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好奇地趴在窗前,支著腦袋看來看去,嗯,黑沙漠的邪修果然各有特色、奇形怪狀。有白骨,有畫皮,還有各種人首獸身的。白小憐看得目不暇接連連驚奇,人首獸身難道是人獸雜交?
被孤單撇在角落的僵尸王空虛寂寞冷了,他不喜歡被她忽視,喜歡她的注意力無時無刻在他身上。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他對白小憐的控制欲、占有欲越來越強,甚至那個聽從他命令與她ox的毛僵也被他弄死了。
不甘寂寞被忽視的僵尸王自己爬過來,扯著白小憐的腳將她拽到懷里。
“嘻嘻,好癢!”白小憐動來動去,白嫩的腳丫專往他身上敏感之處蹭去。僵尸王大手撫摸的小腳丫,感受到手中玉般軟熱滑膩的觸感,心頭火起。突然低頭叼住那圓潤的腳指,含在嘴里吮、吸撥弄。
白小憐被他弄得咯咯直笑,身上的衣襟都開了,露出精致漂亮的鎖骨和胸前堅、挺雪白的飽、滿。僵尸王看得眼中冒火,雪山紅梅,他的美人可真漂亮啊!連那個魅王號稱是黑沙漠第一美人都拍馬不及,給他的美人提鞋都不配。
他撲了上去,腥紅著眼睛將她壓在身下,大手在她纖細的腰間摩挲,低頭含住胸前紅蕊,含了好一會才不舍地松開。抬頭眼也不眨地注視著白小憐:“美人喜歡本王嗎?”
白小憐咯咯笑,抬頭親吻他的喉結(jié),而后順著下頜的弧度蜿蜒而上,來到耳蝸,往里面吹氣,聲音嬌軟:“我喜歡大王……”發(fā)現(xiàn)僵尸王眸色驀地加深,白小憐嬌笑著吐出后面兩個字,“干我!”
風(fēng)暴來臨,僵尸王狂猛地撲了上來,按住她就是一陣疾風(fēng)驟雨。
這五年,白小憐已經(jīng)修煉成精了,眼神魅惑,仿佛帶著鉤子,輕輕一個勾手,就有大片的僵尸俯首。
面容也愈加妖嬈,如果說從前是清艷、精致至極,像一只空有絕美外殼的雕像,現(xiàn)在就加了韻味,眼角眉梢媚色驚人,甚至連頭發(fā)絲都勾人心魄。
書靈大人不止一次感嘆,說她真正得了雙修大法的精髓,再有歸元相助,簡直如虎添翼。
見了她,再想想以前的那些女修,真真是平庸不堪入目。當(dāng)然這話,以書靈大人的得瑟臭屁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它只表示還不錯,進步空間很大。
狂風(fēng)暴雨離去,白小憐仿若雨打花枝,嫩汪汪地蜷在僵尸王懷中,在他耳邊直啜氣。僵尸王真是愛死她這個小模樣了,在她身上又揉又摸的,包住胸前柔軟不撒手,來回揉捏把玩,將小紅蕊弄得硬硬的。
“美人,你還沒回答本王的問題呢?”僵尸王的占有欲越來越強,尤其是最近幾天,天天逼著她說喜歡他。不說就不罷休,每次床上都極盡纏綿,非要將她弄哭。
“什么問題?”白小憐還在輕輕啜氣。
她居然不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僵尸王眼睛一瞪,就要發(fā)火。此時的白小憐對他了如指掌,應(yīng)付起來簡直得心應(yīng)手。
她仰頭在他唇上親了一記,小手與他大手十指相扣,輕輕搖晃:“你弄得人家那么用力,哪里還想得起問過什么問題!”
這似抱怨似撒嬌的話語瞬間治愈了僵尸王的煩悶,大手向下探入桃花源,在紅蕊尖上彈了彈,邪笑:“美人這里這么嬌,這么嫩,還死死咬住本王,本王哪里受得住?”
“你壞!”白小憐嬌笑著錘了他一記,撅著白屁股爬到窗邊繼續(xù)看外面。
僵尸王不悅,將她腦袋扳過來,語氣威脅:“怎么,外面比本王還好看?”
