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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玄陽饒有興趣的注視下,仙尊大人忍住心中的羞恥感,下身用了十二分的力氣,努力繃緊小穴,試圖將那枚正好卡在自己穴眼處的碩大珠子先給排出去。

嫣紅的小穴緊繃著,已經被撐圓了的穴肉努力翕張,不由自主的吐出些許黏糊糊的淫液,試圖將一枚溜圓的青玉子給擠出去。

只是那枚珠子已經脹大到碩大的地步,根本不是那緊繃的穴肉所能輕易撼動的,再加上那吐出的淫水潤滑,一個不小心,那口緊張的小穴竟然一口將那個主子又給吞了進去,反而又讓那珠串往自己

的穴內更深了些。

“啊…”云清塵下身的努力全告失敗,當下不禁被那串珠給弄得小小呻吟一聲,小穴歡愉更甚,自己的額頭上則細細密密的滲出汗珠來。

而且,隨著他之前花穴用力繃緊,后面那口插著肉棒的穴眼也隨之無意識的絞緊,柔嫩嫣紅的穴肉一層一層緊緊的裹著玄陽的肉棒,好似無數張小嘴一般,將他粗硬的莖身用力吮吸著。

“以前怎么從未發現,仙尊大人前面這張小嘴竟是如此貪吃?”玄陽眼見他排出珠子的努力失敗,不由的將手指伸進他的兩瓣花唇內好好攪弄一番,口中調笑道:“竟然還舍不得這珠子了,后面那口小穴也貪吃的很,都快把本尊的魂兒給吞沒了。”

“唔…”上方低懸著的紅燭又是一滴蠟油滴下,云清塵被奶頭上的炙熱給喚回了神,他低低喘息著,再次用力繃緊了小穴,試圖將體內的串珠給排出來。

許是這次找到了感覺,隨著小穴的翕張蠕動,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圓潤炙熱的珠串碾過自己的穴肉,碾過自己小穴內所有的敏感點,后穴也隨之敏感的絞緊,將玄陽那根肉棒咬得更深。

隨著他下半身的用力,一股無言的歡愉竟然也隨之彌漫開來,就連他身前的那根玉柱也隨之越來越高翹起來,逐漸脹大,離著到達頂峰好似只有微不可察的一線距離。而剛剛被他給吞下去的那枚珠子,也竟然真的被緩緩吐出,已經被排出一半,顫巍巍的卡在穴眼上,好似一個用力,隨時都能被擠出體內。

只是這枚珠子即使被擠出來,云清塵的體內卻還有長長一串珠子尚待被排出。

“啊哈…嗯……”云清塵暫且沒有想到那么多,只是口中忍不住低低呻吟著,面對著那枚即將要被完全擠出體內的珠子,他微微吸氣,準備一個用力完全排出去。

豈料,就在他身下兩口小穴一起緊繃的關頭,在一旁一直掰開他花唇饒有興味觀看的玄陽,許是突然沒了繼續觀看下去的興趣,又許是突然有了再次捉弄他的念頭,只見玄陽忽然出手,一把揪住那露在外面的珠串,猛地向外一拉。

只聽“啵”的一聲黏膩水聲,那串長長的青玉子竟是這般莽撞的被瞬間扯出云清塵的體內。

“啊——”就在自己體內的感覺即將要緊繃到極端的時刻,那長長的珠串竟是被外力強行拽出去,無數鼓鼓囊囊的珠子瞬間碾過他敏感的穴肉,云清塵頓時只覺得眼前一白,頭腦一陣發懵,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脫口而出。

而隨著那珠串被狠狠的抽離體內,他身下的小穴與高翹著的玉柱也隨之一陣抽搐,竟是同時達到了頂端,不約而同的痙攣著,積蓄已久的精水淫液勃發噴出。

許是之前被憋得狠了,一直串珠被堵著的淫水,還有云清塵心心念念不想丟的元陽,一但痛痛快快的被發泄出來,便是噴射的又多又濃,一股股的全數高高的噴濺出來。

在這之前,玄陽便已是將半空中懸著的紅燭悄悄低垂下來,此時那燃燒著的燭火離著桌面不遠,幾乎已經到了云清塵觸手可及的地方。

此時他的精關一松、小穴痙攣,無數精水淫液竟是大多噴濺到了上方懸著的紅燭那里,本就是幽幽燃著的小小火苗,被這噴濺的精水淫液一撲,竟是“嗤”的一聲滅了,只余下一縷縷的青煙飄起。

蠟燭熄滅,一直不斷滴下的燭淚自然也就隨之停下。

可惜此時的云清塵已經察覺不到什么串珠或者滴蠟的問題,此時的他,經過玄陽剛才那一番手段折騰之后,已是全身要害之處失守,被玩弄的雙眸失神,脫力一般仰躺在桌面上急促喘息著,身下的玉柱還在有氣無力的往外吐著股股濁白,小穴的穴眼嫣紅外翻,已是合不攏,微微翕合著。

玄陽瞧著好似被玩壞一般的云清塵,心中覺得又是歡喜又是興致昂揚,俯身上前,舔舐著對方滿是斑斑蠟痕的乳尖,一邊含混道:“仙尊大人真是了不起,都不用本尊幫忙,僅僅憑著自己射出去的淫水,就把上面的蠟燭給澆滅了,下面那口小穴當真是淫蕩至極……”

云清塵感受著他吮吸咂弄著自己的乳頭,用唇舌牙尖慢慢剝開自己的奶孔,一點一點試圖吮出奶孔里面滲進去的紅蠟,卻仍舊是雙眸失神的躺在桌上,一動不動,任憑一股麻癢從他的奶頭上傳來,卻怎么也打不起精神來抗拒。

玄陽眼瞧著他此時低低喘息的模樣,信念一動,伸手去攪弄了一下他那合不攏的花穴。

云清塵的花穴剛剛被拔出長長的珠串,正是空虛的時候,此時的穴肉完全吸收了青玉子的藥用,觸感冰涼滑膩,感知到有外物入侵,竟是絲毫不顧身體主人的意愿,急忙熱情急切的糾纏起來,將那根探進去的手指溫順的吮吸著。

