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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當眾被人摁在地上肆意褻玩,已是讓云清塵羞恥不已,此時對方更是要當著眾人的面徹底扒下他的貼身衣物,云清塵自然更是不肯,抬手欲阻止對方肆意妄為的手掌,厲聲清喝道:“魔尊你又發什么瘋?”
只可惜他身上并無多少可用的仙力,即便再不甘愿,他還是依然被玄陽摁在地上,貼身的褻褲被硬生生撕扯下。
之前無論是掐揉奶子,還是揉搓屁股、捅弄穴眼、扣弄花穴,玄陽都只是將自己的手探入云清塵的衣襟褻褲中,一直沒有看到他衣衫下的身軀,此時陡然間沒了那層輕柔的布料,云清塵下身之前所有被人褻玩的痕跡,頓時全都暴露在玄陽眼前。
無論是不斷吐出男人精水的花穴,還是糊著一層厚厚濁白的陰蒂,還是布滿指痕咬痕的渾圓屁股,亦或者濺落著點點精斑的腿根……
無一不在告訴著玄陽,眼前這兩口小穴的主人,早已被男人褻玩肏弄過無數遍的事實。
尤其是云清塵身上的那根玉柱,竟是早已被一根發簪堵住了馬眼,又被一條發帶給死死地捆住了根部,根本發泄不能,可憐兮兮的腫脹著。
這要多愛那個男人,堂堂仙尊才會這樣心甘情愿的被人褻玩到這個份上,直到這個時候都不忘含著馬眼里的簪子?
玄陽看得眼眶發熱,一雙暗紅色的眸子流轉中竟有幾分鮮紅的趨勢,滿含著勃發的怒意與凜冽的殺意。
緊接著,他便一把扯過仙尊的肩頭,將他早已微微散開的衣襟全數扒開。
腫脹嫣紅的奶頭,硬挺挺的翹著,上面還隱隱有著晶亮的口涎的痕跡,整塊平坦的胸脯布滿青紫色的痕跡,全是咬痕和掐痕,明顯在他玩弄云清塵的奶頭之前,這對淫賤的小奶頭早已被別的男人含在嘴里舔吮嘬弄了無數遍。
“好好好,好好好!”
他被氣得幾乎笑出聲來,手上拉扯著云清塵的長發,鮮紅的眸子逼近對方,咬牙切齒的問道:“仙尊平日里裝得這么清冷禁欲,卻沒想到私底下當真竟是個這樣淫賤的貨色,這么離不開男人嗎?”
“堂堂仙尊,被其他男人玩了還不夠,現在竟然還跑來勾引起我這個敵人來了?”
云清塵被他扯得發根生疼
,眉宇間卻是難得的一片詫異,清冷的眉目略有些疑惑的盯著他,甚是不懂為何他會突然發這么大的脾氣。
他們兩個本就是敵人,即便是此時兩人之間的肌膚相親,在他看來,依舊不過是魔尊對于敵人的一場故意欺辱罷了,此時魔尊得知自己的敵人之前被別人欺壓凌辱過,難道不該撫掌大笑、嘲諷高興不已嗎?怎么反而一副自己的東西被糟踐了的模樣,突然發起了這么大的脾氣。
這邊,云清塵尚在疑惑不解中,另一邊,玄陽卻只覺得一片苦澀,心頭一腔怒火無從發泄。
他之前的確說著一些下流話,故意去臊云清塵,但是卻絕對沒有想過,云清塵這個看似與所有人都清冷疏離的仙尊,竟然真的私底下跟別的男人有染。
怪不得這么些年來,自己每隔一段時間就有意無意的來仙界邊境轉悠一圈,結果云清塵除了拔劍砍人之外,基本對自己視而不見,好不容易這次瞧著他的態度微微有些軟和,對于自己的接近玩弄也默許放縱,自己還以為對方終于開竅了,卻沒想到……
“原來仙尊大人之前是被男人給肏軟了腿腳,所以才反抗不了在下的舉動的嗎?”玄陽一雙血紅眸子緩緩流轉著,無比嘲諷的笑道:“我還以為……”
突然,他的神情猛然間一凜,一雙手頓時便掐住了云清塵修長的脖頸,陰沉的逼問道:“那個男人是誰?”
感受著對方卡在自己脆弱之處的那雙手,云清塵清冽的眼眸頓時一凜,心頭戒備至極,口中無聲無息的念著劍訣,用自己身上僅剩的微薄仙力,召喚著被掉落在遠處的佩劍。
清亮如秋水般的劍身微微顫動著,一點一點往主人這邊挪動著,就在長劍即將落在云清塵身邊的時候,原本緊緊壓在他身上的玄陽,掐著他脖頸的手掌卻顫了顫,突然甩手猛地站了起來,二話不說沖出了莽莽的云霧間,向魔族一方疾馳而去。
“尊上、尊上出來了……”
一群魔族叫嚷起來,紛紛迎了上去。
“一群蠢物,吵吵嚷嚷的煩死了,全都給我閉嘴!”瞪著一雙血紅眼眸的玄陽看起來心情極為糟糕,頗為煩躁的一揮手,道:“我們走!”
