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我看錯了,不應該啊……”
當天晚上,熟睡中的高瑭被一個電話吵醒,起床氣不輕的高瑭從床上彈起來接通了就要暴走,對面傳過來的、冰冷卻夾雜著沉喘的聲音卻立刻熄滅了他的怒火。
“……顏、顏總?”
男人低低地嗯了一聲,“給沈凡請——”
男人的低沉聲音突然消失,倒不是停了,而是高瑭的耳朵已經被聽筒里傳來的一聲抽高了泣音的呻/吟給湮沒了進去。
然后他聽見他敬愛的顏總似乎輕哼了一聲,模糊的聲音隱約傳了過來——
“……別夾那么緊……安靜點……高瑭在聽……”
“……不…不要了——啊……輕、輕點……嗯——別——……”
高瑭:“……”
片刻后那邊再次傳來了顏懷瑾明顯沾染著情/欲的低啞聲音:“給沈凡……請一周的假,下周恢復正常工作。”
高瑭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對面已經掛斷了。
而最后那聽筒里似乎是一聲聲沉悶的撞擊和曖昧的水聲,還有至此刻都如音繞梁不絕如縷的呻/吟。
高瑭低頭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自己的睡褲,支起來的小帳篷在凌晨四點半向他耀武揚威。
“……操。”
沈凡這一次是把顏懷瑾招惹得狠了,五天間都沒出過門,就待在顏總在S市的別墅里,從臥房到浴室再到廚房到餐廳,從床上到洗手臺再到墻上到餐桌,到最后沈凡站都站不住,腳一沾地腿就發軟,聲音啞得叫起來像小貓撓一樣。
第六天沈凡在顏總的家里主臥的大床上裹成了團兒,睡了整整一天。
顏懷瑾沒叫他,坐在一旁處理積攢了一個周的工作,隔一段時間便抬眸看一眼從被團兒里露出微紅的臉蛋的沈凡,那人睡著的模樣與醒著的時候完全相反,看不出半點驕肆而只余下乖巧……顏懷瑾的眼底藏著些復雜又掩飾不住溫柔。
等到第七天,沈凡終于從床上把自己挖出來,抬起臉來迎上久違的陽光的時候,倒真是有了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顏懷瑾還是在別墅里處理公事,不過換到了書房,沈凡蹭著跟進去了,卻表現得出乎顏懷瑾意料地乖巧,抱著杯暖茶窩在一旁的單人沙發里,目不轉睛地盯著顏懷瑾看。
顏懷瑾沒去管他,過了一個多小時,他按了按脖頸,卻看見那人已經窩在沙發里睡著了。
顏懷瑾放下了手里的鋼筆和文件,隔著不遠的距離,安靜地看著沈凡。初秋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那一頭淡金色的長發上,那人頂著一張漂亮到極致的臉蛋,白皙的膚色,淡金的發澤,就像是誤墜人間的神一樣完美無瑕……
他突然很希望時間就此停住。
最好沈凡就停留在這個世界里,接下去的任務永遠無法完成,神格碎片與那些記憶不再補還,既定的軌跡不必去運轉,棋盤上的棋子跳出規則,沈凡就用很久很久以前這張在記憶里已經快要模糊卻又無比清晰的面孔與他相守——
……可他知道,不可能。
因為這是原本的他所制定的游戲規則,而只要身在局里,就算是他自己,也必須遵守。
顏懷瑾轉開視線,拿起手旁的話機,撥通——
“……那條新聞放出去吧。”
“今天?”
“傍晚之前,我希望看到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