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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就算了,怎么在學校外面還這么小心翼翼的?
“嘖,你今天要是騎輛自行車來,我保證大大方方的,可是……”孟廂手指指了一圈車廂內(nèi),停頓一秒后,繼續(xù)道:“我還在學校做生意呢,我才不想被別人說被大款包養(yǎng)了。”
商家一旦扯進什么桃色新聞里,壞了名聲,那生意多半也就黃了,作為消費者的角度,比起一家“干干凈凈”的店鋪和一家“聲名狼藉”的店鋪,他們更愿意選擇前者。
況且現(xiàn)在雖說自由戀愛風氣盛行,但是大部分依舊古板守舊。
做事低調(diào),小心點兒總沒有錯。
“廂廂說的有道理,那下次我騎自行車過來。”葉浦舟聽見孟廂的話,很快就反應過來里面的彎彎繞繞,緊接著一本正經(jīng)地勾唇,笑道:“保證不讓別人看出來我是個大款。”
說完,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唇邊的笑加深了幾分,騎自行車好,不但能光明正大地讓她摟自己的腰,還能讓那些抱著不該有心思的臭小子知道她是有主的人,從而知難而退。
孟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伸出手打了他胳膊一下,不明白他這奇奇怪怪的腦回路是怎么來的,“你怎么一點兒都不謙虛?就這么直接承認自己是個大款了?這可不是葉教授平時的風格。”
“不謙虛又怎么了?我媳婦兒夸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就要堂堂正正地承認,不搞那些虛的。”葉浦舟傲嬌地輕哼了一聲,然后趁機抓住她伸過來的手,在掌心中緊緊握了一下才松開。
“誰是你媳婦兒了?臭不要臉。”孟廂臉倏然變得通紅,收回來放在膝蓋上的手也緩緩變得炙熱,葉浦舟今天很不對勁,怎么跟個開屏的孔雀一樣?騷.包又直球,一點兒都不像他。
“孟,廂,啊。”一字一句地回復,怕她沒聽清,又重復了三遍。
孟廂本人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跟剛跑完八百米一樣,明明葉浦舟的眼神一直落在前方的路況上,可她就覺得他在盯著她。
那種渾身赤.裸,□□地被注視的感覺,緊張又刺激。
“媳婦兒?”
“啊?”
正在走神中,猛地聽到葉浦舟的聲音,她就下意識地應了一聲,等應完,才反應過來他喊了什么,頓時,臉上的緋紅瞬間遍布全身。
快,快,快,挖個地洞讓我躲進去,這個地方?jīng)]法待了。
孟廂懊惱地將整個人縮成一團,想降低存在感,可是副駕駛就這么小的空間,她能縮到哪里去?
更令人無地自容地是耳邊響起了他刻意壓低但又控制不住的笑聲。
這一茬直接導致無論后面葉浦舟說了什么,孟廂都沒再回應了,別問為什么,問就是要臉,同時也想將局面扭轉(zhuǎn)回來。
果不其然,她一不作聲,葉浦舟就開始慌了。
“廂廂,我錯了,我不該占你便宜,這樣吧,我不叫你媳婦兒了,你叫我老公,我讓你把便宜占回來。”
孟廂:“……”聽聽,這是人話嗎?
“我真的知道錯了,嗯?理理我嘛?”
“廂廂?我以后會很乖很乖的。”
孟廂假裝沒聽見,閉目養(yǎng)神,決定晾一晾他,等快到目的地了,再給兩人一個臺階下,哼,誰讓他這么沒臉沒皮地逗她了?
誰知道,葉浦舟一直見她不理人,徑直將車停在路邊后,就解開安全帶,俯身湊到她跟前,趴在孟廂的肩膀上,也不說話,就這么眼巴巴望著她。
孟廂偷偷睜開眼,就對上了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的模樣,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簡直沒眼看。
能想象到一個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貼在你身上求原諒的畫面嗎?沖擊力太大了。
“你好好說話,別這樣。”孟廂想將他的腦袋推開,可是手才剛挨到他,就聽到一陣古里古怪的嚶嚶聲,葉浦舟捂著腦門泫然欲泣:“好疼啊,哎喲,哎喲。”
真實到讓孟廂真的懷疑是不是自己剛才沒控制好力道,把他給弄疼了,畢竟頭部還是很脆弱的,于是她猶豫著從車窗邊離開,靠近他,想要查看一下他額頭上的傷。
“沒事吧?給我看看。”
可誰知道,她才剛靠近,后腦勺就被人給按住了,然后唇瓣飛快貼上一抹柔軟,緊接著整個人也被拉入了他懷里。
“看一下不管用,親親就好了。”葉浦舟將她摟得極緊,手一下又一下地安撫著她的后背。
美男計和苦肉計算是被他給玩明白了,孟廂一時間有些苦笑不得,這氣是生不下去了,再者她本來也沒有生氣,只是感覺過于羞澀而已。
“好了,開車吧,要是遲到了我可就真的生氣了。”孟廂狠狠捏了一把葉浦舟的臉,放下狠話,見他立馬聽話坐回駕駛座乖乖開車,她眸中帶上一絲淺淺的笑意。
約好的地方在城北老胡同里,葉浦舟將車停在外面,牽著她的手往小巷子里走,紅墻綠瓦,透著歷史印記,越往里走越感到寬敞,還能隱隱約約地聽見京劇的曲調(diào)。
門口站著一個身穿灰色長衫,布鞋的年輕小伙,他瞇起眼睛瞧清來人,臉上連忙堆起熱情的笑容,一口京市話說得地道又極具風味。
“喲,舟爺,幾位朋友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了,我領(lǐng)你們進去。”
小伙的視線在孟廂身上打了個轉(zhuǎn),他也算見慣了這京市城里大大小小的千金小姐,眼前這位在他心里至少可以排進前幾位,那身段,那小臉,嘖嘖,也不知道同為人,怎么長相就差那么多呢?
只看了幾秒,小伙就識相又禮貌地收回了視線。
“嗯。”葉浦舟應了一聲,往前揮了揮手,示意他帶路。
“這地方真好看。”
孟廂壓低聲音在葉浦舟耳邊夸贊了一聲,沿路走過來時,她特意留意過那些景觀布置,不由在心里暗嘆了一句老板真有品味,每一處假山,植被,路徑,甚至是走廊屋檐旁掛的一個小燈籠都好像天生就在那兒似的,相得益彰,美如畫。
“沒你好看。”幾乎沒有猶豫,她話音剛落,他就將話接了過去,并且沒有刻意小聲,孟廂都聽到了前方不遠處那小伙清嗓子的笑聲了。
“就你最貧。”孟廂沒好氣地嬌嗔他一眼,掙了掙被他牽著的手。
葉浦舟故意加大了力道,在她用力時又放了手,“哎,這話可不對,我每天都想告訴你這個事實,今天尤甚。”
在孟廂因為慣性差點兒摔倒時,他宛如“救世英雄”一般,牢牢接住了她,然后順其自然攬住了她的腰身,帶有薄繭的指腹不著痕跡地在上面游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