魔族面面相覷,最終還是追隨著自家尊上,如同潮水一般退去了。
仙魔雙方的人馬瞧得清清楚楚,仙尊與魔尊之前先是挨得極近,像是貼身肉搏一般,隨后雙方的兵刃相交,仙魔眾人無奈退去,莽莽的云霧遮擋住了仙尊與魔尊的身影,只能聽聞幾聲偶爾的粗重喘息傳來,也不知交戰中的兩位,到底是誰受了傷。
此時,只見那莽莽的云霧間,魔尊那道玄色身影陡然間突然出現,二貨不說就帶著一眾魔族離開,倉皇離去的背影瞧起來竟是頗有幾分傷心之意。
諸位仙人先是微微發愣,隨后便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大聲歡呼起來。
如此看來,還是他們家仙尊技高一籌,又一次將犯邊的魔族驅逐了出去。
眾仙人滿懷激動的向云霧間擁擠過去,尋覓著他們的仙尊。
方才魔尊玄陽突然離去,剛剛才將佩劍召喚回手中的云清塵不由的一愣,怔了怔之后方才回神,艱難的從云端之上站起身,只覺得自己胸前的兩點腫脹難耐,身下兩口小穴酸麻無比,腰腿虛軟無力,差一點就沒能爬起來。
等到他站起身之后,便能清晰的感知到,花穴受他起身的動作擠壓,最后一點沒能流凈的精水淫液,順著他的大腿流了下來,一滴一滴的落在了仙界的云霧上。
而之前那條被玄陽撕裂的褻褲,以及被團被從花穴中硬扯出來的床單布料,此時都像條破布似的,濕噠噠的被仍在地上,顯然是不能再穿回身上,也不能再塞回一直流水的小穴中。
云清塵輕嘆一聲,攏了攏自己被扯開的衣襟,掐著手指,運用其身上一絲微薄的仙力,指尖迸出幾點火星,瞬間將地上那兩條破布給燒成了隨風而散的灰燼。
此時,在仙尊尚還算完好的衣衫長袍下,卻只能光著兩條大腿,露著被扇腫的屁股,袒露著兩口濕漉漉的小穴,任憑花穴里擠出的淫水粘稠的滴落在地上,沒有褲子可穿。
這時,那群仙人也終于尋到了他們的仙尊,已經擁擠喧鬧著過來了,跑在最前方的人,便是他的弟子燕羽飛。
燕羽飛一眼便望見站在云間、身形縹緲、凌風而立的師尊,他頓時又緩下了腳步,怔怔的瞧著師尊,似乎想要說些什么,最后卻只是低下頭,喃喃了一句:“師尊……”
云清塵淡淡的看了自己這個逆徒一眼,此時卻并沒有算賬的心情,在他的外袍下,雙腿間的那口小穴還在不斷的吐出淫液,將他的雙腿之間攪弄的一塌糊涂,只怕不多時就能將他外面罩著的外袍濕透。
而且他身上還是燥熱難耐,之前修煉上的出現的差錯依然存在,他現在需要趕緊回去…再次…閉關修煉……
“為師繼續去修煉,誰都不準跟過來。”他淡淡的拋下這么一句,強壓下身上麻癢酸脹的快意,轉身便飛速離去。
燕羽飛欲言又止,望著自己師尊離去的背影還
想說些什么,只是腳步剛剛才踏出去,師尊留給他的一句話便遙遙傳來:“誰都不準跟來…你也一樣。”
燕羽飛頓時僵在原地,愣了半晌之后,方才落寞的將邁出去的那只腳給收了回來。
另一邊,疾馳中的云清塵卻是停下腳步,盡量忽略自己兩口小穴的蠕動張合,緩緩吐出一口炙熱的喘息,微微穩定了一下心神。
任誰都看不出,如今在所有人眼中出塵絕俗、風姿卓越的仙尊大人,此時在外袍的籠罩下,正夾緊兩瓣滾圓的屁股,盡力收縮著兩口淫賤的小穴,試圖不讓自己將仙界一路上都滴答的盡是淫靡的精水淫液。
此時,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暫緩了前往閉關密室的腳步,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寢殿內。
一想起密室里的一片狼藉他就頭疼,暫時不想去密室,索性自己的寢殿也較為偏僻,仙界眾人也都知曉自己喜好偏靜,平日里若非大事從來不會前來打擾,所以那處也算是個可以修煉的清凈之所。
一路微微踉蹌著回到了寢殿,剛剛進入房屋關上門之后,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云清塵突然發覺,自己的寢宮中竟然還有一個外人的氣息。
還沒等他口念劍訣,放出自己的佩劍,殿中那人就已經猛然撲了上來,一只手緊緊地捂著他的嘴巴,另一只手已是利索的捉住了他的兩只手腕,整個人向前一撲,將他牢牢地抵在了寢殿的屋門上。
這個人很熟悉他的習慣,甚至知曉他的佩劍平時是藏在舌根之下,所以便一出手便捂住了他的嘴巴,使他無法念出劍訣,更是緊接著擒住了他的手腕,此時他渾身的仙力所剩無幾,根本就掙脫不開。
云清塵在猝不及防之下,就被人壓成了面朝著門板、屁股對著來人的姿勢。
還沒等他回神,在他身后的那人,捂著他嘴巴的那只手已是在他唇瓣上一抹,隨即便封住了他的聲音,然后這只手便迫不及待的撩開了他身上的外袍,露出那兩瓣被扇得紅腫的渾圓屁股來。
那只手頓時便抓上那兩瓣滾圓的屁股,大力揉搓著,摸了好一會,他身后那人才嗤笑一聲,在他耳邊低聲道:“誰能想到,大名鼎鼎的仙尊大人,竟然一路上不穿褲子、光著屁股、穴眼還含著男人的精水,就這樣跑了回來?”
熟悉的聲音。
云清塵陡然間驚詫的睜大了眼睛。
……玄陽?
魔尊剛剛不是離去了嗎?沒想到他竟然去而復返,還暗暗潛藏在自己的寢殿中?
但是他的聲音剛剛被封住,所有的疑問全都沒有吐露出來。
而玄陽也好似不打算讓他問出來,直接便是托起他渾圓的屁股,胯間一根粗黑碩大的硬物已是高高翹起,精神百倍的頂在他的臀縫兒間,不待他反應過來,便是猛地一挺胯,頓時便兇狠的肏進了他的腚眼之中。
突如而來的刺激弄得云清塵頓時睜大了眼眸,被摁在門板上的頭顱高高揚起,嫣紅的唇瓣張合著卻吐不出任何呻吟,只能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
嫣紅的腚眼被調教的馴服溫順,空虛已久的穴肉陡然間被硬生生插進一根碩大的肉棒,不但沒有排斥,反而高興的蠕動著淫賤的穴肉,不斷吞吐著這條粗硬的男根,穴口被肉棒撐得滾圓的,緊致的腚眼一點一點咂弄著男人粗黑的肉棒,熱情的迎接著粗暴的捅弄。
玄陽也毫不客氣,更沒有絲毫的廢話,將自己的肉棒捅進去之后便是一陣瘋狂的抽插,碩大的龜頭足足有雞蛋大小,在后穴狹小的肉壁中頂弄半晌,一次比一次深,待到后來,卻是慢慢找到了一些關鍵的訣竅,每次都抽插時都會狠狠地頂弄著陽心,惡狠狠的用龜頭碾過那個小小的凸起,將這口小穴捅得更是肉壁顫顫,戀戀不舍的挽留著男人的肉棒,越發淫賤。
被封住聲音的云清塵無法呻吟,只得在玄陽肉棒的鞭笞下,無助的搖著腦袋,被頂弄的眼角發紅,全身被釘在男人的肉根上,一下一下被頂得向前撞在殿門上,將寢殿的大門撞得咯吱作響。
一直到體內那根肆虐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溫軟緊致的肉壁都能感覺到莖身上的青筋在一抽一抽的跳動著,在他身后的玄陽方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湊到他的耳邊,咬著他的耳珠說道:“仙尊大人,又見面了。”
云清塵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扭頭用略有些渙散的眼眸看了他一眼,默默的閉上眼睛,微微皺起眉頭,又將頭扭了回去,不再看他。
