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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這種種感覺普通人是感應(yīng)不到,只有通靈師才能感覺到。
之后馬老爺子讓女人問兒子如今在哪,通靈師雖能溝通陰陽,但親人間的牽絆卻是最深的。所以問米的時候,基本上問題都是由客人自己親口提出。而女人連問數(shù)次,馬老爺子召來的魂只在糯米上留下一個“困”字,便突然消失了。
“那種消失也很怪,就像人綁著條繩子,突然給拽了回去。”馬如龍吐出一個煙圈,煙圈在空氣久久不散,就像他心里的疑惑。
“所以你懷疑這倒霉的娃給什么兇東西拘了魂去?”馬小寶一手支著下巴,皺著眉說:“可我看最近城里的氣場很正常啊,不像有兇邪之物侵入的跡象。”
“你懂個屁。”馬如龍沒好氣用煙桿子敲在孫子的大頭上:“就你那三腳貓功夫還學人家望氣?再說但凡修出點門道的東西,掩飾的功夫還是有的。而你雖有天眼,可沒親眼所見,就是那臟東西混入城里你也不會知道。”
摸著自己給敲得痛的腦袋,馬小寶欲哭無淚。自己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老爺子還總是當小孩子一樣動不動就拿東西敲他,天知道這么多年他馬小寶怎么沒給敲成智障,也不知道是否他馬家祖上積德了。
“算了,你明天去城西的水庫走一趟,看能不能現(xiàn)些什么蛛絲馬跡。這娃既然是在水庫給人現(xiàn)的,那應(yīng)該會有線索留下,你好好查一查。”
馬小寶當場就叫了起來:“又是我?憑什么每次干活的都是我,你就坐著等收錢,不公平!”
馬如龍哈哈大笑:“因為我是你爺爺,剝削你是天經(jīng)地義。更因為你就要去讀大學了,我使喚你的機會不多了。”
說到最后,馬老爺子的聲音漸漸暗淡,甚至帶著些許失落。
“要不,我不去讀好了。浪費錢,再說我也不想當什么醫(yī)生。老頭你將來百年后,把這店子留給我混口飯吃就行了。”馬小寶嘻嘻哈哈地說道。
“扯淡吧你。”馬老爺子拿起煙桿又是幾個暴粟敲下去:“知道什么叫與時俱進不?就算是通靈師,也要進修充電。好歹混個憑,到時往店里一掛,多威風。”
馬小寶當場就這表情(_),好好一個易術(shù)館掛著張醫(yī)學院憑,老爺子你這是要兼營尸體解剖嗎?
洗了澡躺到床上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鐘,禍斗今天又不知道去哪玩,早占領(lǐng)床的一角呼呼大睡著。馬小寶連戳了它幾下都沒有反應(yīng),只得關(guān)了燈戴上耳機聽起了歌。
就在周杰倫的《青花瓷》唱得馬小寶昏昏欲睡時,禍斗突然睜開了眼睛,并且全身毛豎起。它跳了起來,用前爪掃了馬小寶幾個巴掌,差點沒把馬小寶給掃下床去。馬小寶拿掉耳機,伸手掐著禍斗道:“死狗,大半夜什么神經(jīng)!”
禍斗在嘴里噴出一小口黑火就燙得馬小寶哇哇大叫放開了手,黑狗跳上窗臺,鄙視道:“笨蛋,你看看樓下有什么?你的靈感樓下那老頭還遲鈍,馬家的祖宗要是知道,大概會從棺材里跳出來揍你吧。”
“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還哪來的棺材。”馬小寶反譏著,但還是走到了窗口往下看。
只見昏暗的化街上,幽幽的青石街旁。一道身影就這么靜悠悠地站著,剪著清湯掛面般的型,一張瓜子臉盡顯靜的氣質(zhì)。身上穿著的是襯衣和百折裙,衣服的胸口還繡著一個徽章,應(yīng)該是哪個學校的校服。這個清純得像從哪個學校里走出來的女生,膝蓋以下的部分卻由實化虛,充分表明了非人的身份。
而在女生的身后,卻有一道鎖鏈的陰影從她腳下一直延伸至黑暗處。盡管看不到實物,卻不時會有“丁當”的聲音響起,就仿佛鎖扣碰撞出的聲響一般。
這是只地縛靈,那看不見實體的鎖鏈名為“鎖魂鏈”,是地縛靈身上特有的東西。它會把地縛靈束縛在某個地方,使其無法任意走動。可馬小寶從末見過這么長的鎖魂鏈,而這只地縛靈更是看得眼熟。猛然間,他想起那夜打了劉哲家的女鬼后,搭乘的末班車上碰到的地縛靈,不正是眼下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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