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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園一千多快兩千的價格杠桿在那里擺著呢。少算點吧，從一元到二十元的價格，一張認購證中一股，我們一萬張里面就能中五千張，一次可以以一元的價格購入五千股，那么中一次就能賺到二十萬，。而認購證是可以不間斷參與今年的所有新股中簽認購的，也就是說我們有五十多次的交易機會，刨去零頭，五十乘以二十萬，我們憑著這一萬張認購證，能掙多少錢？一千萬！這還是保守的估計，因為中簽率肯定不止百分之五十，原始股的發(fā)行價和上市價也不止二十元。而我們現(xiàn)在以三百塊賣掉的話，才掙多少，二百多萬！真的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吳澄也跟著他算，怎么也算不清楚這一千萬是怎么算出來的，終于放棄了，說：“你的腦子里藏著一個計算器還是怎么回事？還是順口亂說的？”

季覃瞪他一眼，說：“只有算少的，絕沒有算多的。”

吳澄不禁回憶起在電影富貴逼人中沈肥肥一家坐在鈔票堆里數(shù)錢的情景，真沒想到這樣的事情也能輪上一盤。

季覃作勢用袖子給吳澄擦口水，笑嘻嘻地說：“嘿，醒醒嘿，在做發(fā)財夢之前咱們還得籌集一筆錢。”

吳澄吃了一驚，說：“還要籌集錢干什么？”

季覃理所當然地說：“買股票啊。中簽中到的也是股票，要花錢買的啊，不是彩票，直接發(fā)錢給你。你說需不需要籌備一筆資金？而我們現(xiàn)在只有認購證，現(xiàn)金儲備量為…我回憶一下……三千零六十……”

吳澄連忙擺擺手，說：“還要我去貸款呢？不干了！這簡直是，玩的就是心跳啊，掙的錢又不變現(xiàn)，還要繼續(xù)借高利貸，就算能掙到數(shù)不清的錢，這擔驚受怕的，跟坐在火山口一樣！”

季覃想了想，說：“也是，雖然有些可惜，也只好這樣了，咱們還是賣掉一些認購證吧，不過要爭取賣到一個好些的價錢。”

吳澄這才心里踏實些了。

兩人進巷子口的時候，正遇上張明頂頭過來，避無可避之下吳澄只好和他打了個招呼。

張明倒是很熱情，硬是拉著吳澄扯東扯西地，季覃等得不耐煩，幾次催著要走，張明才說：“還想和你們多說幾句話呢，偏偏遇上你們有事情。哎，我說，”張明神神秘秘地壓低了聲音，“那個認購證……”

吳澄和季覃都聽得心里咯噔一下。

張明笑得一臉春風，說：“嘿嘿，其實，那天看到你們買那么多，我和我表哥也動心了，后來就一人買了點。當然沒你們那么大的出手，不過也掏光了我家的那點老本了。真是多虧了你們啊，這下子可發(fā)了一筆財啊。什么時候我和我表哥請你們吃海鮮鮑魚去。就是，還有個事兒，這個……什么價位賣合適啊？”

吳澄和季覃開始還以為他來搞敲詐什么的，雖然不至于害怕，但是，總不是什么好事情，現(xiàn)在知道他不是來找麻煩的，這才松了口氣。

吳澄看了一眼季覃，見季覃的小臉略略僵硬，眼里流露出戒備的神情，心里會意，便故做唉聲嘆氣的頹喪之色，說：“哎呀，這個事兒你別問我，我就是個見不得錢的，認購證才漲到一百二三的樣子，我就耐不住全出手了，現(xiàn)在后悔得喲，腸子都青了！”

張明嘖嘖有聲地代他們惋惜，又懷疑地說：“不會吧？你們哪有那么性急的？我都還耐住了呢。”

吳澄堅決把“財不外露”的旨意執(zhí)行到底，說：“所以說還是你厲害啊。看到別人一點風吹草動就跟進，關鍵時候還捂得住，是個又有福又有運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