玄陽毫不在意他冷淡的態度,只是慢條斯理的又狠狠地一提胯,換來他又一聲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之后方才低沉的笑了一聲,伸出手繞到他身前,又去玩弄他的兩顆乳珠。
他慢悠悠的說道:“在下方才是被氣得要回魔界來著,但是走了沒多遠,又覺得這樣回去太吃虧,魔界之主何時委屈過自己?所以在下便又回來了。”
身前的奶頭被身后的男人玩著,身后的屁股也被男人肏著,兩處要害都被把玩的云清塵喘息略微粗重了些,難耐的低下頭,用汗濕的額頭抵著冰冷堅硬的門板。
此時,玄陽像是也不再著急,只是慢悠悠的頂
著胯,在仙尊的寢宮里,一下又一下用肉棒肏著這位仙界之主,玩完了他胸前的兩顆奶頭,又來玩他身下的那口流水的花穴。
“我心里想著,既然別的男人能肏你,我當然也能肏你一頓,反正是堂堂仙尊自愿被男人玩的,不是嗎?”他一邊掏弄著兩瓣花唇,一邊掐著那顆勃發充血的陰蒂,將這顆騷豆子狠狠的擠出了硬籽,指甲尖輕輕的刮撓著頂端的硬籽。
云清塵最怕的就是這個,當下便被刺激的眼角泛淚,拼命的搖著頭,嫣紅的唇瓣大張著,卻什么聲音也發不出來,嫩紅的舌尖微微吐出,口涎順著嘴角留下,跪在寢宮玉石地板上的雙腿緊繃著,腳趾微微泛紅,用力蜷縮著。
玄陽瞧著他向來清冷的容顏上,泛起一層曖昧的薄紅,清冽的眼眸緊閉著,鴉黑的睫毛掛著清亮的淚珠,微微顫動著,頓時便覺得自己身下那根捅在小穴中的肉棒又粗了一圈,暗紅的眼眸閃了閃,欣賞似的望著眼前的一切,低聲道:“看來仙尊大人發起浪來,比窯子里那些下賤的娼妓,也沒強到哪里去。”
云清塵沒說話,只是身子猛地顫抖一下,身前的花穴劇烈抽搐著,一股淫液噴薄而出,打濕了玄陽那只正在玩弄陰蒂的手掌。
玄陽抽回手,望著他高潮時噴出的淫液,頓時便忍不住嗤笑一聲:“看來仙尊大人被男人調教的不錯,現在都學會用前面那口小穴高潮了,只是不知仙尊大人的男根……”
一邊說著,他便一邊撫上了云清塵被緊緊捆縛住、還被玉簪插著馬眼的玉柱,手指尖捏著那根玉簪,作勢要抽出去。
還處在高潮余韻中的云清塵,頓時渾身一震,連原本失神的眼眸都恢復清明,雖然不能說話,但還是拼命的搖著頭。
之前在密室中,他雖然被燕羽飛這個逆徒折騰慘了,但是卻不能說他那個弟子做錯了,自己此時的修為不穩,的確不能在此時泄了元陽,所以當初才會選擇插著玉簪、綁著發帶,前去迎戰玄陽。
可惜,玄陽卻誤會了他的意思,只是瞧他的模樣,當下便又是一陣心頭火氣,一把抓過他的長發,看著他的臉,面色陰沉的問道:“怎么,給你插玉簪的那個男人不讓你摘下來嗎?”
“他不讓你摘下來,你就真的不打算摘下來嗎?害怕那個男人生氣,這么喜歡那個男人?”
一邊說著,他便狠狠地一頂胯,將云清塵頂得又是一聲驚喘,然后他感受著自己的肉棒埋在那處溫軟的小穴中,方才緩和了臉色,安撫似的吻了吻云清塵嫣紅的唇珠,解開他唇齒間的禁錮,哄誘似的問道:“那個男人是誰?”
“說出來,告訴我你喜歡的那個男人是誰,我就不欺負你了,教你痛痛快快的泄出來。”
當然,在他知道那個男人的名字之后,那廝是不是還能活著,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了。
那人必須死!
可是云清塵根本就不懂他此時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只是唯恐泄了元陽,就算此時可以開口說話,卻依然微微蹙著眉,不言也不語。
玄陽也不著急,只是用胯下的肉棒慢慢在他的后穴中抽插,慢慢的磨著他,直磨得他眼尾發紅,喘息不斷。
就在這時,玄陽卻突然停住了自己的動作,只是低聲笑道:“噓——你聽,外面來人了。”
云清塵聞言陡然一驚,然后果然聽到了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他那個欺師滅祖的孽徒,燕羽飛!
“啊……”就在此時,玄陽卻突然提起肉棒狠狠地捅弄了一下他的陽心,驚得他差點沒忍住,半聲驚叫泄了出來。
“噓!仙尊大人安靜,別光顧著浪叫,您也不會想讓仙界的其他人知道……堂堂一個仙尊,現在就在自己的寢宮中,被別的男人肏屁股肏得浪叫不止吧?”玄陽一邊笑道,一邊突然提起腰胯,大力抽送著自己的肉棒,次次頂弄著云清塵小穴中的陽心。
云清塵被禁錮的雙手緊緊攥著,拼命不敢叫自己露出一絲呻吟。
他明白,玄陽這是在故意捉弄自己。他更明白,倘若自己真的沒忍住叫出聲來,門外的燕羽飛聽到響動之后,必定會推門進來察看,到時候就不止是他顏面盡失的問題,而是燕羽飛對上魔尊,這個逆徒的一條小命還能不能保住的問題。
逆徒、逆徒、逆徒……
果真是逆徒!
自己之前不是叫他不要跟來嗎?為什么就是不聽話!
此時,門外的燕羽飛已經在門口站定,師尊臨走前的狀態不是太好,他終究還是放心不下,試探著往寢宮這邊尋來了,隔著一層薄薄的木門,他猶豫片刻,剛想要伸手敲門……
“出去。”
師尊清冷的聲音驟然間響起,帶著一點不同于以往的沙啞。
師尊果真就在寢宮,燕羽飛略略放下心來,卻還是頗為擔憂,卻因為自己之前做下的事情,唯恐惹了師尊生氣,只是可憐巴巴的站在門口,輕聲問問道:“徒兒只是擔心,師尊之前的臉色……”
“離開這里,別…別讓我說第二遍。”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師尊清冷的
聲音便再次響起,這次除了略帶沙啞之外,還帶了些微微喘息,氣息略有些不穩。
燕羽飛恍然一驚:“師尊可是因為之前修煉的緣故,現在還未……”
“滾!”
大約是耐心終于用盡了,殿內猛然間傳來師尊的一聲清喝,好像是已經被逼到了極致。
燕羽飛呆愣愣的站在門扉前,嘴唇顫抖了幾下,最后還是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師尊果真還是對之前自己欺師滅祖的行徑感到厭惡了。
他垂頭喪氣的想著。
只是任憑燕羽飛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為尊敬的師尊,整個仙界至高無上的仙尊,就在距離他只有一層門扉的位置,被一個男人壓在門板上,屁股高高翹起,被翻來覆去的逼奸。
一直到他的腳步聲徹底遠去之后,被抵在門板上的云清塵,才陡然放松了自己緊繃的神經,這才發現自己此時全身都已濕透,每寸皮肉都浮上了一層細細的薄紅。
身后那根粗黑肉棒已經脹大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幾乎要將他的小穴給捅破,那雞蛋大小的龜頭跳動了幾下,隨即便射出幾股又濃又稠的精水來,全數射進了他的小穴深處,被他的兩瓣屁股怯生生的含住,一點也不敢吐出來。
發泄出來的陽旭,此時懶洋洋的伸手扣弄了幾下他的陰蒂,原本就已經快要達到極限的云清塵,在輕輕嗚咽了幾聲之后,花穴抽搐,噴出已經頗為稀薄的淫液,在玄陽逼奸下達到了不知第幾次的高潮。
趁著他高潮過后正失神的時候,玄陽又一把將他給摟了過來,繼續執拗的問道:“之前那個肏你的男人是誰?”
