲響著兩口銅鐘。””
“這兩口銅鐘的聲響,足以傳遍整個魔界,直至鐘聲敲響九百下,向整個魔界眾生宣布魔后的存在,魔后才會從這桿鐘杵上下來……阿塵莫怕,莫羞莫惱,此地無人看見。在你敲鐘時,就算是歷代魔尊都要暫時回避,直到鐘聲停止時才會回歸,所以絕對無人打擾。”
聽他言語,云清塵即便再是冷靜,此時仍是被驚得心頭一跳,一雙秋水剪瞳中頓時劃過一絲慍怒,呵斥道:“胡鬧!混賬!魔尊玄陽,本尊何時答應要做你的……呃啊——”
他話未說完,便已被玄陽抱起,然后放在鐘杵的正中間,身下兩口剛被泉水洗過的穴眼,對準了那兩根高高翹起的青銅陽具,不容置疑的緩緩按著他坐了下去。
那兩根青銅陽具甚是粗大猙獰,莖身上雕刻著凹凸不平的花紋,雕磨出一副怒脹昂揚的姿態,如果不是方才云清塵身下的兩口穴眼,剛被玄陽好好開拓玩弄過一番,此時只怕根本就吃不下這兩根冷硬的大家伙。
因為是青銅鍛造的,所以這兩根陽具又冷又硬,莖身上的花紋不斷摩挲研磨著云清塵的溫熱穴肉。偏偏又因為是坐姿的緣故,這兩根陽具被吞得極深,幾乎脹滿了穴肉中的每一道褶皺,那猙獰冷硬的龜頭,更是直直的破開宮口,插入子宮之中。
“啊哈…哈…唔啊……”在這兩根陽具上坐下之后,云清塵只覺得身下兩口穴眼已經被塞得滿滿鼓鼓,但是早已被侵犯習慣了的穴肉,卻是早就馴服的絞了上去,溫順的吞吃著一切被捅入的東西,逼得他不得不發出幾絲破碎的呻吟。
“阿塵,你遲早會……”玄陽低聲說道,最后幾個字卻是輕微的已經聽不清了。
緊接著,玄陽便狠狠地往鐘杵上一推,然后轉身便走:“我暫避一下。”
望著玄陽迅速消失的背影,云清塵清澈的眼眸微微睜大,還未來得及反應,那晃動的鐘杵已經帶著他一起,狠狠地撞上前方的銅鐘。
“嗡——”
第一聲鐘聲響起,青銅鐘身發出沉悶卻響亮的聲音,這種嗡嗡的震動順著鐘杵傳來,那兩只此刻正塞在穴眼里的陽具,頓時也嗡嗡的震顫抖動起來,瞬間在云清塵的陰道中抖成一片,感覺連花穴里挺翹嫣紅的陰蒂,都快要被這陽具給扯碎了。
只這一下,云清塵便茫然的睜大了眼睛,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覺得身下的花穴一陣酸麻,穴肉開始抽搐,穴眼內一片泥濘。
鐘聲才響了一聲,只是這么一下,他前面那口花穴竟是被震得直接高潮吐水。
但是還沒完,這鐘杵一旦開始,不敲完九百下,便不會停止。
所以在鐘杵敲打前面那口銅鐘之后,便又順勢向后擺去,另一側的杵頭,狠狠地擊打在身后那口銅鐘上。
“嗡——”
第二聲。
前一道的震動余波未止,后一道的震顫已是接踵而至,兩道震動交雜在一起,兩根陽具頓時將云清塵震蕩得腦海中一片空白。
后面震動著的鐘杵“,啪啪”震顫拍打著他的兩瓣圓潤的臀肉,直將雪白細嫩的屁股拍打的微微泛紅,后穴已是被震動的陽具搗得得酥麻一片,紅艷艷的穴肉幾乎扒不住穴眼里
塞的那根陽具。
云清塵渾身顫顫,還沒等回過神來,不斷擺動著的鐘杵還在擊打著前后的銅鐘,一波大過一波的快感,不斷向他疊加而來。
第三聲,第四聲,第五聲……
“師尊?”
聽到這聲沙啞低沉的呼喚,正被聲聲鐘響震得渾身酥軟、身下穴口流水不止的云清塵,昏昏沉沉的腦海中終于被喚起一點清醒神智,勉力睜開朦朧的淚眼,向來人望去。
便見燕羽飛立于鐘旁,少年身形削瘦挺拔,一身銀灰色長衫,并非往常慣穿的道服,顯然是經過一番喬裝打扮混進來的,此時一雙眼眸略顯陰沉,眉宇間染上了三分慍色。
此時的云清塵渾身赤裸,一身雪白的皮肉上青紫斑駁點點,胸前的兩個小奶頭更是可憐,紅彤彤的腫成了櫻桃大小,不知被多少男人嘬吸啃咬過,雙手被縛身后,胯間玉柱翹起,點點淫液滴落,馬眼里自己之前插進去的那根發簪,早已不知去向。
再加上他雙手被縛在身后,身下兩口被男人肏弄的艷紅的小穴,此時正騎在兩根猙獰的陽具上,隨著鐘杵不斷敲擊震顫,被逼的眼中含淚、哽咽呻吟不斷,穴中淫水汩汩、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師尊這副淫賤放浪又凄慘的模樣,顯然是這一段時間以來,都被魔界人給折辱慘了,燕羽飛見了自然是怒從心頭起。
“羽、羽飛……啊啊!”云清塵勉強從無盡欲海中掙脫出來,剛認出來人,卻不料此時鐘杵又是狠狠地一震,瞬間便將他未說完的話語扯碎,那兩三聲顫抖的呻吟也被嗡鳴不止的鐘聲蓋過。
聽到自己師尊現在如此淫靡顫抖的聲線,燕羽飛面上慍怒更添三分,急忙上前攔住自己師尊柔韌的腰肢:“那魔頭竟敢辱你至此!!”
