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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的瞬間,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意,嘴角的弧度跟月牙似的,伴隨著清澈眼神,一束鮮花滑過半空,遞到他的跟前。
“謝謝。”葉浦舟收斂心神,抑制住想將她直接攬進懷里的沖動,伸出手接過她懷里的鮮花,深深看她一眼,唇邊勾起一抹愜意弧度。
“那我先走了?”孟廂櫻唇輕啟,帶著一絲可以拖長的尾調,又眨了眨清透漂亮的桃花眼。
“等一下,你上次不是問了我一個問題,我剛好也要回家,在路上跟你說一下。”葉浦舟幾乎沒有猶豫,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將一沓資料放進抽屜里,上鎖抽出鑰匙一氣呵成。
“你們先回去吧,我今天不會回校了。”葉浦舟對著幾個圍在自己身邊的學生簡單交代了幾句,“我就先走了。”
話音剛落,葉浦舟給了孟廂一個眼神,示意她先往外面走。
孟廂沖女老師和那幾位同學揮了揮手,就率先打開門走了出去,葉浦舟緊隨其后,幾乎是腳后跟貼著腳后跟。
小皮鞋的后跟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走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一前一后走著,可下一秒,那腳步聲變得急促又混亂,轉而重重的關門聲響起。
樓梯間轉角的雜物間里,啪嗒一聲,門被鎖上,孟廂好整以暇地瞥了一眼還被他抓在手里地手腕,微微掙了掙,故意壓低嗓音奶兇奶兇道:“葉教授,你弄疼人家了。”
“抱歉。”葉浦舟聽到這話,松了力道,腳步往前一步似乎是想靠近她,可他懷里還抱著那束花,拉遠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鎖門干什么呀?”孟廂眼神在周圍昏暗的環境下轉了轉,最后落在門把手上,紅唇往上揚了揚,故作不解。
“你今天怎么會來找我?學校不上課?”葉浦舟不答反問,視線也在周邊掃了掃,想要找到一個干凈的地方放花,但是沒有一處合適的地方,他又舍不得把她送的東西放在地上弄臟,所以只能自己抱著。
這樣一來,本來想要以行動作答的想法就泡湯了。
“怎么?不能來找你嗎?”孟廂撇了撇嘴,垂下眼眸,有些不高興他為什么要轉移話題,還問她這樣的問題,像是不歡迎她來一樣。
“怎么可能?你來我很開心。”葉浦舟察覺到她的小情緒,顧不得花,將拿花的手往旁邊放了放,隨后單手摟住她的腰,將人擁進懷里,薄唇落在她的臉側,轉而又想吻向她的唇,但是卻被她伸手給擋住了。
“這里可是學校,你不怕被那些女同事發現啊?”孟廂食指戳了戳他的唇峰,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擦著。
單單只提了女同事,葉浦舟再傻,也知道她反常的點兒了,估計是來這兒的路上聽了一些風言風語,所以吃醋了。
想明白后,葉浦舟從喉嚨間發出一陣低沉的細細笑聲。
“你笑什么?還好意思笑。”孟廂一跺腳,就要收回手,打開門直接走人。
可是手還沒收回來,就被他張嘴給含住了,濕熱的舌尖卷住她粉嫩的指尖,舔舐輾轉,配上他深邃認真的黑眸,有種難以言喻的性感和色/情。
“你,你,你……”孟廂臉頰緋紅,半響說不出一句話來,感受到指尖的觸感,很不爭氣地腿一軟直往地上跌,幸好被他大掌一撈,摟進了懷里。
緊接著,他放過她的指尖,唇瓣貼上她的,甕聲甕氣道:“只要廂廂你小聲點兒,就不會被發現。”
孟廂睜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置信地咽了咽口水,聽聽,他說的這是什么話,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兩個要在學校辦公樓的雜物間里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嗯,是有些見不得人。
誰來告訴她,葉浦舟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禽獸了?
昏暗的環境里,所有的感官都會被無限放大,葉浦舟喘息的空檔里,斷斷續續解釋著他跟學校里的所有異性都保持著正常得體的關系,對別的女人,他從未有過別的想法。
只會對她孟廂產生非分之想。
今天她能來主動找他,還送了花,這所有有關她的一切就是他在節日里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聽完,孟廂主動摟住他的脖子,伸出了粉舌,顯露出前所未有的大膽。
可就在孟廂被吻得暈暈乎乎的時候,他偷摸摸帶著她的手,在摸到那兒的時候停了下來。
“廂廂,抱歉,但就一會兒,讓它冷靜下來就行。”
“……”你確定,它不會更激動?
孟廂感受著手里的炙熱,沉默了,雖然只是隔著一層布料摸著,但是這觸感,嗯,果不其然,跟目測的一樣,規模不小。
這也算是圓了上次沒摸到的遺憾吧?等等,孟廂你在想什么東西?!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狠狠痛斥葉浦舟不要face,然后憤怒拂袖離開嗎?
可,她也同樣不是要face的人。
有這等便宜不占,下次能摸到還指不定要等到什么時候呢,再說了這里也沒有別人,想到這兒,她指尖微微動了動。
可是她一動,它也跟著一動,她又動,它也動,然后變大了。
沒等她再動,葉浦舟猛地隔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眼眸通紅,往后退了好幾步,靠在墻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著,連帶著白色襯衫下的胸肌一起震動,一副被女流氓強占了的模樣。
“那個……”她能說不是故意的嗎?就是好奇而已,畢竟之前沒摸過,但誰能想到他反應那么大,而且不是葉浦舟自己先讓她摸的嗎?
現在這么委屈純情的模樣裝給誰看?
孟廂想通后,無辜地眨了眨水光盈盈的大眼睛,理直氣壯地解釋道:“我在幫它冷靜下來。”
“……”
葉浦舟也沒想到事態會發展成現在這樣,純粹是屬于弄巧成拙了,于是便懊惱地閉了閉眼睛,深呼吸幾下,想要真正的“冷靜”一下,可下一秒就感受到一股炙熱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下意識地睜開眼睛,然后快速拿花擋住下半身,無奈地喊她的名字求饒道:“廂廂。”
“知道了,我不看你,那你快點兒解決。”葉浦舟現在這個樣子肯定不能出去。
孟廂默默轉身,跟墻壁面對面,指尖在墻上摳了摳,水泥墻很硬,沒一會兒指尖就痛了,她收回手,又安靜地待了一會兒,忍不住微微側頭問道:“好了嗎?還要多久?”
“沒有,不知道。”嗓音低啞,鬼知道不借助外力,什么時候能好。
“哦。”換了根手指撓墻。
幾乎是大半個多小時后,葉浦舟才咳嗽了一聲,孟廂回頭,發現他已經恢復正常,嘴賤嘀咕道:“這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