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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琳娜從來沒有見過一向淡泊沉凝氣定神閑若南山不老松的祖父如此不淡定過,她越加能理解王守一對古法針灸的渴求……甚至可以說一種強烈的!
“娜娜,你明天再去一趟,試探一下駱志遠,問問他,他所用的是不是二龍戲珠和五龍刺心的古法傳承?他的傳承來自于哪一流派?老夫精研中醫(yī)文化傳承一輩子,對各大流派耳熟能詳,卻從來沒有聽說過所謂穆氏這一支。”王守一以一種不容拒絕的態(tài)度吩咐自己的孫女。
王琳娜嗯了一聲,眸光卻是有些閃爍。
王守一長嘆一聲,揮揮手,拂袖而去,進了自己的書房,閉門不出了。
駱志遠的存在,古法傳承的出現(xiàn),驚動了這一池春水,恐怕短時間內(nèi)無法恢復(fù)平靜了。
聽說王守一親自登門拜謝、求見吃了閉門羹,張興良忍不住哈哈大笑。很顯然,與王守一相比,他跟駱志遠的關(guān)系要好得多。最起碼,他已經(jīng)接受了康橋集團的聘書,成為了康橋中醫(yī)藥研究所的咨詢顧問、以及未來康橋中醫(yī)院的坐診專家。
張興良對古法傳承的熱衷絲毫不亞于王守一,但他并不急于一時。他覺得自己跟駱志遠相處的時間還長,日后有機會再請教也不遲。
如今急匆匆草率登門請教,駱志遠未必會泄露半分。
而對于張興良的孫女張雪蓉來說,當(dāng)她聽說“死對頭”王琳娜這兩天天天都泡在康橋集團“糾纏”駱志遠,一則心頭不忿、不愿意讓王琳娜占了先機,二則是祖父張興良的授意,她也以中醫(yī)藥大學(xué)學(xué)生的身份,前往康橋集團拜見老師駱志遠。
駱志遠沒有同意見王琳娜,對張雪蓉也是如此。但兩女并沒有放棄,對駱志遠冷落不以為意,繼續(xù)堅持每天來康橋集團報道,一呆就是一上午。雖然沒有見到駱志遠,但卻跟康橋集團總裁辦的幾個小姑娘混得很熟了。
一來二去,兩女就撞到了一起。
上午9點多,王琳娜照例去學(xué)校轉(zhuǎn)了一圈,上了一節(jié)課,然后就溜了出來,開車直奔康橋集團。她輕車熟路地進了康橋大廈,進了電梯,然后直接去了總裁辦。
總裁辦的年輕職員肖嵐的臉色有些古怪,她暗暗向王琳娜使了一個眼色。王琳娜這才順眼一掃,見總裁辦辦公室里的沙發(fā)里,明眸皓齒的張雪蓉淑女一般端坐在那里,清秀的臉蛋上滿是莊重的笑容。
王琳娜臉色一變,冷笑一聲,扭頭坐在了另外一邊。
其實兩女一般年紀,都出身中醫(yī)世家,又同為中醫(yī)藥大學(xué)的學(xué)生,在學(xué)校里都屬于校花一般的存在,按說應(yīng)該惺惺相惜,成為閨蜜;可就是因為兩女祖父之間不可調(diào)和的“積怨”和矛盾,她們也就被動地成了“仇敵”。
從一開始的互相看不上,到后來的互相挑釁、水火不容,直至前兩天王琳娜被張雪蓉一番尖刻的話語攻擊而突發(fā)病倒,這種“對立”已經(jīng)爆發(fā)到了極點。
如果不是在康橋集團,王琳娜肯定會再次跟張雪蓉沖突出來。但張雪蓉心里卻有些忐忑,她知道了王琳娜心臟有點問題,生怕她再次發(fā)病,就琢磨著如果王琳娜不依不饒,她就忍一忍暫且回避。
肖嵐分別給兩女倒上一杯水,然后就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桌后面,一邊處理公務(wù),一邊無奈地掃視著兩女。
駱志遠從門口走過,無意中發(fā)現(xiàn)里面坐著王琳娜和張雪蓉兩女,暗暗皺了皺眉。
兩人為何而來,他心知肚明,就一直不肯見她們。但今日兩女卻撞在了一起,萬一搞出事來,不太好。
他想了想,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一個電話將肖嵐喊了過去:“肖嵐,你把她們帶到會客室,我一會去見見她們。”
見駱志遠終于同意見,肖嵐也是如釋重負。兩女天天來集團總裁辦“坐班”,搞得她這個行政接待人員也有些疲倦,卻又不好說什么。
肖嵐笑吟吟地跑回辦公室,笑道:“琳娜,雪蓉,駱主席說一會要見見你們,你們跟我去會客室吧。”
王琳娜和張雪蓉同時起身,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興奮問道:“見我還是見她?”
肖嵐聳聳肩,苦笑:“駱主席說了,要同時見你們兩位。”
王琳娜和張雪蓉都很是失望,垂下頭撅著嘴,低低輕哼了一聲。
肖嵐掃了兩女一眼,率先向會客室行去。兩女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不論如何,駱志遠肯見,這就是一個良好的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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