“師尊,當日大戰后您于殿內失蹤,弟子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尋找您的蹤跡,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成功混入魔界尋到了您,現在弟子就帶你離去。”
說罷,他便身后抓住懸掛著鐘杵的繩索,想將這不斷擺動撞擊的鐘杵停下。
“不,停手啊呃……這、這鐘聲唔,不能嗯、不能停嗯啊……”誰料,一直飽受鐘杵淫靡折磨的云清塵,反倒是及時叫停了燕羽飛的動作。
“啊哈…鐘聲一旦響滿、唔…響滿九百下,魔尊很快就會嗯啊…回轉此處,現在、現在這銅鐘才響了二百余聲啊啊……你若此時停下鐘聲,魔尊馬上就會察覺唔嗯…察覺出事情有異,定會立即來此查探,到時嗯啊…你我全都…走不脫……”
云清塵向來清冷淡漠的聲音,此時卻是語不成調,在嗡鳴鐘聲的遮掩下,夾雜著顫抖悅耳的呻吟和穴眼中粘膩作響的水聲,他強忍著身下傳來的陣陣快感,終于將緣由講明。
聽著師尊不同于往、斷斷續續的呻吟聲,燕羽飛不禁抿了抿嘴唇,一雙本就色澤沉沉的眸子,此時更是陰沉了幾分。
他攬著師尊腰肢的手用了幾分力道,無意識地在腰間滑膩的肌膚上摩挲了幾下,方才低聲說道:“那師尊稍等片刻,弟子現在就將師尊從這淫具上救下,必不會擾了這鐘聲,之后我二人便趁著剩下鐘聲敲完的空檔,借機離開魔界這淫窩。”
說著,他便一手攔著柔韌腰肢,一手向自己師尊的身下探去,想要將師尊從那兩根淫具上抱下來。
只是他這手才摸到胯下,便覺得摸到了一手滑膩,原來云清塵胯下早就濕漉漉、黏糊糊的一片,穴眼里全都是滴嗒嗒的淫水。
恰在此時,又是一道鐘聲響起,前方花穴又被捅進陰道里的碩大陽具狠狠一震,頓時艷紅軟熱的穴肉痙攣著,花口抽搐著再次吐出股股淫水,又一次打濕了胯下的鐘杵。
如今在自己親傳弟子的注視下,自己竟然當面高潮,一想到如此狼狽淫賤的模樣全數被弟子看在眼中,即便是向來道心堅定的云清塵,也不由得覺得十分難堪羞怯。
本就已經精力耗盡的身軀,禁不住晃了晃,一頭栽倒在一旁的燕羽飛身上,俊美出塵的面龐泛起絲絲嫣紅。
燕羽飛急忙一手攬個滿懷,口中細細輕聲道:“師尊莫羞莫惱,我們慢慢來、慢慢來……”
一邊說著,他便一手托起云清塵的屁股,將那兩瓣飽滿圓潤的臀肉給抓了個滿手,然后抱著師尊慢慢往上托,試圖將那兩根粗碩陽具從兩口穴眼里拔出來。
但是這個過程卻并不容易。
且不說鐘杵還在不斷的前后擺動著,燕羽飛的動作需要十分小心謹慎,決計不能讓鐘聲停下,單是說仙尊大人那兩口早就被男人肏服了的穴眼,此時艷紅紅的穴肉早就違背了主人的意愿,全都一個個不知廉恥的糾纏著那兩根捅入穴內的陽具,纏綿熱情的將柱身絞緊,牢牢咬住不愿松口。
燕羽飛又不愿用粗暴手段,生怕弄傷了師尊,所以不得不輕手輕腳,將師尊從兩根陽具上托起三寸,就又不得不重新滑下兩寸,來來回回、上上下下,直將云清塵給捅弄得喘息連連、眼角媚紅。
終于,只聽“啵”“啵”的兩聲輕響,被肏弄的艷紅的穴口,與冷硬的青銅龜頭之間牽連出幾縷曖昧
滑膩的淫絲,他終于將自家師尊從陽具上取了下來,緊緊的摟在自己懷里。
此時,云清塵渾身上下微微泛紅,蒙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胯下兩口穴眼更是可憐,濕漉漉的。
燕羽飛伸手摸了上去,探入黏膩的花穴中,挖了挖濕熱的陰道,只聽到咕啾的水聲,又用指尖輕輕勾了勾穴間紅腫的陰蒂,便立刻激得云清塵渾身一顫。
于是他也就收手作罷,急忙用自己的衣袖,親自去擦拭師尊胯下的穴眼,細密的綢衣將穴眼里涌出的淫水抹了抹,將那些流到腿間的淫絲擦了個七七八八,最后他干脆撕下一塊衣袖,塞進了還在不斷滴水的花穴中。
云清塵渾身力氣早已耗盡,只是閉著眼睛靠在燕羽飛懷中低沉喘息,恍然不覺弟子此時放肆越界的行為。
