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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的是,玄陽覺得有點心疼了。
……還有點后悔。
他本來只是生氣云清塵心里沒有他、只有仙界,所以才不懷好意的準備用著長繩好好折騰云清塵一番,原本是打算讓懷里這人在開始的時候就知難而退的。
可是他沒想到,以前最是疏離淡漠、厭惡情欲的仙尊大人,竟是硬生生撐了下來,當真拼著磨腫了兩口小穴酸痛,也硬是走完了這條長繩。
他更沒想到,自己堂堂魔界之主,向來心狠手辣,貪色重欲,在瞧完方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之后,竟然反而有點……心疼。
“唉,仙尊大人果然是本尊天生的克星——真是怕了你!”
玄陽一邊小聲嘟囔著,一邊掰開云清塵紅腫的花唇,仔細檢查著里面穴肉的腫脹情況,還小心翼翼的捅了捅充血的蒂珠。
“唔…別……”腫脹成殷桃的陰蒂又被人捅弄著,脫力的云清塵顫了顫睫毛,掙扎著小聲呻吟道,模樣別提有多可憐了。
玄陽再次嘆了口氣,轉身從自己的寢宮隱秘處找出一串圓球,扒開云清塵的花穴便試探性的往里面塞去。
那一串圓球個個有核桃大小,上面并不光滑,滿是溝壑,凹凸不平,材質非金非木,顏色呈現為青碧色,更像是一顆顆碧玉雕刻而成,被一條艷紅的細繩串在一起,串成了長長一條。
“哈啊、不要…拿出去……”
云清塵正值身下小穴腫脹熱燙之際,忽然
察覺出有一物觸碰到他腫燙的陰蒂,寒涼如冰,而且那物還正被人往他飽受折騰的穴眼里面塞,頓時便忍不住一驚,陡然睜開眼睛,一聲呻吟脫口而出。
魔界的議事廳設立在魔宮的正中前殿,向來是魔尊召集心腹屬下商議要事之地。
議事廳內的裝飾多為玄黑色,平日里并不掌燈,而是門窗緊閉,懸紅燭于眾人上方幽幽燃起,越發顯得周遭昏暗的環境隱秘而又肅穆。
廳內正中央陳著一張足有三四丈有余的寬大長桌,桌面上同樣鋪著漆黑的墨色桌布,桌布長長的垂落至桌角,將桌子下方的空間遮蓋的嚴嚴實實,只有桌邊擺著七八張座椅,以供議事之人落座。
今日,眾多魔族心腹接到魔尊傳喚,便早早的便趕來此處,剛剛邁進議事廳的大門,一眼竟是望見魔尊玄陽落座在主位上,下半身隱于桌面以下,上半身悠閑地依靠在椅背上,甚至心情很好的半闔著眼,輕輕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眾魔頓時皆是一驚。
眾所周知,魔界的魔尊平日里最是厭煩開會,偶爾不得已召集屬下議事的時候,也都是能來多晚就來多晚、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好不容易慢吞吞的來了,還總是一副滿臉不耐煩的模樣。
哪像現在,他們的魔尊大人不但沒有遲到,而且還一反常態的早到了,比他們這些下屬來得都早,甚至都心情愉悅到開始哼小曲了!
雖然那首跑調的小曲哼得很難聽!
如此反常的情況,頓時讓一干下屬都有些惴惴不安,落座的時候個個都恨不得離自家魔尊能有多遠就有多遠,生怕自家喜怒無常的魔尊突然發飆。
直到玄陽慢悠悠的睜開眼睛,不緊不慢的伸手叩了叩桌面,發聲道:“本尊此次召你們來,是欲了解一下仙界近來的動向。”
那些下屬這才松了口氣,起身將最近一段時間從仙界探聽到的消息,一件一件向魔尊匯報。
玄陽低垂著眉眼,手掌撐著額角,好似一副沉思的模樣,但他此時全身的注意力,卻早已跑到了桌面下,自己胯間那片濡濕的舔舐上去了。
桌面上眾人正在匯報著仙界的狀況,而桌面下,堂堂仙尊大人此時正跪在坐下,一點點解開魔尊胯間的褲帶。
用嘴。
云清塵渾身赤裸,精雕細琢的修長身軀仿若一塊溫潤的美玉,可惜這具白玉一般的身上滿是斑駁的吻痕、男人的啃咬過后的牙印,還有斑斑點點的濁白精斑。
他圓潤柔軟的兩瓣屁股里,還含著玄陽早先射進去的精水,肥軟乳尖上夾著的蝴蝶燦燦欲飛,嫣紅軟爛的花穴里還含著一串越來越脹大的青玉子,余下的一截青玉子從兩瓣紅腫的花唇中垂落下來,好似一截圓潤濕潤的小尾巴。
此時,仙尊大人正仰著頭,將自己清冷俊美的面頰湊到玄陽的胯下,清淺的呼吸輕輕拂過衣褲下高高翹起的昂揚,遲疑的探出自己嫩紅的舌尖,隔著衣物輕輕舔過那根炙熱的肉棒。
這是玄陽早在之前便與云清塵約定好的,他帶著仙尊大人來議事廳悄悄探聽仙界的消息,而作為回報,仙尊大人則必須主動舔一回他的肉棒、吞一回他的精水。
當初他提出這個條件的時候,滿心以為向來高冷的云清塵會勃然大怒、一口回絕,可是卻沒想到,仙尊大人低下頭,鴉黑的眼睫顫顫,思慮良久之后,竟然神色冷靜的同意了。
這著實是讓玄陽驚喜非常!
