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瑜,我知道你思念蕙羽,但她們長得根本不一樣?!?
想到妻子一直在他耳邊碎碎念著家教的事情,薛慶宇不由擔心道:“如果蕙羽還活著,蕙羽為什么三年里一直不回來?你不能被別人利用了!”
“我知道爸爸一時間難以相信,這是她和煜祺的親子鑒定報告。”
裴溫瑜將親子鑒定報告遞了過去,薛慶宇因為青光眼的原因辨認得很困難。
裴溫瑜也是遞出后才意識到岳父看不清,他咬了咬唇,道:“那讓她進來和你說說話行嗎?爸你應該知道的,有些事情只有蕙羽和你兩個人知道。而且,爸你完全可以和她再做一次親子報告的檢驗方法最準確不是嗎……”
“等爸爸確信她是蕙羽的話,我認為薛氏集團全權交由蕙羽代理比交給我更適合?!?
突然捕捉到他們對話的系統原本應該屏蔽裴溫瑜的這段話,立刻打上補丁。但猶豫的瞬間,薛宏俊已經被裴溫瑜這段話搖動了……在信的不信的邊緣反復搖擺。
算來算去,裴溫瑜的確沒說到敏感詞。覺得這種不算是違規的系統再次隱瞞沒有上報給主系統。
薛慶宇沉默后,顫著唇道:“那……讓她進來吧?!?
薛蕙羽進屋后,房間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透過模模糊糊的影子,薛慶宇恍惚間仿佛的確看到了自己的女兒在向自己走來。
“薛董,你有什么問題就問我吧?!北渖璧姆Q呼讓薛慶宇心口酸澀,但是的確……在他和女兒吵架冷戰后,她就是這樣冰冰冷冷地稱呼他為“薛董”。
他沉默了一會,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問什么。
薛蕙羽幾歲開始學芭蕾,因為什么原因學習芭蕾,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薛蕙羽早在自己的訪談里交代的一清二楚。
而女兒出國離了他那么長時間,他們之間就很少再有獨處的時間,甚至每次見面每次都要吵架?,F在回想起來,自己對竟女兒了解甚少……
他輕聲問道:“蕙羽小時候最喜歡玩的游樂項目是什么?”
“碰碰車?!?
“蕙羽小時候一直給我準備生日禮物,就是你上次表演的生日歌芭蕾舞。在蕙羽生日時,我也每次都會為她準備生日禮物……蕙羽十歲時,我送了她什么?”
“一雙舞鞋?!?
不等薛慶宇繼續詢問,薛蕙羽直白地打斷道,“我十二歲那年,因為媽媽去世,非常抑郁……十三歲生日那天,你讓我放棄芭蕾,說是為我好,我們大吵一架,也是第一次爭吵。十四歲時,我才知道薛宏俊不是夏蘭枝前夫的兒子,而是你的親生兒子、我的親弟弟。我質問你為什么要出軌背叛媽媽,你對不對得起媽媽,我們第二次爭吵。從那年起,我就再也沒有收下你的禮物,也沒有再給你準備生日禮物?!?
薛慶宇心頭大震,顫抖道:“蕙……蕙羽……”
“你、你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什么一直不回家……爸爸,好想你……”
他雙眼通紅,想伸手去觸碰薛蕙羽,卻被薛蕙羽冷淡地躲了過去。
他的手僵硬地懸在半空中。
“家,這里是我的……”裴溫瑜按住了越說情緒越激動的薛蕙羽,生怕薛蕙羽和薛慶宇再度吵起來影響到復活任務,主動地將薛蕙羽復活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解釋道:“爸爸,蕙羽現在這個樣子只是暫時的,她要完成復活任務才能真的復活。爸爸相信她就是蕙羽的話,就讓蕙羽代理集團吧?!?
“你這是……要讓我相信這么玄幻的事情……?”
薛慶宇畢竟是中老年人,哪里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死去又復活的事情,所以一時間無法緩過神,幾乎懷疑自己幻聽了。
“如果你還不相信的話——”
腳步聲突然從下面傳了上來,薛蕙羽當即不再廢話,拔下一根自己的頭發遞了過去。
就見下一秒,夏蘭枝不敲門就推門而入。
“慶宇,我把宏俊接回來了。”
她說著,伸手將在拘留所里呆了兩周的薛宏俊推到病床前。
將dna報告不動聲色地翻轉了背面,又將薛蕙羽遞來的的頭發緊緊地捏在手心里,薛慶宇抬眼望向自己不爭氣的兒子,就見薛宏俊面色蒼白地低垂著腦袋,那身子仿佛風能吹倒一般憔悴瘦弱得弱不禁風,一副在拘留所里受苦的慘樣。
“爸爸我錯了,我這次真的錯了。”薛宏俊哽咽地跪在薛慶宇的床前,自扇著巴掌道,“我真的是一時誤入歧途……宋偉民說是公益演出邀請我,我才去的……沒想到是那種地方……對不起爸爸……”
兒子在自己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早已氣過頭的薛慶宇只覺得渾身疲憊。
他看著冷漠圍觀的裴溫瑜和薛蕙羽,心里其實已經相信了大半,另一半難以置信的部分只能他派人查驗真偽,甚至他必須要拿出證據讓集團的董事和股東們相信他的女兒回來,而這些事情絕對不能被夏蘭枝知道,否則又要吵起來。
薛慶宇瞬間頭疼了起來,擺擺手道:“我累了,你們都出去吧。”
裴溫瑜原本還想再說什么,薛蕙羽卻見夏蘭枝和薛宏俊還在那邊假惺惺地演戲。她生怕被夏蘭枝發現什么,捏了一把還不死心的裴溫瑜,將他一把拉出了房間。
“他們演戲不演個半小時是不會離開的。我們一直不走反而會讓他們起疑心,擔心你是不是趁機在盤算什么。”
薛蕙羽頓了頓,道:“而且剛剛復活值增加了,爸爸應該認出我了?!?
“加了多少?”裴溫瑜緊張地反問。
“加了五點?!?
“怎么這么少?”裴溫瑜瞬間慌了,“確定認出了嗎?”
“爸爸都叫了我的名字,怎么可能沒認出,就是……”薛蕙羽抿了抿唇道,“我要復活,必須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爸爸必須承認,我是薛氏集團的繼承人。他剛剛只是讓你在他生病期間代理薛氏集團,內心其實是故意用你打壓一下自己的兒子,想讓薛宏俊認識到錯誤,繼承人恐怕依舊是薛宏俊。而你只是管理公司的工具人罷了?,F在你突然說,我復活必須讓我繼承薛氏集團,爸爸會有疑心和顧慮也是正常的。例如我們是不是一起編了一個謊。小時候吵架的事情,是不是我對你說過。所以,關于我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假扮薛蕙羽,他肯定也需要自己派人調查一番。”
叫上在客廳里看動畫片的崽崽,裴溫瑜皺起眉擔心地問:“那你知道的未來里,爸爸多久才能康復?”
薛蕙羽搖了搖頭:“我的所作所為已經改變了未來。我也不知道……”
聽到這句話的裴煜祺立刻擔心道:“外公病得很重嗎?外公剛剛都看不見我,眼睛好奇怪……是和爸爸生一樣的病嗎?”
薛蕙羽摸了摸懂事的好兒子,一直冰寒的面上立刻扯出溫柔的笑容:“沒事沒事,應該很快就會好的,爸爸不是馬上就恢復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