稍加整理后,燕羽飛看了眼還在敲擊不停的鐘杵,便摟緊自家失而復得的師尊,化作一道青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此時,加上之前耽擱的時間,鐘聲已經響徹三百多聲,只給他們留下四百余聲的時間逃離此地。
燕羽飛之所以法號“羽飛”,便是因為當初拜入仙尊門下時,云清塵曾傳授給他的一招“飛羽”神技,可以在短時間內讓自己的速度,比同等修為的仙人快上百倍。
于是他此時便是將身形虛化,化作一只青灰色的龐大燕鳥,將自己昏昏沉沉、幾欲昏迷的師尊馱在背上,身形如風,以最快的速度向魔界出口飛去。
只不過,留給他的時間到底還是太短了,再加上如今他還馱著自己的師尊,小心翼翼的不敢全力飛行,所以等到剩下的那四百余鐘聲盡了,他們師徒二人才將將飛離了魔界的出口。
就在九百下鐘聲停止后,幾乎不到幾息時間,便有一道包含著無窮怒火的嘶吼聲陡然傳來:“阿塵——”
那聲音陰寒徹骨,竟是瞬間便響徹了整個魔界,就連剛剛脫離魔界出口的燕羽飛師徒二人,都能聽到身后隱隱約約的怒吼聲。
聽到這聲音,便知道是魔尊回來發現云清塵不見了。燕羽飛頓時心頭一緊,開始拼盡全力向仙界飛去。
但此時他們才剛出魔界,正在人間,離仙界更是還有十分遙遠的距離,而魔尊玄陽能夠多年來與仙尊斗得個旗鼓相當,自然不是浪得虛名之輩,憤怒過后馬上便確定了燕羽飛與云清塵的氣息,眨眼間便追了上來。
玄陽的修為實在高過燕羽飛太多,所以不過轉瞬間,便已經追到了二人身后。
云清塵此時因為精力耗盡,身體之前又備受刺激,所以早就撐不住,此時正赤身裸體的伏在青灰色燕鳥的背上,已經接近半昏迷的狀態,身下花穴殘余的淫水打濕了塞著的布團,滲了出來,潤濕了身下燕鳥的羽毛,將脊背那一塊羽毛的顏色潤得更深。
玄陽望著鳥背上那塊被淫水打濕了的羽毛,頓時心頭怒火更甚,也不言語廢話,直接一道氣勁沖著燕羽飛打了過去。
他并無意傷及鳥背上的云清塵,所以這道氣勁雖然看似逼人,但卻尚且算得上緩和,燕羽飛若是一個人,還是有可能避得過。
但是燕羽飛卻以為,魔尊出手便是殺招,當下心中大驚,渾然不顧自身安危,鳥身在空中一轉,兩只翅膀將師尊護在當中,遮了個嚴嚴實實,試圖用自己血肉之軀擋住這一擊。
頓時,當空中只聽得一聲鳥聲哀鳴,之后便有血點撲簌簌的落下。
燕羽飛被那道氣勁打穿了翅膀,頓時身軀無力的向下方墜去,懷中幾近昏迷的云清塵,也一同墜入人間,向東方落了下去。
他此時已知自己無能為力,最終還是一咬牙,將身上的羽毛抖下許多,鋪天蓋地的羽毛遮擋住了云清塵下墜的方向,掩去了他的行蹤。
而燕羽飛自己本身,則是拼盡最后的力氣,狠狠一轉,往西方墜落了下去,有意迷惑魔尊的視線。
果不其然,玄陽望著漫天飛舞的鳥毛,卻沒見云清塵的身影,頓時心頭怒火簡直到達了極點,毫不遲疑的便向西邊追了過去。
而昏昏沉沉的云清塵,則是如墮落的星辰般,劃破云霄,徑直向人間的一處民居內落去,最后墜入一方幽深庭院的走廊邊,頓時昏了過去,徹底人事不知。
所幸,雖然此時仙尊大人的一身修為發揮不出來,但畢竟不是凡人的肉體凡胎,而是先天道體,所以從高處墜落也并未摔出什么損傷。
但不幸的是,此處并不是什么良善人家。
白日里這個院落冷冷清清,幾乎無人出入,所以廊邊昏迷的云清塵,竟是暫時無人發現。
而直到夜幕降臨,此處方才漸漸熱鬧起來,人聲鼎沸、人來人往、淫聲浪語不斷,到處都是來尋歡作樂之人。
這里竟是一處南風妓館,一個淫靡騷浪下賤的銷金窟。
此時,便有一個管事,領著兩三個龜公,抬著妓館里新進的娼妓,從走廊經過,要將這些鮮嫩的淫奴送給揮金如土的客人。
于是在經過走廊時,便有一名眼尖的龜公,猛然發現了廊邊昏迷著的云清塵,急忙伸手指道:“怎么這里還
落下了一個,瞧著面生,這個也是新來的妓子?”