玄陽拔出自己的手指,心中浴火頓生,竟是徑直將自己一直未曾發泄出來的碩大肉棒,從云清塵的后穴中“啵”的一下拔出來,然后轉而就橫沖直撞的插進他濕軟的花穴中。

“呃……”珠串剛走,一個更大的炙熱肉棒又莽撞的闖親來,云清塵忍不住低低呻吟一聲,失焦的雙眸微微回神。

溫軟的花穴不同于以

往的腫脹軟熱,此時自己那碩大粗硬的肉棒探進去,竟是觸感猶如上好的絲綢一般溫涼絲滑,就連軟融融的子宮也是微微發涼,好似探入了一團輕輕蠕動著的薄荷脂膏。

這種感覺對于玄陽來說頗為新奇,他好奇的用碩大的肉棒在穴眼里捅來捅去,直將他身下這位仙尊大人給捅得喘息連連,方才停下自己胯間的動作,轉而突然就著這個肉棒插入的姿勢,直接將癱倒在桌面上的美人給抱在懷中。

“啊!”陡然間姿勢改變,身體下沉,小穴不由得將玄陽的肉棒給吞的更深,云清塵忍不住驚叫一聲,修長的雙腿本能的纏上對方的腰身,雙臂也隨之摟上對方的肩頭,以防自己掉下去。

玄陽瞧著云清塵清冽眼眸中那絲蓋不住的驚惶疑惑,不由得吻了吻他的額角,終于放軟了語氣,安撫道:“阿塵乖,身上臟了,我帶你去浴池洗一洗。”

說罷,也不待云清塵再說什么,竟是直接就著這個插入的姿勢,邁開大步走了起來。

隨著他的走動,那根碩大的肉棒也隨之一下一下搗進穴眼深處,像是一根藥杵一般,狠狠的將雞蛋大小的龜頭杵進柔嫩溫涼的子宮,在子宮的軟肉上來回搗弄著。

“啊…不、不停下…嗯啊停……”方才剛剛高潮過的身子敏感至極,那飽受磋磨的花穴此時又是被如此折騰著,當下便將云清塵給折騰的眼尾發紅,語不成調,只能徒勞的夾緊玄陽的腰身,微微搖著頭呻吟抗拒道。

玄陽繼續不緊不慢的走著,胯間的肉棒一下一下肏著對方,自己托著對方圓潤屁股的手掌也在大力揉捏著豐滿的臀肉,只是含著笑說道:“阿塵受不住了?”

云清塵眼尾發紅,喘息著點點頭。

玄陽一邊走一邊沉思著,突然問道:“那么,阿塵只要想起來當初我第一次見你時,對你說過什么話……我就讓你輕松點,嗯?”

第一次見面?說過的話?

云清塵強忍著一陣陣席卷大腦的歡愉,勉強保持著清醒,努力回想著。

他與玄陽皆是一界之主,以前僅有的交際也不過是在戰場上,每次皆是魔界犯邊,他身為仙尊迎戰魔尊,所有的交談言語也不過是……

“你當時說,你要侵占仙界…啊!”云清塵回憶起當初第一次魔尊犯邊的青筋,剛說到一半,身下卻被突然狠狠一撞,頓時呻吟一聲,將想要說的話全都打斷。

“說錯了啊!”玄陽暗紅的眼眸逐漸泛起猩紅,他附在云清塵的耳邊,語氣沉沉的說道:“我當時明明對你說……你舞的劍真漂亮…”

“你的人長得更漂亮!”

他目光沉沉的盯著自己懷中的云清塵,言罷,嘴角勾起一絲無溫度的微笑,親昵的咬著對方的耳垂:“阿塵想起來了嗎?許是早就忘了吧!”

你舞的劍真漂亮,你人長得更漂亮……

遙遠的回憶中,突然掠過這么一句話,云清塵先是迷茫片刻,突然睜圓了眼睛,驚訝的望著玄陽:“是你?”

多年之前,當時他尚且年少,還不是仙尊,甚至還未得道成仙,曾經擺在醫神仙君的門下學藝。

醫神仙君擅長使藥,在教授他時,卻是傳授他使劍。

年少時的云清塵心中愛劍,對此自然是毫無異議,每日清晨便于高山之巔勤苦修煉。

一日,他正在練劍之時,卻突有一人在他身后贊嘆似的說道:“你舞的劍真漂亮!”

當時他修煉的地方地處偏僻,罕有外人經過,云清塵心中好奇,停下了手中的劍,轉身望去,卻見一個年歲比他還要小的少年,佇立在他身后,目光中滿是興趣。

等看清他的容貌之后,那少年不禁便是一愣,隨后脫口而出道:“你人長得更漂亮!”

一個荒唐小子。

當時的云清塵只覺得對方言語輕浮,隨后便微微搖頭,旁若無人的繼續舞劍。

可誰知,后來每日清晨,這個不知名的少年都會眼巴巴的跑來觀他舞劍,就這樣時日長了,他們兩人偶爾還能搭上幾句話,再后來……少年忽有一天請他晚上喝酒。

地點就在他每日練劍的山巔。

年少時的云清塵答應了,不但與那少年晚上開懷痛飲,首次嘗到了醉酒的滋味,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夜不歸宿。

只是第二日清晨,當他從宿醉中醒來之后,那少年已是不見蹤影。

其后數百年,那少年也是再未出現過。

誰也想不到,數百年后……云清塵詫異的盯著自己面前的魔尊,再次驚疑道:“是你!”

玄陽也是一愣:“你記得?”

隨即,一陣難以言喻的狂喜蔓上心頭,他暗紅的眼眸亮的驚人,無盡歡喜道:“你真的記得!”

面對著魔尊不知從何而來的狂喜,云清塵只得沉默。

他當然記得。

那不知名的少年只是萍水相逢,日后不再出現便也就是那樣了,但是那一夜他喝醉酒未曾歸家,第二日扶著宿醉頭疼的額角回到師門之后,他的師尊醫神卻是淡然的告訴他——

昨夜,他從小養大的師弟,趁著他深夜未歸的時候,叛出師門逃了出去。

年少的云清塵當即便愣在原地。

從此,醫神門下便只有他一個弟子,再也沒有他一手養大的師弟。

如此大的波折,即便他想望,也是忘不掉的。

只是誰也沒想到,時光流轉,物是人非,當年他逃走的師弟已是成了九幽之下鎮守一方的鬼帝,而他則是成了九天之上的仙尊,更沒想到,當年那個不知名的少年,竟也是成了魔界的魔尊……

“呃啊……”就在他思緒紛亂之時,原本安靜停留在他穴眼內的肉棒,卻突然再次猛烈搗弄起來,只把他給搗得一聲呻吟脫口而出。

卻原來是玄陽將他認出了自己,頓時喜不自勝,竟是抱著他再次大步走動起來,胯下的肉棒便走便肏,連連捅弄著他的小穴。

下半身無休止的快感又將他拉回了現實中,云清塵被肏得全身顫顫,皮肉上泛起情欲的紅暈,語不成調的阻止道:“停、啊嗯…停下…別這樣啊……”

