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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伴了,看見了么?”
☆、股權饋贈
顧念白聞言一頓,片刻后臉上沾染些笑意,他不急不慢地揚起了左手,纖細漂亮的無名指上是樣式簡單的鉑金男戒,微勾出半個心形,顯然是情侶戒中的一只。
“我有伴了,看見了么?”
唐翊的眼眸驀然狹起,周身的寒意讓人心悸,滔天的憤怒情緒毫無遮掩毫無遺漏地宣泄出來,他就勢握住顧念白的左臂猛地拉近到自己身前,俯身在顧念白的耳邊,不避諱任何人的視線,狠狠嚙上那白玉似的耳垂,聲音低沉而陰鶩地扣在顧念白的耳膜上:“把這東西立刻摘下來——!”
“……做夢。”顧念白同樣壓低了聲音,看不清神色。
“或者……”唐翊的眼眸深得像是無底寒潭,“我現在就在所有人面前上了你。”
那一剎那顧念白的瞳孔縮了縮,須臾后他那微翹的眼睫慢慢垂了下來,伴著間或輕微的顫,然后他抬起眼睛來,不避不退地望向近在身前的男人。
那雙眼眸,一如初見,清澈的像是冬日的雪,融作涓涓細流,涼得入骨。
唐翊卻只覺得心頭那把火燒得他快要成了灰。
“唐爺大駕光臨,家父有事未能出迎,還望唐爺不要怪罪——”
兀然,一道聲音自宴廳一側揚起,止住了賓客的竊竊私語,也攔住了唐翊隨后的動作。
聞聲的眾人多是在心底微舒了口氣,當然也有抱憾未能看一場好戲的,只不過無論心底作何想,兩點之間的賓客們不約而同地側了側身,讓出那道身影。
顧念恩謙遜有禮地向著兩側賓客頷首微笑,片刻后便將目光轉向仍舊牽扯在一起的兩人,臉上得體的笑容轉為歉意:“唐爺,家弟年幼不懂事,言行無狀,是我這做大哥的管教不嚴,有失禮之處,我代他向您致歉,還請您不要與他計較。”
作為主家,被人這般近乎打臉,卻還是稟了一副謙遜的低姿態,顧念恩的做法無疑賺了大多數人的好感。
唐翊的神色似有所緩,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左手也極為緩慢從顧念白的手腕上移開,他的視線凝在顧念白的身上良久,才不舍地轉開。
“我失態了,顧少不必掛懷。”唐翊的聲音平淡無瀾,“這兩年都不曾與宴,與顧老爺子也是多年未見,今日聽聞顧老爺子七十大壽,唐某只倉促準備了薄禮——”
“唐爺客氣,”顧思予不知何時也穿過了人群,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家父吩咐過了,顧家的請帖忘記敬予唐爺,是顧家失了禮數,唐爺今日能賞臉與宴,顧家決不能再收唐爺的賀禮,還望唐爺不要讓我在家父那里難做。”
唐翊聞言轉向來人,表情上不見分毫不悅,竟是微躬了身。
“顧伯父。”
宴廳中霎時嘩然。
論年齡,唐翊今年不過三十四歲,甚至比顧念恩還要小上一歲,問聲伯父自然無甚不妥;只是以唐翊的身份,再加上顧思予的稱呼,這一聲伯父和一次躬身,實在是夠重的分量落了下來。
出乎眾人意料的,顧思予聽聞此言神色大變,一雙眼里像是要噴出火來,壓抑了半晌才冷冷開口:“唐爺可千萬別這么稱呼我,顧某是要折壽的。”
此時的顧念白,望著身前半米處,背對著他,仍舊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