聽他這么一喊,眾人便轉頭看去,但一時之間簡直都不舍得挪開眼。
館里面各色各樣的娼妓都有,其中自然不乏千嬌百媚的,這些龜公們平日里美人也見得多了,幾乎不會這么失態的時候。
但眼前之人,卻是他們一輩子從未見過的綺麗艷景。
雖然此人還在閉目昏迷中,但是仍可看出姿容絕色出塵,雙手被縛在身后,一身白玉雕琢一般的精致雪白皮肉上,遍布青紫色的吻痕牙印,胸前兩顆奶頭艷紅腫脹如櫻桃。
更妙的是,這難得的絕色佳人竟然還是個雌雄同體的雙兒,玉柱之下兩瓣肥嫩陰唇,光潔干凈,嬌嫩艷紅,穴口微張,含著一團已經濕透了的布團,淫水透過布團微微滲出,滴在胯下的草地上,給草地葉片渡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淫絲。
眼前這人身下兩口穴眼通紅,一副放浪模樣分明就是早已被男人肏弄過無數次,館中最淫蕩的妓子都沒有這人此時的模樣淫艷。但這人卻偏偏又眉眼清冷、氣質出塵,如高天孤月、山巔霜雪,既引人心生敬畏、想要頂禮膜拜,又讓人心生淫靡邪念,忍不住想要褻瀆這霜雪冷玉一般的人。
眾人不知不覺已經看呆,好半晌之后,才有一人喃喃的說道:“這等絕色,什么時候進我們館中的,新進來的娼妓?”
便有一人立即反駁道:“傻嘛你?新進的妓子都是未開過苞的,此人這副放浪的淫奴模樣,明顯就是已經被男人玩過好多遍了,肯定不是個雛兒,說不定就是剛被客人玩過之后,給丟在這院中的。”
更有甚者,已經有人受不得誘惑,想要上前摸上一把。
領頭的管事最早反應過來,馬上打掉了想要摸過去的手,厲聲呵斥道:“不要命了!館里面的這些娼妓就算千人騎萬人枕,那也都是給那些大爺們服務的,怎么都輪不到你們這些癟三下手。”
“還不趕緊收拾一下,把這淫奴也給送到前頭,現在已經到該接客的時候了,誰都不能閑著。”
被打回去的龜公們,便全都懨懨的應了一聲,又問道:“管事,這淫貨都已經暈過去了,沒法應酬客人,該往哪個房里送?”
管事想了想,說:“暈過去也不妨事,送到壁尻房那邊,那邊的客人就好這一口,不用淫奴們笑臉相迎,只需要露出個屁股就行。”
正說著,便又有一龜公急匆匆的跑過來稟告:“管事,前幾晚那位難纏的客人又來了,您快去前頭應付著點吧!”
“又來了?哎喲那位大爺到底要干嘛!進咱們這里光喝酒,喝醉了酒就哭,哭他那狠心的情人看都不看他一眼,所以他要嫖妓、要放蕩、要墮落!結果光動嘴嚷嚷了好幾次,到了最后竟然是什么都沒干,一看就是個童子身!真是活生生把咱們妓院當成了酒館!”
管事一聽到這位難纏的客人,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可是再想想那位大爺一身驚人的本事,他又不敢不小心伺候著,不得不滿心不情愿的迎了過去。
剩下的幾個龜公,便按管事剛剛吩咐的,將院子里昏迷的美人,給送到了壁尻房那邊去。
等到云清塵好不容易從昏迷中醒過來時,便瞬間察覺出自己當下處境不太對勁。
他四肢不能動彈,跪伏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擺出一副母狗交媾似的淫賤姿勢,小腹、腰身、手臂腳腕處皆被緊緊地箍住,半身被卡在墻中,掙脫動彈不得,眼前蒙上了一層紗布,不能視物。
更要命的是,因為壁尻房的客人一般不喜聽得人語,所以此時他口中也不知被何人放入了一顆麻核,口舌麻痹,言語不能,拼盡全力也只能發出一些嗚咽嗯啊之類的呻吟聲。
在尚未被迫經歷過最近這段時間一系列的淫戲之前,云清塵向來生活的清心寡欲,自然不知道人間妓館內的壁尻為何物,第一時間還以為他們師徒二人逃脫失敗,自己又被玄陽那魔尊給逮了回去。
但下一瞬,幾句陌生的人聲便讓他陡然驚覺,此地并不是魔界。
“哎呀!兄弟快來看,這個屁股不錯,肥嫩滾圓、圓潤雪白,以前從未見過,可是新來的?”
“看,還是個雌雄同體的,真是難得一見,聽說這些雙性之體天性本淫,一個個全都是欠肏的貨色,嘖嘖嘖!你看看這兩口穴眼,真是不知道被男人弄過多少回、吃過多少精水了,當真是天生欠調教的淫賤!”
云清塵聽得這兩個陌生人的污言穢語,頓時眉心一皺,心頭的怒意與羞恥感泛起,雖然很快就被他自己用往日的心境強制壓了回去,但還是羞得面上泛起薄紅,渾身上下的皮肉都不由得微微發顫。
“誒,兄弟你看,這屁股都抖起來了,不知墻后面那淫妓到底是羞的還是激動期待的,哈哈!這屁股抖起來還真好看,上面兩瓣臀肉顫顫的,一看就手感不錯,只是不知肏起什么滋味?”
“那不如你我兄弟二人現在就來試試滋味?兩人一起,上面那口穴歸你,下面那口穴歸我?”