云清塵疲乏的顫了顫眼睫,幾乎要昏睡過去。
玄陽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不會讓他如愿,直接高舉手掌,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已經被玩弄的合不攏的花唇上,將那顆騷豆子也給抽打的一個激靈,繼續問道:“之前那個肏你的男人是誰?”
云清塵被他打得茫然驚醒,卻依舊沒有回答,玄陽當下便挑挑眉,舉著手掌每次都對準花穴狠狠抽打,直將這口可憐的小花穴給抽得又紅又腫,再次抽搐著吐出稀薄的淫液。
在昏過去前一刻,云清塵好似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一人,俯身抱起他,在他耳邊輕笑道:“仙尊,隨我回魔界可好?”
“在下早就說過了,像仙尊這般淫賤的體質,還做什么仙界之主,回去隨我做一名床上的淫奴,保準讓仙尊再也不愿當什么神仙,更別提什么想著其他的男人……”
剩下的話,他沒有聽清,意識已是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等到中途感到不正常的燕羽飛陡然驚醒,飛速趕回來時,推開門之后只能看見殿門旁邊,遺留著一灘淫靡的精水和淫液。
而他的師尊,卻是不見了蹤影。
尊上最近新擄來一個美人!
最近魔界中的魔族們都在彼此竊竊私語著。
自從上一次魔尊再次前去侵擾仙界,結果又被仙尊擊退之后,在眾人回魔界的路上,魔尊突然半途開溜,等到他回來的時候,竟然抱著一個不知道從哪兒擄掠過來的大美人,美滋滋的擋在自己懷里,誰也不給看,徑直將其帶回了魔界。
那美人被魔尊抱回魔宮之后,立即便成了魔尊最愛的臠奴,備受恩寵,幾乎日日夜夜都承受著魔尊的恩澤雨露,沒有一日不被男人摁在身下盡情肏弄。
甚至當仙界再次傳來仙尊云清塵閉關的消息時,魔尊竟然一反常態的沒有再去騷擾仙界,反而當著眾多下屬的面,嘲弄似的哈哈一笑,滿不在乎的一擺手,又回寢宮陪那個臠奴去了。
魔族眾人也不禁開始紛紛猜測,那名淫奴臠寵究竟貌美到何種程度,竟然能將他們家尊上給迷得忘記去找仙界麻煩?
這個問題也在困擾著魔尊身邊年輕的侍從官。
身為尊上的心腹之一,侍從官有幸得到了一個可以貼身伺候的機會,此時他正捧著一個烏漆托盤,盤上呈放著尊上命他尋來的東西,滿心惴惴不安的走向魔尊的寢宮。
身為魔尊,玄陽向來性情暴躁、不好相處,所以他的寢宮根本沒有普通的魔仆膽敢接近,偌大一片烏沉漆黑的宮宇中,卻是空蕩蕩的一片,卻根本不見一個人影,只有身形匆匆的侍從官抬腿邁進寢殿。
寂靜的寢殿突然飄來一聲若有似無的低聲喘息,一直恭恭敬敬低著頭的侍從官下意識的一抬眼,向喘息聲的方向瞄去……
然后他愣住了。
寬廣的寢殿地板上,鋪滿了厚厚的黑色毛皮,一個膚色瑩潤如玉的俊美青年,此時正如同母犬交媾般屈辱的跪爬在地上,虛軟無力的雙腿微微發著顫。
兩瓣雪白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被拍打得微微紅腫,蜜桃似的臀肉上印著幾個曖昧的巴掌印,兩口被捅弄得艷紅外翻的小穴正顫抖的抽搐著,吐出一股股男人的濁白精水,沿著大腿根緩緩流下,帶出幾絲淫靡的粘稠水漬。
這個姿勢雖然下賤淫蕩、但是卻偏偏一身氣質脫俗出塵的淫奴,正撅著屁股恰好沖著寢殿門口。
那兩瓣渾圓雪白的屁股,還有那兩口一直流水不停的小穴,全被年輕的侍從官給盡收眼底,當即便看得他心頭一跳,胯下一緊,不禁口干舌燥起來,一雙眼睛粘在美人的身上,怎么也挪不開。
只見那名淫奴全身上下都捆縛著一根又一根的纖細紅繩,那幾股紅繩拴著他修長的脖頸,纏綿的向下勒去,直將胸前那兩顆被啃咬得艷紅的奶頭勒得更加腫脹硬挺。
勒著奶頭的紅繩又纏繞著纖細的腰肢,將淫奴的手臂緊緊捆扎在背后,鮮紅的繩子甚至探進了那兩瓣肥軟的屁股里,摩擦著臀縫上嫣紅張合著的小穴,然后毫不留情向花穴探去,強硬的將兩瓣汁水淋漓的花唇分來,纖細的繩子已是死死地捆住了花穴中那顆勃發的陰蒂,將那顆騷豆子給勒得越發充血嫣紅,腫得好似一顆肉棗,再也縮不回去了。
瞧著那顆騷賤的蕊豆,就知道這時候只要用手指輕輕一碰,那顆騷豆子肯定就會顫抖不已,那口花穴也一定會抽搐著連連噴水,弄得這顆騷豆子的主人也會全身發抖,呻吟的哭叫不止。
大約也知道自己的那顆騷豆子此時根本碰不得,所以那個跪趴著的淫奴,也只能大大的岔開腿跪著,讓自己的兩瓣花唇盡量不碰到那顆腫脹的蕊豆,紅色的繩子緊緊地勒著他的大腿根,將他的兩條腿分得更開,讓他雙腿間的兩口小穴明晃晃的展示在別人的眼前,一覽無余。
之后那根紅繩才死死地捆扎住了淫奴身前的玉柱,將那個馬眼中還含吮著一根玉簪的男根緊緊地捆縛著,根本沒有射出來的機會。
這名貌美出塵的淫奴,竟是被幾根紅繩牢牢的捆住了身子,被強制的擺出這等淫賤的姿勢,身上的奶頭、陰蒂、穴肉、以及玉柱等幾處要害,皆被紅繩給牢牢牽制住,牽一發而動全身,身體只要稍稍一動彈,那幾處脆弱的要害就會被繩子狠狠地拉扯、磋磨。
所以那個淫奴才會如此乖覺的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想必之前已經吃了很多苦頭,所以這時才只會低低的喘息著,不敢有絲毫的掙扎。
怪不得尊上最近一直沉迷美色之中,原來竟是得了一個罕見又淫蕩的雙性臠奴……年輕的侍從官怔愣的看著自己眼前那兩口滴答流水的小穴,尤其是盯著那粒勃發充血的陰蒂,頓時不禁恍惚的想道。
這淫奴很明顯已經被魔尊享用過許多次,雪白的皮肉上盡是男人已經干涸的精斑,以及被啃咬的淤青齒痕,兩瓣滾圓肥嫩的屁股上除了紅腫的巴掌印之外,還有幾個明晃晃的牙印掛在上面,幾點濁白濺在肥軟的臀尖上,被肏弄得外翻的穴眼上,糊了厚厚一層濁白,嫣紅的小穴還怯生生的夾緊,含著一泡男人的精水。
被人嘬得紅腫的奶頭上,也是掛著一層晶亮的口涎和一滴要墜不墜的精液,布滿吻痕的大腿根部、還有那口泥濘嫣紅的花穴中,也濺落著點點精斑,特別在那顆被勒得充血腫脹的陰蒂上,也被糊著一泡早已干涸的濁白。
甚至連這個淫奴凹陷的腰窩里,都顫巍巍的盛著一汩男人濁白的精水。
像極了一個裝滿精水的精壺。
侍從官愣愣的瞧著眼前的一切,一時都忘了動作,只覺得襠下越發的腫脹挺翹起來。
“你在看什么?”
