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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碩大粗壯的東西,就這般直挺挺的沖入口中,將兩片淡色的唇瓣撐圓,撐得兩旁的面頰微微鼓起。
云清塵含著嘴里的陽物,往日里一向冷漠的表情略有些怔愣,一雙清冽眼眸此時滿是茫然。
燕羽飛見他睜大眼睛撐圓嘴巴的委屈模樣,一時間只覺得心頭好似被輕輕撓了一下,又憐又愛的掐著他的下頜,猙獰的巨物試探性的繼續在口中戳刺著,輕聲哄道:“乖!師尊,張開嘴巴,全吃進去。”
紫黑色的男根在自己嘴里硬生生擠進去了一個頭部,此時那碩大的孽根正壓著他的舌根,頗為不老實的上下磨蹭著,意識朦朧的云清塵只覺得自己的嘴巴被塞得難受,從喉間輕輕嗯了一聲,本能的用舌尖推擠著那不請自來的孽根,試圖將其推出自己的嘴巴。
“嘶——”感覺到師尊柔嫩的舌尖輕輕滑過自己的龜頭,又用舌面無意識地摩擦著柱身上勃發的青筋,燕羽飛當下便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胯下陽物再次跳動著脹大,將師尊的嘴巴撐得更滿,激動的差點就要交代出去。
“唔……”本想將自己口中的巨物給吐出去,結果在用舌頭推動了幾下之后,卻沒想到那東西反倒是越脹越大,鼓鼓囊囊的撐滿了自己整個嘴巴,將自己的舌頭都給壓在底下動彈不得,口鼻間皆是陌生男根炙熱的氣息,一時間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當下云清塵便忍不住悶哼出聲,不由得輕輕掙動起來。
手腳都被牢牢捆住,掙脫不開,云清塵也只得無力的擺動了一下纖細的腰肢,腦袋盡力往后仰去,將自己修長優美的脖頸袒露在別人眼前,含著孽根的嘴巴酸軟無力的張開著,淫靡的口涎順著嘴角流下,緩緩滑過白皙的脖頸。
感受著自己的孽根在師尊濕軟口腔中的滑動,燕羽飛的眼眸頓時又幽暗了許多,難耐的叫了一聲“師尊”,當下便伸出一只手扣在師尊的腦后,另一只手狠狠掐著師尊的下頜,胯下當即大力抽動起來。
“嗯——”少年的胯下的那根孽物又粗又長,絲毫也不遜于成年人,云清塵含著那半截陽物本就已經感覺到吃力,此時那孽根卻是越發精神起來,橫沖直撞的要往他嘴里鉆,碩大的龜頭幾乎每次都頂在他的喉嚨處,粗大跳動的莖身撐得他雙頰鼓起、合不攏嘴,叫他根本就吃不消,想要出聲呻吟,卻根本被陽物堵得說不出話來,最后只能從嗓子里勉強擠出一句嗚咽。
云清塵幾次想要扭頭逃離這根孽物,但是燕羽飛的手掌卻牢牢的扣在他的腦后,手指埋在他烏黑柔順的濃發間揉搓,阻止了他所有逃離的動作。
所以他只得維持著這副被人任意褻玩的姿態,眼睜睜瞧著那紫黑色的肉根肆意在他唇齒間進出摩擦,濕淋淋的涎水唾液將猙獰的肉根舔弄的一片淋漓水滑,他的兩片淡色唇瓣被磨得一片嫣紅。
龜頭次次頂弄著柔嫩的咽喉,云清塵只覺得呼吸不過來,在幾乎要窒息的威脅中,他清冷的容顏上也漫上一層薄紅,本能的掙動著此時唯一能夠擺動的腰肢,緊張地收縮著前后兩口小穴。
后穴的穴肉蠕動著縮緊,將雪白屁股間插著的那根玉勢再次吞吃進去,汁水淋漓的花穴也不由得絞緊嫩紅的穴肉,感受著那顆被塞入的鏤空銀球上的紋路,將這顆核桃大小的銀球吞吃得更深,引得銀球又在花穴深處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聽得那鏤空銀球的響動,正抱著肆意在師尊嘴巴里抽插的燕羽飛瞇了瞇眼睛,終于停下了自己受傷的動作,將自己被舔弄的一片濕滑的孽根從師尊的嘴里面抽出來。
猙獰的巨物終于離開自己的口腔,還沒等嗆咳不止的云清塵喘過氣來,燕羽飛已是慢條斯理的探向他的花穴,捏住了留在小穴外的那根紅線。
那根紅線的另一端系在鏤空銀球上,此時那顆銀球已經被貪婪的花穴全數吞入體內,只留下這根早已被淫水浸透了的紅線濕噠噠的垂在外面,用手指稍稍一捏就能擠出水來。
燕羽飛垂眸看向那根紅繩,一邊用手指向外拉扯著,一邊似真似假的抱怨道:“師尊真是表面正經,卻騷在骨子里,連這么小的一個銀球都不放過,也太貪吃了吧!”
叮當作響的銀球被極為緩慢的拉扯出去,感受著球體表面上凹凸不平的紋路對穴肉內壁的摩擦,云清塵頓時便睜大了雙眼,被高高吊起的腳尖瞬間繃直,渙散的瞳孔一陣輕輕顫動,幾聲細微的哭叫已是溢了出來,眼角迸出些許淚花。
“玎珰——”一聲脆響,鏤空銀球終于被扯出了泥濘的花穴,伴隨著抽搐的穴口吐出的一股淫液,濕淋淋的銀球叮叮當當的滾落在床榻上,在潔白的床單上留下一行淋漓的水漬。
燕羽飛捧起師尊的臉龐,愛憐的吻去他眼角的淚花,已將自己勃發的孽根強勢的頂在花穴的入口處。
“師尊……”他一遍又一遍吻著云清塵渙散的眼眸,嘆息般的說道:“師尊好好看清楚,誰是你的第一個男人,看好!”
混沌中的云清塵茫然的微微搖著頭,根本分辨不出眼前人說的話,只是剛剛經受過方才那番凜冽的手段,此時他的身體還處在微微的顫動中,眼尾發紅,穴口微微
張合,對抵在花穴外的那根炙熱的大家伙莫名的有些畏懼。
燕羽飛察覺到自己師尊此時不安的情緒,低低笑了聲,卻沒再說話,胯下的昂揚戲耍一般挑開那兩瓣顫顫的花唇,將自己碩大龜頭擠了進去,看起來甚是溫和耐心,然后……猛地一挺胯!