“甚好,甚好!”
聽得墻后兩人
說著說著,便要提槍上馬,云清塵頓時心頭一緊,勉力掙扎起來,手腳卻是絲毫沒有力氣,口中也只能嗚嗚啊啊的呻吟幾聲,語不成句。
“哈哈,騷貨!這就急不可待了?”墻后的客人聽到呻吟,又見眼前的屁股微微發抖,頓時大笑一聲,伸手拍了一下,解開褲帶就要直搗黃龍。
卻不料就在這關鍵時刻,他身后的房門卻是被人猛然飛踹而起,“咣當”一聲狠狠地砸在了他們身上,頓時將這尋花問柳的兄弟二人給砸得口吐鮮血,癱倒在地。
傾倒的屋門外,一名白色短發、渾身雪衣的青年男子,身形高挺矯健,面容俊朗,但是卻渾身酒氣,面帶醉意,眼角甚至還帶著微微淚痕,顯然是已經喝大了。
這白發男子看也不看被他砸倒的兩人,抬腿就往屋里邁,邊走,邊用帶著醉意的哭腔胡亂吼道:“誰說我是個雛?你才是雛,我…我不是!誰…誰還惦記著那個無情人,小爺現在就…就證明給你們看!”
雖然眼睛被遮住,什么也看不見,但是猛地聽到這白發男子的聲音,正跪趴著的云清塵,竟是頓時愣了一瞬。
這聲音……是云兮?!
此時,在云兮背后,剛剛的那名管事,正帶著幾名龜公匆匆趕來,一看眼前這副爛攤子,頓時覺得甚為焦頭爛額。
但是他眼前這位大爺實在是邪門得很,也不知到底是神是鬼、是妖是仙,他們小小妓館實在不敢得罪,所以管事最終還是哀嘆一聲,趕緊命人把重傷的兩位客人抬走,然后匆匆離開,不敢打擾這位大爺。
此時,終于沒了旁人的干擾,云兮又趁著酒醉壯膽,眼睛便鎖定了自己眼前的那枚圓潤肥嫩的屁股。
只見房中立著一面漆黑的石墻,就在這石墻的正中央,正鑲嵌著一只臀肉豐滿、雪白滾圓的屁股,此時正微微發著顫,活像是個一戳就出水的大桃子,鮮嫩可口的很。
云兮猶豫片刻,便上前往那臀尖上狠狠捏了一把。
云清塵頓時覺得吃痛,喉間小小的嗚咽一聲。
只見那雪白的屁股上,頓時紅了一塊,想來是剛剛云兮手上沒個輕重,一不小心捏得重了。
云兮以前沒做過這樣的事,一時間心里有些沒著落,但是他又已經決定從今日起要擺脫雛鳥的稱號,頓時便心下一橫,故作兇惡的喊道:“你這淫奴叫什么?”
說著,他便揚起了手,故意往那滾圓的屁股上,“啪啪啪”連打了幾十巴掌,只把這只桃子似的屁股,給扇得臀肉顫顫,雪白的皮肉都腫了,泛著紅,屁股上全都是他留下的紅腫指痕。
“唔嗯嗯……”云清塵完全看不到墻后的情景,但是自己此時這副母狗交媾般的淫賤跪姿,高高翹著屁股,又被昔日的手下連連扇巴掌打屁股,頓時覺得無比難堪,連耳尖都紅了,無力的嗚嗚叫了幾聲。
他有心叫出云兮的名字,但此時被麻核塞了嘴,根本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一些猶如淫叫的破碎聲調。
再說云兮,在方才那一連串巴掌扇過去之后,他終于適應了些,當下便撫著云清塵紅腫的屁股,笑著說道:“你叫什么,被扇屁股這么爽的嘛?”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兩瓣臀肉給抓了滿手,肆意的褻玩揉搓捏弄著飽滿的臀肉,只覺得手下這個屁股綿軟適中,又甚是有彈性,手感十分好,簡直有些不想丟手。
他此時才終于從中找到了些許樂趣,玩弄的正開心時,甚至情難自禁的往這豐滿的臀肉上咬了一口,在雪白細嫩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牙印。
他本就是妖仙,原形是狼妖,所以忘情之時,總是有些狼性難改,無論是些什么,老是忍不住咬一口試試。
云清塵勉強穩下心神,忍耐著對方的褻玩,卻是沒有再出聲。
剛剛他還想與云兮相認,但就在此時,卻是突然想起,之前在魔界聽到的云兮云散兩個孩子叛變的消息。
此時云兮究竟有沒有叛變、是敵是友并不確定,他覺得還是暫且隱瞞下自己的身份,不落在對方手中好些。
就在此時,已經玩夠了屁股的云兮,卻是興致勃勃的繼續探尋著,直接用兩手掰開云清塵的臀瓣,便看見中間露出個嫩生生的穴眼,艷紅微腫,溫熱濕纏。
而在這個穴眼下邊一點,還有一口嫩穴,紅得根本合不攏,濕黏黏的抽搐著,被剛才那幾十個巴掌打得爽利非常,穴口翕動著擠壓出一小股淫水。
云兮便探出手指捅進去,咕啾咕啾的挖了幾下,直把一口花穴挖得抽搐痙攣,又顫抖的吐出好幾股淫水,把自己的手掌流得濕黏黏的到處都是,方才轉移目標,看向穴中露出的那一點脂紅色的陰蒂。
這顆騷豆子經過之前在魔界的褻玩,早就腫大了一圈,艷色非常,好似一顆隨時待人采摘的櫻桃一般誘人。
而年輕氣盛的云兮,果然便禁不起誘惑,馬上便著迷似的捏了上去,對著這顆騷豆子又掐又揉。
云清塵最是受不得別人掐揉他的陰蒂,一時之間沒有忍住,頓時驚喘出聲,低低哀鳴。
這幾道破碎變調的聲音
,傳到云兮耳中,無端叫他覺得有些耳熟。
但很快,他便又搖搖頭,在心中嗤笑自己。
當真是想那人想的失心瘋了,那人天尊玉貴、高傲無塵的,怎么可能肯屈尊到這么個淫亂地方來?只怕是連看一眼都覺得骯臟淫賤。
沒出息!不是說好再不想那人的嗎?不是下定決心要去墮落的嗎?