突然,一聲低沉的怒吼從寢殿深處傳來,帶著幾分醉意與薄怒。
魔尊玄陽的身影從寢宮深處緩步邁出,腳步微有踉蹌,手中拎著一個酒瓶子,身上只披著一件玄黑的外袍,健壯的胸膛從松垮的衣襟間露出,散落的黑色發尾還在滴答著水珠,暗紅的眼眸帶著些微酒醉,緩慢流轉著,陰冷的掃視向寢殿門口。
玄陽雖然身為魔界之主,卻甚愛仙界的美酒佳釀,更喜歡在寢宮深處的溫泉里沐浴時,一人獨飲。
很顯然,方才玄陽在將自己的淫奴肏弄過一通之后,便留下被捆綁的淫奴一人在此忍受著未發泄的情欲折磨,自己則是愉快的沐浴去了,甚至還心情大好的將自己灌得三分醉意,然后才施施然的拎著酒瓶子回來了。
受到自家尊上的這一聲怒喝,侍從官猛然驚醒,從恍惚中回過神的他,當即便只覺得心頭一顫,想到自己方才色欲熏心,竟敢盯著尊上的禁臠看上那么長時間,當下便不由得雙腿一軟,捧著自己手里的東西,顫巍巍的跪在了殿門外的邊沿處,瑟瑟發抖。
但此時已有三分醉意的玄陽,卻根本沒有將他這個小人物放在眼中,在剛剛的一聲輕喝之后,便好似渾然忘了門外還跪著個侍從一樣,只是醉醺醺的走到了被紅繩捆綁著的美人身邊。
他坐下來將衣袍一撩,將自己胯下昂揚著的巨物顯露出來,徑直伸出手去,一把便將屁股高翹的淫奴給抱在懷里,不顧對方被紅繩摩擦拉扯著的脆弱之處,直接將這個淫奴給摁在自己粗硬碩大的肉棒上,還故意用肉棒龜頭去頂弄著對方滾圓挺翹的屁股。
“哈……”胸前的奶頭,身下腫脹充血的陰蒂,還有兩口小穴的穴肉和身前的玉柱,都因為剛剛動作的改變,被纖細的紅繩給狠狠拉扯著,當下,這個渾身被射滿精液的淫奴,終于忍不住顫了顫身子,低低呻吟了一聲
。
只不過一聲呻吟剛剛出口,便又被懷里這個人給重新咽回了口中。
聽了他這聲忍不住的呻吟,玄陽也不由的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手掌扶著他的腰身,另一只手慢條斯理的在他臀縫里扣弄著,將穴口的那幾根紅繩給撥弄到一邊,伏在他的耳旁咬著耳珠,含糊的說道:“阿塵終于肯叫出聲了……好聽,再多叫幾聲給我聽聽。”
云清塵忍受著身上的脆弱之處傳來的陣陣快感,盡量忽略那只扣弄著自己小穴的手,汗濕的碎發黏在面頰上,清冽的目光冷冷的掃了玄陽一眼,緊緊抿著嘴角,不肯多吐露聲息。
這位突然之間淪落成為胯下淫奴的仙尊,此時仍是一副不愿服軟的性子。
瞧著他墨玉般的眼眸中,還藏著幾分清明,玄陽卻是淡淡的笑一聲,再不多說,直接掐著仙尊纖細的腰肢,往自己那根正頂著穴眼的肉棒上狠狠一按,借著剛才還遺留在小穴中的精液,徑直將自己碩大粗壯的莖身捅進了溫軟的穴肉中。
“嗯…”半聲急促的喘息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坐在玄陽懷里的云清塵,渾身雪白的皮肉一顫,泛起一陣薄紅,纖細的腰肢抖了抖,眼眸緊閉,鴉羽般的長睫劇烈顫動著,身下的那口淫賤的小穴,卻是不知羞恥的蠕動著,主動迎合著無比粗大的肉棒,穴口吃力的咂弄著粗黑的莖身。
感受著小穴殷勤的侍奉,玄陽不禁失笑出聲,伸手拍了拍他滾圓的屁股,手掌盡情的揉搓著那瓣肥軟的臀肉,故意挺了挺胯,道:“阿塵里面好熱、好軟…好熱情!你下面這張小嘴可比你上面那張小嘴誠實多了,你這個口是心非的淫奴……”
云清塵本是閉著眼睛,默默忍受著穴眼內肉棒的肆意捅弄,可他穴眼深處的陽心,卻是突然被那碩大的龜頭猝不及防的狠狠頂弄了一下,當下便猛然睜開眼睛,腰肢忍不住猛地一顫,半聲緊促的呻吟還是脫口而出。
“啊哈……”
玄陽最喜歡的便是這樣一點一點逼出他的聲音,當下肉棒一挺,直接破開層層疊疊的柔嫩穴肉,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肏弄著他的屁股,每次在大力抽插時,雞蛋大小的龜頭都故意碾過穴眼深處的那一小塊凸起,直將云清塵捅弄的身下酸脹不已,快感連連,不住的急促喘息著。
一直被遺忘在門外的侍從官,哆哆嗦嗦跪了大半晌,始終不見暴怒的尊上一巴掌將他轟成渣,此時終于微微放下心來,敏銳的耳尖卻又突然捕捉到那淫奴剛剛的一聲呻吟。
原本清冷至極的聲音,此時從淫奴的口中婉轉叫出,卻是曖昧至極,直勾得人心里癢癢的。
魔族本就是好色貪欲,精蟲上腦常常便是悍不畏死,那侍從官又正是年少氣盛的時候,此時聽見了那聲勾人至極的呻吟,卻是將自己方才的驚懼擔憂又拋在腦后,竟然再次膽大包天的悄悄抬起腦袋,偷偷往淫奴那邊瞄了一眼。
這一瞄之下,卻是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他看去的時候,正巧便瞧見魔尊掐著云清塵纖細的腰肢,將他豐厚的臀部高高抬起,又狠狠的往下一按,將那瓣雪白的屁股摁在自己勃發高翹的陽物上,垂在陽物兩邊的子孫袋“啪”的一下拍打在雪白的臀尖上,嫣紅的腚眼吃力的咂弄吞吐著那根肆意妄為的肉棒,將那粗壯的莖身含弄的水潤濕滑。
黝黑的肉棒在雪白的屁股里不斷進出,使勁捅弄著腚眼,這一幕當真是刺激眼球,直接把侍從官都給看硬了。
敏銳的察覺到門口那蠢物怔愣癡傻的目光,玄陽沒有動怒,反而在三分醉意的刺激下,故意湊到云清塵的耳邊,調笑道:“阿塵,瞧,有人在看我們……你挨肏時這幅放浪發騷的模樣,可是全都被別人看去了。”
猛然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挨肏的模樣看,云清塵頓時心中驚駭不已,全身上下都不由的緊繃起來,連屁股間那口正在挨肉棒捅弄的腚眼都不由的絞緊,穴口緊張的咬住了粗大的肉根,鴉黑色的睫毛不斷顫動著,好半晌方才凄慘的從喉中擠出一句:“別……”
感受著身下越發緊致的穴肉緊張的含弄著自己的肉棒,玄陽當即興起,故意提著肉棒在他體內轉著各種角度,不斷頂弄著溫軟的小穴,一邊肏還一邊問道:“別什么,是別這樣…還是別肏這里?”
