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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去大堂。”蕭玉也不再耽擱,她怕逗留時間太長,會被人發現些什么,不然這套路就要被戳穿了!
蕭玉出了廂房,查看后并沒有人,對著小柔道:“等會你借機去廚房,逗留的時間長一點。”
“奴才明白。”小柔行禮應道。
待蕭玉走后,小柔向另一個方向走去,繞道去了廚房。
蕭玉到了大堂,見夏明候那桌的賓客都紅脖子紅臉,尤其是看對眼的,桌子下雙腳相交的兩文官,她一陣汗顏。
趕緊讓一旁杵著的小廝去將兩人分開,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桌的官員都喝醉了,快將各位官員隨帶的小廝喊來,送回府中。”
小廝們見蕭相發話了,一個一個的扶著暈頭轉向的官員們出了府。蕭玉松了一口氣,還好她來的及時,不然這群人都親上趴衣服了怎么辦?
蕭玉坐下,叫來小廝拿了一壺酒,很自得其樂的吃了起來。她得吃飽喝醉,帶人去捉奸。
靳烙跟蘇牧對飲了幾杯,頭暈不已。眼前開始晃著蕭玉的樣子,他再晃了晃,又是蘇牧的樣貌。他不禁呢喃道:“小玉兒,小玉兒……”
蘇牧微微蹙眉,他看向那桌走的差不多人的酒桌,只有蕭玉在獨樂樂,郁悶的說道:“喊什么?找蕭玉就在你正前方。”
靳烙還是有些理智的,他微微抬眼,正前方身影在晃動,青色的重影晃得他眼花。他站起身,邁步走向蕭玉……
蕭玉正要酌酒一杯,沒想到被攥住了手,大力的手勒的她骨骼生疼。她微微蹙眉,沉聲道:“做什么?”
“小玉兒,小玉兒……”
蕭玉擰眉,見他呢喃不停,想到先前也有喝酒,心下‘咯噔’一下。這里人那么多,萬一做出出格的事,多打靳府的顏面。何況靳烙馬上就要出征,可不能落下一個壞名聲,到時候論功行賞的時候,不能封侯分封王爺,多丟靳府的臉。
蕭玉反手攥住靳烙的手,拉著靳烙出了大堂。問了走廊小廝,知道了靳烙平時住的房間在哪,急急地拉著他往靳烙的房間走去。
本來靳烙還算聽話,可到了假山旁,靳烙扯了蕭玉一下,蕭玉皺眉轉身看向他,沒想到靳烙一推,她一時沒站穩趔趄了一下,被推到了石壁上。
他很是強勢的將她抵在石壁上,雙手圈住她所能動的范圍,低頭不容蕭玉掙扎吻向她的唇。蕭玉瞪大眼睛,反應過來靳烙在做什么,她使勁捶打他。
“唔唔唔……”蕭玉心下淚流面目,又來了!又來了!這家伙喝醉就吻她的毛病,真的不敢恭維。
“停下,停,下……”蕭玉急了,奈何都是破音。
吻太過強勢,剝奪了蕭玉的呼吸,即使已經用盡了全力,奈何這廝常年帶兵打仗,早練就了一身銅墻鐵壁。
掙扎間,蕭玉束發的玉冠掉落,一頭青絲如瀑布散落,劃過靳烙的俊臉,絲絲癢癢,好似微風拂過,撩人心弦。
靳烙睜開眼怔怔的看著她,此時的她瞪大著清澈的大眼睛,青絲浮動,柔nen的唇在他的親口勿下,滋潤通紅。他不禁微微一瞇眼,呢喃道:“小玉兒,你真好看!”
蕭玉沉了臉,她伸手攥住他的衣領,將他一推,死瞪著他道:“你看清楚了,我是男人。我是男人!”
“不,小玉兒,你只是我的小玉兒。我喜歡你,真的!不管你是男的,女的,我都喜歡你。小玉兒,嫁給我吧?我好想好想,跟你一起。”靳烙搖了搖頭,他就是小玉兒,他的小玉兒。
“放屁!我是男人!”蕭玉爆粗口,這死小子怎么就不聽呢?什么小玉兒,小玉兒,娘里娘腔的!