他暗自責罵著自己,將腦海中多余雜亂的事物盡數驅離,然后開始專心折騰起眼前這顆艷紅的騷豆子來。
掐揉彈戳、搓圓捏扁、甚至直接上口,用舌尖輕輕舔舐,然后卷入口中嘬、吸、吮、咬,直到將那顆陰蒂從騷豆子給玩成了紅彤彤的肉果兒。
“唔嗯…啊哈…嗯嗯啊……”云清塵被折騰的神智混沌、眼眸淌淚,口中壓抑不住、呻吟不斷,花穴陰道不斷抽搐著,顫抖著吐出大股大股淫水。
云兮終于大發慈悲,放過了這口淌水不止的淫穴,慢條斯理的解開褲帶,露出自己胯下一桿烏黑帶刺的肉棒來。
還沒等處在高潮中的云清塵回過神來,他便發覺自己的兩瓣紅腫的屁股,又被人掰開,一根又燙又粗的肉棒,好似鐵杵一般,猛然直捅到底,又粗又硬的直接破開他的后穴,狠狠地肏過他的陽心。
“啊!”云清塵頓時驚喘一聲。
這根捅進來的肉棒顯然與人類的不同,莖身足有兒臂粗細,上面甚至還生著些星星點點的倒刺,硬而不尖,剮得他穴肉內壁一陣爽麻熱脹,穴眼深處陽心那塊凸起的軟肉,也被狠狠的搔到,激得他胯下的玉柱竟然瞬間又翹了起來。
云兮顯然還是第一次肏穴,不會別的花樣技巧,只會得了趣處之后一個勁兒的埋頭猛干,肉棒兩旁的精囊,隨著動作“啪啪”打在這個挨肏淫奴的臀肉上,將本就紅腫的屁股給擊打得愈發通紅。
在找到穴眼深處那塊凸起的軟肉之后,云兮便卯著勁兒使用往陽心那塊狠肏,次次都用自己莖身上的粗硬倒刺剮過那里。
“啊哈…嗯…啊呃……”云清塵又爽又痛,面上還羞得慌,胯下的玉柱更是搖搖晃晃的翹著,龜頭處慢慢滲出幾滴精水滴下。
原本堵住馬眼的玉簪,早在玄陽給他溫泉清洗的時候,就被故意拔下。此時云清塵本想自己強行忍下,守住元陽,但是那根秀氣挺翹的玉柱,卻是被正在興頭上的云兮給發現了。
云兮沒做多想,徑直伸手攥住那根玉柱,直接上下擼動起來,手上的薄繭不斷摩挲著龜頭馬眼,直把云清塵磨得眼角通紅,喘息連連。
不,不要……
他心中無聲的抗拒著,身體卻毫無辦法,沒幾下便在云兮還算青澀的手法中丟盔棄甲,玉柱莖身一抽搐,馬眼一抖,絲絲縷縷新鮮的元陽又全數丟了去。
“嗚…嗯…”云清塵又失了積攢許久的元陽,心中頓覺酸楚無奈,偏又身體十分爽利,頓時矛盾交雜,不由得泄出幾絲嗚咽,險些哭出聲來。
但誰料,云兮在聽到他的嗚咽聲之后,不但沒有感覺厭煩,反而被那甚是相似的音色一激,頓時連插在后穴中的肉棒都大了一圈。
他的眼圈興奮得有些微微發紅,雙手各抓了一把滿滿的臀肉,聲音有些激動的發抖:“你再多哭兩聲,我喜歡聽。”
伴隨著他的聲音,插在穴眼里的肉棒也是越來越大,而他的身形仿佛也在動情時逐漸變化,云清塵頓時察覺到不妙。
云兮眼看就要激動的從人身變回狼身,他卻趁此機會從后穴中抽出自己的肉棒,往下一沉,轉而狠狠地肏進了下方還在淌水的花穴中。
剛剛還是一個正常的成年人,不過轉眼間,便化作了一頭碩大的白色皮毛的狼妖。
云兮人身時的肉棒已是粗碩非常,此時完全化為獸形,身下的肉棒更是碩大無比,粗如騾馬的陽物一般,莖身上的肉刺更是猙獰,不容置疑的捅入了云清塵的陰道里。
在這個變化的過程中,那跟肉棒一直被放置在云清塵的陰道里,于是云清塵幾乎是被迫清晰感知了,云兮胯下的大小,究竟是怎么從人身變為野獸的。
