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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你他媽到底想干什么?。。?!”
門剛關上,劉青便揪著雷乃武的領口摁在墻上,黑暗中兩個人的眼睛閃著亮光,四目相對著,一個殺氣騰騰,一個下流懶散。
“大哥~你說兄弟想干嘛?當然是想干你了!你以為那天晚上睡一次就夠了?這么騷的屁股受得住寂寞嗎?要不要我把陳家棟喊上來,我們兩個一起操你?!”
一邊說一邊在劉青身上揩油,樓下傳來陳家棟和老陸推杯換盞的歡笑聲,劉青心嚇得一抖,被雷乃武抓住時機,反守為攻。
“陳家棟那小白臉,應該不知道我操過你吧~只要你乖乖聽話,兄弟我就幫你守住這個秘密!”
將人反擰摁在墻上,順嘴在劉青的臉上親了一口,手沿著腰線伸進褲子里,熟門熟路的抓住那根,已經半硬的孽物。
“雷乃武??!你他媽知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候!如果被老陸發現,你想過后果嗎?。?!”
劉青強忍著爽意與雷乃武對峙,雷乃武卻不以為然,手下的動作不停反進,揉的劉青一陣陣打哆嗦。
“什么后果?能有什么后果!不就是讓兄弟們知道,他們崇拜的大哥是個被捅爛屁股的賠錢貨!反正也是被捅,大哥你這么騷,多幾個弟兄睡睡,怎么了?”
自從那層窗戶紙揭開,雷乃武便篤定劉青絕對不敢把這件事宣揚出去,這幾天的動靜也佐證了這點。所以今晚,雷乃武才敢當著所有人的面向劉青發難。
“你不是最喜歡虎子嗎?小伙子年輕氣盛,捅起來肯定比陳家棟有勁兒!還有老神仙,他整天扒拉算盤珠子,十根手指全是老繭,一定能把大哥摸得舒舒服服。還有老陸……”
“夠了?。?!”
二樓傳來一聲吼叫,老陸放下酒杯趕忙起身想去查看,陳家棟直接將人攔下。裝作不懂的替樓上的兩個人打掩護,讓老陸不要多心。
“兄弟之間鬧點誤會很正常,陸大哥,咱們接著喝!”
老陸急切的腳步聲讓劉青變得六神無主,一想到陳家棟和自己兄弟就在下頭,萬一被發現……
劉青不敢想,這一猶豫,又給了雷乃武可乘之機。
“大哥乖~讓兄弟操舒服了,以后還是你老大我老二,咱們繼續做生意掙大錢??!”
褲子被脫下來堆在腳邊,劉青無力反抗,只能任由雷乃武擺弄。克制自身的反應不敢弄出太大動靜,偏雷乃武總跟他反著來。
“怎么還沒下來?不行我上去看看!”
和陳家棟本就不熟,礙著劉青的面子才勉強喝幾杯,見樓上的兩個人遲遲不下來,老陸放下酒杯,第二次準備上樓。
“嗯……啊……”
聽到老陸的反應劉青明顯愣住,正巧雷乃武那根碩大的肉刃穿腸而過,劉青一時不察爽過了頭,前頭跟著抖出一股濁液。
“大哥就是大哥,當著人都能被操出來,屁股洞也緊實,那晚都讓我干爛了,今天還跟新的一樣!”
雷乃武在身后不停地使牛勁說渾話,劉青被操得渾渾噩噩,又要承受身體上的快感,又要壓制欲望防止叫出聲來,還要提心吊膽的擔心著樓下的老陸和陳家棟。劉青覺得還不如以往被雷乃武痛痛快快的操一頓,這滋味,真難受。
“我抱大哥下去轉轉?”
