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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
絕大多數情況下,從江楓陽起床到清醒至少需要十幾分鐘。
所以說,第二天,從徐殊行家醒來的江楓陽除了宿醉的頭痛感,并沒有發覺周圍環境與寢室的不同。
半瞇著眼摸進衛生間洗漱的江某人,絲毫不自覺地抓起了徐殊行的牙刷牙杯,直接忽略了徐殊行昨晚為他準備好的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
這哥們兒一邊閉著眼睛不慌不忙地刷牙,一邊努力叫醒沉眠中的大腦。
“阿陽,醒了么?”
聽著房間外的敲門聲與熟悉的聲音,江楓陽這才猛然驚醒,發覺自己并是不在寢室,大概是徐殊行家。而且,旁邊那還沒拆封的牙杯和牙刷……那自己手里用的是誰的?
——臥槽!臥槽!臥槽!
徐殊行進來時,江楓陽已經人模狗樣地洗漱穿戴完畢。
當然,牙刷牙杯牙膏洗面奶等一系列用品都是徐殊行的,穿的衣服略微寬大,也是徐殊行的。
徐殊行見他穿著自己的衣服,心情好得有些壓抑不住。江楓陽這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個偷穿丈夫衣服的妻子。不過,徐殊行從沒有把江楓陽當女人看,江楓陽,是他即將共度一生的愛人。
“昨天結束時太晚了,你們宿舍樓已經關了。你又醉成那樣,哥就臨時把你帶到我家了。哦,對了,家里的客房太久沒有人住,感覺讓阿陽住不太好,就把你安置在我自己的房間了,你不要太介意啊。怎么樣,昨晚睡得還好么?那幫家伙太能鬧了,你醉成那樣,現在頭痛不痛?”
徐殊行沒有說為什么昨晚自己不攔著隊里的人,任由江楓陽被灌醉。即使身邊人都對自己予以嚴肅正經之類的評價或者印象,但內里如何只有徐殊行這個當事人自己知曉。
徐殊行深知自己從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起碼對江楓陽,他可從來沒有存過什么正直的心思。
只不過懶得表現出來罷了。
用這種大哥哥的關切語氣和神情來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徐殊行的親身感受——痛苦并快樂著。天知道,他有多想交換一個早安吻,這可比干巴巴的語言要好得多。
正好和昨天偷香時的晚安吻承上啟下,晝夜呼應。
徐殊行頂著一腦袋污色廢料扮演著一個極盡溫柔的哥哥。
而剛剛偷用了白月光洗漱用品的江楓陽,對上收起狼尾巴的徐殊行,恍惚間回憶起昨晚夢里似真似假的吻,感覺呼出的氣息愈發□□,燒得人渾身發燙。
徐殊行瞳色略淺,江楓陽對上那雙眼睛,卻覺得它幽深得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吸進去一般。
撲通,撲通。
果然還是能讓自己忍不住心動,怎么可能會介意睡他的房間呢?
他簡直,求之不得。
江楓陽慌亂地偏過頭,稍顯尷尬地答了下徐殊行的關心:“還,還行,挺好的。哈哈。”
*
自從在徐殊行家度過一晚后,江楓陽總感覺自己再和徐殊行約飯或者偶遇時都有一種難以言述的微妙氛圍。
不,應該說是江楓陽自己單方面感覺的。畢竟,把睡了人家的床,還錯用了人家的東西,江楓陽想,哪個暗戀的苦逼能有我這么大運?
即使多一些接觸之后,兩個人之間的感覺好像是更親密了。
可冥冥之中又仿佛什么發生了變化。
江楓陽決定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各方面感覺,暫時就,先盡量減少一下和徐殊行的接觸。
反正這么幾年了,徐殊行這個所謂的白月光也還只是活在江楓陽自己臆想中的白月光,就算多幾天的交流,也不見得能怎么樣。江楓陽苦哈哈地思考道,甚至還可能陷入更加尷尬的迷之境地。
*
徐殊行發現,江楓陽最近在有意無意地躲著自己。
近幾天說晚安的表情包數量在明顯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