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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弟，你真是一個好人。”

李寶樹嘆了一口氣，最后時刻老趙其實可以不上來，讓熱氣球公司的人上來操作就行了，但是老趙并沒有這樣做，讓另一名同伴留在地上，他親自上了熱氣球。

“沒事，等一會如果兇手來了，我舉手投降，絕不反抗。”

三千二百公里路程的跋涉，兩千米高空的距離，一路上各種手段防止跟蹤，三個人齊心協力的成果……如果到了十分鐘后，還有殺手能跟蹤過來，老趙也就認了。

他真的會舉起手來，表示我是無辜的，別殺我，你弄死老李那個混球算了。

“唉，你別這樣耿直好不好？說的我心中不舒服，我當年的老婆就是這樣被我氣走的，也不知道是從那本白癡書里面看到的故事，她問我如果我媽和她掉到了河里先救誰，結果我如實回答，當然先救老媽了……”

“我媽去世的早，我不會碰到這種問題，不過倒是有女孩會問我，我就她還是救另一個她，一般來說誰問我我就回答救誰，如果兩個一起問，我就掏出錢包，問她們想去什么地方旅游，想怎么花錢，唉，可是像我這樣的好人，老婆還是跑了，真是扯淡。”

“為什么？”

“錢花光了，然后她們打起來了……唉……”

這時候兩個人都沒有一絲的睡意，就這樣站在了熱氣球上，一邊閑聊，觀看著周圍數十公里的景色。

月光如水，江面上波濤磷磷，下面的城市就像是小人國一樣，點點的燈光就像是天上的街燈，天空在的圓月宛如明玉盤，皎潔萬分。

這一刻無比的美好。

“等一下，那是什么？”

突然間，老趙指著月亮的方向，大聲的吼叫了起來。

一只小小的黑點，出現在明月盤之中，然后快速的向著他們兩人的方向而來。

會飛，對方居然真的會飛！

那不是鳥兒，也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一只籠罩在黑色的霧氣中的生物，現在距離午夜還有兩分鐘了，熱氣球突然的顫抖了一下，那個生物落到了熱氣球的上面。

“別怕，我可是一流的武者，我記得你是申海城執法局的第一高手，我們……”

老趙慘然一笑，拔出了轉輪手槍準備作戰。

“不用了。”

老李搖了搖頭，在兩個人的頭頂上，一個恐怖的存在正等待著時針走到一分鐘之后。

十二點，晚上十二點！

“再見了，很高興再見到你。”

他從兩千米的高空，從吊籃中跳下。

他認了，他不覺得自己能夠打得過這樣的存在。

人有時候無法避開死亡，但是可以選擇怎么死亡。

老趙是好人，他不能連累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