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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自私的人,如果你選擇留在我身邊,那么,我希望你只能永遠屬于我一個人。我碰過的女人,只能屬于我。你做得到也得做,做不到也得做。”駱志遠的聲音是如此的霸道和專橫,而他的懷抱又是如此的有力。
但這樣的霸道卻讓薛萍淚流滿面,心神徹底放松下來。
她翻身撲在駱志遠的懷里泣不成聲,數(shù)年苦戀今日無意中熬成正果。盡管她或者一輩子都要躲在駱志遠一個人的陰影下,但這已經(jīng)讓她幸福得無法自持了。
“你是我的女人。”駱志遠的話一直在她耳邊回蕩著,讓她心神激蕩,嘴角泛著甜蜜的笑容,漸漸又昏睡了過去。
張美玲中午趕過來陪駱志遠和薛萍吃午餐,見兩人若無其事與往常一般似乎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張美玲忍不住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薛萍,心說難道他們之間沒有捅破最后一層窗戶紙?
不會吧?
酒后亂性。她不相信,對駱志遠情深一片壓抑了多年的薛萍會在那樣的氛圍中還能保持得住?
“我說駱大董事長,你今天可是答應(yīng)我媽,要去她那里吃頓飯的。我媽剛才給我打了電話,說她在家里準(zhǔn)備包水餃,羊肉餡的,就等你過去了。”見駱志遠似乎沒有動身的架勢,忍不住嗔道。
駱志遠哈哈笑著長身而起:“走,正好過去幫你媽針灸。薛萍,你去不去?”
薛萍溫柔地搖搖頭:“我就不去了,昨晚喝酒太多了,我的頭還有點痛,我想留在賓館睡一會。”
薛萍提出不去,正中張美玲下懷。
她正愁著怎么創(chuàng)造跟駱志遠獨處的機會,薛萍主動提出不當(dāng)電燈泡那是最好不過了。
“好,薛萍妹妹,那你好好休息,我們?nèi)チ恕!睆埫懒釟g喜地起身就往外走。
駱志遠剛要跟出去,卻見薛萍向他使了一個眼色,就停下了腳步。
他扭頭望著薛萍,“有話說?”
薛萍向門外掃了一眼,湊在駱志遠的耳邊壓低聲音道:“張美玲對你有點意思。如果你不想招惹她,就離她遠一些,如果就干脆拿下她。我們這個項目有她在星城招呼著,以后辦事也方便。”
兩人私下里明確了關(guān)系,薛萍在無人的時候當(dāng)然不會再像過去那樣拘謹。
駱志遠苦笑:“她,我可招惹不起!”
說完,駱志遠拍拍薛萍的肩膀,大步走了出去。
薛萍望著他飄逸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
她所要的東西不多,她所守候的幸福也與其他女人不同。
張美玲神色狐疑地站在走廊上,望著駱志遠小聲道:“你們在房里嘀咕什么呢?”
“哦,薛萍說你是一個危險的女人,讓我要么離你遠一些,要么拿下你。”駱志遠似笑非笑,半開了一句玩笑。
張美玲一怔,旋即格格嬌笑起來:“薛萍吃醋了?”
張美玲笑著繼續(xù)往前走,等走出了賓館,才笑吟吟貼了過來:“你不是已經(jīng)拿下小女子了嗎?你還想怎么拿下呢?”
張美玲趁左右無人,猛地湊上去在駱志遠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后跳了開去,直奔自己的奔馳車。
她上了車發(fā)動起車,坐在駕駛室里嗔道:“你還不上車啊?”
駱志遠定了定神,有些煩躁地上了車,臉色卻有點陰沉。
在他心里,張美玲與薛萍截然不同。后者,與他有多年的感情基礎(chǔ),有相互了解和信任的基礎(chǔ),他相信薛萍會堅定不移地站在他的身后,為他們共同的事業(yè)打拼;
但是前者,卻不一樣了。他對張美玲缺乏深入的了解,而且也不怎么喜歡她的性格和做派他心里很清楚,正如薛萍所言,張美玲是一個“危險”的女人,處理不好,將會給他帶來極大的麻煩。
駱志遠越想心里越煩躁,臉色更加陰沉似水。
在這方面,薛萍的“提醒”是必要和必須的。
其實駱志遠完全可以一推六二五,不認賬,棄張美玲若敝履,張美玲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奈何駱志遠不是那種人,要讓他做出那種事,他首先過不了自己這一關(guān)。
當(dāng)然,煩惱歸煩惱,不代表駱志遠一點手腕也沒有。
實際上,以他的身份和能量,他完全可以不著痕跡地將此事處理干凈。而對于張美玲來說,有些事過去也就過去了,她不敢提半句。否則,等待著她的將是雷霆般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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