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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覃厭惡地扭過頭去。
劉光耀冷笑一聲說:“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跟你說,爸媽一會兒就回來了,想叫他們看見你這樣犟頭犟腦不理人的樣子嗎?”
季覃沒說話也沒動,劉光耀便扯出一張紙巾來,一邊慢吞吞地給季覃擦臉,一邊惡狠狠地盯著他,說:“你以為你來了,就能當上我們劉家的三少爺?別做夢了!要么被我欺負,要么被我大哥欺負,總之都是一樣,這就是你生下來就注定的命運!誰叫那個賤|人要生你出來呢?”
終于折騰到十一點,劉先生劉太太帶著兩個油頭粉面的兒子和一身公主般夢幻裝扮的女兒上了汽車。
季覃站在花園里看著他們的車子跑得沒影了,帶走人的喧鬧,帶走人的算計,帶走人的各種艱險居心……頓時吐出一口長氣。
這個世界,終于安靜了。
孤獨,其實于季覃是一種不可多得的享受。
但是,當盛安然到來,并打破這種孤獨的時候,季覃還是很喜歡的。
盛安然有一雙很深邃很好看的眼睛,當他含笑注視著季覃的時候,季覃會臉紅,會低頭,會心跳加速,會期待……他的吻。
充滿著憐愛的、柔情脈脈的吻,讓季覃由最開始的心慌害怕到現在的甘之如飴。
季覃明明知道不應該:盛安然是哥哥們的同學,他會不會不懷好意?再說,都是男的,這樣會不會太奇怪了?
可是,當他溫柔而強勢地含住季覃的的嘴唇,并熟練地在里面翻攪的時候,禁忌的刺激和快樂總是叫自九歲那年回了劉宅后就飽受歧視和白眼的季覃無法抗拒。
季覃是如此地渴望有一個避風的港灣,舔傷口的地方,愛人的懷抱……
這一切迷了季覃的眼,叫他忘乎所以,飛蛾撲火般奔向盛安然這一點點的熱源,誤以為是梁園。
這一日,盛安然的吻十分狂野,他掀起了季覃的毛衣,修長的手指夾住了季覃小小的乳|尖,用力地捏|弄。
季覃羞澀又慌亂地想將毛衣拉下來,小聲地抗拒著說:“別這樣,萬一他們叫回來了看見……”
盛安然笑著說:“不會的。我也是從婚宴那邊過來的,早看見你爸爸媽媽都被人拉去打麻將打撲克去了,要吃了晚飯才會回來呢。至于你的哥哥姐姐們,她們一大伙人去K歌去了,只怕不到三更半夜不會回來。今天是難得的好機會。”
趁著季覃掙扎的程度小了許多,盛安然又親又摸又扯地,趁著季覃意亂情迷之機脫他的衣服,弄得季覃衣不蔽體地。
這時,反鎖的門的方向卻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季覃的臉色變了,只是此時他來不及質問盛安然什么,只顧抓起落了一地的衣服想往身上套。
可是,晚了。
一只锃亮的皮鞋踏在了他的衣服上,用力碾踩著。
這只鞋季覃認識,兩三個小時前還是季覃親手擦亮的。
劉光耀垂眸看著半裸著身體的季覃,低低地一笑,說:“大哥,你上午才摸一下他的屁股,就被他拿熨斗燙了手,現在呢,他倒是在盛公子面前脫光光等著人家上!叫我說什么好呢?是外來的和尚會念經?還是說大哥你真的太遜了?哈哈哈。”
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