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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文君感覺到有東西在舔自己？她嚶嚀一聲睜開眼來，面前放大的狗臉嚇了她一大跳！

“啊啊啊！”文君的尖叫聲嚇到了月亮，她挪到一邊一臉無辜地看著文君，濕漉漉的大眼睛清澈見底，好像因為文君沒有回應同樣的親熱而傷心。

“月亮，別鬧了。”一道聲音響起，文君抬頭望去，只見南星端著杯咖啡倚在門口望過來。

對上文君的眼睛后，男人笑了一下，仿佛又恢復到了初見時的溫潤，令文君恍惚了一瞬，搞不明白昨晚是否只是南柯一夢。

“我做了些吃的，嘗嘗？”

文君點點頭，從床上坐起來，月亮叫了一聲，歡快地跳下床蹭著男人的腿，“月亮，坐好。”南星看著它，聲音很溫柔地命令道。

月亮嗚咽一聲，小眼睛偷偷瞄著主人，卻乖巧地坐好了。

文君看到這一幕，笑出聲來，“這會兒我又覺得你真實了。”

餐桌上鋪著牛油果色的桌布，搭配著茶色的玻璃餐具，窗外的陽光從百葉窗縫中透進來，投下綠植的陰影。兩份叁明治還有一大碗沙拉，牛奶在杯中升騰起熱氣，“我做了兩種，一種水波蛋一種煎蛋，不知道你更喜歡哪種？”南星走過來，為文君拉開凳子。

“煎蛋吧，有那種焦焦的邊嗎？”文君拿起杯子隨意地喝了口牛奶，嘴巴上沾了一圈奶漬。

南星盯著她的唇，湊近。

就在她慌張地不知手腳放在哪時，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有。”說著抬手點在她的唇瓣上，淺黑色的瞳仁中滿是笑意，“嘴巴周圍沾上牛奶了。”

微涼的指尖稍縱即逝，鼻端還能嗅到甘苦的咖啡香氣，文君瞪著眼，看著面前的男人。剛遇到的南星，帶著疏離的禮貌，漸漸的他摘下面具，變成兇殘的獅子，最后又若無其事的親昵，變成溫柔的文青，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文君捉摸不透。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南星好像會讀心術一般，他壓著文君的肩膀讓她坐下，“先吃飯。”

一頓飯過后，文君感覺恢復了幾分力氣，就在她打算告辭回去的時候，男人抬頭看來，“我準備好洗澡水了，寶貝你可以留下來，讓我畫一幅畫嗎？”

語氣溫柔的近乎渴求，文君只得點頭答應下來。

……

文君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南星走上前擁著她，撥開她尚帶著水汽的發，嗅聞著溫熱的脖頸，一呼一吸之間逗得文君有些癢，“現在和我味道一樣了。”

心率猛然提升了一倍，文君不敢看他，邁著步子向前走去，“還是畫室嗎？”

“不，今天在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