云清塵猛然間睜大雙眼,全身上下瞬間繃緊,嫣紅的嘴巴微微張開,卻什么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堅硬炙熱的男根借著方才的淫液,瞬間整根沒入泥濘的花穴中,在經過那層薄薄的處子膜時,連一絲猶豫停滯都無,徑直肏破了那層薄膜,狠狠地肏進了花穴深處,碩大的龜頭已是牢牢的抵在子宮的入口處。
淫液伴隨著處子的鮮血,順著粗壯的肉柱滲了出來,一點點的滴在身下白凈的床單上,涂出淫穢的圖案。
茫然睜著雙眼的云清塵此時只覺得痛極了,修長的脖頸高高揚起,張著嫣紅的小嘴急促喘息著,卻什么聲音也叫不出來,潔白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將散落的漆黑長發絲絲縷縷的黏在自己俊美的臉頰上,纖細的窄腰微微發著顫,整個含著粗壯孽根的花穴內壁都抖成了一團。
感受著肉壁緊緊貼著自己的肉柱,還在不斷顫抖蠕動著,好似千萬張濕熱的小嘴一起侍奉著自己的這條孽根,燕羽飛一時間只覺得舒爽無比,幾乎都想立即死在自己師尊身上,胯下絲毫不遲緩,已是挺著那條欺師滅祖的孽根,開始大開大合的抽動起來。
這口陰戶花穴剛剛才被破了處子身,還在疼痛著,那根蠻不講理巨物卻已經開始大肆攻城略地,仗著自己粗壯又堅挺,每次都要細細的磨過所有濕軟的穴肉,惡狠狠的碾過充血的蕊豆,將自己碩大的龜頭硬生生的頂在宮口上,試圖硬生生撬開那團暖融融的子宮。
向來喜好清心寡欲的云清塵哪里經受過這般軟硬兼施的磨人手段,剛剛被肏破處子膜的疼痛還來得及消緩,從花穴內壁以及蕊豆處傳來的酸脹快意卻又要將他逼瘋,那團每次都在頂弄宮口、試圖撬開子宮的硬物又讓他本能的感到幾分危險。
酸麻脹痛等所有的快感疊加在一起,直讓他從尾椎處升起一陣戰栗,顫抖著蔓延向整個脊背,激得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在發顫,往日里清冷的面上一片潮紅,嫣紅的小嘴開合著,一點點舌尖吐露在外,一直吐露著炙熱喘息的唇舌間終于泄出一串細碎的呻吟。
“啊哈、不要,啊……”
聽著師尊忍無可忍的呻吟聲,燕羽飛卻是精神更加振奮,胯下巨物幾乎到了脹痛的地步,跳動不已,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的往花穴深處擠去。
那怕疼的小穴接連遭到男根的鞭笞捅弄,此時已是完全被肏弄的馴服起來,兩瓣花唇牢牢包裹著炙熱的男根,穴肉淫賤的蠕動迎合著,每次在巨根離開時都戀戀不舍的試圖挽留,等到巨根再次狠狠的捅進來時就吐出無數黏糊的淫液,柔順的含弄著那猙獰的巨物。
燕羽飛一下比一下肏干的用力,男根兩邊的子孫袋啪啪打在師尊的腿根處,將師尊雪白滾圓的屁股打得微微泛紅,只能聽到幽靜的密室中,肉體的拍打聲、曖昧淫靡的水聲、與細碎的呻吟聲混成一片。
“師尊叫得真好聽。”感覺到自己快要到達極限的燕羽飛長長的舒了口氣,暫緩了胯下的動作,俯身親吻著師尊汗濕的額頭,撩開他黏濕的碎發,附在他白潤的耳畔調笑道:“師尊再多叫一聲給徒兒聽聽?!?
此時的云清塵眼眸中一片失神,正仰頭喘息著,布滿青紫吻痕牙印的胸膛上下起伏著,根本聽不懂別人話語中的意思,嫣紅的唇瓣開合了幾下,卻只發出一陣喘息聲。
燕羽飛輕輕笑了一聲,胯下卻突然用力,猛地往前一挺。
正柔順含弄著男根的小穴,一個沒防備,竟是叫這條得寸進尺的孽根捅得極深,那一直緊緊閉合著的宮口,在一直持續不懈的頂弄下,終于被這孽物給頂開了一條縫隙,被硬生生的擠進一個碩大的龜頭。
“啊——”從未被觸及的禁地竟是被一條孽根破開,正處在失神中的云清塵一聲猝不及防的驚喘,大腿根緊緊繃著,修長的手指緊緊攥著細長的銀鏈,竟是瞬間高潮了,花穴中的淫液噴涌而出。
此時正舒服窩在柔嫩子宮內享受著的龜頭,只感覺到包裹自己的內壁一陣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淫液盡數澆在了碩大的龜頭上,激得原本就已經瀕臨極限的男根一陣抽搐,肉柱上繃起的青筋跳動著,馬上就要傾瀉而出。
“呼——”燕羽飛緊緊抱著自己的師尊,張口咬上了那點嫣紅的唇珠,胯下孽根狠狠地往子宮里又捅了幾下,含混的說道:“師尊真乖,讓叫就叫,真淫蕩……給你,徒兒的精水全都給你!”
話音剛落,深深插在花穴中的男根便是一陣抽搐,馬眼噴張,將一股白濁盡數射進了柔嫩的子宮袋里。
從未被觸及過的子宮被這股濁液猛地一燙,云清塵也是忍不住渾身一抖,已然精疲力盡的身軀癱軟在床上,喉間泄露出一絲嗚咽。
終于得償所愿的燕羽飛輕嘆一聲,將那條孽根從花穴中抽離出來,紫黑色的柱身上黏滿了精
水、淫液、以及自己師尊的處子血。
他的手指摸索著來到云清塵被拉扯開的雙腿間,在那片被淫液和鮮血打濕的床單上勾畫著,嬉笑道:“師尊您看,您破處時的血跡床單!這張床單您以后可得好好收著?!?
在他手指的勾畫下,那片凌亂潮濕的床單中,一塊暗紅色的血跡明晃晃的暈在上面。
可此時經歷過一場激烈性事的云清塵,原本就不大清醒的頭腦現在更是被攪成了一團漿糊,只顧著雙眸失神的喘息著,根本就無暇顧及其他。
只是還沒等他從方才高潮的余韻中平復下來,卻又突然被燕羽飛拉扯起來,再次被捏著下頜扯開嘴巴,那條碩大的孽根又塞滿了他的口腔。
“唔……”此時燕羽飛的男根上滿是腥臊的淫水,混合著白濁的精水與自己的處子血,被冷不丁塞了滿嘴的云清塵只得無力的嗚咽出聲,被迫含著那坨欺師滅祖的孽物。
這次他學乖了,不敢再去用舌頭推拒舔舐這條孽根,生怕這巨物再次猙獰脹大起來。
可是這次燕羽飛卻還是不打算放過他,伸出兩指探入那口無力合攏的花穴,準確的捏住了那顆挺翹的騷豆子,瞇著眼睛說道:“師尊,舔舔它?!?
“嗚——”云清塵嘴里含著那條臟兮兮的孽根,頭腦昏沉的搖搖頭。
“乖,這條肉棒可是破了師尊處子身的功臣,這可是師尊的第一次,師尊當然得好好款待獎勵它一通?!毖嘤痫w試圖誘哄他:“這肉棒上都是師尊自己的淫液和處子血,還有徒兒的精水,師尊不準嫌它臟,必須舔干凈?!?