那粗硬的肉棒,還沒動一動,便已是輕而易舉的破開了宮口,直搗入子宮里,將他的陰道撐得滿滿當當,碩大的莖身連穴口都脹圓了,嬌嫩的花穴幾乎含不住這根孽物。
然后沒給他反應的時間,狼妖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好似陷入了一處濕黏溫軟、暖熱纏吸的安樂窩,頓時舒爽的幾乎不想出來,當下便長嚎一聲,前肢撲在墻面上,身下肉棒對準了那個紅腫圓潤的屁股,大力抽插起來。
月色下,一頭碩大無比的白狼,撒開四肢,越過民居城池,奔走在城外空曠的平野中,矯健的身軀沖進平野盡頭的叢林中。
云清塵赤身裸體的跨坐在這只巨狼的背上,修長筆直的雙腿無力的垂拉下來,白皙嬌嫩的大腿內側被磨得微微泛紅,上面還落著星星點點的青紫吻痕、和男人濁白干涸的精斑。
兩瓣顫巍巍的雪臀也吐著白漿,肥軟臀尖上盡是紅腫指痕,還帶著一個明晃晃的牙印,一看就是剛被男人給好好疼愛過一番。
隨著騎在狼背上下顛簸的動作,云清塵兩瓣軟潤的臀肉也就顫得越發厲害,像是一塊半凝固的脂膏,被擠壓著,晃晃悠悠的顫動著。
而他身下那兩口紅膩小穴,則是全都半隱沒在狼背柔軟的皮毛中,穴口微微翕張,之前被灌入的滿腹精水,此時也都順著兩口抽搐的穴眼,被小口小口吐了出來。
盡管云清塵感到有些羞恥,并竭力想要夾緊穴口,但是因為此時跨坐著的姿勢,雙腿不由得被分開,剛被男人肏過的穴口根本合不攏,子宮里之前被射滿的濁精,此時被穴肉蠕動著吐了出來,打濕了狼妖脊背上的皮毛,將胯下這塊雪白狼毛給糊成了一縷一縷的。
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一旁的景色不斷消失在身后,也不知這頭狼馱著他一口氣跑了多久,直到一人一狼全都一頭扎進茂密不見天日的密林深處后,巨狼才突然停了下來,用毛絨絨的大尾巴將他從背上卷起,放到地上。
剛一落地,云清塵便眉心一蹙,只覺得被肏弄過度的穴眼一酸,兩條腿直發軟,沒有站穩,直接跌坐在地上。
可是化身成巨狼的云兮,卻是根本沒注意到這點,只是頗為興奮的甩了甩碩大的尾巴,口吐人言:“以后你就跟著我吧!”
“我要去告訴云散,讓他來看看,這世間竟然真有長得如此像他的凡人,云散那廝肯定驚訝的很!你乖乖坐著別動,先在這里等著我……”
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這只狼崽子便已是掉頭向更深的密林中奔去,只余下云清塵一個人獨自跌坐在林葉間。
他沉默的望著云兮逐漸消失在林間的背影。
以前云清塵就覺得,云兮是個傻孩子!沒想到現在對方叛出仙界之后,還是依然這么憨直。
剛才在妓館中,云兮看見他的臉之后,卻沒感覺到他身上有任何仙力波動,便滿心以為他竟是個與仙尊長相相似的凡人。
云清塵當時口中被放了麻核,說不出話來,再加上有意在對方面前隱藏身份,也就順水推舟,故意沒有提醒他。
于是,這小狼崽子便更加認定,自己簡直是撞上了天大的好運,竟然在人間的妓館里,撿到了一個如此合他心意的娼妓淫奴。
所以,這狼崽子便沒有絲毫猶豫,馬上就掀翻了那座妓館,直接把他從妓館里面搶了出來,一路馱到此處。
只不過云兮雖然單純,但是云散卻是不傻!