雷乃武故意挑逗劉青的神經,兩只大手突然扣住劉青的膝蓋窩,趁其不備將兩條腿騰空抱起。劉青嚇得當場喊叫出聲,失態后趕緊捂住口鼻,奈何那聲淫靡的呻吟已經傳到樓下二人的耳朵。老陸當即一個跨步踏上樓梯,連陳家棟都沒攔住。
“大哥!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門口響起敲門聲,劉青嚇得止不住的發抖,雷乃武使壞的就著下體連接的姿勢,抱著劉青走向房門,劉青咬著手腕子無助的瘋狂搖頭。
“大哥,回話呀,要不然老陸推門進來,就真成三個人干你了~”
身下巨物跟著又是一個大力的頂撞,劉青爽的發出一聲悶哼,捂著嘴好不容易將情緒壓下去,努力維持著往常的評價,說出的話卻透著顫音。
“沒……沒事!我和乃武……嗯……對賬呢,你們……額……你們吃你們的!”
“真沒事?要不要我進去幫你?”
陳家棟低頭看著沒有一絲光亮的門縫,燈都沒開,對個鬼的賬。陳家棟猜到此刻屋內的情形,故意火上澆油,刺激劉青的神經。
“不!……??!……不用??!家棟……你……嗯……你和老陸……先下去。等……等對好了賬,我們……就出來!!”
老陸半信半疑的準備下樓,陳家棟也不好再追問,又覺得就這么走了怪可惜的,眼珠子打個轉,沖著門那頭的雷乃武喊道。
“乃武哥,你悠著點,大哥身體還沒恢復,你別累著他!”
“知道了?。 ?
雷乃武心知肚明的回應,當初那場強暴就是陳家棟給他透的風,這會子說這話,雷乃武自然知道陳家棟的深意。見門后沒了聲音又跟著將人
拋起落下,昂揚的小口對著門板再次吐出一縷精華。
劉青累的窩在雷乃武的懷里大口喘粗氣,雷乃武低頭看著他藏在黑暗里的臉蛋,‘老騷貨!被人玩了都不知道!’
雷乃武腹議。
“行……行了吧,你快點出去,一會兒……老陸該起疑了。”
雙腿被重新放回地面,劉青摸索著摁住柜子調整氣息,屁股和腰上又傳來愛撫的痕跡,劉青經過上一遭粗暴的對待剛休息兩天,一把年紀根本受不住雷乃武的頻頻索取。
“大哥是不是讓那小白臉操壞了?怎么才兩次就不行了~我記得從前回大哥都喊著要,后面的小嘴,縮的跟皮筋似的,恨不得一直咬著兄弟的家伙不放。”
腰上色情的手轉戰胸口,那里剛結痂,根本禁不得碰。劉青不得不重新打起精神應對注定要發生的新一波進攻,身體被翻過來無力的靠在柜門上,衣服從下往上撩起,隨后一側的肉粒落入一個溫暖濕滑的口腔中。
“嗯……嗯……別……別咬……啊……”
“大哥這奶子被我吸了這么多年,怎么還這么點?是不是陳家棟那小子偷懶了?回頭我幫大哥教訓他!”
“住口?。?!”
