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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石火間,陸川被江野也拉著一起倒進(jìn)了沙發(fā)里。
陸川的手摁在江野的肩膀上,撐著身子瞪著躺在沙發(fā)里的人,腦子里正不受控制地想到那雙觸碰過他肩膀的手,他眸中快速地閃過驚恐。
陸川并不能確切地想起這份能帶給他恐懼的陰影到底為何而來。
他的記憶是模糊的,但就是會對著那雙觸碰他肩膀的手心生反感和懼怕。
陸川幾乎是一瞬間就站了起來,抓起書包就往外走去,“我回了。”
而江野,已經(jīng)將他緊繃的面容和眼底閃過的那抹驚恐捕捉住。
他甚至感受到了陸川在逃離的時候身體是微微發(fā)抖的,就連說出來的話都有顫音。
江野不清楚到底是哪一步讓陸川感到了害怕,以至于他的身體能給出這樣激烈的反饋。
他坐起來,搓了把臉,開始反思自己剛才到底哪兒做的過分,激起了陸川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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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陸川和江野按時出門“上學(xué)”,白天就在封卓的住處學(xué)習(xí),學(xué)累了就打局游戲放松一下。
等學(xué)習(xí)結(jié)束,江野就會碰碰陸川的肩膀,但也沒什么成效。
三天的停課時光一眨眼就過去,但是接下來是周六日,他們依舊不用去學(xué)校。
江野約陸川繼續(xù)去那間房子,說是要好好學(xué)習(xí)重新做人,誓死要在測驗中考進(jìn)班級前二十。
陸川和往常一樣踏著點(diǎn)到了江野他表哥的住處外,他敲了敲門,很快就有人從里面把門打開,是江瑤。
“我哥說你在幫他補(bǔ)課,我也想過來聽聽,你不介意吧?”江瑤對陸川笑著問。
陸川搖了搖頭,心想他有什么可介意的。
他隨著江瑤走進(jìn)去,客廳里沒人,江野不知道在廚房鼓搗什么。
“本來以為下次考試就是期中考試,結(jié)果誰知道老師們臨時又安插了一次測驗。”江瑤嘆了口氣,有點(diǎn)忐忑道:“搞得我壓力好大。”
“陸川,我哥拜托你整理的筆記能不能……提前給我,不然我怕趕不上這次測驗了。”
陸川從小對于成績的得失心并不大,所以不管他是考了第一還是第十,都沒有太大的感覺。
考了第一不會像其他小朋友一樣過于高興,考了第十也不會因為丟了第一而難過沮喪甚至不服氣。
姥姥總跟他說,凡事盡力了就好。
而他知道自己每次考試都有盡力。
但得失心不重不代表他感受不到江瑤想要超越自己的決心。
這場較量本就是江瑤給她自己設(shè)的,他一直都很無所謂。
不過陸川還是多嘴說了句:“說好期中考試前給。”
江瑤一時語塞,陸川怕激到她的情緒,又說:“我還沒整理完,期中考試前給你。”
“你想比就按期中考試的成績比吧。”
江瑤愣了愣,而后有點(diǎn)小開心道:“好,那就說定了。”
陸川沒再說什么,剛從書包里拿出試卷來,江野就在廚房喊他要他過去。
陸川無語地起身,去了廚房。
江野把他弄好的果盤遞給陸川,哼著歌悠哉悠哉地說:“你把這個端出去吃吧,我清理一下殘局。”
陸川接過果盤來,在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問他:“你怎么不找你妹給你補(bǔ)習(xí)?”
江野吊兒郎當(dāng)?shù)溃骸扒皫滋焖譀]被停課,咱倆時間上合得來,這兩天嘛……我都適應(yīng)了你的講解方式了,換人豈不是很虧,而且我不能打擾她學(xué)習(xí)啊……”
陸川冷笑了下,“所以你就打擾我學(xué)習(xí)?”
江野補(bǔ)救說:“話不能這樣說,同桌之間互幫互助不是挺好的嗎?”
“兄妹互幫互助更好。”
江野:“……”
“陸川,”他目光認(rèn)真地盯著陸川,語氣正經(jīng)道:“你是吃醋了吧?覺得我只寵我妹壓榨你所以有情緒了?”
陸川翻了個白眼,輕嗤:“放屁!別給你自己貼金了,你算個鳥。”
陸川說完就走了出去,江野在廚房里一邊收拾果皮一邊自言自語:“我算個鳥?我是你野哥你說我算什么。”
這天給江野補(bǔ)習(xí)完后,江野趁妹妹正在認(rèn)真做題沒注意他們把陸川拉到廚房,轉(zhuǎn)過身后手就直接摁在了陸川的肩膀上。
陸川抬眼看著站在他正前面的男生一臉緊張地觀察著他的反應(yīng),不止該氣還是該笑。
“你緊張什么?”陸川沒好氣地問。
江野的手依舊搭在陸川的肩上,說:“怕你受不了反應(yīng)大,怕我妹突然開門發(fā)現(xiàn)……”
江野說完后廚房的氛圍突然陷入詭異的沉默。
怎么被他說的像是在偷情似的。
陸川和江野對視了兩秒,陸川抬手撥下江野的胳膊,嫌棄道:“看著你這張臉有反應(yīng)就怪了。”
就這樣明晃晃地從他面前伸手碰他,想讓他有什么反應(yīng)?
雖然確實不舒服,但也只是覺得有只手在肩膀上不舒服。
江野不服氣的更湊近陸川,幾乎要把他的臉懟過去,“我這張臉怎么了?不配讓你有反應(yīng)嗎?”
陸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