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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雲峰、臥房
白小憐靠在云緲懷中,一邊擺弄著他修長好看的手指,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師傅啊,你收的靈獸到底是什么啊?”
云緲任她玩弄自己的手指,目光溫柔地落在她毛絨絨的頭頂,開口說話的聲音溫柔得滴水,“為師也不是很清楚,應該是耄耋深林深處的妖獸,也許是與其他妖獸斗法時受了傷,無意中跑到外圍。”
原來是這樣!白小憐點點頭繼續問道,“可是師傅,這靈獸修為高于您,會不會反噬啊?”通常來說妖獸野性不馴,又極為高傲,被不如自己修為的人修收為靈獸,很可能會拼著重傷攻擊反噬主人。
似乎被問到了點子上,云緲目光一凝,緊接著瞬間將白小憐抱起面對著他,目光幽亮仿佛閃著光。他將白小憐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腰上,將她緊緊貼在懷里,發出悶悶而顫抖的聲音:“我的小憐兒真是長大了,都懂得關心師傅了……”說著說著竟是哽咽上了!
白小憐十分的無語,師傅怎么越來越多愁善感了,可千萬別跟陸遠似的,一個就夠她嗆了,再來一個,她就得去屎!!!
云緲還是很介懷自己錯過了白小憐的成長,每當發現她有什么不一樣時,心里就會難受,然后是心疼,最后只能親親才能緩解!
他含著她的嫩唇,一點點地吸,偶爾用舌尖輕觸,美妙的感覺讓他恨不得一直抱著小憐兒親,永遠也親不夠。
灼熱的氣息噴在臉上,白小憐酥軟在懷,只能攀著云緲的勁腰才使自己不滑下去。她心中嘆氣,總這么親啊親的,她身體本就敏感,丹田又蠢蠢欲動,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控制不住將師傅撲倒,強了他。
白小憐抬起俏臉,臉蛋緋紅,鳳眼迷離,水汪汪地看人:“師傅……”別親了啊,紅唇剛啟,話還未說完,突然就有軟濡的東西鉆了進去。
“唔……”師傅不要,所有的聲音都被云緲吃下。
他真是越來越愛吃小憐兒了,從前也愛吃,但是現在卻不同。以前是稀罕,現在則是……他目光幽深起來,黝黑的雙眸緊緊盯著白小憐,跟要吃人似的,大手也隨之探入衣衫,覆在胸前揉捏起來。
空下的另一只手覆在翹臀上,將她緊緊貼在身上。
迷糊中,白小憐突然感覺到一個硬挺的東西緊緊頂著她,腦中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大半。
天啊!完了完了,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從前白衣師傅也是親親摸摸,但是反應卻寡淡,一是他身為元嬰真君自控力強,二就是根本沒想對她怎么樣。
如今那明晃晃地杵著,白小憐突然覺得自己一定要被吃干抹凈了!
正當她無措間,親得起勁的云緲也停了下來,他似乎也被自己的反應驚奇了一瞬。他迷茫地歪著頭,神情不解,疑惑的水眸和微嘟的紅唇,落在白小憐眼中,簡直迷死個人!
出了會神,云緲似乎想通了什么,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自己身下的硬挺——
啊啊啊~~~~白小憐心中嚎叫,天啊,師傅,不要再刺激她了!要流鼻血了!
注意到白小憐異樣的神情,云緲突然笑了笑,拉過白小憐的小手,將它覆在硬挺上,一副教導解釋的口吻:“小憐兒摸摸,這是師傅想要你了,嗯……”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想什么,而后接著道,“要進入小憐兒的那里,嗯……”他又伸手碰了一下白小憐的花瓣,“就是這里,要進去,嗯,對,雙修!”
天雷滾滾,白小憐已經完全驚傻了!