云清塵還待繼續搖頭,誰料燕羽飛見他如此抗拒,卻是雙眸一瞇,掐著花穴蕊豆的那兩根手指突然狠狠一捏。
“啊……”一陣鋒利的酸脹疼痛夾雜著快意,猛然襲來,云清塵睜大一雙茫然的眼眸,嘴里面含弄著孽根,含混的叫了一聲,不住的喘息著。
“師尊乖,要聽話?!鄙頌樽锟準椎难嘤痫w,再次安撫似的捏了捏那顆騷豆子,繼續哄道:“把徒兒的肉棒舔干凈?!?
頭腦一片昏沉間,云清塵又無意識的抗拒了幾次,每次都被捏得身下一片酸麻腫脹,花穴一片泥濘,再次抽搐著流出許多淫液,他終于懵懵懂懂的聽懂了對面那人的話,顫巍巍的用舌尖去舔舐口中汁水淋漓的肉棒。
柔嫩的舌尖小心翼翼的舔弄著龜頭上的馬眼,一下又一下舐著肉柱上的精水淫液,被撐得雙頰鼓起的小嘴一點點啜吸著肉棒,將這些淫水連同自己的處子血一同卷入口中。
燕羽飛享受著師尊懵懂的侍奉,眼眸再次暗沉下來,胯間的孽物再次悄然抬頭,被舔的越發脹大起來。
察覺出自己嘴里的孽根再次脹大,將自己的嘴巴塞得滿滿的,撐得自己下頜酸脹,涎水不知不覺間從嘴角留下,云清塵茫然的眼眸中流露出幾分無助,愣愣的抬頭看向孽根的主人。
自己師尊此時柔順又茫然的眼神,就好似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本想著今日到此為止的燕羽飛,此時卻是低吼一身,猛地將孽根從師尊的口中抽出,一雙手狠狠地抓住了師尊渾圓的屁股。
雪白的股縫間,還插著一根幾乎被人遺忘的粗大玉勢,燕羽飛抿緊嘴角,伸手便將那根含在后穴中玉勢粗魯的拔出來。
“哈——”云清塵一聲驚喘,后穴本能的絞緊,卻仍未能挽留住玉勢的離去,只留下一口淫賤的小穴茫然的開合抽動著。
還不等猛然間失去了玉勢的后穴感到空虛,燕羽飛已是胯下一挺,再次勃發起來的孽根已是整根沒入,再次填滿了后穴。
與冰涼堅硬的玉勢截然不同,屬于徒弟的男根堅挺碩大,帶著幾分炙熱的溫度,當下便破開了層疊堆積的穴肉,對準后穴的陽心,狠狠地大操大干起來,絲毫不給小穴的主人反應的時間。
“啊、哈…唔……”剛剛才經歷過一場高潮的云清塵,此時正是敏感至極,面對著這根肆意妄為的巨物,絲毫沒有抵抗之力,只得姿勢難堪的仰躺在床榻上,被這孽根教訓得呻吟連連。
“師尊,徒兒這根肉棒,可是要比冷冰冰的玉勢好得多對吧?喜不喜歡,嗯?”肏完花穴肏后穴的燕羽飛,一邊賣力挺胯抽送,一邊伸手去揉捏自己師尊胸前的兩粒乳頭。
穴內的孽根次次都故意往深處的陽心上磨碾,自己胸口的兩個肉粒又被人肆意的把玩,早已精疲力竭的云清塵受不住刺激,腿間的玉柱再次高高抬頭,想要發泄,卻被玉柱上綁著的發帶牢牢地阻擋著,根本泄不出來,當下幾乎要委屈難過的哭出聲來。
燕羽飛瞧著他面上的表情,知道他難過,便又伸手探向他前方的花穴中,尋到那顆勃發嫣紅的騷豆子,故意狠狠一掐。
“哈啊——”花穴間一股酸脹快意涌了上來,云清塵只覺得眼前一陣白光閃過,花穴間一陣抽搐,頓時便有一股淫液噴濺而出,竟是沒有使用玉柱,而是憑借著前方的小穴再次高潮了。
前方小穴高潮,牽連著后穴也是一陣痙攣收縮,感受著穴肉內壁劇烈的蠕動,燕羽飛差點就被絞弄得繳械投降。
但是關鍵時刻他卻咬牙硬忍下來,只是抱著師尊豐厚滾圓的屁股,又是惡狠狠的連連肏干了幾十下,就在精關失守的前一刻,他才‘?!囊幌聦⒛醺鶑膸熥鸬暮笱ㄖ邪纬鰜?,對準了師尊的清冷俊美的面頰。
云清塵方才又經歷了一次高潮,此時疲累的幾乎要昏睡過去,一雙好看的眼眸緊閉著,鴉羽似的眼睫微微顫動,嫣紅的小嘴微微張開,無聲的喘息著。
可是那根興風作浪的孽根,卻正是將噴發的龜頭對準了他的那張小嘴,幾股濃稠的濁液射了過去,一半射進了那張微張的小嘴里,將他嫣紅的唇瓣和嫩紅的舌尖糊滿了黏稠的精水,另一半精水卻迸濺在他的臉上,無論是清冷俊美的面頰還是發紅的眼尾,都濺上了星星點點的白濁。
就連他顫動著的鴉黑睫毛,都掛上了幾滴將墜未墜的精液。
朦朦朧朧中察覺出一股炙熱的液體被射在自己臉上,可此時的云清塵卻實在太過疲累,濺落著白濁的面頰上的潮紅還未褪去,凝結著精水的眼睫顫了又顫,最終還是沒能睜開眼睛,意識徹底陷入了昏睡之中。
望著師尊被射了一臉精水的清冷面容,燕羽飛無言的湊過去,執起他散落的一縷黑發吻了吻,突然低聲笑道:“師尊,弟子當真是個逆徒,對嗎?”
“燕仙君?!?
又是一日下朝,群仙自天穹殿散去,就在燕羽飛即將要離去的時候,卻被身后一名往日里有些交情的仙人叫住。
那仙人微微皺著眉頭,略有些擔心的問道:“最近仙尊大人一直未曾出關,不知可是修行突破中遇到了什么阻礙?”
面對著仙人擔憂的詢問,燕羽飛卻是坦然一笑,反倒溫和的安撫道:“仙君不必多慮,師尊在修行的天賦上可謂出神入化,修為高深世間罕有,何處阻礙又能難得倒師尊?”