而回答他的,則是肉棒又一次狠狠的肏進了他的子宮里。

氤氳的暖池旁,云清塵伏在池邊,一身雪白的皮肉微紅,喘息粗重。

這方暖池是一眼天然的溫泉雕琢搭砌而成,清可見底的池水溫熱,翻騰著陣陣白色水霧,將整個溫泉室內都暈染的濕漉漉的。

就連正伏在池邊的云清塵也不例外,霜雪一樣的身骨此時也仿佛被泉水融化了一般,細嫩白皙的皮肉顫顫,斑斑吻痕映襯其上,摸上一把就覺得濕漉漉的。

就連他長長的鴉黑色眼睫上,都掛滿了小水霧,稍稍眨動一下眼睛,就仿佛落下淚一般。

浴室內的熱氣太過,如今的云清塵覺得有些吃不住,只覺得身上濕熱非常,蒸騰得他頭昏腦漲,腦海中不能冷靜思索。

就連他一向清冷淡漠的面頰上,此時都蔓上了一層淺淺的緋紅。整個人喘息低沉,檀口吐氣,眼睫輕顫,硬生生從淡漠的眉宇間流露出一絲醉人的媚態。

池中泉水溫熱,唯有池邊的石臺是用整塊的冷玉雕琢而成,此時摸上去,仍然覺得絲絲寒意浸透其中。

云清塵于是便本能的伏在石臺上,身軀盡量緊貼著這塊冷玉,暈染著嫣紅的面頰甚至還無意識的在臺面上蹭了兩下,滿心只想要從這冰冷的玉石中汲取一絲涼意。

就在此時,從他身后突然傳來一絲輕笑。

身后那人,像是終于看夠了云清塵此時磨人的模樣,一把便將他撈了過來,撈到自己懷中,兩只手徑直撫向他的胸口,幾根手指揪住兩顆嫣紅腫脹的小奶頭,肆意玩弄揉搓起來。

之前那一番滴蠟,已經有不少融化的蠟油滲入到奶孔里,然后又凝固成細長的蠟棒,此時仍舊插在這兩顆小奶頭的奶孔里,仍未取出。

現在被人捏著奶頭,這么一按一搓一揉,那凝固的蠟棒瞬間轉動著,研磨著奶孔中細嫩的甬道,頓時便激得云清塵渾身的皮肉都忍不住顫了顫。

“啊…別……”云清塵頓時受不住,早已嘶啞的喉間低吟一聲,無力的試圖向后躲避,卻怎么也避不開兩只在他胸口作亂的手,更是越發把自己送入身后那人的懷中。

“哈,仙尊倒是主動!”在他身后的玄陽見此狀況,毫不客氣的大笑一聲,然后故意挺了挺腰身,將自己胯下挺立的肉棒往云清塵的兩瓣股縫間磨了磨。

突然感受到水下那根碩大粗硬的肉棒,此時正強硬的擠進自己的臀肉之中,還頗有些威脅意味的抽動著,仿佛隨時就可提槍一抖,鉆入穴眼里,直搗黃龍,云清塵頓時被嚇得渾身一僵,一直被熱氣蒸騰的昏沉意識都瞬間回神了幾分,整個人僵在原地,再不敢輕易動彈。

那兩只揉捏著他奶頭的手,越發變本加厲,此時已經用指甲摳挖起脆弱敏感的奶孔來,云清塵卻只能強自忍著。

哪怕一陣陣癢麻的快意從奶孔傳來,兩只奶頭已經被褻玩的硬挺腫大了一圈,但是他卻只是保持著坐在玄陽肉棒上的淫靡姿勢,一動也不肯動。

玄陽玩了他胸口的小奶頭好一會兒,方才心滿意足的嘆了口氣,說道:“時至今日,仙尊大人怎么還這么放不開,畢竟……”

他的手掌又順著云清塵柔韌的腰身往下,一路摸到了兩腿之間,繞過秀氣的玉柱之后,便是兩瓣肥嫩的陰唇,還有一口正在不斷滲出濁白精水的花穴。

他一指頭探入花穴中,隨意摳挖了幾下,粘膩淫靡的水聲隨即響起,溫熱的泉水涌入花穴中,先前射進去的男人精水,便隨之慢慢流了出來。

玄陽咬著云清塵玉白的耳垂,低聲說道:“畢竟,仙尊大人下面這兩張淫賤小嘴之前吃進去的東西,現在需要弄出來。”

云清塵被他捉弄的面上緋紅一片,卻仍舊緊緊咬住嘴唇,貝殼一般潔白的牙齒在嫣紅的唇上留下一排小小的牙印,一雙清澈明眸垂下,盯著泛起道道漣漪的水面,卻不肯再叫出聲來。

玄陽見他如此表情,頓時雙眼一瞇,正在花穴中作亂的手指,突然猛地捏

上了花穴中挺翹的陰蒂。

“啊哈……”一股鋒利酸脹的快意猛地席卷全身,云清塵一時不防,頓時手忙腳亂,本就被泡得發軟的四肢,再也支撐不住身軀,頓時整個身子不由得往下一沉,近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玄陽的胯間。

玄陽見狀,眉眼間的神色越發得意,一邊低頭親吻撕咬著對方修長白皙的脖頸,一邊將他的雙腿分得更開:“乖,仙尊大人把腿再分開點,這樣才能洗得更干凈。”

伴隨著被強硬分開的雙腿,在花穴中搓揉掐弄陰蒂的那只手,此時更加肆意妄為,將那顆硬挺著的騷豆子,給掐弄得腫脹了一圈。

而之前一直抵在臀縫間的那根大肉棒,則更是趁著云清塵身體下沉的時候,趁機強行撬開了艷紅的后穴,將碩大的龜頭強行擠入穴眼中。

“唔、哈…不……”兩口小穴一起受到夾擊,此時云清塵連呼吸都亂了,被人強行逼出幾聲顫抖的破碎嗓音。

可是玄陽卻是把他抱得更緊,胯下肉棒慢條斯理的上下抽插著,在后穴的肉壁中一點一點鉆磨著:“仙尊大人現在不用發騷,只是洗浴而已,里面手指夠不到的地方也要清洗干凈呀!”