雷乃武學著剛才的樣子和劉青調情,不料對方聽到陳家棟的名字反應那么大,斬釘截鐵的呵斥雷乃武收起這些想法,并告訴他除了自己,誰也不能動陳家棟。
“大哥真疼這小白臉~,聽得兄弟我都要吃醋了~既然大哥這么心疼他,不如再陪兄弟多做幾次,沒準兄弟高興了,就不找小白臉的麻煩了~”
下身被強行扭過來,雷乃武抬高劉青的一條腿掛在肩膀上,一手攥住疲軟的下體,一手捅弄著濕滑的洞穴。待到自己的那物又起了反應,將頂端對準洞口,熟門熟路的又捅了進去。
劉青習慣性的發出一聲呻吟,雷乃武不滿他現在消極怠工的情緒,提起一口氣憋在胸口,邊擼動前邊的碩物,邊一抽到底的反復挺進。
“額……嗯……慢點……輕點……裂……裂了……疼!……嗯……”
劉青皺著眉頭苦苦熬著,開始的那點快樂逐漸轉變成痛苦,劉青不敢輕易擴張或者收縮菊穴,偏那處隨著快感和抽拉,根本不受控制。
已經結痂的傷口出現撕裂,血順著肉刃,混著打成泡沫的白濁流到大腿根。劉青覺得自己的靈魂逐漸出竅,甚至有一種即將被雷乃武操死的錯覺。
終于今晚的最后一發注入泥濘的腸道,劉青已經爽到射不出一點,那根被握住的半軟物體無力的在手中抖一抖,不會兒一道稀稀拉拉的熱液,混著濃重的騷臭味流到整個地板上。
二十六、
雷乃武打開房門走下來,劉青并沒有緊隨其后。雷乃武找借口說大哥累了,需要休息,便隨便墊兩口,拽著老陸離開中藥鋪。
雷乃武離開后陳家棟并不急著上樓,而是坐下來慢慢品了一口酒,待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毫無征兆的推門,把燈打開,映入眼簾的,便是被操到一臉失神的劉青,衣衫不整的癱在污濁里。
那晚劉青與雷乃武的‘秘密’終于還是被陳家棟撞破,他像個孩子一樣撲在陳家棟懷里嚎啕大哭。陳家棟手上溫柔的替他擦拭穢物,拍著肩膀安慰他,可臉上卻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他知道自己等的時機終于到了,于是將劉青扶到床上,脫下身上的臟衣服,將他抱在懷里,和他說著憤憤不平的臺詞。
“衣服臟了得洗,如果有虱子……”
劉青從陳家棟懷里抬頭,盯著他晦暗不明的眼睛等待下文。他隱約感覺出今天陳家棟的不對勁,可他說不出來,只覺得很危險,看不透。
“得燒!”
陳家棟干脆利索的說出最后兩個字,這兩個字的分量連劉青都不敢想。這意味著他多年來的經營將付之一炬,無論是人還是家伙事,都將灰飛煙滅。
“你交給我的幾家公司經營的差不多了。未來,咱們不能總干這個,總要有個正經營生,才能像個家?!?
一句話又戳中劉青心底的柔軟,‘家’……,陳家棟跟他說家?
原來家棟真的不是圖新鮮只跟他玩玩,他有規劃過他們的未來,他想跟他有個家……
劉青被這句感動的熱淚盈眶,不顧此刻尷尬的身體狀況,主動捧著陳家棟的臉吻過去。陳家棟并沒有拒絕劉青的主動示好,卻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對他熱情相迎。
待到劉青徹底退后才將他的腰摟住,摸著肚皮上不再細膩的皮膚輕輕一按,后穴那枚被操松了的小孔便噴出一股腥臭的濁液。
“瞧瞧這肚子,跟懷了三個月似的。你要真是個女人該多好,這樣我們也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劉青控制不住的摟住陳家棟的脖子,對方則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行……家棟……今晚不行。太臟了……讓我洗洗……洗干凈了,再給你干好不好?”