一邊說著,他一邊毫不客氣的尋找著不同角度,胯下大力抽插著。
知道了有外人將自己此時所有的淫態盡收眼底,云清塵被肏的越狠,心中的羞恥感便越重,臉頰上都浮起一層羞愧的嫣紅,身下的小穴越絞越緊。
可是他的身體越敏感,玄陽卻是越發的興奮,身下的肉棒更是越來越大力的肏弄著,直把自己胯間這個小淫奴給肏得汁水淋漓。
云清塵全身被捆綁著,穴眼還被頂在碩大的肉棒上,此時逃也沒法逃,躲也沒處躲,只得顫動著腰肢,整個人被挑在男人的肉棒上,張開穴眼任由肏弄。
肉體間互相撞擊的清脆聲響在寢宮內回蕩許久,直到玄陽在不知捅弄多少下之后,才終于喟嘆一聲,肉棒狠狠地往穴眼深處一肏,射出又一泡濃稠的精水,盡數叫云清塵的屁股含住了。
“哈……”云清塵感受著那股射在自己后穴中的炙熱液體,終于忍不住從口中泄出一絲呻吟,大開的雙腿無力的掙動了一下,前方的花穴卻還是一陣軟弱的抽搐,噴濺出一股淫液,再次被肏到了高潮流水。
將自己的肉棒從穴眼里拔出來,玄陽隨意將這根汁水淋漓的陽物在對方大腿上擦了擦,然后將癱軟的云清塵猛然推倒在身下的黑色毛皮上,強硬的掰開對方虛軟無力的雙腿,將捆在他身上的紅繩變了幾變,轉而高高吊起他的兩條腳踝。
云清塵喘息的躺著,雙腿被高高吊起來,剛剛才被肏過的穴眼外翻著,顫抖的從屁股里吐出一股男人的精水,上方的花穴依舊抽搐著流出淫水,兩瓣花唇顫顫,被紅繩勒得充血腫脹的陰蒂高高翹著,被迫展露在男人眼前。
他高潮之后的眼眸一片失神,并不知道自己之后將會遭受怎樣的對待。
大門外,再次低頭跪著的侍從官,耳邊響起一陣腳步聲,魔尊玄陽已是來到了他的身前。
“我要的東西呢?”玄陽陰冷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發泄之后的饜足。
侍從官心頭一顫,越發低著頭顱,只是將自己手中的托盤高高舉過頭頂。
望著托盤上一大一小兩柄軟鞭,玄陽嘴角處勾起一絲無聲的笑意,伸手取過這兩只鞭子,揮手便不耐煩的叫自己的下屬退下。
侍從官如蒙大赦,恭敬的后退一段距離,然后直起腰身頭也不回的跑了。
眼前香艷的一幕他固然想多看一會兒,但是卻又不敢真的覬覦獨屬于魔尊的禁臠,方才他沒能管住自己的眼睛,卻恰巧趕上今日魔尊心情大好,能夠留他一命已是純屬僥幸,他可不敢再多留一會。
侍從官悄悄咂摸了一下方才偷窺到的香艷淫奴,只覺得下腹火起,徑直離開魔尊寢宮,跑去外面找妓館里的妓子瀉火去了。
此時,一片寂靜的寢宮中,只留下玄陽面上帶笑,手中提著兩柄大小不同的鞭子,邁步走向對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的云清塵。
玄陽手里的兩柄軟鞭,各有不同。
長的那只軟鞭通體烏沉粗硬,鞭身用皮革制成,柔韌又粗糙,一鞭打在穴眼上,頃刻間就能將一口淫穴抽個通透,卻偏偏又不會輕易打破皮肉,只會在穴肉上留下一道又紅又腫的鞭痕。
小的那只軟鞭又短又細,只可以用兩根手指捏著,乃是用頭發編織而成,細細小小的一條,卻專用來調教陰穴中不聽話的陰蒂,一鞭抽下去,鞭梢狠狠地掃過陰蒂,當即便能將蒂珠抽得又紅又腫,痛癢難忍。
玄陽俯下身,將那只烏梢長鞭輕輕劃過云清塵汗濕的臉頰,抵在他的下頜上,望著他略有些渙散的眼眸,輕聲笑道:“阿塵,你來魔界也有一段時間了,怎么從未聽過你開口喊我的名字?”
云清塵喘息一聲,眼眸略略恢復清明,無聲無息的望著他。
這邊,玄陽還在輕聲哄誘道:“阿塵開口叫我的名字吧!也喚我一聲阿陽如何?”
一邊說著,他手中的烏梢長鞭已是順著云清塵的咽喉,劃過平坦的胸膛、嫣紅的乳珠、流暢的小腹,一路落在了胯下那口汁水淋漓的花穴中,用烏黑的鞭鞘往一直流水的穴眼里捅了捅,最后輕輕點在了嫣紅的陰蒂上。
他輕聲嘆道:“阿塵開口喚我一聲阿陽,我就不欺負你了…怎么樣?”