隨著碩大肉棒的進進出出,更多的溫熱水流隨之涌入后穴,不斷帶出之前射進去的濁白,漂浮在水面上。

“仙尊大人剛才是在饑渴,就連這子宮里面,也都吃得滿滿的,裝都裝不下,一直在流出來。”一邊說著,玄陽那只在花穴里作怪的手,此時掐了個法決,沖著水流一揮:“不光是后面這口小嘴,還有這子宮里面,也要清理干凈。”

頓時,原本平平靜靜的池水,瞬間便凝結成一道粗粗的透明水流,仿若活物一般,徑直就往花穴深處鉆去,沒用兩下便沖開了緊閉著的宮口,炙熱激蕩的水流瞬間全部沖入了灌滿了精水的子宮內,強行將之前射進去的白濁給沖刷了出來。

云清塵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強勁柔韌恍若活物的水柱強硬洗刷這子宮內壁,宮口閉都閉不上,男人的濁白精水不斷的從陰道里流出來,想合攏雙腿,卻又被玄陽強硬鉗制住分開。

這種仿佛一邊被侵犯一邊失禁的陌生感覺,瞬間便讓云清塵羞得連耳尖都紅了,感受著子宮內和陰道里不斷激蕩沖刷著的水流,他頓時連出口的音調都變了:“哈啊…住、住手,唔…停、停…啊啊啊!”

可是玄陽卻是充耳不聞,反倒變本加厲,竟是直接把云清塵摁倒在之前冰涼的冷玉臺子上,讓他仰面朝天躺著,下半身卻仍在溫熱的泉水中。

然后玄陽低頭,張口含住對方胸前左側的奶頭,然后伸手去剝開另一顆奶頭的奶孔。

云清塵低低喘息著,伸手無力的推拒著玄陽。

“別鬧!”玄陽卻是直接將他的雙手再次縛在身后,口上與手上的動作不停,嘴里面一邊叼著奶頭,一邊含混的說道:“你這對騷奶子里的蠟棒都還沒去掉,難不成仙尊大人喜歡一直這么含著?”

云清塵雙手被縛,此時只能無力的躺著,身下的雙穴同時還在不斷被侵犯清洗著,胸前的兩顆奶頭,則是任憑被玄陽不斷的舔、咬、吮,被手指不斷的掐揉、擠壓。

奶頭被男人放在齒間不斷嚼著,又被唇舌卷了去,吮吸的嘖嘖作響,奶孔被指尖粗暴的剝開,被舌尖小心翼翼的舔著、吸著。

但好歹,在這溫熱蒸騰的浴池內待了許久,原本已經凝固的蠟棒,此時再次被泡軟,總算在經歷過一番折騰之后,成功的被玄陽用唇舌給吮吸了出來。

經歷過這一番折騰,取出蠟棒之后的云清塵,已經精疲力竭,整個人躺在冰涼的玉臺上,落著斑斑吻痕的白嫩胸膛不斷上下起伏著,額間都滲出了點點汗珠。

可是玄陽卻仍是不放過他,伸手便向他的雙腿之間摸去,再次探入花穴之中,悄悄在嫣紅飽滿的陰蒂上,狠狠一擰。

“啊!”

云清塵措不及防,頓時一聲驚呼,經歷過剛才那一番折騰,本就已經到達臨界點的花穴,頓時感覺一酸一熱,忍不住緊緊夾住來犯的手指,陰道內的肉壁一陣痙攣,頓時穴口抽搐著吐出一股淫液來。

攪弄著花穴中的粘膩,玄陽佯怒道:“剛剛不是才用水柱洗過嗎?怎么還是這么黏稠?想來必是仙尊大人太過淫蕩,光是用水洗不干凈,看來還是得我親自出馬,用肉棒來好好通通這口穴眼!”

說罷,絲毫沒給云清塵反駁的機會,他便將自己胯下的肉棒從仙尊大人的后穴中抽出來,然后徑直捅入還在抽搐著的花穴中。

享受著痙攣的肉壁摩挲著肉棒上的青筋,玄陽輕輕感嘆了一聲,隨即便腰身一挺,碩大粗硬的肉棒瞬間捅破還沒閉攏的宮口,直直的肏進剛被清洗過一遍的子宮中,馬上大開大闔的大力抽插肏干起來。

還處在余韻中的云清塵,還未回過神來,便又被玄陽再次拖入無盡快感之中,被摁在冰涼的玉臺上,足足又被肏干了數百下,直到身下花穴泥濘成一片,那根肉棒上的青筋才突突跳動著,馬眼一松,將一泡白濁再次灌入子宮內壁。

于是,又被射

了一泡精水的云清塵,連呼吸都還未平復,就又被玄陽給摁住,就像方才一樣,再次用水柱鉆入他的花穴中,又好好清洗了一番。

在被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捉弄折騰之后,終于被清理干凈兩口穴眼的云清塵,蜷縮在玉臺上,白皙泛紅的皮肉上濕漉漉的,烏黑的長發蜿蜒的半遮在身上,卻是疲累的連眼睛都睜不開。

睡意昏沉之間,他只覺得自己被人抱起,然后在曲折蜿蜒的走廊中移動,最后究竟到了何處,此時的他實在是太累,所以根本沒精力查探。

直到抱著他的玄陽停下來腳步,將他放置在一根橫著的冰冷圓柱上,細嫩的腿間肌膚感到到身下冰冷且凹凸不平的紋路時,他才被激得打了個寒顫,勉強睜開眼睛。

映入他眼簾的,是兩口看起來甚是碩大沉重的青銅大鐘。

這兩口大鐘看起來甚是古舊,厚重的鐘身上紋路神秘幽深,一前一后懸掛在他身旁,距離并不遠。而敲鐘的鐘杵,卻是正正好在這兩口銅鐘之間,只要前后搖擺,便能將這兩口銅鐘敲響。

而此時云清塵,正巧便跨坐在這根敲鐘的鐘杵上。

這根鐘杵足足有常人大腿粗細,杵身同樣是由青銅構成,上面遍布著同銅鐘一樣的神秘紋路。

此時云清塵雙手正被綁縛在身后,坐在這根粗大的鐘杵上并不容易,只能用大腿內側緊緊夾住鐘杵的杵身,才能做的安穩不會掉下去。

而更令云清塵震驚的是,就在他的眼前,鐘杵的正中間,卻是突兀的雕琢著兩根陽具,碩大無比,造型猙獰,與鐘杵一體成型,相連在一起,同樣是由青銅鍛造。

望著這兩根長在鐘杵上的青銅陽具,不用想也知道,一旦鐘杵前后擺動,敲響兩口銅鐘,那么鐘杵本身也一定會和銅鐘一樣,震蕩嗡鳴不止。

到了那時,想必這兩根長在鐘杵上的青銅陽具,也會和鐘杵一起,隨著不斷的敲擊銅鐘,也就在不斷的震蕩、抖動……

云清塵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身前的陽具,眼瞳微微顫了顫,隨后便緊咬牙關,強作鎮定的向一旁站著的玄陽問道:“魔尊,你這是何意?”