興許…仙尊心里面也并不怎么討厭他吧……
他美滋滋的想道,全身心的注意力幾乎都放在了感受自己胯間那條柔軟又小心的舌頭,幾乎是轉瞬之間,衣褲下的肉棒便脹得更大,越發精神起來,將褲子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小帳篷。
感受著那越發脹大的炙熱,此時正親昵的挨著自己的臉頰,第一次主動做這件事的云清塵耳尖不禁微微發紅,頗為生澀的張口,用牙齒尖咬住玄陽的腰帶,柔嫩的舌尖一點點試圖將腰帶解開。
這一系列動作下來,他溫熱的口腔和舌尖,總是免不了磨蹭含弄過那衣褲下的炙熱肉棒。
根據他之前與魔尊的協議,整個過程他不能用手,只能用嘴……
但是要在自己身陷囹圄的時候探聽到仙界的消息,也只能答應魔尊的條件,任他妄為。
再次穩了穩心神之后,云清塵再度恢復往日的冷靜自持,牙尖用力一扯,在將玄陽胯間給舔的一片濡濕之后,終于艱難的解開了那根難纏的衣帶。
衣帶松開,男人碩大炙熱的肉棒馬上便迫不及待的從褻褲中跳了出來,粗長的莖身“啪”的一下拍打在云清塵清冷的面頰上,碩大的龜頭蹭過他的唇瓣,馬眼頂端滲出些許精水,在他臉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淫痕。
“……仙界前段時間無甚大的動靜,自從上次我魔界攻打仙界無功而返之后,那仙尊云清塵已再次閉關不出,其弟子燕羽飛暫時代為執掌仙界,短時間內還未出現什么紕漏之處,我魔界現在也找不出什么機會再次攻打仙界……”
桌面上,魔尊的下屬已經開始匯報起最近的仙界動向。
跪在魔尊胯間的云清塵豎起耳尖悄悄聽著,聽聞仙界暫時未出什么大的紕亂,燕羽飛那孩子似乎將他的消息暫時掩飾的很好,頓時便不禁輕輕松了一口氣,幾乎要忘了還有一根咄咄逼人的炙熱肉棒此時正抵在他的唇間。
注意到云清塵的心不在焉,玄陽頓時皺眉,不大高興的一挺胯,將自己胯下的肉棒又往他柔嫩的唇縫里送了送,幾乎要將自己碩大的龜頭強硬的擠進那兩瓣唇間。
濃烈的男性氣息迅速在他的唇齒間彌漫開來,兩瓣嫣紅的唇輕輕抿著炙熱的龜頭,云清塵頓時回神。
他垂眸,為難的打量著自己面前這根男人的肉棒,耳尖通紅,卻神情嚴肅的張開口,生澀的將那碩大的龜頭納入自己口中,又學著之前的幾次經驗,勉強自己盡力將那根粗大的莖身給吞下去,直到粗硬的肉棒塞滿了他的口腔,龜頭直挺挺的抵住了他的喉口,再也吞不下為止。
他吞著男人胯間的大肉棒,神情就好似他以前擦拭劍身,一樣認真嚴肅。
玄陽悄悄垂眸,望著他臉上著一如往昔的熟悉神情,再望著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插進仙尊大人的嘴巴里,一時之間更是心中歡喜非常,原本就粗硬的肉棒頓時好像更大了些,莖身上的青筋緊緊貼著柔嫩的舌面,不斷跳動著。
云清塵幾乎含不住這根碩大的肉棒,自己的舌頭被粗碩的莖身壓在口腔中幾乎動彈不得,無奈只得先緩緩將口中的肉棒給吐出來,嫣紅的唇瓣與龜頭之間牽連出一條細細的淫絲。
隨后,他便微微皺著眉頭,模仿之前那幾次被迫的動作,探出嫩軟舌尖,小心翼翼的點上滲著精水的馬眼,小心翼翼的舔了舔,隨后試探性的將碩大的龜頭納入口中,輕輕的啜著、吮吸著。
口中的涎水與男人滲出的精水被這張小嘴一同吞進了口中,最后,那條柔軟的舌尖連同兩片溫熱的唇瓣一起,在粗碩炙熱的莖身上來回舔舐,不斷在跳動著的青筋上啜吸著,生澀卻又色情至極,口中偶爾發出的淫靡水聲,也被桌面上的談話聲給遮掩了去。
玄陽端端正正的坐著,上半身的衣物完好無損,從他這個角度,只要微微低頭,就能看見云清塵此時伏在他胯間不斷聳動著的腦袋,還有那張含弄著粗大肉棒的小嘴,以及被肉棒塞得鼓鼓的面頰。
感受著云清塵主動而又生澀的服侍,一時間玄陽只覺得心理上的痛快簡直要壓過生理上的快意,只覺得一股熱流不斷涌入自己胯下,竟是忍不住悄悄挺起腰胯,悄悄在他的嘴里面一下下肏干著,在所有下屬都沒有發現的情況下,用自己碩大肉棒不斷肏進云清塵的喉口深處。
柔嫩的喉口被碩大的龜頭一下下捅弄著,簡直要喘不過氣來,云清塵被肏得眼尾發紅、眼角不禁迸出淚花,不得不勉強自己盡量放松喉口,接納那橫沖直撞的粗大肉棒,同時還要分出心神注意著桌面上的談話。
只聽得桌面上一眾魔族下屬絮絮叨叨回稟了許多,在談論過其它雜七雜八的事情之后,忽有一人感嘆道:“那仙界之主的弟子燕羽飛雖說暫時管理仙界還算得當,但畢竟不如那真正的仙界之主有威嚴……”
“可不是嘛!”另外一個魔族接口道:“這仙界之主閉關時日稍稍久了些,仙界就有兩個仙人心思浮動,聽說竟是偷偷背棄了仙界,投奔妖界去了……”
此言一出,原本跪在桌下含弄著男人肉棒的云清塵頓時一愣,一顆憂心陡然提起,頓時連口中的動作也都停住了,只是微微側著腦袋豎耳傾聽。
“切!那兩個背棄了仙界的家伙不過就是仙界中的小角色,一直不得重用,心懷悲憤又郁郁不得志,投妖界就投妖界去吧!反正仙界都沒把那兩人當回事,對我們魔界也沒什么好處……”
“說的也是,那兩個仙君叛逃,那仙界之主照樣也還在閉關,那燕羽飛也沒把精力全都放在追究那兩人的身上,只是時不時派人在我們魔界入口處悄悄打轉兒,好似在找什么東西……”
“呵!他們仙界不是向來自詡光明磊落嗎?怎么也學會像其它幾界一樣,開始往我們魔界派探子了?這一天天盯著我們的,究竟是在找什么鬼東西……”
約莫是那燕羽飛在悄悄找他們仙界丟失的仙尊。
聽到這里,魔尊玄陽不禁心下一笑,想起了仙尊大人此時此刻竟是正在主動跪在他腳邊為他舔舐肉棒,頓時竟是涌出些詭異的自豪與歡喜,放在桌下的一只手忍不住探過去,輕輕撫著云清塵的面頰。
只是云清塵此時一門心思全都放在探聽仙界那邊的消息上,不知不覺間連口中深含著的肉棒都給吐了出來,面對著玄陽撫過來的那只手,也只是微微低垂了眼眸,睫毛顫顫,一偏頭躲了過去。
察覺到他閃躲的姿態,玄陽的動作不禁一頓。
隨后他心底下有些微微的氣惱,頓時便伸手扣住了云清塵的后腦,手指插入漆黑如墨的發絲中,稍稍用力,將仙尊大人俊美出塵的臉龐給摁到了自己的胯下,被舔得濕漉漉的肉棒強硬的貼在他的側臉上,跳動著青筋的紫黑色莖身在如玉般白皙的臉頰上不斷來回蹭動著。
粗硬
的肉棒劃過臉頰,炙熱的囊袋緊緊貼著他柔軟的嘴唇來回磨蹭,充滿了淫靡的暗示,云清塵在愣了愣之后,方才發覺,魔尊不但要自己舔他的肉棒,現在還要自己舔舐對方的子孫袋。
一點緋色悄然爬上雙頰,嘴唇邊就是男人脹鼓鼓的囊袋,云清塵遲疑了一下,沒有張口。
桌面上,關于那兩個叛仙的討論依舊在進行著。
“我倒是聽了一些小道消息,據說那兩個仙界的叛徒想要叛逃去妖界,手上沒點見面禮也不行,于是臨走時總是得從仙界拿走點什么寶物,才能到妖界吃得開……”
“那兩人拿走了什么?”
