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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周圍的人都散去，微季靈才過去。

開門的米浩歌看到是她，有些糾結的讓開，帶她到了家里客廳兼餐廳的地方坐下，他就要出去。

“你坐下，我有事要問你。”微季靈不看他，米浩歌知道這是跟自己說——大叔壓根就沒有站起來。

“面具，怎么了？”示意米浩歌去倒水，錘子看著她，萬一面具這時候失控，他可制不住她了。

“警察前幾天是不是找你問過話？”微季靈捧著杯水，看著米浩歌，“他們問了什么，你能跟我說下嗎？”

“干嘛？怕牽連到你啊！”米浩歌哼了一聲，在錘子的眼神下變得乖巧，“就是問了當時發生了什么，我那個時候躲在了夾層里，一直到警察來了才出來，我只聽到了聲音，別的什么都沒聽到。”

“什么聲音？中間有人說過話嗎？”

米浩歌搖頭：“沒有！除了幾下咚咚的聲音，別的什么都沒有聽到。”

“后來我聽到有人關門出去，下樓的聲音，又聽到了上樓的聲音。”

“那個關門的聲音，有兩聲，差不多同時，但是我能聽出來不一樣，我家的門很清脆，隔壁的門有點沉悶。”

“上樓跟下樓的聲音，你怎么能聽出來？”微季靈看著他。

“去樓上那個臺階是壞的，踩下去聲音很大，樓下那個臺階，聲音不一樣。”米浩歌很肯定，“我從小就在那里長大，不會弄錯的。”

“那路航呢？他也跟你一樣，沒有看到人，只聽到了聲音嗎？”

“他肯定也是躲起來了啊，如果不躲起來，他怎么可能活下來？！”

“你們在孤兒院的時候，經常一起玩嗎？他跟你說過這些嗎？”

“他一開始的時候，脾氣很壞，也不說話，后來變得愛笑了，但是以前的事，他從來不說。”米浩歌有些迷惑，“為什么忽然問這個，不是說，他家的兇手，你見過嗎？”

“被發現了？”錘子立刻警惕。

微季靈把警局發現尸體的事說了一遍，把蝴蝶的照片給他們看了。

“我看到你了？”米浩歌念了一遍，“這算什么？”

“我覺得，他可能看到我了。”

微季靈臉色嚴肅，“我當沒做偽裝。”

錘子坐直了身子：“抓起來問問？算了，還是直接殺了吧。”

“不行！”米浩歌站起來，“你憑什么確定這人就是路航殺的？路航學習好，人也很好的，他還經常去喂流浪的小動物，你有什么證據說他殺人？是你自己做賊心虛。”

“我跟錘子殺過的人，比你這輩子見過的人都多。殺過人的跟沒有殺過的，身上的味道都是不一樣的。”微季靈看著他，“想跟著去看看他是怎么殺人的嗎？”

“去就去！”米浩歌脖子一揚，“你肯定弄錯了。”

“如果我沒錯，你得幫我做事。”微季靈很是肯定的道，“幫我打聽幾件事就行，不用你殺人放火。”

“哼！”

“走吧！”微季靈站起身，“錘子，我把他帶走了。”

“去干嗎？”米浩歌不動。

“帶你去學習一下殺人的反面教材。”微季靈的眼睛都笑的瞇了起來。

“注意安全。”錘子同情的看了一眼米浩歌，鄭重的說，“浩歌，聽面具的話，不管她說什么，不要猶豫，按她說的做。面具，對他好一點，活著帶他回來。”

“放心！”微季靈揮手，單手拎起米浩歌的衣領，“走！”

懸浮車朝著市區外開去，米浩歌坐在車上有些不安：“你準備帶我去哪里？”

不會是自己這幾天說話太過分，她準備把自己帶去哪里活埋了吧？

一瞬間，米浩歌腦海里浮現了無數看過的恐怖片段。

“今天那個小變態在郊外狩獵！”微季靈已經在視網膜上看到了伯尹傳過來的實時監控畫面了，路航穿著一身休閑裝，就跟所有來公園里散步的人一樣，手里甚至抱了一只小卷熊。

小卷熊名字帶個熊，實際很是溫順，毛色繁多，又會討主人歡心，體型較小，叫聲也不大，城市里很多人都喜歡養這么一只，既能排解寂寞，又不會被人投訴擾民。

懸浮車漸漸停下，石溪峪三個大字用了全息投影技術在空中不斷變換。

“這里是石溪峪？”米浩歌仰頭看著空中的大字，微季靈都替他擔心脖子會不會就這么斷了。

“你沒來過？”微季靈驚訝。

赤弘星唯一能稱道就是它的風景，整個星球的環境保護的極好，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旅游勝地。

吉貞市主打的自然也是風景。

對于外地游客來說，阿斯濕地更為出名，石溪峪主要還是本地人來的更多，微季靈記得小學初中高中，每年的春游和課外實踐，總有要來一次石溪峪，只是東南西北方向不同而已。

“當然來過。”

只是都是跟著老師一起來的。

米浩歌抬腳先往里面走去。

微季靈拎著他轉了個方向：“這里。”

邊上幾個打扮時尚的姑娘路過，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捂嘴偷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