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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不禁好笑的扯了扯嘴角,她伸出兩只手,淡淡道:“上鐵鏈吧!”
蕭玉沒有反抗,隨著如公公去了天牢。
蕭玉進(jìn)了牢房,找了一個干凈的角落坐下,望著天窗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兩天后,京都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有的說蕭玉勾結(jié)賊人,刺殺皇上。有人舉報(bào)曾見過皇榜上的黑衣女子是520小說煙雨閣的當(dāng)家人,然一ye樓去人空,證明就是叛逆賊人。
然也有人傳攝政王身受重傷,命不久矣。
尉遲安絕對是實(shí)踐派,讓忠良之士上奏兵部空缺之位,剝削了攝政王手中的權(quán)利,名曰身受重傷,不宜操勞。
蕭玉每日靜坐在角落里,看晨夕晚霞,星光明月,這兩天是她過的最安逸的兩天。
‘咔擦’牢門的鎖被打開,蕭玉看向邁步進(jìn)來的男人。
那一身明黃龍袍亮的刺眼,她起身跪在草堆上,沉聲道:“微臣參見皇上!”
尉遲安陰鷙的眼眸直盯著蕭玉,他卑微跪在他的身前,好似螻蟻,只要他踩下去,他就會消失。他負(fù)手在身后,看著他道:“你可知罪。”
蕭玉垂眼拱手道:“微臣何罪之有?”
“蕭玉,你跟曲月南認(rèn)識對吧?不然你不會當(dāng)著朕的面讓他走。你可真讓朕大為一驚。”尉遲安勾唇冷笑一聲,陰鷙的眼眸含著慍怒之色,顯然對蕭玉不慌不亂的的態(tài)度很不滿。
“難道皇上就沒錯嗎?赤水邊境那一戰(zhàn),若不是皇上下旨滅了曲家軍,就不會有這事。”蕭玉微微抬眼看著尉遲安,沉聲道。
“放肆!朕不會害死忠良,曲家軍是謀逆造反。”尉遲安沉著俊臉,惱怒的呵斥道。
蕭玉不禁勾唇諷刺的笑道:“皇上,你連承認(rèn)的勇氣都沒有,又怎么配做英明神武的一國皇帝。曲家與蕭家從來都是以皇家為尊。蕭家世代為丞相,謀權(quán)謀利,助皇上坐穩(wěn)皇位。曲家世代良將,聘馳沙場,保衛(wèi)國土。若不是皇上存有私心,想將靳家取代曲家,在攝政王上奏叛逆造反之事,就不會順勢太后,下了旨意。看似是太后與攝政王推波助瀾,實(shí)則是皇上將兩人做了擋箭牌。皇上,你的心機(jī),你的謀略,遠(yuǎn)遠(yuǎn)超過朝堂之上每位大臣。”
尉遲安不禁冷哼道:“無憑無據(jù),就誣陷朕。蕭玉,你好大的膽子!”
“皇上心里最清楚,又何必虛張聲勢。承認(rèn)也罷,不承認(rèn)也罷!今日微臣在這向皇上辭去宰相之職,還望皇上成全。”蕭玉垂著頭,沉聲道。
尉遲安陰鷙的眼眸閃過一絲慍怒,他甩袖背過身沉聲道:“朕今日來,不是聽你說這些的。朕只問你,你想活還是想死。”
“微臣有選擇嗎?生死都是皇上一句話的事。”蕭玉不禁自嘲,為人臣子,身不由己。
“蕭玉,等尉遲軒宇垮臺之日,你便以身染疾病,告假回鄉(xiāng),離開京都。就當(dāng)這些年,你陪伴朕,朕格外施恩吧!”尉遲安冷聲道。
蕭玉一愣,臥草!她就這么功成身退了?心累,心塞!原來尉遲軒宇倒臺之日,就是她蕭玉退出朝堂之時。為毛她會自我感覺良好,一直認(rèn)為他不會放她離開京都。
“朕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能幫朕從太后那里拿回調(diào)動五十萬大軍的兵符。”尉遲安再次開口道。
你還能再無恥點(diǎn)嗎?還能再無下限點(diǎn)嗎?
蕭玉整顆心都是塞的,皇上那么坑人,先帝知道嗎?好歹這六年都是她護(hù)著他,保他坐穩(wěn)了皇位。
“若是微臣不答應(yīng)呢?”蕭玉沉著臉,反問道。
“朕會每時每刻派人去蕭府慰問蕭老爺。蕭玉,朕知道你聰明,就是這份聰明,讓朕很是欣賞你。但是……朕多疑,不想在來一個尉遲軒宇,也不想讓朕的皇子也如朕一般處處受限,處處受制于人。”尉遲安轉(zhuǎn)身看向蕭玉,沉聲道。
我呸!斷袖的人哪里來的皇子?你到給爺生一個試試。蕭玉磨牙,尉遲安你的氣魄,很好!做皇帝,合適!
“微臣試試就是了!”蕭玉扯了扯嘴角,牽強(qiáng)的說道。
“很好!現(xiàn)在你可以出牢房了,明日隨朕去尉遲軒宇府中探望,是時候了結(jié)他了!”尉遲安淡漠的說道,邁步出了牢房。
蕭玉無語,你都剝削了人職權(quán),還想給尉遲軒宇按著造反,私制龍袍的罪名嗎?皇帝啊!你那么狠,我比較擔(dān)心漓北百姓的未來。
哎……算了!自保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