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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先學什么好,索性看看大伙怎么個修習法再說。墨頓大哥在降物但是自己天姿為零去了也沒什么意思。墨姿、墨笛在魅惑那些都是女孩學的東西。聽說墨橫經國是七竹,他應在在修經國種里,可是又不確定。墨顛估計帶著神農弟子種田采藥去了。只剩下墨信了,索性去軍策種里轉悠轉悠。
墨達信步來到軍策種前,還未推開大門就聽里面一群人在叫好。
“厲害,墨車師兄已七戰七捷。我等拜服!”
“我說墨且,你都輸了七盤了,別再丟人了。”
“就是就是,加上墨莊,墨昧,墨布,墨殷你們兄弟五個都連著輸了九十九盤了。你們楚人怎么都這么認死理呢!”
“認輸算了,大師兄在種里鉆研十年兵法,豈是你們一朝一夕能擊敗的?”
“就是,你們連續挑戰十天,還不是照樣輸。”
“你們住嘴!我楚人的榮譽怎是你們這些小子敗壞的?!楚雖三戶,亡秦必楚!”
“好啦好啦,天天掛嘴上,先贏一局再說吧。”
“好!現在我叫大哥來制你們這些無視楚人之輩!”
說罷這人推門而出,正好撞上門外的墨達,一下給墨達撞個四腳朝天。
墨達心想這人好大力氣,揉著胸口抬頭一看。一個黑臉彪形大漢站在眼前,滿臉胡須長像鋼針一般堅硬。頭戴黑色頭巾,身穿黑色楚服,腳上穿著兩只碩大的黑色步履,兩只大手生的如龍爪一般。這人并不理會倒在地上的墨達,邁開大步氣沖沖走遠了。墨達似乎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憤怒,都能夠點燃了空氣。
墨達本來想從門縫里溜進來,他想趁大家不注意找到墨信。沒想到這黑大漢一撞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墨信坐在做后一排,趕忙跑出來把墨達拉起來。
“太好了,兄弟,你到底還是選了我們軍策種,快來,我們正在兵牌推演。”
墨信把墨達帶到眾人面前
“眾位,這是我兄弟,叫墨達。”
眾人一起行李,齊聲道
“墨達師弟。”
墨達覺得這軍策眾弟子回答的好生整齊,不愧是軍旅中人。
“墨達,這位就是咱們軍策的墨車大師兄,軍策種里的總教習。已然在種里修習了十年兵法。”
墨達看看眼前這位大師兄,生的面如冠玉,穿的羽扇綸巾,倒像是一位文士。墨達見過墨車隨墨信坐下,趕忙問他
“剛才里面什么情況?怎么大伙好像在吵架。”
“嗨,你看墨車師兄對面那四個人。左邊是墨莊,旁邊是墨昧,墨昧旁邊是墨布,最右邊是,墨殷,加上剛才的墨且號稱江東五虎。這五人確實有名將的潛質,是跟著墨羽師兄從楚地來首陽山修習軍策的。這五人軍策天姿都是六竹以上,尤其墨羽師兄乃是軍策八竹,和墨車大師兄同樣是軍策奇才。”
“四哥,你軍策天姿怎么樣?”
墨信趕快止住墨達,向他做了一個壓低聲音的手勢。見四下沒人注意他們,悄悄做了一個九的手勢。墨達心想這,墨信城府真深,看來是不愿真人露相。
“咱們軍策種里人才輩出,天姿少些就能讓人多教一些,自己也能多看看多學學。像墨車和墨羽早成眾矢之的了,現在天天有人挑戰。對了,你測天姿了么?”
墨信很是關切墨達的天姿。
“不提也罷,區區一竹而已。只有奇巧三竹,其他不是一竹就是二竹。今天也不是來修習的,就我的天姿斗個蛐蛐都能傾家蕩產,我來陪你順便看個熱鬧。”
墨信直搖頭,很是替兄弟可惜。
“剛聽說師兄連勝九十九場,不是玩笑吧。”
“你剛來,不知道這里面的厲害。咱們軍策是分幫派的。齊國來的弟子原來是第一大學派,自從墨墨榮下山之后,燕趙弟子成了第一大學派。燕趙傳習了趙武靈王胡服騎射的精髓,以騎兵車兵突襲見長,墨車師兄正是燕趙學派集大成者。自墨羽師兄帶著江東五虎來到首陽山就開始推行陣戰學派。六人來自楚地,楚人多徒步作戰,墨羽師兄家學淵源很深,的確是步戰高手。現在兩大學派正在一爭高下,一直在這沙盤上斗兵陣。陣戰學派近來勝多敗少,眼看就要達成百勝了。十天前,閉關三年的墨車師兄重進軍策種,代表燕趙學派連勝九十九陣,這不江東五虎接連敗仗,墨且去請墨羽了。這下有的看了,兩派高手對決,你來的還真是時候。”
“達到百勝又能怎樣?”
墨達不解。
“那就算徹底擊敗對手啊,輸的一派要拜勝者為師的。”
“有意思,還剩一場,肯定精彩!”
墨達也十分興奮。只是他還不知道這沙盤推演怎么個斗法。忙問
“沙盤我倒是有耳聞,只是怎么個斗法?”
“你看到大堂中間的大沙盤沒?那是總盤,交戰雙方的兵力部署,陣型擺放都會由擺子弟子匯總到總盤上供觀看。兩旁的那兩個屏風后面各有一個小沙盤,名為策盤。除斗戰雙方和擺子弟子別人不得入屏風。當然,斗戰雙方也不得出屏風。斗戰開始時雙方各自擺好陣型,但這時只能看到自己的部署,部署停當后雙方陣勢會出現在總盤上。斗戰為回合制,己方要預估對方的行動并做出應對。”
“怎么算勝負?”
“分斗陣,斗兵兩種。斗兵是利用自己手里的不同兵種進行搭配作戰,斗的是兵種相生相克。斗陣是根據不同地形設計陣型執行攻防,斗的是陣法相生相克。”
“那墨車師兄和五虎斗的是什么?”
“斗陣呢。”
“墨信,你不是軍策九竹么?你怎么不去試一下身手?”
“我覺得毫無爭斗的意義,無論斗兵還是斗陣都是紙上談兵。兵法、兵法,斗兵、斗陣還要斗計謀。只是在沙盤上晃來晃去,沒有實戰意義。”
墨達聽了覺得很是受教,不愧是九竹弟子,有戰略家的風范。
“我看他們充其量就算是個名將,卻不能算帥才。做主帥的既要謀一隅,也要謀全局。”
墨信雙手插在胸前說。
“有理,不過兵法和陣法的相生相克的確是掌兵之人的必修課。”
墨達覺得墨信說的很有道理。
“可惜啊,和我同修的都不明白這道理,反而是你這天資一竹的最懂我。”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的很投機,全然沒有顧及到身旁一直有人冷冷的看著他們。只見左邊這人突然擠倒眾人面前道
“各位,你們覺得楚人是不是算得上敗了!?”
眾人面面相覷,過了一會紛紛交頭接耳道
“是啊是啊,都輸了九十九陣了,哪還有不敗的道理啊。”
這人又說
“我看未必!雖然這江東五虎都敗了,還有個楚人能絕地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