聽他這番勸慰,仙人明顯便是放下心來,長舒一口氣,敲著自己的額頭大笑道:“的確是我庸人自擾了,仙尊大人此番閉關尋求突破,待到出關之后,修為必定更上一層樓。”
說罷,此人便悠然離去。
可是誰也沒發現,就在那仙人離去的身后,原本還言笑晏晏的燕羽飛,卻是漸漸收斂起面上的溫軟笑意,陰沉下臉色,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一雙眸子里裝滿了看不清的神色。
他抿了抿嘴角,轉身離去。
又是那間熟悉的閉關密室,燕羽飛緩步走進幽暗的密室深處,目光深沉的注視著石榻上那具細膩如玉的身軀。
仙界之主云清塵身上未著寸縷,白皙修長的身軀赤裸的躺在榻上,蒙著一層曖昧的薄紅。
原本被鎖在床頭的手腕,此刻被一條銀鏈緊緊的捆在身后,之前被高高吊起來的雙腿終于被松開,此時那兩條修長滑膩的大腿已是被滲出的汗珠打濕,相互摩挲,無力的曲起又放下,纖細的腰肢難耐的在床榻上微微磨蹭著,胯間被磨得汁水淋漓、一片濕黏。
如瀑般的青絲散落在床榻上,已經干涸的白濁精液灑落在漆黑的發絲上,分外顯眼。
不知床上這高傲冷漠的仙人已經吞吃過多少次男人的肉棒,才會將已經干涸的精水灑落的到處都是,無論是清冷的面頰還是發紅的眼尾,甚至連顫巍巍的眼睫上都糊滿了白濁的精斑。
云清塵像是已經累極,此時躺在一灘男人的濁液中,安靜的合攏著眼眸,布滿斑駁吻痕的胸膛微微上下浮動,清淺的呼吸著,顯然正陷入熟睡中。
燕羽飛目光沉沉的望著他,伸出手指輕輕滑過他潮紅的面頰,又一路向下,準確的掐上左胸處那粒腫脹嫣紅的乳珠,不住的掐揉著。
云清塵的胸膛早已被人掐弄啃咬的布滿青紫色的淤痕,同樣濺落著幾滴干涸的白濁,顯然是被人用肉棒在胸前好好磨蹭蹂躪過一番。
胸膛上的兩粒乳珠,再也不復當初小小軟軟的一粒,此時已經被玩弄的腫大硬挺著,色澤嫣紅,乳頭上掛滿了男人亮晶晶的口涎,已不知被人放在口中吮吸咂弄過多少次。
燕羽飛最愛的便是自己師尊的這兩個小奶頭,每次來到密室中探望師尊的時候,不管待會兒要不要把肉棒插進師尊的小穴里,都必須先俯身咬住這兩粒奶子,好好地舔弄吸揉一通,總是試圖吸出奶水來。
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他一邊肆意拉扯揉捏著左胸那粒奶頭,直將這粒奶子玩弄的硬邦邦的挺立著,嘴巴已是含住另外一粒奶頭,用舌頭卷著奶頭放在唇齒間大肆啃咬一通,又故意用牙尖去戳弄敏感的奶孔,舌尖一直往奶孔里面鉆,將右邊這顆騷奶子連同乳暈一起啜弄得腫脹通紅。
“嗯——”胸前兩粒敏感之處被肆意褻玩,昏睡中的云清塵輕輕嗯了一聲,糊著精水的眼睫顫了顫,卻因為身體太過疲累,依舊沒有醒來。
將這兩顆小奶頭好一通把玩,又在奶子上糊上一層亮晶晶的口涎,吸奶吸得盡興了的燕羽飛吐出來口中的奶頭,終于大發慈悲的放過了這兩個小東西,轉而向下探去,濡濕的舌尖一路蜿蜒,留下一行曖昧的水漬,牙尖啃咬著,在師尊的胸口以及腹部又留下星
星點點的淤青咬痕。
一直來到狹窄的腰間,他略停了停,吻向小腹上的肚臍。
云清塵以往向來平坦的腹部,此時已是微微脹起,兩瓣屁股夾得緊緊的,脹起的小腹中隱隱可以聽到水聲晃蕩,也不知被灌進去了多少東西。
燕羽飛靈巧的舌頭在凹陷處打著轉,舌尖冷不丁的探入肚臍中,肆意的舔舐著,舔弄得一股癢意從對方的小腹處襲來。
沉睡中的云清塵纖細的腰肢顫抖著,難耐的喘息一聲,曲起雙腿緊緊蹭著燕羽飛的腰身,自己豐潤的臀部無意識的在床單上磨蹭了幾下,花穴中又流出許多粘稠淫液,黏答答的糊在自己的大腿根上。
見到師尊如此反應,燕羽飛一直陰沉著的表情終于露出一絲愉悅,他放過顫抖不已的窄腰,雙手拉扯著師尊纖細的腳踝,硬生生將他的雙腿掰開,湊到師尊的胯間仔細欣賞著。
云清塵胯間的玉柱依舊挺翹著,卻被一條發帶緊緊捆扎著,根本發泄不出來,此時已經從原本淺淡的色澤被憋成腫脹的紫紅色。
那兩口小穴也是在他的注視下瑟瑟發抖,粗暴的掰開兩瓣屁股,就能發現,即使是在昏睡中也不忘夾弄吞吐著粗大玉勢的后穴,似乎已經感受到了危險的來臨,嫩生生的小穴不禁膽怯的絞緊,怯生生的含著一泡精水,將粗壯的玉勢吞的更深。
兩瓣雪白渾圓的屁股上面早已布滿紅腫的指痕與咬痕,還有男人留下的精斑痕跡,顯然在這段時間內,這口小穴沒少受到調弄。
而在后穴上方的那口花穴,此時更是越發的泥濘,兩瓣柔嫩的花唇識情識趣的微微綻開,顯然是被男人的肉棒肏弄過許多次,嫣紅濕滑,根本就合不攏,腿根與花唇內到處都是男人的精斑,就連那勃發嫣紅的蕊豆都微微腫脹起來,上頭糊滿了白濁精水。
這口風流穴顯然受到過不止一次的肏弄,如此多的淫靡精斑,只有日日夜夜接連不停的用男人的精水澆灌,方才能開出如此淫賤的花朵。
燕羽飛觀察著自己撒下的白濁,唇邊終于泄出一絲笑意,伸手安撫似的捏了捏那顆挺翹的騷豆子,輕聲道:“師尊居然能吃得下這么多,總算是沒白費徒兒這些日子沒日沒夜的用心肏干。”
這些時日以來,除了每日的上朝議事以及處理政務之外,只要一得空,他便跑來密室中,將自己被囚禁的師尊翻來覆去的肏干奸淫,將師尊身上的每處隱秘之地都奸了個通透,徹底肏開了師尊的身子,也滿足了自己多年來被極力隱藏的淫靡夙愿。
只可惜……
他眼中劃過一絲憂愁,手指卻毫不客氣的探到淫靡花穴的深處,在層層溫軟的穴肉中,尋到一沒粗大短硬的玉塞,用力的向外一拔。
只聽“啵”的一聲,那枚玉塞被抽離了云清塵的身體,隨之而來的,就是那口泥濘的花穴陡然間沒了堵塞之物,頓時抽搐幾下,穴肉徒勞的絞緊,卻仍舊沒能堵住洶涌而出的白濁淫液。
“唔……”昏睡中的云清塵嗚咽一聲,花穴抽搐著吐出一股又一股渾濁的精水,徹底打濕了自己身下的床單,兩條修長的大腿無意識的曲起,用自己柔滑的腿根難耐的磨蹭著燕羽飛的腰側。
從花穴中噴射出的精水一股接著一股,存量不少,顯然是被男人一泡泡澆灌出來的,之前這些精水一直被玉塞堵在子宮里,鼓鼓囊囊的脹滿了云清塵的小腹,此時玉塞被抽離,這些白濁也終于溢了出來,猶如失禁一般。
即便在迷迷糊糊中,云清塵仍能感覺到這種失禁帶來的羞恥感,當下便模糊的嗚咽呻吟起來,雙腿夾緊,花穴本能的用力絞緊,卻仍未能阻止流出來的濁液打濕身下的床褥。
燕羽飛將昏沉中的師尊摟在懷里,一邊小聲安撫著無意識啜泣著的師尊,便伸手探入小穴中,漫不經心的扣挖著那口流水不停的淫賤花穴。
被精水淫液打濕的床單上,之前留下的那塊暗紅色的處子血跡一直未被除去,此時那代表云清塵第一次的那塊處子血,在淫水精液的澆灌下,竟然又顯出幾分鮮紅淫靡出來。
燕羽飛在閑暇之余,也會為自己的師尊清洗身軀,但是他卻一直不愿清洗那塊被糟踐的一塌糊涂的床單,反而最喜歡看自己被肏弄得神志不清的師尊,精疲力竭的躺在那塊床單上,身下便枕著第一次流出的處子血,白皙嫩滑的身軀遍布淫靡的痕跡,神色渙散,淫亂不堪。
被糟蹋了的床單,配上被狠狠糟踐了的師尊,越看越有趣。
想到這里,燕羽飛只覺得自己小腹一熱,胯下發緊,只得嘆息一聲,湊到師尊的耳邊,張口咬住他圓潤玉白的耳珠,含糊道:“師尊,我這個孽徒都已經做下這般欺師滅祖的行徑,將你全身上下都奸淫通透了,怎么還是沒能將您刺激得清醒過來?”