云清塵清冽的眸子看了他兩眼,已經平靜下來的眼眸沒有絲毫波動,無言的挪開視線,緊閉的唇齒間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呵!明知道不會有任何回應,我還巴望著什么…”玄陽自嘲一樣笑了聲,道:“明明早就知道,你就是這么個性子……”
話音未落,他便面色一沉,持著烏梢長鞭的手掌猛然一抖,那長長的軟鞭陡然間便好似化作了一條吐著信的長蛇,烏亮的鞭梢狠狠一口咬在云清塵的花穴上。
“啪!”
一聲凜冽的鞭響過后,那口流著淫水的小穴上,便多了一條紅腫不堪的鞭痕,從穴眼橫過外翻的花唇,一直延伸到雪白的大腿根上,分外的顯眼。
“哈啊…”事發突然,半聲急促的驚呼堵在云清塵的喉間,清冽的眸子里全是一片茫然,腦海還未來得及思考,下身花穴處已有一陣火燒一般的腫脹感傳來,痛得他雪臀微顫。
還沒等他徹底感受花穴的痛楚,玄陽已是“啪啪啪”的再次甩動自己手中的長鞭,一鞭接著一鞭毫不留情,道道凌厲的鞭影雨點般密集的抽打在他的雙腿間,直將他的那口淫賤花穴抽得軟爛艷紅,好似一團半融化的脂膏。
兩瓣花唇腫脹外翻,根本就合不攏,嫣紅的穴眼被抽得顫抖流水,道道紅腫的鞭痕橫在穴肉和白皙的腿根上,就連早已腫得好似一顆肉棗一般的陰蒂,也被那條凌厲的鞭梢賞了幾鞭,顫顫巍巍的幾乎要抽搐起來。
“啊哈、啊…不,不要……”云清塵只覺得身下一片酸脹難忍,被抽成一塊軟爛紅肉的小穴徹底腫脹起來,即便咬破了唇瓣,卻終于止不住一串細碎呻吟從他口中泄出。
就在花穴抽
搐著就要被活生生抽打到高潮的時候,玄陽卻陡然間停住了動作,遲遲不肯落下最后一鞭,硬生生將快要到達巔峰的云清塵懸在半空中。
他只顧自己低沉的笑著,轉手竟是把手中那條烏梢長鞭塞進了那團雪白微腫的屁股里。
感受著自己腚眼里剛剛被射進的精水,順著那柄捅進來的烏梢長鞭流出去,云清塵張著小嘴喘息半晌,渙散的眼眸終于稍稍回神,口中忍不住泄出半聲嘆息,剛想要絞緊不能高潮的花穴時,玄陽卻突然出手,甩著余下那只短細的軟鞭,猛然間再次襲來。
細長的鞭影幾乎快速凌厲到無影無蹤的地步,最后那細細鞭梢的落處,卻是落在云清塵那顆勃發充血的腫脹陰蒂上,輕輕一點。
一道鋒利的酸脹快意猛然襲遍全身,云清塵陡然間睜大雙眸,茫然的張開嫣紅的嘴巴,舌尖微吐,被捆縛著的手指和被高高吊起的腳趾全都用力蜷縮著,全身的皮肉瞬間繃緊……
一道白光閃過他的眼前!
“呃啊——”伴隨著一聲再也忍耐不住的呻吟,被鞭梢迎頭抽中的陰蒂猛地一顫,花穴瘋狂的抽搐著,一大團一大團的淫液噴射而出,徹底打濕了身下的黑色皮毛,將胯間那一團皮毛給糊成黏答答的一塊。
淫液還在不停地滲出來,云清塵劇烈喘息著,身軀顫抖的躺了許久,眼眸失神渙散,仍未反應過來,整個身軀仍處在高潮的余韻下。
玄陽瞧著他此時的模樣,無奈的扔下手中的短細軟鞭,扳過他的腦袋,一口咬上他嫣紅的唇珠,將他濕軟小嘴里的舌頭,拖入自己口中舔舐吮吸著,一邊含混的說道:“阿塵知道嗎,方才那條將你抽到高潮的鞭子……是用我的頭發編織的。”
他一邊喃喃說著,一邊親著失神中的云清塵,胯下卻是毫不客氣的一挺,那條再次精神起來的肉棒又捅進了云清塵剛剛被抽腫的小穴中。
再次狠狠的肏弄起來。
云清塵是被肉棒給肏醒的。
迷迷糊糊中神智還未清醒,便朦朦朧朧察覺出身下傳來一陣難耐的酸麻快意,一個炙熱粗大的猙獰物什,帶著幾分兇猛的力道,狠狠地捅進他身下穴眼里,撐開他的花穴,將整個陰道都塞得滿滿的。
“唔嗯……”
云清塵唇邊泄出半聲輕緩的呻吟,神智將醒未醒,淫賤的身子卻早已食髓知味的將那根碩大的肉棒吞了進去,不等身體的主人徹底從睡夢中清醒,那兩瓣花唇已是急不可待的翕動著,自作主張的巴上那粗俗堅硬的肉柱,在柱身暴起的青筋上不斷摩挲著,柔嫩的穴肉也蠕動著,吃力的將男人的肉棒吞吃的更深。
感受著自己肉棒受到的溫柔含弄,壓在云清塵身上的男人終于忍不住輕笑一聲,得意的將腰胯一挺,埋在花穴中的碩大肉棒猛地往上一挑。
“啊…”整個人就這樣被挑在男人的肉棒上,雞蛋大小的龜頭碾磨著就要往宮口里擠,云清塵只覺得一股酸麻之意陡然間直沖腦海,頓時便禁不住半生呻吟脫口而出,半夢半醒間的神智終于漸漸回籠。
還糊著男人濁白的鴉黑長睫微微顫了顫,慢慢睜開眼睛,被肏醒了的仙尊在第一時間,便察覺出一根粗碩炙熱的肉棒此時已經塞滿了他身下的花穴,就連花穴深處的宮口都已經被肉棒給不懷好意的撬開了一條縫。
意識到這一點的云清塵頓時心頭一凜,本能的調轉著自己體內所剩不多的仙力,手臂在身下的黑色獸皮上一撐就想起身。可是胯下那口含弄著肉棒的小穴卻是不爭氣至極,柔嫩的穴肉咬著粗大的莖身就是不丟口,兩瓣花唇微微翕動著,吐出不少淫液,反而將男人的肉棒吞的更深了些,方才被撬開一條縫隙的宮口,此時已是被強硬的擠進一個龜頭來。
“唔——哈、哈,出…出去……”
被肏進子宮的云清塵只余下半聲喘息,剛剛才撐起來的手臂一陣無力,整個人頓時又癱軟下來,白玉一般身軀跌落在黑色的獸皮地毯上,夾弄著肉棒的穴口微微發著顫。他卻也只能將自己出塵的面容埋在手臂間,深深喘息著,試圖平復身上被動挑起的情欲。
就在此時,一雙手卻從他身后伸來,輕車熟路的徑直來到他的胸前,伸手撫上胸口那兩點紅纓,兩根手指精準的掐上那兩顆乳珠,將可憐的腫脹小奶頭揉捏掐弄成各種形狀。
一邊玩著他的兩顆奶頭,一邊肏弄著他的花穴子宮,云清塵身后那人終于發出一絲淡淡的笑聲,擁著他的手臂又緊了緊,故意湊到他的耳邊,慢條斯理的朝他耳中吹氣:“仙尊大人,終于醒了?”
