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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幽明臉上還帶著一絲絲的矜持的微笑,慢慢地走下這條長長的山路,看到還站在楓葉大道上的劉淇和藍平陵,不知道怎么了,心里面就升起一種和你玄妙的感覺,相當?shù)募m結而又無法描述。
“你回來了。”劉淇輕聲說道,接著走上前一步,輕輕拉起藍幽明的手臂,她不是傻子,剛才那片山峰上面劇烈的能量沖突,很明顯地告訴了她上面有一場劇烈的戰(zhàn)斗。
“你沒事吧?”劉淇輕輕觸碰了藍幽明的雙手,已經洞察到了他的心里面的想法,一時間感到有點點混亂,覺得這樣的感覺實在難以描述了。
“沒事的。”藍幽明輕輕笑道,同時轉過頭去看看身后的林澤,而葉世羽剛剛走出來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剛才他沒有出現(xiàn)似的。
不過想想剛才葉世羽那天才般的戰(zhàn)斗力,實在是讓藍幽明感到汗顏呀,這樣的力量,這樣強盛的實力,簡直就不是人可以做到的呀!
這就是,天榜榜首的實力嗎?足以將整個天地都撕裂的力量,這將是何等的強大何等的恐怖呀!
一想到這里,藍幽明就不寒而栗,一時間就好像自己全身上下都沒有了力量似的,自己這樣的小人物,面對這樣的存在,實在微不足道!
一直以來,藍幽明都覺得自己已經很好很強大了,覺得自己真正遇上天榜的高手,就算是不敵,也至少能夠全身而退,也至少不會沒有還手的力量。但是這個時候,一個人就給了自己當頭一棒,用實際行動告訴自己,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自己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罷了,根本就沒有什么可以跳動和生存的余地。
而這個人,就是葉世羽,就是本期的天榜之首,就是昆侖的少帥,就是事務所的一代所長!
藍幽明明知道葉世羽肯定已經不在自己的身后了,但是他還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后,一股氣勢在流淌,就好像永遠不會枯竭似的。
想到自己剛才發(fā)下的誓言,藍幽明壯志滿滿地走出一步,走到了人前,牽著劉淇的雙手,輕語言道:“我相信在昆侖的這幾天,我們會非常的精彩的,你覺得呢?我的淇姐?”
劉淇不由地輕聲笑了起來,她能夠很明了地解讀藍幽明的內心世界,所以說她現(xiàn)在對于藍幽明的一切都比較了解,她的心里面很自然地就充滿了歡喜,這就是屬于兩個人的溫馨世界了吧。
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夠理解的一個世界,一個動作和一個眼神中透露出來的,都是無盡的情意和贊嘆。
林澤已經恢復了正常,剛才在山峰上面的那抹冷厲統(tǒng)統(tǒng)就消失不見,他現(xiàn)在的舉動和言行都很像是一個小男孩,沒有一點的心機和不良言語。
但是藍幽明的心里面卻很輕易地想到了剛才在山峰上,雙眼中放射著青色光澤的小男孩那舉手投足間足以毀滅一切的可怕行動。
“林澤,不知道昆侖里面的人都是怎么修煉的?”藍幽明這個時侯也充滿了好奇,昆侖到底應該是什么樣子的呢?這里的人們又是怎么樣來提升自己的呢?
整天打坐,感應出來自己丹田里面那檔子破事,體驗那種上上下下進進出出的快感?然后就此扶搖直上,上的都下不來了?
似乎不是的,或者說,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無盡的戰(zhàn)斗,地獄般的嚴酷環(huán)境……恩,對!就好像剛才在流峰上面似的,在那樣極為嚴酷的環(huán)境里面戰(zhàn)斗啦或是做某種運動?
除了這兩個,似乎也沒有別的了吧,藍幽明實在想不到自己的昆侖之行,到底會怎么樣結束,前方等待著自己的,到底會是一個什么樣子的未來。
不過,很讓人躍躍欲試就是了,相信不會是什么太壞的未來,不會是什么太糟糕的結果,正如街邊的楓葉散落一般。
林澤自顧自地說道:“我們昆侖中部分時間都是在打坐的,在冥思中破壞自己的身體然后再度重組,從而讓你的身體達到千錘百煉的程度,真真正正地讓你由身體向外延伸,成為絕對的強者。”
“打坐?”藍幽明不由地苦笑一聲,心想自己什么時候打坐過呢?
而這個時候,林澤則繼續(xù)說道:“當然了,對于你們這些不會打坐的外來者,我們自然會有別的辦法了,不過少帥每次的做法都不一樣,所以說我們實在不知道少帥到底會干什么,自然無從猜測。”
藍幽明只好苦笑一聲,覺得林澤的這句話,就和沒有說出來一樣,實在是有夠可笑的,但是他也無法說什么,這樣的事情的確很可笑,可是……
“咣!”一聲輕響,沉重的大門已經打開,這個古老的大院,就要為自己打開……藍幽明仰視著這個古樸點香的大門,暗暗咬了咬牙:“力量。”
###################武漢大學的校園里面,相當復雜,里面就好像一個巨大的皇宮,一切的一切應有盡有,宛若一個小型的城鎮(zhèn)一般的龐大和肅穆。
王明道自山路上慢慢走過,身邊的枯木慢慢遠去,沒有留下任何的印象。
“據(jù)說,這個地方,很美麗的。”一個看上去很正直的少年突然迎面走了過來,他的臉型堅毅如同鋼鐵鑄成,發(fā)型是板寸的,隨著他的面容一根根地豎起來,顯得干凈利落,沒有一點點的雜亂和混亂。一看到王明道,他的雙眼中就閃過一道精芒,嘴上就不由地說了這么一句。
“恩,春天,櫻花亂舞,漫天。”王明道輕輕扶了自己鼻梁上的墨鏡,自從那天自己在山上暴走之后,每當學習之余,他都要上山上來走走,觀賞一下子風景。每天都是這樣,沒有間斷的。
“你經常過來嗎?”那個男孩子輕聲笑道,右手無意識地在自己的衣服上摸了一下子,“那么,三天前,在這里的人,應該就是你了吧?”
王明道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話。
“天上地下,惟金獨尊,這個道理,應該是銘刻在你們的血脈里面的吧?”少年突然輕聲說道,右手完全放松地張開,一道金色的光芒在他的手上凝聚起來,“木的氣息在大西北,很難確定,這個最后解決。水的氣息是在日本的東京,過幾天我回去看看的。土的氣息在首都,位置我已經確定,隨時都可以去的。火……根據(jù)你的氣息,我找到了你。”
“名字?”王明道右手依然踹在衣兜里面,一點異動都沒有。
“金西山。”少年鄭重地報上了自己的名字,“金族皇子,同時也是五行族,第一千三百代盟主。”
“哦,為什么你不像你的名字所代表的含意那樣,就這樣去了呢?”王明道淡淡地說大,“西山無力挽殘陽,日薄天暗光難覓,多么的有意境呀。”
“東土正在危難之中。”聽到王明道這樣嘲弄的話語,金西山沒有生氣,反而誠懇地說道,“雖然說我不清楚將會發(fā)生什么,但是在這個危難的時節(jié),我們必須站起來,勇敢地抵抗外來的一切,這樣我們才能夠更加強盛,不是嗎?”
“你知不知道東土的危機是什么呢?”王明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