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兮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明候見蕭玉臉色不好,擰著劍眉詢問道:“你這是怎么了?看你臉色蒼白,莫不是染上了風(fēng)寒?”
“無礙,只是心悶的難受,我休息一會就沒事。”蕭玉合上眼,淡淡的說道。
馬車一路行駛到了宇王府,管家見這陣勢急忙派個小廝進去,自己留下候駕。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王府門口的侍衛(wèi)及管家跪下高呼。
尉遲安下了馬車,他淡漠的抬眼看向王府門匾,嘴角一勾,盡是嘲諷。
如公公自是懂尉遲安的,率先向前一步,尖著嗓子道:“攝政王在何處?皇上攜二品以上官員前來親自探望,是病重臥榻起不來還是別的用意,遲遲不來接駕。”
“這,奴才……不知。”管家擦了擦汗,小心回答道。
這時富達從府內(nèi)走來,看到尉遲安,抱拳行禮道:“末將不知皇上親臨,怠慢了皇上,請皇上責(zé)罰。”
“富將軍……”尉遲安冷哼了一聲,邁步走向府門。
隨后一群跟著的官員一同進入,蕭玉越過富達,不禁搖頭。
富達垂眼不知在想什么,隨即跟上進了府中。
尉遲安落座與大堂,淡淡道:“王爺可好些?若是嚴重,朕可以請?zhí)t(yī)過來醫(yī)治。總不能一直長臥榻上!”
“回皇上的話,王爺好些了,并沒有什么大礙。”富達畢恭畢敬的回答。
“是嗎?既然如此,就請攝政王出來見見朕。”尉遲安沉聲道。
“這……”富達遲疑,不知怎么挽拒。
“富將軍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不愿朕探望攝政王,還是攝政王根本就沒有病!”尉遲安陰鷙眼眸閃過一絲冰冷,壓低聲線冷聲道。
“末將不是這個意思,攝政王確實傷勢嚴重,皇上明察。”富達慌忙拱手沉聲道。
“呵,一開始朕就問富將軍,攝政王可嚴重,富將軍是怎么回答朕的。現(xiàn)今又說攝政王傷勢嚴重,你是當(dāng)朕傻子嗎?”尉遲安冷笑一聲,質(zhì)問道。
“末將,末將……”富達吞吞吐吐,不知怎么回稟才可以讓尉遲安離開。
蕭玉見此,暗暗揣測了一番。富達種種表現(xiàn),想來是尉遲軒宇不在王府。那么問題來了,尉遲軒宇不在王府,那么他又在哪里?
皇上已病為由剝削了他的職權(quán),那么他就不會坐以待斃。這么一來,他這是想起兵造反,畢竟隱忍了六年,被尉遲安給倒打一耙,積怨已久,是該出手對付尉遲安了。
“富將軍,皇上如此關(guān)心攝政王,就算攝政王病重臥榻起不了聲,也該讓皇上見見。你如此吞吐,難不成攝政王并不在王府?”蕭玉淡淡開口道。
“這……”富達心下一個‘咯噔’。王爺已經(jīng)出京都了,想必是召集人馬,舉兵殺入京都。
“還不帶路……”如公公見場面僵持,不由出聲呵斥道。
富達無法,只能在前方帶路,畢竟人多他也不敢造次。到了尉遲軒宇的廂房,富達推開門道:“皇上,王爺真的病了。剛大夫才囑咐過,不要驚擾了病人。”
尉遲安睨了一眼富達,淡漠的說道:“朕自有分寸。”
進了廂房后,隔著屏風(fēng)確實看到了床上凸起的棉被。蕭玉看了一眼,那人是側(cè)著身的,看不清表情,這樣就無法辨別是不是尉遲軒宇。
蕭玉看向尉遲安,見他挑眉,她會意對著屏風(fēng)道:“攝政王聽聞你傷勢嚴重,皇上聽聞日日擔(dān)憂,這不!領(lǐng)著二品以上的官員來瞧瞧您,順帶寬慰寬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