“這我哪兒知道去,我就聽了些小道消息,是不是真的還不一定!不過看仙界如今這平靜的態度,估計也沒丟什么重要的寶物……”
“那也不一定,說不定仙界是在故作鎮定,不想叫外界發現……”
聽到這里,桌面下的云清塵心里面也不禁一提。
他的確是擔心這種情況,只愿那兩個叛徒果真沒有拿走什么對仙界不利的東西,只是不知那兩個叛徒究竟是誰了?
桌面上的談話還在繼續。
“不過也難說,畢竟那仙界之主云清塵一直都在閉關不出,想來仙界的確是沒丟什么重要的東西,不過那兩個叛仙之所以反叛也不稀奇,畢竟他們可是……”
“咳咳!”
正當眾魔族即將要談論到兩個叛仙的身份,而仙尊大人正聚精會神的聽著的時候,魔尊玄陽竟是突然干咳兩聲,止住了眾多下屬的話題。
眾魔尊都十分有眼色,眼見魔尊大人突然莫名不悅,于是便一個個的都止住了話頭,閉口不言,只是小心翼翼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悄悄窺著魔尊的神色。
一時間,幽暗的室內靜謐一片,只余下燭火幽幽亮著微弱的光,高懸在桌面上的紅燭滴下來幾滴蠟油在桌面上。
眼見馬上就要知曉那兩名叛徒的身份,玄陽卻偏偏在這時候讓眾人住了口,云清塵一時間不禁微微皺眉,望向玄瑒。
玄陽暗紅色的眸子垂了下來,瞧見往日里一向倔強疏離的仙尊大人,此時就跪坐在他的腳下,清冷如玉的臉龐磨蹭著他胯間的碩大肉棒,嫣紅的唇瓣緊緊貼著他的囊袋,赤裸白皙的身軀一身淫靡的斑駁吻痕,模樣十分淫賤,但偏偏一雙清冽眼眸仍是一如往常,只是神色間帶著幾分微微的不解與委屈。
模樣當真是可愛至極!
玄陽不禁心神一蕩,忍不住又伸手撫了撫云清塵順滑漆黑的長發,胯間一片滾燙,肉棒竟是又脹大幾分,高高翹起,碩大的龜頭在云清塵的臉上又留下一道淫靡水痕。
感受著自己唇下脹鼓鼓的囊袋,云清塵突然明了。
他猶豫了片刻,終于還是遲疑的張開唇齒,小心翼翼的將那顆男人的囊袋含進口中,用舌尖輕輕的舔弄掃過炙熱的袋身,嫣紅的小嘴一點一點的啜吸著每一道褶皺。
感受著男人的子孫袋在自己的嘴里微微跳動著,云清塵不禁羞恥的耳尖通紅,眼睫顫巍巍的閉上了,不敢看眼前碩大的龜頭。
而玄陽只覺得胯下一暖,自己鼓鼓囊囊的子孫袋被含進了一個溫軟柔嫩的所在,被一條青澀卻靈巧的舌小心侍弄著,當下便覺得好似全身上下的熱流都往胯下涌去了。
待云清塵將左邊的囊袋給舔舐含弄的一片濕黏之后,又緊閉著雙眼,耳尖通紅的如法炮制,再去舔吻右邊那顆囊袋,只見肉棒旁邊兩顆囊袋全都給舔吮的水光滑亮為止。
最終,玄陽之中覺得他舔的夠了,方才舒服的長嘆一口氣,又將自己挺翹粗硬的肉棒給塞到了云清塵的嘴巴里。
直挺挺的碩大肉棒再次沖進自己柔嫩的口腔中,云清塵無法,只是伸手扶著玄陽的膝蓋,身姿依然是跪著的,嫣紅的唇瓣不斷在粗大的莖身上啜吸著,舌尖輕輕舔過龜頭上的馬眼,舔去馬眼上滲出的精水。
被仙尊大人舔弄得實在滿足,玄陽方才敲了敲桌子,清了清聲音,沖著他那群此時正小心翼翼窺著他臉色的下屬們問道:“接著剛才的繼續說,仙界那兩名叛仙究竟怎樣?是個什么身份?”
眾魔族瞧著自家魔尊臉上并沒有什么慍怒之色,也就放下心來,只當剛才魔尊又是喜怒無常罷了,于是便接著說道:“說來那兩人會背叛也沒什么稀奇的,畢竟那兩人跟其他的仙人身份不一樣……”
“仙界里的其他仙人皆是人仙,都是由人身修煉飛升上來的,只有那兩個乃是妖仙,卻原本就是妖身,不過就是在年幼時,被如今的仙尊因為憐憫給撿回了仙界,修成了兩個仙身,成了仙界中兩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這才會起了轉投妖界的意思……”
“不錯,說來云兮與云散兩個,一個蛇身一個狼身,本就被仙界其他仙人所排斥,所以想要轉投妖界倒也是合情合理……”
云兮與云散!
