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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羨將信將疑,踟躕間,組長又邀約:
“這回你立大功,第二攤咱們去酒吧,我請?!?
荊羨悄悄嘆口氣,也不好駁上司面子,只得應了。
第二日,臨城罕見大霧。
這種霧茫茫的天氣,一直到中午暖陽撥云才得以好轉。
荊羨時差問題嚴重,拆了一屋子品牌方禮物,挑了幾件喜歡的上身,又立了三腳架和鏡頭,自己兼了模特和攝影師,玩了六七個鐘頭都沒困。
修完最滿意的暗黑系列,她總算乏了,把照片發到朋友圈,配字:【bad girl】。
之后照常卸妝洗漱,弄了些助眠的音樂,躺在床上等待周公的擁抱。
這一回的入眠質量不太理想。
鬧鐘設在傍晚,荊羨一直迷迷糊糊浮浮沉沉,等到鈴聲響起,才煎熬一般混沌坐起。
窗外斜陽似血,據說是逢魔時刻,她睡得不好心情糟糕,梳妝打扮都提不起興致。直到坐上自家的車前往餐廳時,才有閑情逸致打開微信。
通訊錄沒幾個朋友,點贊的人寥寥數個。
有個空白頭像id為reborn的陌生人,讓她困擾了兩三秒,仔細回憶一下,想起來是徐瀟。
那天隨身物品和重要資料都落在四季酒店,需要對方去處理并退房,她讓容淮把助理的微信號告訴她,加完之后順便把瑞吉的房款也一同結給他了。
不過點開對話框,三千多快的轉賬他竟然沒接收。
荊羨不喜歡欠人人情,慢吞吞地在界面上打字:【徐瀟嗎?麻煩錢收一下?!?
很快,對方顯示正在輸入中。
荊羨耐心等了一會兒。
鬧市區的紅綠燈口,接近一分鐘的紅燈讀秒完畢,她低頭。
還在輸入中。
荊羨:【???】
reborn:【記在公司賬上了。】
荊羨特無奈:【不用,你要不收我一會兒當面現金給了哈?!?
對方沒回。
荊羨何時受過這種怠慢,火起來就想把這個裝逼的小子給刪了,打開車窗吹了會兒風,好不容易冷靜了,她又試探:【對了,一會兒你們老板來不來?】
這次他回得很快。
reborn:【7點有會?!?
荊羨放下心來,再沒了負擔,報了包廂號后被服務員領著上了三樓。
很古風的一家中式餐廳,竹簾流水,突出一個文人雅意。
荊羨推門進去,見白婧老錢他們幾個都到了,一堆人圍在一張異常氣派的紅木圓桌旁,正品著巫山毛尖聊天。
見她進來,不約而同抬頭打招呼,唯獨陳舒妍低頭擺弄手機,一聲不吭。
白婧笑著打圓場:“cici啊,這回你徒弟完全是照著你的模板操作,直接當狗仔殺到紐約,纏到對方點頭,有你當年的味了吧?!?
陳舒妍嗤笑:“什么徒弟,我可沒收過?!?
荊羨:“……”
陳舒妍又抬頭看她一眼,手推了下隔壁座位,有點粗魯但又像是故意為她拉開椅子,“站著干嘛,以為我們欺侮你一個新人呢。”
盡管很隱晦,荊羨仍然能感受到微妙的不同。
她甜甜笑了下,聽話落座。
沒過多久,徐瀟也到了,身邊還跟了兩個管理人員。
muse這邊全組站起,照例是會晤握手寒暄一條龍,再加互相吹捧若干分鐘。
最后服務員上菜才打斷了客套。
氣氛還不錯,中途老錢和徐瀟意外發現是老鄉,兩人熱絡起來,要了桂花釀,你一杯我一杯。男人們喝多了就開始話多,瘋狂說笑話,連帶著周遭姑娘們都捂著嘴笑。
酒過三巡,白婧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勾著荊羨的脖子:
“和你說個事,你答應我,別喊出聲來?!?
荊羨茫然點頭。
白婧壓低聲:“特巧一事,封面組的今天也在這吃飯,說是為一個大人物洗塵,你知道是誰吧?”
orino?。?!
荊羨猛地站起。
整桌人都愣愣盯著她。
老錢大著舌頭:“我說荊妹妹……怎么啦?”
荊羨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沒事?!?
她心臟跳得厲害,轉過頭掐著白婧的手:“組長,我能過去嗎?沒別的意思,我就想要個簽名,我昨天還拍了照片,如果他能替我看看……”
白婧拍了下她的腦門:“他們那邊快散了,你過去裝偶遇吧。”
荊羨還能說什么,道謝的話都來不及說,一溜煙竄出去了。
走道長長,為追求極致意境,兩邊照明是燭火,中間還有個露天水池,風過來,火光忽明忽暗。
荊羨在拐角的洗手間邊上安安靜靜等著,雙眼發亮,腎上腺素狂飆,像個即將看到愛豆的追星少女。
半晌,不遠處的包間有人推門而出。
個子很高,黑衣黑褲,冷峻輪廓,裸露的左手背上有奇異圖騰的刺青。
荊羨壓住尖叫。
可能是因為太激動了,她剛要沖刺就重心不穩差點跌倒,好不容易穩住身形……
身后傳來一聲冷笑。
荊羨回頭。
洗手臺邊上站了位漂亮青年,正慢條斯理擦干手,漆黑的眸透過鏡子同她對視:
“真有意思?!彼v話的調調陰惻惻:“怎么看你一幅要沖到別人懷里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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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來了!
修羅場來了!
容淮:想當著我的面跟別的男人投懷送抱?當我死了嗎?
對不起,今天下午出門了,遲到了。
明天不出門,盡量早點。
今天太晚了,投雷和灌營養液的小伙伴明天一起感謝哦。
二十章了?。。?
姐妹們我們已經一起走過二十章了!
很多id我都很眼熟了!
希望四十章我們還能相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