“我此舉何意?”玄陽輕聲喃喃道,走近云清塵身邊,伸手撩起他垂下的一縷墨發,湊到他耳邊,聲音溫柔的像是情人之間的耳語:“仙尊可知,我魔界歷代魔尊,在迎娶魔后時,必須做的儀式?”

魔界的歷代魔尊大多性格暴虐、喜怒無常,淫欲之事經常有,但愿意迎娶魔后、將自己手中權力分出一半的魔尊,卻極為罕有。

所以魔尊在迎娶魔后時的必要儀式,外人的確不知。

只是此時,面對著眼前的兩口銅鐘,云清塵在微微睜大雙眼之后,卻是瞬間了悟道:“你是說,迎娶魔后需要敲響眼前的兩口銅鐘……”

“阿塵真是聰慧!”玄陽忍不住了,低下頭來很是親昵的吻著云清塵的臉頰,一邊將他抱起,一邊說道:“魔尊將要迎娶魔后時,別的儀式或許不重要,但一定需要魔后坐在鐘杵上,親自敲響著兩口銅鐘。””

“這兩口銅鐘的聲響,足以傳遍整個魔界,直至鐘聲敲響九百下,向整個魔界眾生宣布魔后的存在,魔后才會從這桿鐘杵上下來……阿塵莫怕,莫羞莫惱,此地無人看見。在你敲鐘時,就算是歷代魔尊都要暫時回避,直到鐘聲停止時才會回歸,所以絕對無人打擾。”

聽他言語,云清塵即便再是冷靜,此時仍是被驚得心頭一跳,一雙秋水剪瞳中頓時劃過一絲慍怒,呵斥道:“胡鬧!混賬!魔尊玄陽,本尊何時答應要做你的……呃啊——”

他話未說完,便已被玄陽抱起,然后放在鐘杵的正中間,身下兩口剛被泉水洗過的穴眼,對準了那兩根高高翹起的青銅陽具,不容置疑的緩緩按著他坐了下去。

那兩根青銅陽具甚是粗大猙獰,莖身上雕刻著凹凸不平的花紋,雕磨出一副怒脹昂揚的姿態,如果不是方才云清塵身下的兩口穴眼,剛被玄陽好好開拓玩弄過一番,此時只怕根本就吃不下這兩根冷硬的大家伙。

因為是青銅鍛造的,所以這兩根陽具又冷又硬,莖身上的花紋不斷摩挲研磨著云清塵的溫熱穴肉。偏偏又因為是坐姿的緣故,這兩根陽具被吞得極深,幾乎脹滿了穴肉中的每一道褶皺,那猙獰冷硬的龜頭,更是直直的破開宮口,插入子宮之中。

“啊哈…哈…唔啊……”在這兩根陽具上坐下之后,云清塵只覺得身下兩口穴眼已經被塞得滿滿鼓鼓,但是早已被侵犯習慣了的穴肉,卻是早就馴服的絞了上去,溫順的吞吃著一切被捅入的東西,逼得他不得不發出幾絲破碎的呻吟。

“阿塵,你遲早會……”玄陽低聲說道,最后幾個字卻是輕微的已經聽不清了。

緊接著,玄陽便狠狠地往鐘杵上一推,然后轉身便走:“我暫避一下。”

望著玄陽迅速消失的背影,云清塵清澈的眼眸微微睜大,還未來得及反應,那晃動的鐘杵已經帶著他一起,狠狠地撞上前方的銅鐘。

“嗡——”

第一聲鐘聲響起,青銅鐘身發出沉悶卻響

亮的聲音,這種嗡嗡的震動順著鐘杵傳來,那兩只此刻正塞在穴眼里的陽具,頓時也嗡嗡的震顫抖動起來,瞬間在云清塵的陰道中抖成一片,感覺連花穴里挺翹嫣紅的陰蒂,都快要被這陽具給扯碎了。

只這一下,云清塵便茫然的睜大了眼睛,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覺得身下的花穴一陣酸麻,穴肉開始抽搐,穴眼內一片泥濘。

鐘聲才響了一聲,只是這么一下,他前面那口花穴竟是被震得直接高潮吐水。

但是還沒完,這鐘杵一旦開始,不敲完九百下,便不會停止。

所以在鐘杵敲打前面那口銅鐘之后,便又順勢向后擺去,另一側的杵頭,狠狠地擊打在身后那口銅鐘上。

“嗡——”

第二聲。

前一道的震動余波未止,后一道的震顫已是接踵而至,兩道震動交雜在一起,兩根陽具頓時將云清塵震蕩得腦海中一片空白。

后面震動著的鐘杵“,啪啪”震顫拍打著他的兩瓣圓潤的臀肉,直將雪白細嫩的屁股拍打的微微泛紅,后穴已是被震動的陽具搗得得酥麻一片,紅艷艷的穴肉幾乎扒不住穴眼里塞的那根陽具。

云清塵渾身顫顫,還沒等回過神來,不斷擺動著的鐘杵還在擊打著前后的銅鐘,一波大過一波的快感,不斷向他疊加而來。

第三聲,第四聲,第五聲……

“師尊?”

聽到這聲沙啞低沉的呼喚,正被聲聲鐘響震得渾身酥軟、身下穴口流水不止的云清塵,昏昏沉沉的腦海中終于被喚起一點清醒神智,勉力睜開朦朧的淚眼,向來人望去。

便見燕羽飛立于鐘旁,少年身形削瘦挺拔,一身銀灰色長衫,并非往常慣穿的道服,顯然是經過一番喬裝打扮混進來的,此時一雙眼眸略顯陰沉,眉宇間染上了三分慍色。

此時的云清塵渾身赤裸,一身雪白的皮肉上青紫斑駁點點,胸前的兩個小奶頭更是可憐,紅彤彤的腫成了櫻桃大小,不知被多少男人嘬吸啃咬過,雙手被縛身后,胯間玉柱翹起,點點淫液滴落,馬眼里自己之前插進去的那根發簪,早已不知去向。

再加上他雙手被縛在身后,身下兩口被男人肏弄的艷紅的小穴,此時正騎在兩根猙獰的陽具上,隨著鐘杵不斷敲擊震顫,被逼的眼中含淚、哽咽呻吟不斷,穴中淫水汩汩、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師尊這副淫賤放浪又凄慘的模樣,顯然是這一段時間以來,都被魔界人給折辱慘了,燕羽飛見了自然是怒從心頭起。

“羽、羽飛……啊啊!”云清塵勉強從無盡欲海中掙脫出來,剛認出來人,卻不料此時鐘杵又是狠狠地一震,瞬間便將他未說完的話語扯碎,那兩三聲顫抖的呻吟也被嗡鳴不止的鐘聲蓋過。

聽到自己師尊現在如此淫靡顫抖的聲線,燕羽飛面上慍怒更添三分,急忙上前攔住自己師尊柔韌的腰肢:“那魔頭竟敢辱你至此!!”