“您再不醒來,徒兒害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將您永永遠遠鎖在密室里,只做徒兒胯下一個的禁臠,只想日日夜夜的將肉棒埋在您的兩口小穴里,再也不拔出來…”
一邊說著,他在花穴中搗亂翻弄的那只手,便準確的掐上了那顆嫣紅腫脹的蕊豆,指尖用力,將那顆騷
豆子狠狠地捏扁。
“嗯啊——”一股擋也擋不住的酸脹快意瞬間傳來,這一下的刺激實在是太過,就算是疲累至極的云清塵也不由得驚叫一聲,渾身一顫,糊著精斑的眼睫劇烈顫抖著,陡然間睜開了雙眸。
之前怎么擺弄都在昏睡的云清塵,終于被人捏陰核捏得醒了過來。
只不過他的雙眸此時仍是一片混沌,眼神渙散著,神智仍是未曾恢復,腦袋無力的搖晃著,嫣紅的唇瓣微微開合,吐出一連串的細碎呻吟。
“不要、不…啊哈……”
修長的雙腿無意識的夾緊磨蹭著,被人肏開的花穴絞緊,艷紅的穴肉蠕動討好著那只捏著他蕊豆的手掌。
燕羽飛嗤笑一聲,故意湊近師尊的耳邊,低聲道:“師尊,爽嗎?”
一邊說著,他的兩根手指更是用力擠壓著腫脹的蕊豆,將那顆充血挺翹的騷豆子捏到至極,逼出了騷豆子頂端的硬籽,用自己的指甲尖用力摳挖著硬籽。
“嗚…不要……”無窮無盡的鋒利快意伴隨著微微的疼痛襲上腦海,這段時間被肏弄的敏感至極的身軀已然承受不住這種感覺,云清塵瘋狂的搖著頭,忍不住嗚咽出聲,模糊的求饒著,兩行清淚已是被逼出眼眶。
耳畔聽著師尊軟軟的求饒聲,燕羽飛的眼眸更是深沉,一邊捏弄著蕊豆陰核,另一只手則是探到了師尊呻吟求饒的小嘴前,強硬的撐開嘴巴,將兩指伸進濕軟的口中,肆意把玩著他嫩紅的舌尖。
與陰戶花穴一般,云清塵的舌尖與唇齒間,也是糊著一層濁白的精斑,在他被肉棒磨蹭的紅腫的嘴唇上,以及嘴角處,還遺留著被精水澆灌的痕跡。
身下是一片酸麻腫脹的快意,云清塵此時感受到探入自己口中的手指,被這段時間調教慣了的嘴巴本能的一含,將那兩根手指含在了口中,被把玩的舌頭怯生生的舔弄著指尖,試圖討好這兩根侵入自己口中的東西。
他的頭腦雖然昏懵,但是也懵懵懂懂的察覺出,往日里只要自己不乖乖舔弄那根塞進嘴巴里的粗大肉棒,那眼前這人就會狠狠地掐弄自己下身的騷豆子,將自己掐捏的到處流水,直到每次自己自覺的將那根炙熱的粗壯肉棒含到嘴里,那人才會罷休。
他已經被調教出習慣來,現在只要自己的騷豆子被狠狠地掐住了,自然就會乖順的去主動舔舐任何塞進自己嘴里的東西,以此來祈求折磨自己的那人住手。
果不其然,這次也不例外。
燕羽飛感受著他嫩紅的小舌尖,不禁暗自笑了一下,雖然探在花穴中的那只手仍然捏著可憐的騷豆子,卻沒有再繼續用力掐揉,反而瞇著眼睛從師尊的嘴巴里抽出自己濕淋淋的手指,解開自己的腰帶,露出那猙獰粗大的肉棒來,將這紫黑色的孽根抵在師尊的嫣紅的小嘴邊。
感受到嘴邊那熟悉的炙熱氣息,云清塵噙著眼淚的眼睛眨了眨,乖順的張口將那肉棒含在口中,不顧自己的小嘴被碩大的肉棒撐得鼓起,開始探出柔嫩的舌尖,生澀的在肉棒上來回舔舐。
用喉口柔柔套弄著碩大的龜頭,再用舌頭卷著粗壯的莖身來回摩挲,用牙齒小心翼翼的刮蹭著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再用舌尖輕輕舔吮著龜頭上的馬眼,最后嘴巴用力吮吸著,喉頭滑動,將自己的口涎和馬眼上滲出的些微精水一同吞入口中。
燕羽飛被自己師尊侍奉的肉棒一脹,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
云清塵嘴里面含著肉棒,臉上沾著白濁,眼角噙著眼淚,眼尾發紅,抬眸怯生生的瞧著他,生怕他捏住自己騷豆子的那只手再突然用力,繼續折磨自己的陰核。
燕羽飛用空余的那只手揉著自己師尊腦后的黑發,將自己被舔弄的淋漓水滑的肉棒從他口中抽出來,夸獎一般吻去了他眼角的淚珠。
“師尊真棒,學得真快,下面兩張小嘴那樣能吃,上面這張小嘴也這么能吞會咬,真淫蕩!”他不住的夸獎道。
云清塵不懂他的夸贊,卻能感覺到捏著自己陰核的那只手離開了自己的小穴,終于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只是還沒等他徹底放下心來,燕羽飛卻突然一轉,那只手又撫上了他被緊緊捆扎的玉柱,開始慢條斯理的解著捆綁著玉柱的發帶。
從來都沒有得到過發泄的玉柱高高挺翹著,被捆得脹成了紫紅色,即便被除下發帶之后,仍舊未能發泄出來,顯然是被憋得時間太長,任憑別人一番揉搓撫慰,卻依然高挺著。
云清塵不明所以,在燕羽飛上下打量的目光中,本能的夾緊雙腿,遮擋著了自己腿間的風光。
燕羽飛哭笑不得,再次伸手強硬掰開師尊的大腿,伸手揉搓著那根腫脹的玉柱,說道:“師尊這樣害怕做什么,徒兒這次不折騰你了,是想獎賞你一番,剛剛師尊舔肉棒舔的真不錯!”