桌下的云清塵驟然間聽得這兩人的名字,頓時心下一驚,一時間只覺得千言萬語涌上心頭,各種滋味不知該如何說起,喉頭本能的一緊,卻忘了此時玄陽那
碩大肉棒就梗在他喉間,頓時整個口腔箍得那碩大的龜頭一陣抽搐,馬眼一張,一股股濃稠的精水噴濺而出。
玄陽也萬萬沒想到他竟是忽然喉頭一緊,一個沒留神,原本就已經到了緊要關頭的陽具頓時丟盔棄甲,被那張小嘴給吸得直接射了精,滿滿射了云清塵一嘴。
‘不好!’他在自己心里暗叫一聲,不欲讓旁人知曉云清塵此時就在他這里,急中生智,裝作一副老大不耐煩的模樣,突然用手指重重的叩響了桌面。
果不其然,一股股的濃稠的精水噴射而出,盡數噴進了云清塵的嘴巴里、喉口里,仙尊大人在措不及防之下,唇齒間都被射滿了濁白的精液,根本來不及咽下,更有一股股濃精直沖如喉嚨深處,頓時便忍不住發出幾聲輕微的嗆咳聲。
只是索性,那幾道嗆咳聲都被玄陽敲擊桌面的聲音給蓋住了,一時間眾魔族下屬只以為自家魔尊又突然犯了脾氣,頓時全都喃喃不敢言語,絲毫沒有注意到桌子底下還藏著一個人。
一股股濃稠的精水射進嫣紅的小嘴,射精射到一半,玄陽才匆忙的將自己的肉棒從云清塵的嘴里拔出來,余下的那泡精水自然全數射到了他的臉上,將仙尊大人嫣紅的唇瓣、挺直的鼻梁、如玉的面頰以及墨染一般的長發,全都掛上了一縷縷男人濃稠的濁白。
甚至連他鴉羽一般漆黑的眼睫,都被射上點點滴滴的精水,要墜不墜的掛在睫毛上,一看便淫賤的很。
可是此時此刻的仙尊大人,心神卻是略微恍惚,竟是完全忘了自己的臉上被射了一股又一股的濁白,嘴里面還含著一泡男人精水,射過精水的肉棒就懸在自己的鼻尖前,他只是將全數心神都放在了自己剛剛聽到的消息上。
云散與云兮兩個孩子叛變了。
世人皆以為那兩人不過是仙界兩個無足輕重的妖仙,但是云清塵卻知道,那兩個孩子的資質上佳,其實與他那個小弟子燕羽飛不相上下,他甚至還曾想過收那兩人為徒。
多年前,妖族意圖侵犯仙界,被他一人一劍給擋了回去,那場戰役他的劍下斬妖無數,自此為他所攝,妖族再也不敢犯邊。
只不過那場戰役之后,妖族撤退的匆忙,留下了不少老弱殘疾在戰場上,其中,云清塵便撿到了兩只妖族幼崽。
那兩只幼崽是作惡多端的妖族強暴了人間的女子后所生下的,身上同時流著人與妖兩種血統,一個半人半蛇,一個半人半狼,這兩只幼崽若是這副模樣被扔回妖界,只怕也活不長。
云清塵貴為仙尊,心思澄明,不愿傷及無辜弱小,又見那兩個混血小妖資質心性不錯,干脆就留他們兩個在仙界撫養,一個取名云散,一個取名云兮。
后來兩人年歲漸長,他曾動過心思想要收這兩人為徒,但是卻被仙界其余仙人勸阻,眾仙不愿仙尊的嫡親弟子身上留有妖族的血,于是眾口一詞的阻撓,當時的云清塵也沒有強求,干脆作罷,后來又從人間尋來一孩童繼承了自己的衣缽。
而那兩個差點就被自己收為弟子的混血小妖,還是在自己的看顧下平安長大,修成了仙身,在仙界成了兩個普普通通的仙君。
他自問從未苛待過二人,可是那兩個孩子為何會……
正當他神思不寧的時候,卻突覺一炙熱粗大之物,再次牢牢的抵住了自己的唇瓣。
他驚訝的睜眼望去,卻赫然發現,在他方才走神的時候,絲毫沒注意到那根射完精的肉棒就懸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口鼻間吐出的粘膩的呼吸全數噴在了龜頭上,于是不過這么一會的功夫,那根肉棒竟然又精神的挺直起來,猙獰的模樣仿佛比剛才的尺寸還要膨脹巨碩。
就在此時,玄陽突然一聲大喝:“行了,今日本尊也聽夠了,你們暫且全都退下。”
眾多下屬面面相覷,卻不敢忤了自家魔尊的意,全都乖乖的站起身,依次行禮退下。
不過片刻間,諾大的殿內全都空了,只余下魔尊與仙尊兩人。
正當云清塵對著那根再次抵著自己唇瓣的肉棒無措時,玄陽卻猛然的一彎腰,竟是直接將他給從桌下給抱了出來,還未等仙尊大人反應過來,他的上半身已是被放到了漆黑的桌面上。
漆黑粗大的桌面,與白玉無瑕的軀體,兩種顏色的反差晃得玄陽心頭火燒,他像是再也忍耐不住一般,俯身壓上這具軀體,一口咬上那優美修長的后脖頸。
“阿塵、阿塵……”他喚道:“本尊今日方知,仙尊大人看著清冷疏離,卻實在是騷在骨子里,一口唇舌功夫著實磨人,磨得本尊丟盔棄甲,胯下陽精全都丟到了仙尊的口中。”
云清塵被他強硬的壓在桌面上,上半身趴在桌上,滾圓的屁股卻高高翹起,兩口紅腫的小穴盡數展現在人們眼前,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樣。
將穴眼塞得滴溜滾圓的青玉子還垂了一截在外面,花穴中滲出的淫水沿著圓溜溜的珠子一直流了下來,像是綴著一截滴水的小尾巴。
就在自己平日里議事的殿上,就在這等本該莊嚴肅穆的場所,那以前高高在上、疏離冷漠的仙尊,先是主動給自己
口交舔咬肉棒,嘴里、臉上被自己射得到處都是濁精,隨后又被自己壓在這張議事用的長桌上,一副任君肆為的模樣,如何不讓玄陽心動。
玄陽暫時沒管那串塞在穴眼里的珠子,只是雙手各自抓著一捧豐潤飽滿的臀肉,大力揉搓著,掰開臀瓣,露出那口如同嫣紅牡丹一般的后穴,腰胯一挺,碩大的肉棒直接肏了進去,像是生硬的鐵杵破開一層層柔嫩炙熱的花瓣,一直肏到了深處。
“啊——”
后穴的陽心陡然間被碩大的龜頭頂到,云清塵都還未反應過來,一聲驚喘呻吟便猝不及防的被逼出口來。
感受著自己的肉棒被層層穴肉熱情溫順的吮吸咂弄著,仿佛探入了一團半融化的脂膏,玄陽再也未曾停頓,直接大開大合的肏干起來,紫紅色的肉棒在兩瓣雪白的臀肉間來回出入,雞蛋大小的龜頭回回必碾過穴眼深處的那塊凸起,直將云清塵給捅弄的下身酸麻、喘息急促、汁水淋漓。
方才被云清塵吸吮的水光滑亮的囊袋,伴隨著不斷的撞擊,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他豐潤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云清塵本人也隨著這一聲聲淫靡的聲響,被身后的肉棒給頂得往前滑去,卻又被玄陽掐著纖細腰肢給重新拖了回來,簡直就像是被頂在了那條碩大的肉棒上。
粘膩的水聲,肉體拍打聲,桌子晃動的聲響,再加上兩人低低的喘息,構成了好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
“啊…不、停…不要、停……”
區別與往日里的不言不語、隱忍不發,這一次云清塵竟是在清醒的狀態下忍不住開口,眉頭微微皺起,額頭深處細細的汗珠,雙手沒有撐著桌面而是虛虛抱著肚腹,面上的表情半是歡愉半是痛苦。
方才塞進他子宮花穴中的那串青玉子還未拿出來,依舊將他的小腹給塞得微微凸起,而且夾在他乳頭上的肥軟乳夾也沒有扯下來,還在他乳尖上牢牢堵著他的奶孔。
此時他整個上半身趴在桌面上,漆黑堅硬的桌面不免就死死地壓住了他的肚腹與兩顆小奶頭,填著青玉子的子宮受到壓迫,越發脹得難受。那兩個肥軟的奶頭也在不斷的晃蕩磕碰間,次次被乳夾深深的捅進奶孔中,又漲又痛,帶著一絲絲奇異的快感,蜇的怕人。
特別是在此關鍵時刻,平時懸在桌面上的紅燭,竟然也不斷滴下蠟油來,一滴一滴正好點在他雪白光潔的背上,白皙的肌膚上點綴著點點紅痕,好似紅燭泣淚,帶來絲絲縷縷的蜇痛。
感受到背上時不時的點滴疼痛,從未經歷過滴蠟的云清塵不知那是何物,背向著紅燭也看不見,心里不禁有些驚惶,每當那點滴紅燭滴落在背上的時候,他便伴隨著那若有似無的痛楚緊繃了身軀,兩瓣臀肉也隨著緊緊繃著,后穴縮著死死地咬住了男人肆意妄為的肉棒。
“啪!”玄陽拍了拍他的屁股,笑道:“仙尊大人不必如此緊張,難不成你是想用后面那張小嘴咬斷本尊的肉棒不成?”