“師尊,當日大戰后您于殿內失蹤,弟子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尋找您的蹤跡,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成功混入魔界尋到了您,現在弟子就帶你離去。”

說罷,他便身后抓住懸掛著鐘杵的繩索,想將這不斷擺動撞擊的鐘杵停下。

“不,停手啊呃……這、這鐘聲唔,不能嗯、不能停嗯啊……”誰料,一直飽受鐘杵淫靡折磨的云清塵,反倒是及時叫停了燕羽飛的動作。

“啊哈…鐘聲一旦響滿、唔…響滿九百下,魔尊很快就會嗯啊…回轉此處,現在、現在這銅鐘才響了二百余聲啊啊……你若此時停下鐘聲,魔尊馬上就會察覺唔嗯…察覺出事情有異,定會立即來此查探,到時嗯啊…你我全都…走不脫……”

云清塵向來清冷淡漠的聲音,此時卻是語不成調,在嗡鳴鐘聲的遮掩下,夾雜著顫抖悅耳的呻吟和穴眼中粘膩作響的水聲,他強忍著身下傳來的陣陣快感,終于將緣由講明。

聽著師尊不同于往、斷斷續續的呻吟聲,燕羽飛不禁抿了抿嘴唇,一雙本就色澤沉沉的眸子,此時更是陰沉了幾分。

他攬著師尊腰肢的手用了幾分力道,無意識地在腰間滑膩的肌膚上摩挲了幾下,方才低聲說道:“那師尊稍等片刻,弟子現在就將師尊從這淫具上救下,必不會擾了這鐘聲,之后我二人便趁著剩下鐘聲敲完的空檔,借機離開魔界這淫窩。”

說著,他便一手攔著柔韌腰肢,一手向自己師尊的身下探去,想要將師尊從那兩根淫具上抱下來。

只是他這手才摸到胯下,便覺得摸到了一手滑膩,原來云清塵胯下早就濕漉漉、黏糊糊的一片,穴眼里全都是滴嗒嗒的淫水。

恰在此時,又是一道鐘聲響起,前方花穴又被捅進陰道里的碩大陽具狠狠一震,頓時艷紅軟熱的穴肉痙攣著,花口抽搐著再次吐出股股淫水,又一次打濕了胯下的鐘杵。

如今在自己親傳弟子的注視下,自己竟然當面高潮,一想到如此狼狽淫賤的模樣全數被弟子看在眼中,即便是向來道心堅定的云清塵,也不由得覺得十分難堪羞怯。

本就已經精力耗盡的身軀,禁

不住晃了晃,一頭栽倒在一旁的燕羽飛身上,俊美出塵的面龐泛起絲絲嫣紅。

燕羽飛急忙一手攬個滿懷,口中細細輕聲道:“師尊莫羞莫惱,我們慢慢來、慢慢來……”

一邊說著,他便一手托起云清塵的屁股,將那兩瓣飽滿圓潤的臀肉給抓了個滿手,然后抱著師尊慢慢往上托,試圖將那兩根粗碩陽具從兩口穴眼里拔出來。

但是這個過程卻并不容易。

且不說鐘杵還在不斷的前后擺動著,燕羽飛的動作需要十分小心謹慎,決計不能讓鐘聲停下,單是說仙尊大人那兩口早就被男人肏服了的穴眼,此時艷紅紅的穴肉早就違背了主人的意愿,全都一個個不知廉恥的糾纏著那兩根捅入穴內的陽具,纏綿熱情的將柱身絞緊,牢牢咬住不愿松口。

燕羽飛又不愿用粗暴手段,生怕弄傷了師尊,所以不得不輕手輕腳,將師尊從兩根陽具上托起三寸,就又不得不重新滑下兩寸,來來回回、上上下下,直將云清塵給捅弄得喘息連連、眼角媚紅。

終于,只聽“啵”“啵”的兩聲輕響,被肏弄的艷紅的穴口,與冷硬的青銅龜頭之間牽連出幾縷曖昧滑膩的淫絲,他終于將自家師尊從陽具上取了下來,緊緊的摟在自己懷里。

此時,云清塵渾身上下微微泛紅,蒙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胯下兩口穴眼更是可憐,濕漉漉的。

燕羽飛伸手摸了上去,探入黏膩的花穴中,挖了挖濕熱的陰道,只聽到咕啾的水聲,又用指尖輕輕勾了勾穴間紅腫的陰蒂,便立刻激得云清塵渾身一顫。

于是他也就收手作罷,急忙用自己的衣袖,親自去擦拭師尊胯下的穴眼,細密的綢衣將穴眼里涌出的淫水抹了抹,將那些流到腿間的淫絲擦了個七七八八,最后他干脆撕下一塊衣袖,塞進了還在不斷滴水的花穴中。

云清塵渾身力氣早已耗盡,只是閉著眼睛靠在燕羽飛懷中低沉喘息,恍然不覺弟子此時放肆越界的行為。

稍加整理后,燕羽飛看了眼還在敲擊不停的鐘杵,便摟緊自家失而復得的師尊,化作一道青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此時,加上之前耽擱的時間,鐘聲已經響徹三百多聲,只給他們留下四百余聲的時間逃離此地。

燕羽飛之所以法號“羽飛”,便是因為當初拜入仙尊門下時,云清塵曾傳授給他的一招“飛羽”神技,可以在短時間內讓自己的速度,比同等修為的仙人快上百倍。

于是他此時便是將身形虛化,化作一只青灰色的龐大燕鳥,將自己昏昏沉沉、幾欲昏迷的師尊馱在背上,身形如風,以最快的速度向魔界出口飛去。

只不過,留給他的時間到底還是太短了,再加上如今他還馱著自己的師尊,小心翼翼的不敢全力飛行,所以等到剩下的那四百余鐘聲盡了,他們師徒二人才將將飛離了魔界的出口。

就在九百下鐘聲停止后,幾乎不到幾息時間,便有一道包含著無窮怒火的嘶吼聲陡然傳來:“阿塵——”

那聲音陰寒徹骨,竟是瞬間便響徹了整個魔界,就連剛剛脫離魔界出口的燕羽飛師徒二人,都能聽到身后隱隱約約的怒吼聲。

聽到這聲音,便知道是魔尊回來發現云清塵不見了。燕羽飛頓時心頭一緊,開始拼盡全力向仙界飛去。

但此時他們才剛出魔界,正在人間,離仙界更是還有十分遙遠的距離,而魔尊玄陽能夠多年來與仙尊斗得個旗鼓相當,自然不是浪得虛名之輩,憤怒過后馬上便確定了燕羽飛與云清塵的氣息,眨眼間便追了上來。

