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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的時候,她捂著腦袋,神情十分的沮喪。
啊啊啊!這個人真難相處!她家冰箱里已經(jīng)沒剩幾個妖果了。
下次再帶去依舊是被保鏢拒絕進(jìn)門的東西。
到時候妖果耗盡了,說不定就失去了一個可能治好厭食癥的良方。
治不好緋總的厭食癥,就算她鏟除了大妖靈,緋總也不能恢復(fù)正常人的健康。
她這只妖獸不吃東西可以熬過一百多年,人就不同了,幾天不吃不喝就奄奄一息了。哪能和她相比。
果茶可不想看見緋總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在黑白照片上給親戚朋友做紀(jì)念了。
現(xiàn)在比起什么破妖靈,緋總本人更難攻克。
果茶唉聲嘆氣好一會兒,她低著頭打算回家。
剛巧遇到了同樣出院的那對小情侶。
還是摟著,兩人恨不得黏在一起。
小伙子抱著妹子喜極而泣:“老婆,下次咱接媽過來,讓她來照顧我們的飲食起居吧!”
妹子卻擔(dān)憂道:“大城市物價貴,我怕媽心疼錢不答應(yīng),還會說我們一頓。大不了,以后我不做飯了,這樣就不會把洗潔精當(dāng)做橄欖油倒進(jìn)湯里了。”
然后小伙子好像十分感動的樣子:“嗚嗚嗚,謝謝老婆。”
聽了一茬的果茶:........
他們之前是怎么活下來的。
算了算了,早走少吃狗糧。
果茶從旁邊路過,這對小情侶中的小伙子記性好,一下子就認(rèn)出她。
“小姐,大晚上你又來看女朋友啊?”男人大大咧咧的絲毫沒看臉色。
妹子倒是矜持地拉了他一下,笑道:“也不知道你女朋友生了什么病,我見她好像在醫(yī)院有好幾個月了。”
小伙子又說:“是整整三個月。老婆這么說我想起來了,那個看起來很霸氣的小姐是咱們醫(yī)院的超級貴賓。而且聽護(hù)士長說,連她都看不出那位小姐哪里病了。”
“小護(hù)士們私底下還偷偷議論,八成是裝的。”
妹子半開玩笑:“人家一直住在醫(yī)院里,肯定是哪里出毛病了,除了看起來有點貧血,其實看起來跟正常人沒什么區(qū)別。”
小情侶說完就熱情地果茶揮揮手,兩人上了出租車。
“老婆我們今天去隔壁阿婆家蹭飯吧。”
“好啊好啊!”
果茶:........
他們是相聲組合嗎!
這對情侶的障壁真厚。她幾乎都來不及開口回話,兩人就乘風(fēng)歸去。
不過她也得到了更多屬于緋總的信息,心想,三個月前,該不會那個時候妖靈就已經(jīng)跟著她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更奇怪了,按理說,大妖靈花七天時間就能吸掉人的精氣神。
小妖靈則是一個月。
大妖靈不可能那么耐心的去等三個月,饒是緋總的磁場再強(qiáng),也熬不過這么長的一段時間。
這個疑點暫時無法得到答案。
果茶沒忘記妖靈有大小兩只,大妖靈被自己盯著,這幾天傷害緋總的可能小,那漏網(wǎng)一只呢?
以上種種分析,怎么看緋總的處境都有著潛在的危險。
她要救人,就得讓緋總稍微接受自己,才能把自己的小零食搬進(jìn)搬出不受阻礙,然后她才能哄騙緋總吃掉土豆片。
可緋總那個人。
果茶想到她冷硬不吃,她欲哭無淚了。
辣個好難相處的女人。
病房窗戶毫無征兆從外打開,刮進(jìn)的冷風(fēng),不似尋常的寒氣,令人覺得十分刺骨。
緋總感到有些不適,她便下床去關(guān)窗戶。
關(guān)好窗戶后,緋總背過身時,玻璃上閃過一道陰森的綠芒,厲戾的眼影、押在玻璃晶體上露骨地虎視眈眈地盯著緋總。
很快,天花板的妖霧立即飄到玻璃上,與之對視,兩道人類聽不見的獸波互相懟了起來,沖撞起來,使得室內(nèi)刮起氣流之亂,吹的書架上的書掉落在地上。
緋總再睜眼時室內(nèi)又恢復(fù)如常。
只不過,“嘭”一聲晶體碰撞聲音,房間的窗戶碎片忽然往外飛濺,殘塊落在樓下的草坪。
阿甘聽到動靜,頓時沖了進(jìn)來。
“大小姐!”
緋總只是靜靜地坐在床上,她的膝蓋撐起一角棉被絲滑地落至她的小腿上。
她望著從里沖擊而裂開的窗戶,眼眸終于升起了一抹凝重之意。
阿甘有些害怕地看著這種靈異現(xiàn)象,想起三個月前,大小姐的病房內(nèi)不是床被移動,就是書架被移動,甚至有幾次大小姐醒來,都躺在地上,而床鋪卻翻了個面倒立在墻邊。
這些原本就是制造劇烈動靜的現(xiàn)象,卻無聲無息地發(fā)生了。發(fā)生時,他們甚至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皆是次日一早才能看到這種詭異的情況。
“大小姐。”
阿甘道:“不如,不如我們。”轉(zhuǎn)院吧。
比起阿甘的驚慌不定。
緋總卻淡淡笑了,她事不關(guān)己,不受任何撼動:“換哪都一樣,不是嗎?”
這三個月來,她沒有進(jìn)過一粒米到肚子里,天天吊著看起來像擺設(shè)的營養(yǎng)液,不吃不喝精神頭卻非常好,除了間歇性干嘔,頭疼,臉色蒼白都是輕微的癥狀。
連緋家的主治醫(yī)生都感到棘手,好幾次都暗示她,是不是因為家族內(nèi)斗才不得不裝病?
緋總順了這些人的猜想,放出了一個甕,等那些鱉進(jìn)來,然后全部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