云清塵雙手虛虛撐著柔軟的肚腹,還掛著男人精水的眼睫顫了顫,小聲道:“痛……”
“不要…趴著……”
如此簡單的要求,玄陽自然做得到。
于是云清塵話音剛落,便覺得掐著自己腰身的那雙手猛地一用力,自己整個人陡然翻轉過來,體內的肉棒都沒有拔出來,就這樣在他緊致的穴道里轉了一圈,碩大的龜頭碾著陽心那塊凸起也隨著滾動一圈。
“啊哈……”
仰躺在桌面上,云清塵被這一下子給弄得驚喘一聲,脖頸高高揚起,就連腳趾都繃直了,原本就泥濘不堪的花穴更是潮濕,只不過穴眼緊緊的絞住了那串青玉子,原本想要噴出的淫水怎么也流不出來,被牢牢的堵在穴眼里,又是歡愉又是難耐。
就在這時,又是幾滴燭淚從上空懸著的紅燭上滴落下來。
因為云清塵此時的姿態已經從趴著改為仰躺,所以那些滴落的燭淚也就全都滴在了他的胸口上。
其中有兩滴,恰好滴在了他還帶著乳夾的奶頭上。
“嗯哈……”
又是一聲忍不住的驚喘。
昏暗的室內,只有兩個模糊的人影互相交疊在桌旁,一躺一立,耳鬢廝磨,水聲粘膩,喘息曖昧。
玄陽一開始像是將云清塵修長的雙腿盤在自己腰間,之后卻又覺得不盡興,索性掰著對方一條修長筆直的腿,直接架在自己肩上,幾乎要將仙尊大人柔韌的身軀對折,隨后他便就著這個姿勢胯下動作大開大合,肏干起來甚是爽利。
一條腿順著桌角垂下,一條腿被高高抬起,仙尊大人因為這個姿勢,雙腿間的美好風景一覽無余。
潤紅的兩瓣花唇還是濕漉漉的絞著那串青玉串珠,淌著淫水的穴眼死死地咬著一枚圓潤碩大的青玉子,豐潤滾圓的屁股則是被一桿粗碩的紫黑肉棒劈開,后穴的穴眼被塞得滿滿,被那條不斷進出抽插的肉棒給磨得紅腫,給肏弄的媚肉嫣紅、溫順馴服。
在接連兩次花穴被迫高潮之后,云清塵的穴眼依舊被圓潤的串珠堵著,體內的淫水還是發泄不得。
就連他身前胯下那根逐漸立起的玉柱,也因為無人撫慰,只得高高的挺翹著,龜頭頂端滲出點點濁液,卻離真正的高潮噴發還差一線,怎么也達不到頂峰,急需撫慰。
有幾次,他本能的想要用撐著桌面的手,伸到胯下去撫慰自己的玉柱,只是思來想去,腦中依舊還有一線清明尚存,云清塵咬緊牙關忍了又忍,終究還是克制住了自己想要發泄的欲望。
上次元陽一泄,便致使他調不動體內鎖住的仙力,如今他正在慢慢積蓄仙力打開紊亂的經脈中,元陽再泄,就又要功虧一簣,重新積蓄。
“啊哈…”就在他咬牙苦苦支撐時,玄陽胯下用力,又是狠狠一撞,碩大的龜頭頂著他后穴的陽心狠狠的碾磨了過去,激得他不禁低低呻吟一聲,不由得將自己的食指彎曲塞入口中,貝殼一般的玉齒緊緊的咬住了指節,死死地堵住了自己接下來的聲音。
豈不知,他這種隱忍克制的表情,卻是越發取悅了玄陽。
室內無光,只燃著幾盞幽幽燭火,越發顯得氣氛曖昧淫靡起來,云清塵此時面上的表情也在昏暗中顯得模糊,玄陽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便伸手使了個術法,讓上方懸著的紅燭又低了些,離他們近一些,能夠更清楚的照見云清塵面上動情隱忍的表情。
只是那燭火壓的低了,紅珠上的燭淚也隨之撲簌簌的掉落了下來,全數滴在了仙尊大人胸前那兩枚嫣紅肥軟的乳尖上,將那兩只小奶頭給燙的又痛又爽,無數的燭淚順著乳夾插在奶孔里的金屬棒直往里面滲。
“嘶——”
云清塵吃痛,連帶著身下兩口小穴都不由得絞緊,將玄陽的肉棒和那串珠子給吃得更深。
“胸口…疼…癢,不要蠟燭……”乳尖上的痛癢無法忍耐,他忍不住抓著玄陽的胳膊,斷斷續續的說道。
玄陽望了一眼那兩只可憐紅腫小奶頭,反而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不但沒有將紅燭挪開,反倒是將對方的兩只手給壓在桌面上,不讓他掙扎動彈,口中故意問道:“痛?癢?哪里痛,哪里癢?”