玄陽的修為實在高過燕羽飛太多,所以不過轉瞬間,便已經追到了二人身后。

云清塵此時因為精力耗盡,身體之前又備受刺激,所以早就撐不住,此時正赤身裸體的伏在青灰色燕鳥的背上,已經接近半昏迷的狀態,身下花穴殘余的淫水打濕了塞著的布團,滲了出來,潤濕了身下燕鳥的羽毛,將脊背那一塊羽毛的顏色潤得更深。

玄陽望著鳥背上那塊被淫水打濕了的羽毛,頓時心頭怒火更甚,也不言語廢話,直接一道氣勁沖著燕羽飛打了過去。

他并無意傷及鳥背上的云清塵,所以這道氣勁雖然看似逼人,但卻尚且算得上緩和,燕羽飛若是一個人,還是有可能避得過。

但是燕羽飛卻以為,魔尊出手便是殺招,當下心中大驚,渾然不顧自身安危,鳥身在空中一轉,兩只翅膀將師尊護在當中,遮了個嚴嚴實實,試圖用自己血肉之軀擋住這一擊。

頓時,當空中只聽得一聲鳥聲哀鳴,之后便有血點撲簌簌的落下。

燕羽飛被那道氣勁打穿了翅膀,頓時身軀無力的向下方墜去,懷中幾近昏迷的云清塵,也一同墜入人間,向東方落了下去。

他此時已知自己無能為力,最終還是一咬牙,將身上的羽毛抖下許多,鋪天蓋地的羽毛遮擋住了云清塵下墜的方向,掩去了他的行蹤。

而燕羽飛自己本身,則是拼盡最后的力氣,狠狠一轉,往西方墜落了下去,有意迷惑魔尊的視線。

果不其然,玄陽望著漫天飛舞的鳥毛,卻沒

見云清塵的身影,頓時心頭怒火簡直到達了極點,毫不遲疑的便向西邊追了過去。

而昏昏沉沉的云清塵,則是如墮落的星辰般,劃破云霄,徑直向人間的一處民居內落去,最后墜入一方幽深庭院的走廊邊,頓時昏了過去,徹底人事不知。

所幸,雖然此時仙尊大人的一身修為發揮不出來,但畢竟不是凡人的肉體凡胎,而是先天道體,所以從高處墜落也并未摔出什么損傷。

但不幸的是,此處并不是什么良善人家。

白日里這個院落冷冷清清,幾乎無人出入,所以廊邊昏迷的云清塵,竟是暫時無人發現。

而直到夜幕降臨,此處方才漸漸熱鬧起來,人聲鼎沸、人來人往、淫聲浪語不斷,到處都是來尋歡作樂之人。

這里竟是一處南風妓館,一個淫靡騷浪下賤的銷金窟。

此時,便有一個管事,領著兩三個龜公,抬著妓館里新進的娼妓,從走廊經過,要將這些鮮嫩的淫奴送給揮金如土的客人。

于是在經過走廊時,便有一名眼尖的龜公,猛然發現了廊邊昏迷著的云清塵,急忙伸手指道:“怎么這里還落下了一個,瞧著面生,這個也是新來的妓子?”

聽他這么一喊,眾人便轉頭看去,但一時之間簡直都不舍得挪開眼。

館里面各色各樣的娼妓都有,其中自然不乏千嬌百媚的,這些龜公們平日里美人也見得多了,幾乎不會這么失態的時候。

但眼前之人,卻是他們一輩子從未見過的綺麗艷景。

雖然此人還在閉目昏迷中,但是仍可看出姿容絕色出塵,雙手被縛在身后,一身白玉雕琢一般的精致雪白皮肉上,遍布青紫色的吻痕牙印,胸前兩顆奶頭艷紅腫脹如櫻桃。

更妙的是,這難得的絕色佳人竟然還是個雌雄同體的雙兒,玉柱之下兩瓣肥嫩陰唇,光潔干凈,嬌嫩艷紅,穴口微張,含著一團已經濕透了的布團,淫水透過布團微微滲出,滴在胯下的草地上,給草地葉片渡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淫絲。

眼前這人身下兩口穴眼通紅,一副放浪模樣分明就是早已被男人肏弄過無數次,館中最淫蕩的妓子都沒有這人此時的模樣淫艷。但這人卻偏偏又眉眼清冷、氣質出塵,如高天孤月、山巔霜雪,既引人心生敬畏、想要頂禮膜拜,又讓人心生淫靡邪念,忍不住想要褻瀆這霜雪冷玉一般的人。

眾人不知不覺已經看呆,好半晌之后,才有一人喃喃的說道:“這等絕色,什么時候進我們館中的,新進來的娼妓?”

便有一人立即反駁道:“傻嘛你?新進的妓子都是未開過苞的,此人這副放浪的淫奴模樣,明顯就是已經被男人玩過好多遍了,肯定不是個雛兒,說不定就是剛被客人玩過之后,給丟在這院中的。”

更有甚者,已經有人受不得誘惑,想要上前摸上一把。

領頭的管事最早反應過來,馬上打掉了想要摸過去的手,厲聲呵斥道:“不要命了!館里面的這些娼妓就算千人騎萬人枕,那也都是給那些大爺們服務的,怎么都輪不到你們這些癟三下手。”

“還不趕緊收拾一下,把這淫奴也給送到前頭,現在已經到該接客的時候了,誰都不能閑著。”

被打回去的龜公們,便全都懨懨的應了一聲,又問道:“管事,這淫貨都已經暈過去了,沒法應酬客人,該往哪個房里送?”

管事想了想,說:“暈過去也不妨事,送到壁尻房那邊,那邊的客人就好這一口,不用淫奴們笑臉相迎,只需要露出個屁股就行。”

正說著,便又有一龜公急匆匆的跑過來稟告:“管事,前幾晚那位難纏的客人又來了,您快去前頭應付著點吧!”

“又來了?哎喲那位大爺到底要干嘛!進咱們這里光喝酒,喝醉了酒就哭,哭他那狠心的情人看都不看他一眼,所以他要嫖妓、要放蕩、要墮落!結果光動嘴嚷嚷了好幾次,到了最后竟然是什么都沒干,一看就是個童子身!真是活生生把咱們妓院當成了酒館!”