“小玉兒,小玉兒……”靳烙只知道他想要他,這種想要的感覺太強烈,強烈到他有了反應。
蕭玉真心要淚了,靳烙太可怕了!這廝對她真的有意思,而且不介意她是個男的。幻香丸這東西果然好,好到能探知所想之人。想到靳烙分分鐘都有可能在yiyin她的可能,她就想暴走。
靳烙失去了理智,他只知道眼前的人就是他想的小玉兒,他委身在他的身下,尤其是反抗又反抗不了的模樣,讓他興奮不已。
眼看靳烙這廝要扒她的衣服,她心急的不要不要的,她慌忙蹲下拿了一塊石頭就往他額頭上砸,于是‘呯’的一聲,額頭出血,趔趄一下倒在了地上。
蕭玉松了一口氣,她伸出腳踢了踢靳烙,見他沒反應,心又是一緊。
她蹲下身子,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感應到他還有呼吸,不由得嘆道:“唉,你心里扭曲成這樣,怪不得找不到媳婦。我得再跟靳老太爺嘮嗑幾句,你不娶妻不行的!”
對蕭玉而已,靳烙只是朋友,甚是親人。他誤入歧途,越走越深,不僅困擾了他自己,也困擾了她。她是不會跟靳烙在一起,第一她和靳烙都是臣子,蕭家和靳家這一生都得為皇上效力,他們各有自己的責任。
靳烙是不可多得的將士,戰場是他的主場。而她立于朝堂,出謀劃策,爾虞我詐的朝堂是她的主場。兩個南北兩極的人,只會是相識相知的伯樂,而不是相依相守的戀人。
第二,從小就跟靳烙玩一起,小的時候都沒有喜歡上,談何現在?
第三,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喜歡的不要不要的,很難在移情別戀。
反正一句話,不管她是男的還是女的,都不會跟靳烙在一起,相同的磁場排斥,不同磁場才會吸引,她和靳烙退一萬步說都沒有可能。
蕭玉將散落的頭發給從新束好,帶上玉冠后,整理好有些褶皺的衣袍,伸手架住靳烙的手臂,托著他去了他的房間。
待蕭玉出了靳烙房后,這才想起還等著她去捉奸的尉遲歌。
她擦了擦汗,沒敢停歇。她先是回到了大堂,找到了待客的靳夫人,她拱手有禮的說道:“不知夫人可知公主在那個房間歇息?眼看酒席散了,公主也該連夜回宮,不然被有心之人落了把柄,傳到楚南去,對公主的清譽不好。”
靳烙娘一聽蕭玉說的,覺得很有道理。笑著道:“蕭相不必憂心,妾就帶蕭相去公主的廂房。
“有勞夫人了……”蕭玉仰著淺淺的笑,再次作揖道。
這邊把門的小柔看到不遠處有人來了,急忙跑向尉遲歌的廂房,急急地說道:“公主,蕭相帶著人來了。”
尉遲歌有些緊張,局促了很久這才將自己的宮裝給脫了,只剩下肚兜。她小心翼翼的繞過自瀆完的夏明候,躺倒里側。
她睨了一眼熟睡的夏明候,眼眸微冷。她抬腳就將夏明候給踢下床,極快的扭了一下大月退根,頓時明媚的眼眸含著氤氳的光,眼淚珠子劈里啪啦的往下掉。
而夏明候從床上栽了下去,后腦勺磕在了地上,疼的他睜眼。還沒有待他熟悉自身所處的環境,就聽到一陣哭泣聲,哭的很是凄慘。
他抬眼望去,床上裸著的女人怎么那么眼熟,他的心拔涼拔涼的,待看清女人抽泣的容顏,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看看自己光著身子,不用深想也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他慌忙將落在地上長袍穿上,手忙腳亂下還是松松垮垮的。
夏明候拱手急急地說道:“微臣該死,微臣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