他用一只手摁住了云清塵,用空閑的那只手來回在對方身上摩挲著:“究竟是哪里痛?是仙尊這個風騷的屁股疼呢……”他伸手捏了捏云清塵挺翹雪白的臀肉。
“還是仙尊這個吃得脹鼓鼓的花穴癢……”他拂過那兩瓣含弄著串珠的花唇,又輕輕按了按云清塵被塞得微微脹起的小腹。
“亦或是…仙尊大人這兩個備受冷落的小奶頭不甘寂寞,所以發癢了?”終于,他的手指輕輕地點在了顫巍巍的蝴蝶乳夾上。
云清塵被問得面頰漲紅,閉口不言,他知道魔尊是故意羞他,但是懸在上方的紅燭此時又撲簌簌的掉下一串燭淚,直將他的雙乳給渡上一層斑斑蠟痕,他痛得有些吃不住,終于還是緊閉了雙眼,睫羽顫顫,通紅了耳尖,細若蚊喃的開口道:“是胸口…胸口的奶……”
“仙尊大人說什么,本尊沒有聽清,何不大聲些?”玄陽還是不放過他,含著笑大聲問道。
此時的云清塵連平素清冷淡然的面頰都漲紅了,不得已,終于還是被逼的開口再次說道:“是…胸口的兩個奶頭疼……啊!”
他話音未落,便突然忍不住一聲驚喘。
卻原來是玄陽終于得到了自己想聽的回答,就在他還未說完的時候,突然出手將他胸前奶頭上夾著的乳夾給取了下來。
顫巍巍的蝴蝶乳夾被取下,連帶著奶孔中插著的纖細金屬棒也一并被拔了出來,感受著棒身在細嫩奶孔中被緩緩拔出的觸感,一時間云清塵直覺的快意連連涌上心頭。
“仙尊大人別的地方都不痛,只有這兩只騷奶頭痛,想來是因為這兩只乳夾的緣故,本尊現在就將它取下來。”玄陽故意無視了半空中懸著的紅燭,只是自顧自的將把玩著手心中那只振翅欲飛的蝴蝶乳夾。
可是誰曾想,乳夾雖然被取下來,但是上方的燭淚依舊還是不斷滴落,在沒了乳夾的阻擋之后,那些燭淚更是全數滴在了兩只可憐小奶頭上,直將奶頭給燙的越發紅腫肥軟,蠟油接連滲進被金屬棒插開的奶孔里,再次凝固成細細小小的蠟棒,又一次的將奶孔牢牢的堵住。
“啊哈…不要、別!”感受著炙熱的蠟油將自己細嫩的奶孔填滿,云清塵只覺得一股全所未有的痛癢蔓延開來,奶頭癢得不知該如何是好,直燙得他呻吟不斷,眼角都給逼出淚珠來,只得低低喘息著蜷緊了腳趾,連連哀聲央著玄陽趕快將紅燭挪開。
“噓~~”玄陽輕聲安撫著自己懷中眼角含淚的美人,卻仍舊沒有挪開上方低懸的紅燭,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又用手指挑著那串垂落下來的青玉子,近乎蠱惑道:“仙尊大人總是咬著這串珠子不放,已經很長時間了,著實是一口貪吃的穴眼。”
“倘若仙尊大人自己能將這串珠子給排出來,本尊就將這懸著的紅燭全數撤下來…如何啊?”他用一只手撥開那兩瓣肥軟的花唇,將含著珠子的穴眼暴露在自己眼前,笑著說道。
自己排出來?如何排出來?
云清塵勉強打起精神,含著淚珠的眼眸
掃過自己的身下,又望了望自己正被玄陽按著不能動彈的兩只手,頓時睜大眼睛,明白了對方險惡的意思。
自己的兩只手被摁著,顯然不能用手將這串珠子給拿出來,那么他就只能、就只能……用自己的穴眼使勁,將那串珠子給擠出來。
一想到自己辛苦排出珠子的場面,云清塵不禁瞬間面頰飛上紅暈,在黑發間不小心露出的一點耳尖也是羞得通紅,整個人都不由得僵住了。
這、這實在是……太過于淫蕩。
他紅著面頰不知該如何是好,但是玄陽卻不催他,只是饒有興趣的用手指攪弄著他那兩瓣粘膩肥厚的花唇,低聲蠱惑道:“這串珠子遲早也得排出來的,仙尊大人難道還想一直含著這串珠子不成?何不干脆趁現在一舉排出來?”
上方懸著的紅燭依舊在不停的滴下燭淚,胸口奶頭的痛癢之意愈演愈烈,云清塵在猶豫許久之后,終究還是受不住滴蠟之苦,還沾染著些許男人濁白的眼睫顫了顫,終于暗暗咬牙低下了頭顱,身下花穴悄悄使力。
兩瓣肥軟的花唇被玄陽掰開,一口被肏弄到嫣紅的花穴便赤裸裸的呈現在他眼前,一枚碩大滾圓的珠子恰好卡在穴眼上,將那口本應小小閉攏的穴花給撐得溜圓滿漲,隨著云清塵身下用力,含弄著串珠的穴眼也開始微微翕張起來。
拿串珠子呈青碧色,似玉又非玉,本是冰涼膩滑的觸感,有著治愈皮肉腫脹之效用,在被玄陽強硬塞入云清塵被走繩磨得腫脹的花穴后,最初云清塵只覺得那物冰涼堅硬,凍得他紅腫滾燙的穴肉簡直要打哆嗦,花穴也被那物給撐得微微發脹。
后來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串青玉子吸收了他花穴中滲出的淫水,竟是越脹越大,直撐得他子宮滿滿、小腹鼓起,花穴的穴眼也被撐得壓根不能閉合,只能被其中一枚碩大的珠子給撐得發酸發脹。
而且,也許是那串青玉子的藥用之效,隨著那串珠越脹越大,原本觸感冰涼膩滑的珠子,竟然滿滿變得滾燙炙熱起來,而他原本紅腫滾燙的穴肉,反而逐漸變得溫涼,好似自己的小穴已是將那串珠的藥效全數吸收了一般。
可是自己溫涼的穴肉中含著一串無比炙熱碩大的串珠,這忽冷忽熱、冰火九重天的觸感,自然也是讓云清塵吃夠了苦頭,所以此時要他排出自己體內的串珠,他自然是也要下一番苦功夫來認真對待。
在玄陽饒有興趣的注視下,仙尊大人忍住心中的羞恥感,下身用了十二分的力氣,努力繃緊小穴,試圖將那枚正好卡在自己穴眼處的碩大珠子先給排出去。
嫣紅的小穴緊繃著,已經被撐圓了的穴肉努力翕張,不由自主的吐出些許黏糊糊的淫液,試圖將一枚溜圓的青玉子給擠出去。
只是那枚珠子已經脹大到碩大的地步,根本不是那緊繃的穴肉所能輕易撼動的,再加上那吐出的淫水潤滑,一個不小心,那口緊張的小穴竟然一口將那個主子又給吞了進去,反而又讓那珠串往自己的穴內更深了些。
“啊…”云清塵下身的努力全告失敗,當下不禁被那串珠給弄得小小呻吟一聲,小穴歡愉更甚,自己的額頭上則細細密密的滲出汗珠來。
而且,隨著他之前花穴用力繃緊,后面那口插著肉棒的穴眼也隨之無意識的絞緊,柔嫩嫣紅的穴肉一層一層緊緊的裹著玄陽的肉棒,好似無數張小嘴一般,將他粗硬的莖身用力吮吸著。