云緲以為她不明白,費勁腦汁地回想曾經看過的書籍,半懂不懂地給她解釋,“這是師傅喜歡憐兒,要進去,很舒服,憐兒想不想?”最后的尾音拉長,帶著誘惑地弧度。
啊啊啊!!!
白小憐受不了了,騰地竄起,瞬間消失不見,一陣風似的向山下奔去。
唔,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純真的誘惑有木有!好想撲倒師傅有木有!好想蹂躪有木有!
空蕩蕩的臥房只剩下云緲一人,他低頭看著自己高高支起的帳篷,面上迷茫不解,小憐兒腫么啦,是害怕了嗎?
他肯定地點點頭,一定是害怕了,下次他一定要記得循序漸進,慢慢來,先讓她摸摸,仔細感受一下,等熟悉了,就不怕了!
可是現在怎么辦?云緲皺了皺眉頭,好不舒服啊!
其實他還是有點半懂不懂,只是隱約記得要進去小憐兒那里,不過若是記錯了怎么辦?他陡然一驚,迅速起身向書房而去,他得好好學一學!
——
白小憐一口氣跑到山下,還不能平復心中的激蕩,師傅……他真是太……太誘人了!
此時的云中派已經來了不少客人,有些大能者已經被各峰峰主請去做客暢談,而賞獸大會也不日就要開始了。
作為云緲真君唯一的嫡傳弟子,白小憐其實應該參與布置的,但是,一則,掌門根本就不鳥她;二則連師傅云緲真君都不管此事,別人也就不覺的她置身事外有何不妥。
所以,白小憐來到主峰賞獸大會地點時,相比于其他忙碌布置場地之人,她反倒像個局外人。
“呦,小美人過來了!”耳邊突然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白小憐回頭,是翎羽和溫龍。據說翎羽和溫龍已經定下約定,待云中谷之行過后就結為雙修道侶。
溫龍溫龍,一聽名字就是只瘟死的龍,長得也陰險,真不知翎羽這個冰清玉潔的仙子怎么會看上他!
白小憐彎著眉眼,微一拱手,笑道:“恭喜二位!”
翎羽做不來虛偽的粉飾,且她恨白小憐入骨,根本不愿給她好臉,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小羽!”溫龍喚了一聲,見翎羽根本不睬他,轉瞬間沒了身影,面色頓時陰沉起來。不過他心機深沉,變色只是一瞬,再回頭面對白小憐時,已經恢復了笑模樣。
他拱拱手,面帶歉疚之色,語氣卻一點誠意都沒有,“不好意思,小羽脾氣大,白道友是寬宏之人,一定不會介意,對吧!”
“不會。”白小憐展顏一笑,露出一對梨璇。
她本就生的美艷,又是不同于翎羽的清冷,這一笑仿佛百花齊放,美得晃眼。溫龍一下就看愣了眼,回神過后,看著白小憐的目光就有了那么些許不同。
溫龍目光晦暗陰沉,語氣帶著一絲調戲之意:“白道友果然艷色逼人,一笑百媚生,都讓在下看愣了去,真不知誰會那么有福氣成為道友的道侶。”說到這,他目光流瀉一抹赤光,語氣頗為肆意,“可惜我是沒這個福氣了,不過,若是道友肯屈就,在下一定……”
“一定如何?”一個冷冰的聲音突然插入,打斷了溫龍的話。
白小憐抬頭,是翎羽去而復返。
“沒有一定!”溫龍瞬間轉變了態度,對著翎羽嘻嘻笑著,臉上滿是討好,“小羽,你怎么回來了,是不是舍不得我啊,親親小羽!”
“住嘴!”翎羽何曾被人如此調戲過,頓時惱羞成怒,出聲呵斥。
“小羽,別生氣嘛,人家不說就是了!”溫龍撒嬌耍賴。
翎羽依然態度冷漠,清冷的眸中仿佛浸染一層寒冰,直欲將人凍僵。她轉過視線,冰冷的看著白小憐,目光深處燃燒著灼烈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