魔尊玄陽。
感受著自己耳畔的溫熱吐息,云清塵的眼睫顫了顫,慢慢的閉上了眼,努力試圖讓自己忽略掉那雙褻玩乳珠的手和身下花穴中傳來的粘膩快感,只是用手臂遮著眼,盡量用淡然的語氣再次要求道。
“出去。”
瞧著自己身下的仙尊大人,渾身落滿了青青紫紫的吻痕和白濁,就連俊美出塵的面頰上都糊著幾滴干涸的精斑,一副早已被人肏透了的模樣,此時更是雙腿張開連小穴里都插著男人的肉棒。卻依舊試圖壓抑著
體內泛起的情欲,徒勞的想要保持往日的冷靜,強撐著用淡然的口吻要求自己將那根插在他陰道里的肉棒拔出去……
真是有趣至極!
玄陽暗紅的眼眸一轉,一個壞心眼涌了上來,不但沒有拔出自己的肉棒,反而又將赤身裸體的仙尊大人往自己懷里帶了帶,胯下故意一頂,低頭親了親身下人汗濕的發鬢,咬著對方白玉一般的小小耳垂,軟和了語氣,含糊的笑道:“阿塵好狠的心,外面這么冷,本尊的小魔尊出來之后要受涼的。”
說罷又是一頂胯:“阿塵的里面又暖和又舒服,我才不出去!”
“你……啊哈!”
云清塵聽著身后這魔頭的下流之語,剛想反駁,卻不防擠進子宮里的龜頭竟然又深了幾分,頓時便不由得呻吟半聲,將自己之前想說的話全都咽了回去,只顧著暗自抵抗從花穴中傳來的陣陣酸脹快意。
見他蹙著眉頭不答話,玄陽卻是越發肆無忌憚起來,褻玩乳珠的雙手越來越放肆,指尖在乳尖上碾轉不休,摳挖著乳頭的奶孔,將兩顆嫣紅的小奶頭玩得腫脹硬挺,但是插在花穴里的那根肉棒卻是動作越發輕柔起來,只是一個勁的用莖身一寸寸碾過陰道肉壁,鉆進子宮里的碩大龜頭緩慢的抽插著,廝磨不止。
不同于以前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抽插,這種粘糊細致的親昵反而磨得云清塵眼角發紅,胯下一陣一陣的酸麻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來,幾乎要就將逼瘋。
更讓他感到難堪的是,在這樣的溫柔抽插下,他身下那口含弄著肉棒的花穴,也是越發的情欲高漲,從小穴間吐出的淫液越來越多,穴肉蠕動抽搐著,主動與炙熱硬挺的肉棒纏綿不休。
這段時間天天被男人摁在身下,被日日夜夜翻來覆去的肏弄,堂堂仙尊高冷清貴的身子是被徹底肏熟了、也肏透了。那兩口小穴也是食髓知味,與身體主人的意志相違背,每次都被男人給奸弄得身下不住的淫賤噴水,直至精疲力竭徹底昏睡過去為止。
面對著每日早上醒來都要面對一次的困頓窘境,此時的云清塵也只能重新合了眼睛,不去看眼前那副淫靡的景象,也努力不去在意身下傳來的淫欲快感,只是在腦海默念著清心訣,一遍又一遍。
不多的仙力在小腹丹田處慢慢凝聚,這段時間來,他一直沒有放棄暗中調理自己紊亂的經脈,每每被男人肏昏過去亦或是被肏醒之后,他總是盡量抓住片刻的清醒時分,暗自積蓄自己的力量,以期望有朝一日恢復仙力,脫困而出,免遭沉淪。
此時此刻,雖然他丹田處積蓄的仙力不多,但卻已是看到了微弱的希望。
大約是察覺到了云清塵此時的漫不經心,玄陽雖已經將碩大的龜頭擠進了他的子宮內,但是卻沒有像以往一般立即大肆肏干一番,而是將碩大的莖身塞在云清塵的陰道里之后便不動了,只是在胯下微微的磨蹭著,磨得那口小穴越發的汁水淋漓。
男人硬挺挺的肉棒就這樣釘在自己的子宮里,就好似渾然將自己柔嫩的子宮當做了一個盛放精水與陰莖的肉套子一般,云清塵自然是覺得身下不舒服,渾身不自在至極。只覺得身下那口淫賤的花穴不斷的泌出淫液,違背自己意愿的微微抽搐著,粘膩的肉壁廝磨著青筋勃發的肉棒,無意識的侍奉討好著男人的孽根。
穩住心神、穩住心神……
他微微喘息著,眼尾被逼得發紅,只得閉上眼簾,心中默念,繼續暗自調理著自己紊亂的丹田。
可是就在這時,一只手卻突然撫上他的丹田處。
云清塵頓時一僵。
“仙尊大人……這是在想著誰?”玄陽面色陰晴難定,一只手在云清塵挺翹飽滿的臀肉上揉捏著,一只手在他丹田處慢條斯理的摩挲著,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清塵不愿讓他發現自己在偷偷積蓄仙力,一面急忙悄悄撤了自己丹田處積蓄的仙力,一面急忙抬起酸軟無力的手臂,去捉玄陽那只在自己小腹處摩挲徘徊的手掌。
只是還沒等他扯動那只作怪的手掌,玄陽卻忽地手腕一轉,從小腹的位置移到了他的胯下,一把握住了那只高翹的玉柱。
云清塵心下一驚,面色隨即便開始不自然起來。
在他身下那根高高翹起的男根中,依舊還插著那只玉簪,馬眼一縮一放的含弄著,濡濕了冰涼光滑的簪子,精氣久聚不散,已是從秀氣挺直的模樣憋成了紫紅色澤,卻又因為被堵住了發泄口,又被一條發帶緊緊的勒住了根部,所以始終發泄不出來,模樣頗為可憐。
玄陽不顧他身形的僵硬,面上帶著一絲嘲諷似的冷笑,色情至極的緩緩擼動著那根玉柱,手指尖在含弄著玉簪的馬眼處打著轉,上下撥弄著玉柱兩旁的囊袋。
一半是唯恐被發現的緊張,一半是自身男根被隨意褻玩的羞恥,云清塵鴉黑的長睫顫了顫,玉白的面頰上再度染上了絲絲縷縷的薄紅,就連喘息都急促了些。
玄陽觀他神情變化,自然是明白他極為在意自己玉柱里插著的那根發簪,頓時便更添幾分不滿,滿是嘲諷的用手指扯了一下玉柱根部緊縛著的發帶,道:“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