“以前怎么從未發現,仙尊大人前面這張小嘴竟是如此貪吃?”玄陽眼見他排出珠子的努力失敗,不由的將手指伸進他的兩瓣花唇內好好攪弄一番,口中調笑道:“竟然還舍不得這珠子了,后面那口小穴也貪吃的很,都快把本尊的魂兒給吞沒了。”
“唔…”上方低懸著的紅燭又是一滴蠟油滴下,云清塵被奶頭上的炙熱給喚回了神,他低低喘息著,再次用力繃緊了小穴,試圖將體內的串珠給排出來。
許是這次找到了感覺,隨著小穴的翕張蠕動,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圓潤炙熱的珠串碾過自己的穴肉,碾過自己小穴內所有的敏感點,后穴也隨之敏感的絞緊,將玄陽那根肉棒咬得更深。
隨著他下半身的用力,一股無言的歡愉竟然也隨之彌漫開來,就連他身前的那根玉柱也隨之越來越高翹起來,逐漸脹大,離著到達頂峰好似只有微不可察的一線距離。而剛剛被他給吞下去的那枚珠子,也竟然真的被緩緩吐出,已經被排出一半,顫巍巍的卡在穴眼上,好似一個用力,隨時都能被擠出體內。
只是這枚珠子即使被擠出來,云清塵的體內卻還有長長一串珠子尚待被排出。
“啊哈…嗯……”云清塵暫且沒有想到那么多,只是口中忍不住低低呻吟著,面對著那枚即將要被完全擠出體內的珠子,他微微吸氣,準備一個用力完全排出去。
豈料,就在他身下兩口小穴一起緊繃的關頭,在一旁一直掰開他花唇饒有興味觀看的玄陽,許是突然沒了繼續觀看下去的興趣,又許是突然有了再次捉弄他的念頭,只見玄陽忽然出手,一把揪住那露在外面的珠串,猛地向外一拉。
只聽“啵”的一聲黏膩水聲,那
串長長的青玉子竟是這般莽撞的被瞬間扯出云清塵的體內。
“啊——”就在自己體內的感覺即將要緊繃到極端的時刻,那長長的珠串竟是被外力強行拽出去,無數鼓鼓囊囊的珠子瞬間碾過他敏感的穴肉,云清塵頓時只覺得眼前一白,頭腦一陣發懵,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脫口而出。
而隨著那珠串被狠狠的抽離體內,他身下的小穴與高翹著的玉柱也隨之一陣抽搐,竟是同時達到了頂端,不約而同的痙攣著,積蓄已久的精水淫液勃發噴出。
許是之前被憋得狠了,一直串珠被堵著的淫水,還有云清塵心心念念不想丟的元陽,一但痛痛快快的被發泄出來,便是噴射的又多又濃,一股股的全數高高的噴濺出來。
在這之前,玄陽便已是將半空中懸著的紅燭悄悄低垂下來,此時那燃燒著的燭火離著桌面不遠,幾乎已經到了云清塵觸手可及的地方。
此時他的精關一松、小穴痙攣,無數精水淫液竟是大多噴濺到了上方懸著的紅燭那里,本就是幽幽燃著的小小火苗,被這噴濺的精水淫液一撲,竟是“嗤”的一聲滅了,只余下一縷縷的青煙飄起。
蠟燭熄滅,一直不斷滴下的燭淚自然也就隨之停下。
可惜此時的云清塵已經察覺不到什么串珠或者滴蠟的問題,此時的他,經過玄陽剛才那一番手段折騰之后,已是全身要害之處失守,被玩弄的雙眸失神,脫力一般仰躺在桌面上急促喘息著,身下的玉柱還在有氣無力的往外吐著股股濁白,小穴的穴眼嫣紅外翻,已是合不攏,微微翕合著。
玄陽瞧著好似被玩壞一般的云清塵,心中覺得又是歡喜又是興致昂揚,俯身上前,舔舐著對方滿是斑斑蠟痕的乳尖,一邊含混道:“仙尊大人真是了不起,都不用本尊幫忙,僅僅憑著自己射出去的淫水,就把上面的蠟燭給澆滅了,下面那口小穴當真是淫蕩至極……”
云清塵感受著他吮吸咂弄著自己的乳頭,用唇舌牙尖慢慢剝開自己的奶孔,一點一點試圖吮出奶孔里面滲進去的紅蠟,卻仍舊是雙眸失神的躺在桌上,一動不動,任憑一股麻癢從他的奶頭上傳來,卻怎么也打不起精神來抗拒。
玄陽眼瞧著他此時低低喘息的模樣,信念一動,伸手去攪弄了一下他那合不攏的花穴。
云清塵的花穴剛剛被拔出長長的珠串,正是空虛的時候,此時的穴肉完全吸收了青玉子的藥用,觸感冰涼滑膩,感知到有外物入侵,竟是絲毫不顧身體主人的意愿,急忙熱情急切的糾纏起來,將那根探進去的手指溫順的吮吸著。
玄陽拔出自己的手指,心中浴火頓生,竟是徑直將自己一直未曾發泄出來的碩大肉棒,從云清塵的后穴中“啵”的一下拔出來,然后轉而就橫沖直撞的插進他濕軟的花穴中。
“呃……”珠串剛走,一個更大的炙熱肉棒又莽撞的闖親來,云清塵忍不住低低呻吟一聲,失焦的雙眸微微回神。
溫軟的花穴不同于以往的腫脹軟熱,此時自己那碩大粗硬的肉棒探進去,竟是觸感猶如上好的絲綢一般溫涼絲滑,就連軟融融的子宮也是微微發涼,好似探入了一團輕輕蠕動著的薄荷脂膏。
這種感覺對于玄陽來說頗為新奇,他好奇的用碩大的肉棒在穴眼里捅來捅去,直將他身下這位仙尊大人給捅得喘息連連,方才停下自己胯間的動作,轉而突然就著這個肉棒插入的姿勢,直接將癱倒在桌面上的美人給抱在懷中。
“啊!”陡然間姿勢改變,身體下沉,小穴不由得將玄陽的肉棒給吞的更深,云清塵忍不住驚叫一聲,修長的雙腿本能的纏上對方的腰身,雙臂也隨之摟上對方的肩頭,以防自己掉下去。
玄陽瞧著云清塵清冽眼眸中那絲蓋不住的驚惶疑惑,不由得吻了吻他的額角,終于放軟了語氣,安撫道:“阿塵乖,身上臟了,我帶你去浴池洗一洗。”
說罷,也不待云清塵再說什么,竟是直接就著這個插入的姿勢,邁開大步走了起來。
隨著他的走動,那根碩大的肉棒也隨之一下一下搗進穴眼深處,像是一根藥杵一般,狠狠的將雞蛋大小的龜頭杵進柔嫩溫涼的子宮,在子宮的軟肉上來回搗弄著。
“啊…不、不停下…嗯啊停……”方才剛剛高潮過的身子敏感至極,那飽受磋磨的花穴此時又是被如此折騰著,當下便將云清塵給折騰的眼尾發紅,語不成調,只能徒勞的夾緊玄陽的腰身,微微搖著頭呻吟抗拒道。
玄陽繼續不緊不慢的走著,胯間的肉棒一下一下肏著對方,自己托著對方圓潤屁股的手掌也在大力揉捏著豐滿的臀肉,只是含著笑說道:“阿塵受不住了?”