話雖是這樣說,但是他卻是望著自己師尊挺翹的玉柱微微發愁。
雖然絕不能讓師尊泄了元陽,但是這玉柱長久得不到發泄,一直憋著可不是什么好事,就算師尊乃是仙人之體,但萬一憋壞了可怎么辦?
想到此處,燕羽飛
便不禁嘆息一聲,隨手向石榻下扔著的一堆衣物中一招手,將一柄瑩潤剔透的玉簪給取在了手中。
這堆衣物都是當初他從師尊身上扒下來的,就連之前用來捆扎玉柱的發帶,都是師尊自己之前所用的發帶,至于這柄玉簪,自然是用來固定發冠的發簪。
只不過,現在師尊這副混沌淫賤的樣子,這些衣飾當然就起不到用處,像這些玉簪發帶,當然就要用在別的地方。
比如……
他手中執著那柄瑩潤的玉簪,用簪尖在師尊玉柱的馬眼上輕輕一點,試探著往眼里戳弄著。
云清塵被這冰涼的物什弄得一哆嗦,本能扭動著腰肢就想往后逃去,豐潤的屁股蹭在床褥上,花穴又被擠壓出許多精水淫液,在床榻上留下一道潤濕的淫靡痕跡。
燕羽飛當然不會由他逃走,直接伸手拽著他纖細的足踝,再次拖著他的小腿將他拖了回來,頗為不滿的在他渾圓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危險的掐了掐花穴中的騷豆子。
“師尊不乖!”他警告道。
感受著那只掐著自己陰核的手,云清塵立即渾身僵硬,紅著眼睛眼巴巴的瞧著自己的徒兒,再也不敢亂動彈。
燕羽飛于是滿意的捏了捏充血嫣紅的騷豆子,再次將注意力放在了師尊的玉柱上。
“師尊不知道徒兒是為你好,現在這根小肉棒被憋壞了,將來師尊撒尿都撒不出,只能蹲在地上用花穴里的小眼尿尿,估計到時候又該委屈的哭唧唧了。”他一邊抱怨著,一邊將那柄冰涼潤滑的玉簪,緩慢的捅向玉柱的馬眼,小心翼翼的沒入其中,只留下玉簪的頭部露在外面。
“啊哈、啊啊……”從未被外物進入過的玉柱,硬生生被插進一枚冰涼的玉簪,云清塵當即便是一陣呻吟驚呼,夾著燕羽飛腰身的雙腿一陣抽搐蹭動,被捆在身后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腳趾都微微泛紅,緊緊地蜷縮著。
“師尊別浪叫了,現在就好了,這樣應該就能把之前被憋住的尿道疏通了。”
燕羽飛觀摩著自己的杰作,美滋滋的抱起幾乎虛脫的師尊安撫性拍拍他的屁股,將自己之前剛剛被舔弄過一番的肉棒,猛然間捅進師尊汁水淋漓的花穴中,碩大的龜頭突破宮口,直直的插進嬌嫩的子宮中。
“唔……”剛剛受過一番折騰的云清塵此時正癱軟在他懷中,根本提不起一絲氣力掙扎,被馴服了的花穴柔順的含弄著暴虐的孽根,就連隱秘的子宮都只能張著宮口,含著這根已不知造訪過多少次的肉棒,諂媚的用溫軟的肉壁討好侍奉著。
即便方才已經從花穴中噴濺出許多精水淫液,溫軟嬌嫩的子宮仍然被燕羽飛之前一泡泡澆灌的精水射滿,撐得他小腹微微鼓起,被脹得滾圓的子宮蠕動著宮口,吃力的吞吃著硬擠進來的龜頭,不斷有粘稠的精水從宮口順著肉棒滲出。
沒有再多廢話,燕羽飛感受著自己的龜頭被浸在一汩精水中,一時間只覺得心情大好,胯下大力抽插起來,誓要再添一泡精液,用自己的精水將師尊的騷子宮給射爆。
堅挺碩大的肉棒每次都重重的擊打在子宮嬌嫩的肉壁上,原本誰也不能進入的隱秘之地,此時儼然已經成了一個裝滿白濁的精壺,一個專門用來討好男人孽根的肉套子。
云清塵卻毫無他法,只得昏昏沉沉的坐在男人的懷中,被男人挑在碩大的肉棒上,上下起伏顛簸,隨波逐流,溫順的小穴任由肉棒肏弄。
誰料就在他默默忍受著肏弄的時候,燕羽飛卻仍是不滿意,干脆將他直接摁在一塌糊涂的床榻上,將他擺出母獸交合的屈跪爬姿態,一邊胯下大力肏干著,一邊卻伸手抽插著含在后穴中的粗壯玉勢,次次用玉勢頂撞著陽心。
“哈啊——”云清塵雙臂被綁在身后,清冷的臉龐被摁在一片狼藉的床單上,嫣紅的嘴唇正好磨蹭在那塊被淫水精液打濕的處子血上,口鼻間一片淫靡的氣味,小嘴張合著呻吟出聲,紅腫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被身后那人不斷的頂撞著,肉棒兩邊的子孫袋啪啪拍打著挺翹的屁股。
花穴后穴一同被肏干,云清塵只覺得一股熱流自小腹升起,將他含吮著發簪的玉柱撐得精神百倍,一塌糊涂的花穴再次抽搐著,后穴絞緊,眼看就要再次被男人肉棒捅弄到高潮巔峰。
就在這時,燕羽飛抓準時機,頓時伸手將師尊玉柱中插著的玉簪抽出,同時手上和胯下一個用力,用肉棒和玉勢狠狠地撞向兩口小穴的敏感點。
“啊、啊啊——”云清塵一聲驚叫,花穴痙攣抽搐著射出一股黏稠的淫液,手指和腳趾緊緊蜷縮著,身前的玉柱抽動著,終于從馬眼中吐出一股白濁……
還未等他的玉柱抽搐著完全射去,燕羽飛已是突然一把捉住他的陽物,不顧還在泄出的白濁,再次精準的將玉簪狠狠地插回了他的馬眼中,同時自己的胯下一陣猛烈抽插,用肉棒大力頂弄著師尊嬌嫩的子宮。
剛剛才發泄出一半,玉柱已是又被不容置疑的堵塞住,同時自己的花穴又是經歷了一通狂風暴雨一般的捅弄,云清塵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就被堵塞的一頭昏過去。
從高潮的極樂硬生生跌入地獄的滋味不好受,他狹窄的腰肢頓時如同狂風的落葉中瑟縮著,身前玉柱抽搐張合卻也始終不能繼續發泄,兩口小穴又是一陣痙攣,花穴顫巍巍的射出一股淫液。
他終究還是只能用兩口小穴達到了高潮。
感受著包裹含弄著自己的穴肉不住的痙攣,燕羽飛頓時眼眸一沉,碩大的肉棒再次拼命的往花穴中猛烈抽插幾十下,馬眼一張,又是將幾股濃稠的精水射進了已經滿滿當當的子宮袋里,幾乎要將嬌嫩的子宮脹壞,將師尊的小腹又射得飽滿了一些。
此時的云清塵,已經維持著屁股高高翹起的跪爬模樣,全身皮肉顫抖不已,兩口小穴被磨得嫣紅一片,微微張合收縮著,花穴中不斷吐出淫液,身前的玉柱還在微微抽搐,未能完全高潮的感覺折磨得他緊閉著眼睛,已經陷入半昏迷中。
即便是在半昏迷時,他的咽喉間也不禁泄出幾絲嗚咽,像是被人欺負的狠了。
燕羽飛愛憐的撥開了黏在師尊臉頰上的一縷黑發,拔出自己淋漓的肉棒,手上卻沒閑著,將師尊的玉柱用玉簪堵住了還不滿足,又再次拿起方才解下的那條發帶,迅速的在玉柱的根部打了個死結,將師尊的男根和玉簪一同牢牢的捆住。
這下子,云清塵是真的不能用前面的玉柱發泄出來了。
“師尊,莫怪我,徒兒真的不是有意折騰師尊?!彼侵魄鍓m眼角的清淚,一邊微微喘息著說道:“師尊的肉棒不能憋的時間太長,但是又不能將元陽痛痛快快的泄出來,徒兒只得采用此法,先讓師尊發泄一半,確保師尊的小肉棒沒有憋壞,再迅速堵住馬眼,使師尊的元陽不會泄出去太多?!?
