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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大門近在咫尺,魁燁敲門說了句族語。
是我。
像是天性般浮現于腦海的翻譯,莫洛猜測可能是比較熟悉。
小時候母妃偷偷窩在房里掩面而泣反復說的話正是這句話。
房內突然熱鬧起來,噼里啪啦有奔跑摔倒的聲音。門縫中一只枯槁般的手拽過莫洛將她拉了進去。
誰!莫洛皺眉看著劫持她的親人,觸手系的高大男子,他面容滄桑,似乎命運多舛。
刻意壓低的族語附耳傳來。
對不起,小姐。請壓低聲音。再不能說是碰巧,她真的懂這門語言。
男子啟唇時每個字眼都從莫洛腦中浮過,雖然她說不出口,卻聽得明白。
飄飄蕩蕩傳來低泣,莫洛放眼望去,肋骨分明的老人幾步一摔地奔過來,莫洛心臟處莫名抽疼,嬌小的身板率先接住老人戰栗的軀干。
菲兒!菲兒。菲兒......老人瞪圓渾濁的眼,嗅著莫洛身上氣息,聲淚俱下。
他無助地叫著莫洛母親的乳名,一遍又一遍。若不是莫洛支撐著他,他怕是癱在地上再不能起來。
莫洛不應言,看著那老人眼淚流進嘴里含糊其辭。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是父親對不住你........都是父親的錯.......我時日不多了......別走.......
莫洛眼角余光瞥見開門的男子臉上復雜的神情,似乎竭力在做出請求她應對的神情。
父親知道錯了......老人聲音愈發低沉甚至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