云清塵眼尾發紅,喘息著點點頭。
玄陽一邊走一邊沉思著,突然問道:“那么,阿塵只要想起來當初我第一次見你時,對你說過什么話……我就讓你輕松點,嗯?”
第一次見面?說過的話?
云清塵強忍著一陣陣席卷大腦的歡愉,勉強保持著清醒,努力回想著。
他與玄陽皆是一界之主,以前僅有的交際也不過是在戰場上,每次皆是魔界犯邊,
他身為仙尊迎戰魔尊,所有的交談言語也不過是……
“你當時說,你要侵占仙界…啊!”云清塵回憶起當初第一次魔尊犯邊的青筋,剛說到一半,身下卻被突然狠狠一撞,頓時呻吟一聲,將想要說的話全都打斷。
“說錯了啊!”玄陽暗紅的眼眸逐漸泛起猩紅,他附在云清塵的耳邊,語氣沉沉的說道:“我當時明明對你說……你舞的劍真漂亮…”
“你的人長得更漂亮!”
他目光沉沉的盯著自己懷中的云清塵,言罷,嘴角勾起一絲無溫度的微笑,親昵的咬著對方的耳垂:“阿塵想起來了嗎?許是早就忘了吧!”
你舞的劍真漂亮,你人長得更漂亮……
遙遠的回憶中,突然掠過這么一句話,云清塵先是迷茫片刻,突然睜圓了眼睛,驚訝的望著玄陽:“是你?”
多年之前,當時他尚且年少,還不是仙尊,甚至還未得道成仙,曾經擺在醫神仙君的門下學藝。
醫神仙君擅長使藥,在教授他時,卻是傳授他使劍。
年少時的云清塵心中愛劍,對此自然是毫無異議,每日清晨便于高山之巔勤苦修煉。
一日,他正在練劍之時,卻突有一人在他身后贊嘆似的說道:“你舞的劍真漂亮!”
當時他修煉的地方地處偏僻,罕有外人經過,云清塵心中好奇,停下了手中的劍,轉身望去,卻見一個年歲比他還要小的少年,佇立在他身后,目光中滿是興趣。
等看清他的容貌之后,那少年不禁便是一愣,隨后脫口而出道:“你人長得更漂亮!”
一個荒唐小子。
當時的云清塵只覺得對方言語輕浮,隨后便微微搖頭,旁若無人的繼續舞劍。
可誰知,后來每日清晨,這個不知名的少年都會眼巴巴的跑來觀他舞劍,就這樣時日長了,他們兩人偶爾還能搭上幾句話,再后來……少年忽有一天請他晚上喝酒。
地點就在他每日練劍的山巔。
年少時的云清塵答應了,不但與那少年晚上開懷痛飲,首次嘗到了醉酒的滋味,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夜不歸宿。
只是第二日清晨,當他從宿醉中醒來之后,那少年已是不見蹤影。
其后數百年,那少年也是再未出現過。
誰也想不到,數百年后……云清塵詫異的盯著自己面前的魔尊,再次驚疑道:“是你!”
玄陽也是一愣:“你記得?”
隨即,一陣難以言喻的狂喜蔓上心頭,他暗紅的眼眸亮的驚人,無盡歡喜道:“你真的記得!”
面對著魔尊不知從何而來的狂喜,云清塵只得沉默。
他當然記得。
那不知名的少年只是萍水相逢,日后不再出現便也就是那樣了,但是那一夜他喝醉酒未曾歸家,第二日扶著宿醉頭疼的額角回到師門之后,他的師尊醫神卻是淡然的告訴他——
昨夜,他從小養大的師弟,趁著他深夜未歸的時候,叛出師門逃了出去。
年少的云清塵當即便愣在原地。
從此,醫神門下便只有他一個弟子,再也沒有他一手養大的師弟。
如此大的波折,即便他想望,也是忘不掉的。
只是誰也沒想到,時光流轉,物是人非,當年他逃走的師弟已是成了九幽之下鎮守一方的鬼帝,而他則是成了九天之上的仙尊,更沒想到,當年那個不知名的少年,竟也是成了魔界的魔尊……
“呃啊……”就在他思緒紛亂之時,原本安靜停留在他穴眼內的肉棒,卻突然再次猛烈搗弄起來,只把他給搗得一聲呻吟脫口而出。
卻原來是玄陽將他認出了自己,頓時喜不自勝,竟是抱著他再次大步走動起來,胯下的肉棒便走便肏,連連捅弄著他的小穴。
下半身無休止的快感又將他拉回了現實中,云清塵被肏得全身顫顫,皮肉上泛起情欲的紅暈,語不成調的阻止道:“停、啊嗯…停下…別這樣啊……”
而回答他的,則是肉棒又一次狠狠的肏進了他的子宮里。
氤氳的暖池旁,云清塵伏在池邊,一身雪白的皮肉微紅,喘息粗重。
這方暖池是一眼天然的溫泉雕琢搭砌而成,清可見底的池水溫熱,翻騰著陣陣白色水霧,將整個溫泉室內都暈染的濕漉漉的。
就連正伏在池邊的云清塵也不例外,霜雪一樣的身骨此時也仿佛被泉水融化了一般,細嫩白皙的皮肉顫顫,斑斑吻痕映襯其上,摸上一把就覺得濕漉漉的。
就連他長長的鴉黑色眼睫上,都掛滿了小水霧,稍稍眨動一下眼睛,就仿佛落下淚一般。
浴室內的熱氣太過,如今的云清塵覺得有些吃不住,只覺得身上濕熱非常,蒸騰得他頭昏腦漲,腦海中不能冷靜思索。
就連他一向清冷淡漠的面頰上,此時都蔓上了一層淺淺的緋紅。整個人喘息低沉,檀口吐氣,眼睫輕顫,硬生生從淡漠的眉宇間流露出一絲醉人的媚態。
池中泉水溫熱,唯有池邊的石臺是用整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