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mp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敲了敲門試探性的詢問,雷乃武可不敢像高虎一樣直接上手,不會兒里頭傳來劉青鎮(zhèn)定的回答聲,雷乃武懸著的心放下,走下樓梯重新回到左擁右抱。
“沒事兒!玩你們的吧!”
……
“你到底想干什么!”
外頭的危機解除,劉青的理智也逐漸回歸,這人既敢當(dāng)著兄弟們的面搞自己,手里又攥著劉青的把柄,說他沒有企圖,劉青不相信。
有企圖,就好商量。至于之后的事,那就要看劉青的心情了。
“別緊張。”
聽見劉青的質(zhì)問,陳家棟沒有進一步動作,反而放開劉青的身體,還替他解除身體上的桎梏。
“進來的時候,我把門反鎖了。除非有鑰匙,不然誰也進不來。”
劉青后知后覺的回頭,果然看到門把手上,保險被摁了下去。這個陳家棟看來是有備而來,可他究竟想干什么?
提好褲子坐回陳家棟對面,劉青不愧是在黑道混跡多年的老手。即便經(jīng)歷過這一遭,面對陳家棟時,依舊是氣定神閑。
劉青又問了一遍陳家棟剛才的問題。
要錢?
劉青有的是。
要地位?
以陳家棟的能力,給他個三把手當(dāng)當(dāng)也未嘗不可。
還是說有別的企圖?
讓他放了他老子?然后遠(yuǎn)走高飛?
劉青想了很久,仍然想不出陳家棟冒這么大風(fēng)險跟他兜圈子的意圖。想要上面這些,光明正大的不好嗎?何至于如此。他不怕死嗎?
“這要問你,想要什么?”
陳家棟沒有正面回答,糾纏至此,劉青一身狼狽,陳家棟卻仍是清清爽爽。他帶著一點嘲笑的意味看向身前的那只玻璃酒杯,用摩擦過劉青馬眼的指甲敲了敲杯身,反問劉青。
自己要什么?
劉青不明白陳家棟話中所指。
劉青現(xiàn)在呼風(fēng)喚雨,就算陳家棟捏著印假鈔的油墨配方,也不至于對劉青造成威脅。
“六年前,中藥鋪。劉老大不會忘吧……”
六年前……
忘,劉青怎么可能忘!
這六年他一直在追尋那晚的答案,也一直在懷念著那晚的溫存。
“睡了人就想拍屁股走人,劉青……你不厚道。”
“!”
六年的疑問在此刻終于塵埃落定,所有的猜忌都在今晚畫上休止符。
劉青不知道該喜還是悲,他既高興多年夙愿終得所償,又難過苦苦追尋的真相就在眼前。劉青的眼里逐漸濕潤,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竟被這樣一個小小的真相,逼得真情流露。
“小子……別跟我耍滑頭。說出你想要的,我都給!”
悸動過后是寒冰刺骨的冷靜,劉青畢竟是在刀口討生活的主,這么些年光死里逃生就不知道經(jīng)歷過多少次。讓他相信這只是一場荒唐透頂?shù)那閭瑒⑶噙€沒天真到這份兒上。
空空的酒杯被橫掃一邊,陳家棟突然一臉認(rèn)真的朝前探身子,兩條胳膊交叉疊在剛清出來的桌面上,伸著脖子湊到劉青的跟前,用一種近乎于病態(tài)的執(zhí)著目光,注視著眼前這名逐漸衰老的男人。
“我要你!”
三個字飛快的掃過耳朵,進展恍惚到劉青以為出現(xiàn)了幻聽,他盯著對面年輕面容的眼睛來回打量幾下,突然右手發(fā)力,干凈利落的從桌底沖向陳家棟。
不算纖細(xì)的脖子被虎口扣在手里,呼吸困難的陳家棟連咳嗦都無法做到。屋里連續(xù)不斷的器物碰撞聲引起樓下兄弟們的注意,雷乃武抬抬手穩(wěn)住大伙沖動的欲望,朝上觀察了一會兒,示意大伙不要亂動。
“臭小子!少跟我這玩純情少男那一套,既然你知道了老子的秘
密,老子今天只能宰了你。下去記得跟閻王爺說點好話,再投胎,離老子遠(yuǎn)點!!”
虎口在力道的催促下一步步收緊,陳家棟的臉因為缺氧開始變得發(fā)紅,腫脹。一只手胡亂的在空中扒拉試圖掙扎,另一只手攥在扣住自己脖子的手腕上,想阻止,卻無能為力。
眼里的光芒在一點點散去,注視著自己的癡情卻越加濃烈,劉青看著那雙直勾勾的眼睛有了一瞬遲疑,被陳家棟抓準(zhǔn)時機,逃出生天。
“我要你!!”
掙脫開劉青鉗制的身體迅速向身后摔去,陳家棟卻顧不得這么多,只一味的向劉青表忠心。他拼盡全身的力氣朝劉青喊去,聲音之大讓本就安靜的樓下聽的一清二楚。
雷乃武的二次詢問跟了過來,劉青警覺地上前摁住陳家棟欲開口的嘴,深呼吸裝作鎮(zhèn)定的告訴雷乃武什么事也沒有,讓他們該玩玩,該樂樂。
“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是你讓我知道,和男人做愛是什么滋味。我要你……我只要你!”
隔著手掌艱難出聲,這一次只有兩個人聽到,劉青頗感意外的松開捂住陳家棟的手,陳家棟趁機大口吞吐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