云散那孩子向來機敏聰慧、城府深沉,如果他見到了自己,不一定會被云兮的說辭糊弄過去。
現在那兩人已經叛逃出仙界,此時倘若自己這個不能動武的仙尊,恰好落入他們兩人手中,只怕會對仙界更加不利。
一想到這里,云清塵的眉頭便不禁皺得更深,也顧不上腰肢酸軟,強行站起身便想要在云兮云散回來前,趁機離開此地。
只不過剛剛勉強走了兩步,他便驚覺雙腿一軟,禁不住悶哼一聲,再次無力的跪趴在地上,胯間兩口紅艷艷的穴眼顫顫的抖動著,渾身上下都沒什么氣力,被男人肏得根本站不起來。
趴在地上低低喘息了半晌,云清塵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清冽的眼眸一沉,仿佛下定決心般,竟是半跪半爬的往前一點點挪著,定是要離開此地。
只是他卻沒有發現,此時就在他的身后,一根垂落下來的粗碩樹藤,竟是突然動了一下,然后如同活物一般,循著聲音氣息,蛇一般向他悄悄游來。
艱難地挪動了一段距離的云清塵,輕輕的喘了一口氣,自覺終于恢復了些許體力,剛想要嘗試著重新站起來,卻不料纖細精致的足踝突然一緊,仿佛有什么東西猛地拉住了他,頓時將他重新拽倒在地上。
云清塵頓時略略睜大了眼睛,驚愕的向身后望去,卻發現不知何時,竟有兩根粗壯的藤蔓卷住了他的小腿。
之后那兩根藤蔓,更是沿著他白皙修長的雙腿,一路向上攀爬,眨眼間竟是已經探到了大腿根處。
這兩根藤蔓長相甚是怪異,與一般的樹藤不太一樣,一根根的看上去格外猙獰粗碩,顏色黝黑,摸上去黏膩膩的,上面布滿了濕滑的粘液。
藤蔓的末端鼓起一個個疙瘩,疙瘩正中間還長著個孔洞,正在不斷滴滴答答的往外流著粘液。
這些藤蔓的末端,粗粗一看上去,竟是像一根根男人的大肉棒,正張牙舞爪的向他慢慢扭動過來。
而且,藤莖身上更是長著茂密分叉的根須,這些纖細的根須靈活的蠕動著,像是有自我意識的活物一般,正在云清塵嫩白的肌膚上搔動,鉆來鉆去,似乎是在找什么孔竅來插一插。
此時,最先纏上他的那兩根藤蔓,現在正淫猥的摩挲著他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肉,莖身末端的疙瘩抵著他的兩眼穴口,試探性的頂弄著,仿佛要想要捅進去。
云清塵頓時心感不妙,修長白皙的兩條腿蹬踹著,試圖將腿上纏著的藤蔓給踢開。
只不過,他這一反抗舉動,卻仿佛像是突然惹怒了藤蔓一般。
腿間的兩根藤蔓,突然猛地一絞,頓時便將他的兩條腿
拉直,然后強硬的將腿分開,露出胯間兩口艷景無限的寶穴。
其中一根粗碩的藤蔓,更是將莖身怒張昂起,仿若一只高高揚起的長鞭一般,猛然落下,堅韌粗硬莖身和上面密布的根須,瞬間狠狠鞭笞在首當其沖的花穴之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啊……”云清塵在這擊突然的鞭打下頓時驚喘出聲,分明感覺到莖身末端的那個疙瘩,已經在鞭笞下擠進了他的陰唇之間。
感受到一根酷似男人肉棒的東西捅了進來,早已被肏弄馴服的穴眼,當即便瑟縮的翕張著,穴肉乖順的慢慢嘬吸著擠進來的藤蔓疙瘩,花瓣似的穴口舒展,小心侍奉著那粗硬多毛的莖身。
樹藤感覺到穴口空隙微張,便抓準機會,頓時強硬擠了進去,莖身上的根須瘋狂扭動著,狠狠地搔過陰道里的每一道褶皺,柔韌又粗硬的莖身好似一尾活魚一般,眨眼間已是撐滿了整個陰道,順利的鉆到了宮口。
“啊!唔嗯不要…呃停……”
感受著陰道內每一道褶皺都在被根須瘋狂搔動,云清塵頓時驚叫出聲,簡直要被這從未有過的感覺逼瘋。但是因為他之前含過麻核,所以此時口舌依然有些酥麻,根本吐不出成句的調子,只能無意識的吟出一些破碎的淫腔。
此時,涌上來的藤蔓已是越來越多,幾乎是三下五除二的,就將他的四肢牢牢綁縛住,雙腿被扯開,雙足被藤蔓捆縛住高高抬起,倒吊在旁邊的樹干上。
一根粗壯碩大的藤蔓,正就著這個姿勢,黏糊糊的插在他的穴眼里,肆意卻淫靡的扭動抽插著,仿佛甚是享受一般。深深肏入陰道里的莖身,甚至還在不斷試探頂弄著,氣禿撬開緊閉著的宮口,一舉肏進子宮深處。
另一根藤蔓也不甘示弱,此時已經將莖身探入他的兩瓣屁股之間,用末端留著粘液的疙瘩抵在屁股間的穴眼上,充滿暗示性的慢慢磨蹭著,慢條斯理的鉆進鉆出,直磨得云清塵眼角發紅。
“唔唔…嗯啊、嗯……”
云清塵被縛得動彈不得,面對著兩根堂而皇之正在享用他穴眼的藤蔓,卻是毫無反抗之力,只是在忍耐不住的時候,沉悶的低吟幾聲,仿佛受不住一般,搖著頭,口中嗚咽。
卻不料,就在他呻吟哀鳴之時,又有一根藤蔓,帶著一身濕噠噠的粘液,正在他出塵俊美的面頰上淫猥摩擦著,趁著他唇齒輕啟的時機,突然猛地擦過他的薄唇,狠狠地鉆入他的口腔之中,肆意蠕動,充滿淫靡意味地攪動著他嫩紅的舌。
“啊唔…嗯……”云清塵一驚,卻手腳被縛無力阻止,就連口中剩下的半句呻吟,都被這插進嘴里的藤蔓給堵了回去。
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根肏進他口中的粘膩藤蔓攪動,莖身滲出的汁液與口涎混合在一起,順著嘴角緩緩流下一道淫靡的涎水。
另外有幾根藤蔓,更是一擁而上,用自己粗碩粘膩的莖身,不斷在云清塵的臉頰上磨蹭摩挲,將他原本清冽出塵的眉眼給弄得一塌糊涂,滿臉都是淫靡的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