“人家就是好奇嘛!”白小憐撒嬌,可惜,這次居然不管用了。
僵尸王現(xiàn)在心里滿滿的危機感,美人對外面的世界那么好奇,不會是想著離開他吧。他低頭瞪著眼睛看著她,眸中滿是危險懷疑。
白小憐心道壞了,他這又是哪根弦搭錯了,以前沒這樣啊!
這次,白小憐也有點拿不準(zhǔn)他的心里,軟軟地靠過來,試探道:“人家就是擔(dān)心沒見過世面,到時遇見其他三位大王少見多怪,給您丟臉!”
“你居然還惦記著他們!”僵尸王陡然瞇起眼睛,憤怒地瞪著她。
這又是哪的話,白小憐真是煩死這只大僵尸了,陰陽怪氣的。
見白小憐不說話,僵尸王愈加確定心里的想法,恨得眼睛發(fā)紅,想到美人要紅杏出墻,他就暴躁地想殺人!
“哼!”他一把將她推出懷里,開始用的勁大了些,在她即將摔倒在車廂時,又用法力擋了擋,沒摔到她,然后甩袖氣呼呼地跳車離去。
留下白小憐一人莫名其妙,搞不明白他的腦回路。她有點擔(dān)心地咬手指,這些日子,僵尸王是越來越怪,尤其是這一路,都怪出花來了。
白小憐本來還挺自信的,覺得自己非常了解他,摸透了他的脾氣,誰知道他的性格又轉(zhuǎn)變了,真是浪費她以前下過的功夫。
煩悶的白小憐很快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不對,太不對了,以往他生氣時都會拿她出氣,輕則打一頓,重則慘不忍睹。
這回,他怎么自己跑了!難道是……白小憐花容失色,難道是又想出什么惡心的招數(shù)整治她了!
想象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一切,白小憐就嚇得頭皮發(fā)麻,恨不得掐死他。
她可不想讓可怕的歷史重演!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她先動手自殘吧,盼望他能消消氣,別再折磨她了。
白小憐咬咬牙,狠狠心,拿刀在身上劃——真他媽疼啊,她忍住,然后在胸前刻了幾個大字:大王,我錯了!
這錯字筆劃真tm多啊!
她也不敢給自己療傷,就血淋淋地躺在車上。
僵尸王在外晃了一圈,氣也消得差不多了,心里面想白小憐想得很,又回來了!
然后,他一掀開簾子,頓時嚇了一跳。只感覺那血突然浸滿眼眶,心臟猛地一縮,連身體都僵硬了。
好半晌才回過勁,之后就是暴怒,他一腳將白小憐踢到一邊。雖然是憤怒中的一腳,看著氣勢洶洶,但實際踢到白小憐身上,并沒有多少力氣。
他暴跳如雷:“蠢貨,蠢貨,你都做了什么!”
白小憐期期艾艾,不明白他為何生這么大的氣,以前他看見這般都會很開心的啊,他還在她嫩乳上刻過一朵花呢!
僵尸王坐了進來,一揮手,仿佛春風(fēng)拂過身體,白小憐慘不忍睹的肌膚瞬間恢復(fù)光潔如玉。
察覺他可能不那么氣了,白小憐小心翼翼地湊近,掉落兩顆金豆豆,腦袋輕輕埋在他脖頸,小聲抽噎:“人家只是認個錯,想你開心!”
本來還心氣不順的僵尸王不知怎的,被她軟軟地靠過來,突然就不憤怒了,只是還是氣惱,氣惱她傷害自己。
他長臂一攬,將人抱在懷里,大手抱著她小巧的手,在她身上摩挲,語氣嚴厲:“記住了,你是屬于本王的,未經(jīng)允許,連你自己都不準(zhǔn)損壞!”
暴君!白小憐心里氣哼哼的。她現(xiàn)在表情已經(jīng)煉至爐火純青,無論心里如何,外表上都看不出來。
他松開她的小爪子,粗栗的大手在她身上逡巡。撫摸了下臉蛋,然后是鎖骨,雪峰……嫩腳丫,“這里,這里……這里,都是我的!”他扭過頭,輕咬了她鼻尖一下,“記住了嗎?”
“記住了!”白小憐連連點頭,乖巧應(yīng)是,還主動抓著他的大手覆在胸前,撒嬌道,“揉揉,大王揉揉,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