不顧掙扎的直接將人推到床腳,舉起兩條大腿便將身體壓上去,早已硬挺多時的肉棍抵住濕
滑的小洞,無需任何擴張,早已適應的洞口熱情的迎接著新一波的挺弄。劉青被這一下直接掐斷接下來想說的話,躺在床上無力的望著天花板,整個身體隨著陳家棟的動作來回晃動。
“怎么……他干得?我干不得?!我偏要在雷乃武干了之后干你,好叫你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
粗長的硬物一鼓作氣頂到最深處,同樣是蠻力,同樣疼的無法承受,可劉青還是從這次挺動中嘗到一絲歡愉的滋味。劉青用手扒住陳家棟的肩膀,淚眼婆娑的看著身上的愛人。終于鼓足勇氣喊出那句壓抑許久的告白,不顧自身情況的抱著男人瘋狂迎合。
“是你?。。〖覘澥悄悖。。∥矣肋h是你?。。∥抑荒苁悄愕模。?!你是我的家棟……家棟!家棟??!干我!!……干死我吧……都給我……啊!……好舒服……我都是你的……家棟……射進了……讓我懷孕……我給你生孩子……我給……我給老陳家……添香火……”
………
下定決心后,便是部署與實施。
陳家棟自告奮勇攬下炸藥采買的工作,劉青本不想他涉入太深,可看他堅定的目光,又不忍心掃興。
“這里是買雷管的地方,這里是硫磺和硝石,引線到市集上買,記得別一天都買齊了,惹眼。”
劉青不放心的叮囑,陳家棟接過采買單,拍著胸脯讓劉青放心。
爆炸的計劃放在十天后,和交易同一天進行,不出意外,那天過后,所有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包括雷乃武。
“家棟,我發現,你才是那個干大事的人?!?
付諸行動的前一晚,劉青將陳家棟單獨叫到屋里。聽完陳家棟對于炸藥埋放的細節,劉青感慨的對陳家棟評價道。
“我不是怕你叱咤風云了一輩子,別最后晚節不保嘛。”
即將走向終點的前夕,陳家棟不再隱藏真實的自己,話里有話的同劉青打太極,也分不清哪一句是真心,哪一句是假意。
“家棟,你真這么想?”
當晚的沖動是真的,現如今的冷靜也是真的,讓劉青徹底放棄現有的一切,和陳家棟去過普通人的生活。甚至以后,有可能只靠陳家棟養活,劉青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可他不傻。
“當然?!?
陳家棟平淡的回復一句。劉青低下頭想了想,又追問了一句。
“家棟,如果有一天……我老的不成樣子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劉青問出了長久以來的心聲,他其實很害怕去設想和陳家棟的未來,不單單因著上面的利益關系。他是個男人,是個已經步入中年,年華不在的男人。他和他的感情不會得到法律的保障,也無法獲得普羅大眾的認可。他無法為陳家棟完成傳宗接代的任務,也不能阻止未來某一天,陳家棟另尋新歡。所有的一切都帶著點賭博的意味,劉青知道前面可能是深淵,可他已經回不了頭了。
“……”
陳家棟面無表情的看著劉青渴望回應的眼神,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份炙熱的感情。從一開始的招惹就是步步為營,他所做的一切,也僅僅是想為死去的母親,討一份公道。
又或者陳家棟只是想為當年失手推下母親找一個借口,其實他才是那個罪魁禍首,他才是……最不該被饒恕的那一個。
陳家棟望著劉青的眼睛目光閃爍,突然嘴角扯起一個微笑,如以往一樣扮豬吃老虎對著劉青憨笑。
“不會的,因為在我心里,你永遠不會老……”
陳家棟說出這句意味深長的回答,劉青愣了一會兒,釋然的笑出聲。他提起茶壺為自己和陳家棟各斟了一杯,端起一只茶杯,放在鼻下細細的嗅著。
“家棟啊……”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緊跟著又迅速的落下。劉青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望向陳家棟的眼睛里,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情愫。
“我喜歡?!?
二十七、
劉青死了。
不是死于爆炸,而是警察高陽的槍下。
陳家棟攥著手里那枚真正的遙控器,躲在斷墻后面,眼神呆滯的癡愣愣看著。
那具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身體,如今正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倒在水泥管上,額頭上多出一個小紅點,胸口卻沒了呼吸。
有什么東西順著臉頰掉下來,陳家棟覺得臉癢癢的,手一摸,一手的水痕。
天空下起小雨,沒多久密集起來。
警察的搜索受到限制,這給陳家棟逃脫爭取到時間。
在打傷一名警察后,陳家棟將他拖進后備箱里。
陳家的停車場內,崴了腿的陳鏡明無措的抱著頭,不敢去看昔日的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