管事一聽到這位難纏的客人,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可是再想想那位大爺一身驚人的本事,他又不敢不小心伺候著,不得不滿心不情愿的迎了過去。

剩下的幾個龜公,便按管事剛剛吩咐的,將院子里昏迷的美人,給送到了壁尻房那邊去。

等到云清塵好不容易從昏迷中醒過來時,便瞬間察覺出自己當下處境不太對勁。

他四肢不能動彈,跪伏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擺出一副母狗交媾似的淫賤姿勢,小腹、腰身、手臂腳腕處皆被緊緊地箍住,半身被卡在墻中,掙脫動彈不得,眼前蒙上了一層紗布,不能視物。

更要命的是,因為壁尻房的客人一般不喜聽得人語,所以此時他口中也不知被何人放入了一顆麻核,口舌麻痹,言語不能,拼盡全力也只能發出一些嗚咽嗯啊之類的呻吟聲。

在尚未被迫經歷過最近這段時間一系列的淫戲之前,云清塵向來生活的清心寡欲,自然不知道人間妓館內的壁尻為何物,第一時間還以為他們師徒二人逃脫失敗,自己又被玄陽

那魔尊給逮了回去。

但下一瞬,幾句陌生的人聲便讓他陡然驚覺,此地并不是魔界。

“哎呀!兄弟快來看,這個屁股不錯,肥嫩滾圓、圓潤雪白,以前從未見過,可是新來的?”

“看,還是個雌雄同體的,真是難得一見,聽說這些雙性之體天性本淫,一個個全都是欠肏的貨色,嘖嘖嘖!你看看這兩口穴眼,真是不知道被男人弄過多少回、吃過多少精水了,當真是天生欠調教的淫賤!”

云清塵聽得這兩個陌生人的污言穢語,頓時眉心一皺,心頭的怒意與羞恥感泛起,雖然很快就被他自己用往日的心境強制壓了回去,但還是羞得面上泛起薄紅,渾身上下的皮肉都不由得微微發顫。

“誒,兄弟你看,這屁股都抖起來了,不知墻后面那淫妓到底是羞的還是激動期待的,哈哈!這屁股抖起來還真好看,上面兩瓣臀肉顫顫的,一看就手感不錯,只是不知肏起什么滋味?”

“那不如你我兄弟二人現在就來試試滋味?兩人一起,上面那口穴歸你,下面那口穴歸我?”

“甚好,甚好!”

聽得墻后兩人說著說著,便要提槍上馬,云清塵頓時心頭一緊,勉力掙扎起來,手腳卻是絲毫沒有力氣,口中也只能嗚嗚啊啊的呻吟幾聲,語不成句。

“哈哈,騷貨!這就急不可待了?”墻后的客人聽到呻吟,又見眼前的屁股微微發抖,頓時大笑一聲,伸手拍了一下,解開褲帶就要直搗黃龍。

卻不料就在這關鍵時刻,他身后的房門卻是被人猛然飛踹而起,“咣當”一聲狠狠地砸在了他們身上,頓時將這尋花問柳的兄弟二人給砸得口吐鮮血,癱倒在地。

傾倒的屋門外,一名白色短發、渾身雪衣的青年男子,身形高挺矯健,面容俊朗,但是卻渾身酒氣,面帶醉意,眼角甚至還帶著微微淚痕,顯然是已經喝大了。

這白發男子看也不看被他砸倒的兩人,抬腿就往屋里邁,邊走,邊用帶著醉意的哭腔胡亂吼道:“誰說我是個雛?你才是雛,我…我不是!誰…誰還惦記著那個無情人,小爺現在就…就證明給你們看!”

雖然眼睛被遮住,什么也看不見,但是猛地聽到這白發男子的聲音,正跪趴著的云清塵,竟是頓時愣了一瞬。

這聲音……是云兮?!

此時,在云兮背后,剛剛的那名管事,正帶著幾名龜公匆匆趕來,一看眼前這副爛攤子,頓時覺得甚為焦頭爛額。

但是他眼前這位大爺實在是邪門得很,也不知到底是神是鬼、是妖是仙,他們小小妓館實在不敢得罪,所以管事最終還是哀嘆一聲,趕緊命人把重傷的兩位客人抬走,然后匆匆離開,不敢打擾這位大爺。

此時,終于沒了旁人的干擾,云兮又趁著酒醉壯膽,眼睛便鎖定了自己眼前的那枚圓潤肥嫩的屁股。

只見房中立著一面漆黑的石墻,就在這石墻的正中央,正鑲嵌著一只臀肉豐滿、雪白滾圓的屁股,此時正微微發著顫,活像是個一戳就出水的大桃子,鮮嫩可口的很。

云兮猶豫片刻,便上前往那臀尖上狠狠捏了一把。

云清塵頓時覺得吃痛,喉間小小的嗚咽一聲。

只見那雪白的屁股上,頓時紅了一塊,想來是剛剛云兮手上沒個輕重,一不小心捏得重了。

云兮以前沒做過這樣的事,一時間心里有些沒著落,但是他又已經決定從今日起要擺脫雛鳥的稱號,頓時便心下一橫,故作兇惡的喊道:“你這淫奴叫什么?”

說著,他便揚起了手,故意往那滾圓的屁股上,“啪啪啪”連打了幾十巴掌,只把這只桃子似的屁股,給扇得臀肉顫顫,雪白的皮肉都腫了,泛著紅,屁股上全都是他留下的紅腫指痕。

“唔嗯嗯……”云清塵完全看不到墻后的情景,但是自己此時這副母狗交媾般的淫賤跪姿,高高翹著屁股,又被昔日的手下連連扇巴掌打屁股,頓時覺得無比難堪,連耳尖都紅了,無力的嗚嗚叫了幾聲。

他有心叫出云兮的名字,但此時被麻核塞了嘴,根本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一些猶如淫叫的破碎聲調。

再說云兮,在方才那一連串巴掌扇過去之后,他終于適應了些,當下便撫著云清塵紅腫的屁股,笑著說道:“你叫什么,被扇屁股這么爽的嘛?”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兩瓣臀肉給抓了滿手,肆意的褻玩揉搓捏弄著飽滿的臀肉,只覺得手下這個屁股綿軟適中,又甚是有彈性,手感十分好,簡直有些不想丟手。

他此時才終于從中找到了些許樂趣,玩弄的正開心時,甚至情難自禁的往這豐滿的臀肉上咬了一口,在雪白細嫩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牙印。

他本就是妖仙,原形是狼妖,所以忘情之時,總是有些狼性難改,無論是些什么,老是忍不住咬一口試試。

云清塵勉強穩下心神,忍耐著對方的褻玩,卻是沒有再出聲。

剛剛他還想與云兮相認,但就在此時,卻是突然想起,之前在魔界聽到的云兮云散兩個孩子叛變的消息。

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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