此時的云清塵眼睫動了動,卻仍未睜開眼睛,全身上下都沒了氣力,上半身幾乎要癱軟在床上,但是雙腿也沒氣力挪動,依舊保持著跪爬著的姿勢,滿是淤青指痕的屁股頓時便翹得更高。
燕羽飛長舒了一口氣,將師尊此時淫賤的模樣盡收眼底,欣賞似的伸手揉搓著送到自己眼前的渾圓屁股,又將之前的那枚玉塞放進師尊體內,堵住了子宮里滿溢出來的精水,還將曾經的一枚鏤空銀球深深的塞進了師尊的花穴深處,玩弄一般摩挲著穴肉。
“徒兒看這兩樣東西師尊都喜歡得緊,全都送給您,師尊也不準自己排出來?!彼d趣盎然的說道。
“啊……”半昏沉云清塵被他玩得又是含混呻吟一聲。
就在燕羽飛玩到興頭上,精神抖擻,還待提槍再戰一番的時候,一道虛無縹緲的音訊,卻突然自密室外傳到了他的耳中。
燕羽飛的身形一僵,面色瞬時間凝重起來。
有強敵侵入仙界,眾仙君沒有主持大局的人,不敢前來打擾閉關中的仙尊,就只能沖他發來訊息。
此等大事不可遲緩,師尊此時神志不清的模樣,絕不可能抵擋外敵,這時就必須由他這個唯一的弟子出面。
他一翻身已是越下床榻,揮手將身上的衣物還原,回身急匆匆的在他師尊的面上親了一親,隨后便持劍沖出密室之外。
只留下體內塞著淫具,小腹被精水高高脹起,全身上下皆是男人精斑白濁的云清塵,維持著屁股高翹的跪爬姿勢,一副等待被男人褻玩的淫蕩模樣。
“唔……”他沾染著精水的嫣紅小嘴呻吟著,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小腹下的玉柱因為被強制打斷了高潮,此時還在微微抽搐,一口泥濘花穴不斷的流出淫液精水。
也不知維持著這個姿勢過了過長時間,云清塵卻是猛地一震,糊滿白濁的眼睫顫了顫,一雙清冽至極的眼眸猛然間睜開。
被褻玩肏弄的這么些天,他終于清醒了。
“呃——”神智剛一清明,云清塵便赫然發覺,此時自己掙跪趴在自己平時修煉閉關的密室中,屁股高高翹起,身上盡是男人的精斑白濁,下身酸麻至極,一副被人使用過度的模樣。
堂堂仙界至尊,何時遭受過如此難堪的境地。
云清塵一雙美目震驚的睜大,想要坐起身來,兩條腿卻虛軟無力,身上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囂著酸痛,兩條手臂更是被人緊緊的捆縛在身后。
他深吸一口氣,強制使自己清醒過來,體內停滯已久的仙力緩緩運轉,瞬間將手臂上的銀鏈全數掙脫繃斷,自己則是用手臂撐著一片狼藉的床榻,挪動著酸軟無力的腰肢,勉強坐了起來。
剛剛坐起,花穴中便止不住的流淌出一股精水濁白,這段時間所發生的記憶,就像是隨著這股淫液一般,同樣一股腦的鉆入他的腦海中。
“呃啊……”云清塵捂著自己脹痛不已的額角,說不清是痛呼還是呻吟的輕輕叫了一聲,等他在睜開眼時,原本清冽一片的眼眸中,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錯愕。
這些天…他的修為出了差錯…他唯一的弟子竟然、竟然選擇用這種方式強制喚醒他……
荒唐……
荒唐!
臉色冷凝的仙尊翻身下床,誰料足尖剛剛點上地面,自己的下身便是一陣酸麻,頓時便虛軟無力的跪倒在地上,被塞滿淫具
的花穴一陣顫抖,抽搐著吐出一股夾雜著濁白的淫液。
“哈、哈啊——”他跪在地上,粗重喘息著,之前修為上出的差錯仍未曾完全消除,此時身上的仙力運轉時仍然感覺到一陣滯礙,下身的兩口小穴更是被人褻玩的凌亂不堪,走路時都感到一陣麻癢酸脹。
可是現在他不能停下來休息,因為即便是他才剛剛清醒,卻仍能察覺出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在仙界的入口處徘徊。
身為仙尊,他很快就確認出那股力量的來源,正是他多年來糾纏不休的老對手。
魔尊!
除非他親自出面,不然仙界的眾人,以及他那個年輕的弟子,都不會是魔尊的對手。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放,只要他云清塵還是這仙界之主,他就有義務確保仙界的安危,使仙界免遭敵人的侵犯。
熟悉的劍訣涌到自己嘴邊,被自己隱藏在舌根下的劍紋在微微發燙,云清塵長長呼出一口氣,雙眼睜開,眼眸中一片清明平靜,淡淡的念出了那句劍訣。
“劍…來?!?
一道白色的劍光從他的唇齒間劃過,落于他的手中,頃刻間便化作一柄凜冽如秋水的長劍。
他手中持著這柄劍,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
云端之上,仙魔兩方人馬互相對峙著。
一方鴻衣羽裳、仙氣凜然,一方黑衣肅殺、邪氣盎然,黑白分明的兩隊人皆是手中持著兵刃互不相讓,彼此眼中全然滿含輕蔑之色。
魔族一方,領頭之人放肆的大笑一聲,闊步邁出陣列,身形高挺,面容陰沉又英俊,一襲玄衣獵獵,黑發無風而動,一雙眼眸好似緩慢流轉的猩紅血跡。
此人正是魔界之主,玄陽。
玄陽用暗紅色澤的眼眸掃視過仙界眾人,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徑直高聲問道:“云清塵何在?”
“放肆,你怎敢直呼仙尊名諱?”仙界眾人被他這般輕視的態度鬧得心中窩火,當下便有一名脾氣火爆的仙君大喝一聲,拔劍出鞘,一副為了維護仙尊大人的聲譽,隨時可以沖出去與魔族決一死戰的模樣。
還好燕羽飛及時出手攔住了這位仙君。
燕羽飛身為仙尊唯一的親傳弟子,到底還是比一般人更有些眼力,他心里清楚眼前的魔尊玄陽的修為著實高深,普通仙人絕非他的對手,其他人就這樣冒然跳出去,只會落得一個當場身死道消的下場。
在師尊沒有清醒過來之前,他必須要代替師尊守護好仙界,絕不能出現無所謂的傷亡。
因此,即便是心中有再多的火氣,他現在也只得強壓下來,手中持劍,盡量用冷靜的語氣詰問道:“魔尊也算得上是一界之主了,怎的卻如此不講禮儀,如今不但要犯我仙界,更是出言不遜,直呼我師尊的名諱?”
“師尊?原來你就是云清塵的那寶貝徒弟?”玄陽暗紅色的眸子流轉至燕羽飛身上,目光在他身上停頓了片刻,隨即便皺起眉毛挪開了視線,不屑的哼了一聲:“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遠不如你師尊年輕之時!”
“你小子有什么資格成為仙界之主的唯一弟子,又哪里配得上云清塵對你的悉心栽培、關心愛護?還是趁早滾回家吃奶去吧!”
魔尊一邊冷冷的出言羞辱著對方,一邊微微抬起手臂,手中紅光閃動,突然整個人的身形就好似化作了一道消散的黑影,陡然間消失在原地。
在燕羽飛微微顫動的瞳孔中,魔尊玄陽的身影卻猛然間出現在他的眼前,越逼越近,就在他手中的劍鋒都還未來抬起時,對方手中凝結著的血紅刀刃,已是逼近他的眼前,沖著他的頭顱就要揚手劈下。
燕羽飛微微睜大了眼睛。
“玄陽——”
就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回神的時刻,一聲清喝突然遠遠傳來,由遠及近,一道凜冽的清光頃刻間逼近,斬落在魔尊凝結的刀刃上,硬生生將那血紅刀刃劈到了一旁。
猛然間聽到這聲清喝,魔尊玄陽的眼眸也不由的瞇了瞇,手上的動作緩了一緩,暗紅色的眼眸不易察覺的柔和片刻,抬頭看向來人。
此時,已有一道身影輕盈而至,落在燕羽飛身前,護住了身后一眾仙人。
而之前陷入危局的燕羽飛,則是抓準時機一個翻身,總算是逃過了魔尊的致命一擊,等他再落地時,滿上的表情卻是又驚又喜,眼眸深處更是多了幾分惴惴不安,愣了片刻之后,方才看向自己身前之人,難以置信的問道:“師尊?”
云清塵手中持劍,腰身挺直,擋在眾人身前,未曾束發,一頭青絲如瀑般傾瀉而下,垂落至腰間,身上往日打理的一絲不茍的純白衣飾,此刻卻是微微凌亂,衣擺上有塊不要被人察覺的水痕濕印。
眼見自家仙尊出關,仙界眾人不禁一陣歡呼,斗志昂揚,信心百倍。
近些年來,魔族前來騷擾他們仙界的邊境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不過每次魔尊玄陽前來滋擾,都會被他們仙尊給擋回去,現在那魔界也只不過是瞧著他們仙尊最近正在閉關,所以才眼巴巴的趕來偷偷占便宜,可是現
在仙尊大人已經出關,這些魔族霄小定是會像以前一樣被攆回去。
仙界一片振奮,魔族這邊斗志略微有些低落,只有云清塵對面的魔尊玄陽,這時仍舊一瞬不瞬的望著他,沉默半晌,方才緩緩露出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云清塵,你終于來了?!?
“我還以為你這次不來了呢!”
云清塵此時只覺得雙腿酸軟,氣息不穩,身上的仙力運轉不靈,經脈中仍是處處滯礙,就連持著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顯然方才那一擊劍光,已是耗費了他的大半精力。
倘若此時有人離得近了,細細察覺看,就會發現往日里高冷漠然的仙尊大人,這時不但略微有些衣衫不整,而且他那細白如玉的面頰上還蔓著一層薄薄的緋紅,鬢角的碎發已經濕透,平日里清淺平緩的呼吸,此時也已是粗重雜亂,每次胸膛起伏,口鼻間都會吐出炙熱的喘息。
只有他的一雙眼眸仍是一如往常,依舊清冽而又鋒利,如同無形的劍刃,漠然的看向自己的老對手。
云清塵握緊持劍的手,修長的手指用力到微微發白,繃緊了下頜的弧度,只是冷聲道:“魔尊……玄陽。”
“嗯?!毙柎藭r竟是一反常態的沒有繼續口出狂言,反而瞇起眼眸,血紅的眸子細細打量著他,喃喃的說了一句:“真奇怪,今日我故意犯你仙界,你竟然沒有像往常一般,一見面就沖我一劍劈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是突然消失,而后,云清塵便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出現在自己身后,一道聲音從他耳邊傳來:“為何仙尊偏偏今日對我手下留情,難不成……”
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后的玄陽低笑一聲,道:“難不成仙尊想我了?”
若是在往日,以云清塵的修為,自然不會讓他如此近身。
可是之前他修行上的差錯還沒來得及完全補救,身上仙力不暢又筋疲力盡,剛剛又才經歷過一場又一場的激烈性事,身子骨被自己那個不孝孽徒給折騰的敏感至極,此時被身后那股男性的炙熱氣息一吹,耳尖竟然泛起一陣緋紅,腰身都不禁一軟,身形微微踉蹌了一下。
更讓他感到難堪的是,甚至連他的花穴間都是一陣濕熱。
在他剛剛行走中,一直都有接連不斷的淫液和精水從那口不爭氣的小穴中滲出,還好這些淫液都被他之前塞進花穴中的布料給吸收,但此時那團布料也已經全部濕透了,黏答答的糊在他的穴眼中,軟踏踏塞得他難受。
他甚至能明顯的感覺到,一道濕熱的液體正順著他的大腿根緩緩流下,沾濕了他的褻褲。
當著仙界眾人的面,自己的身軀竟然暗中有了反應,仙尊大人一時間只覺得羞愧難當,當時便抿緊了嘴角,眉頭緊蹙,面上的薄紅又深了些。
只不過他之前所經歷的種種,魔尊玄陽自然是不會知曉,此時他見自己不過是隨意調笑了一句話,結果那高傲非常的仙尊大人不但沒有沖他一劍戳過來,甚至還反而微微紅了面頰,連耳尖都紅了個透徹,微微顫抖的身軀根本沒有拒絕他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