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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馬倩的署名。
看完這些,我不知道是不是該為馬倩感到悲哀。她怎么會這么傻呢?讓自己受這么大的委屈,可是除了馬倩自己誰又能告訴我這是為什么呢?我默然了。
晚上回到家里,竟然聽到老鄭和阿姨正在討論鄭欣彤的婚事?我一聽就當場傻了,努力壓抑著內心“噗通噗通”的狂跳,盡力使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更接近于平常的狀態。坐在一旁認真聽了一會,才弄明白是有一個男孩向鄭欣彤提出了求婚,老鄭和阿姨覺得現在時機不合適,鄭欣彤現在正忙著復習資料,根本不適合談婚論嫁。建議一切等考上公務員之后再考慮。問我對不對,我問鄭欣彤自己的想法怎么樣,老鄭說她覺得煩死了,現在沒心情說這事。
“哦。”我實在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應該說些什么合適。
夢嘛!無論是如何的美好也總有醒來的時候。雖然百般不舍,但終不能一味地沉迷下去,人總該活得實在些才是對的。
城市夜晚的景色總是比白天讓人感覺迷炫些,獨自站在過街天橋上,只聞熙攘的人群喧鬧著來來往往,卻聽不清在說些什么。腳下飛馳著數不盡的車流恍惚著耀眼的燈光匯聚成一條飛奔閃著光亮的光帶迷糊了熱脹的雙眼。
半夜回家了,見鄭欣彤坐在沙發上翻看一本書,以為她是在用功便沒有打攪。
“回來啦!”鄭欣彤先問到。
“嗯,在用功啊!”我說。
“沒有,看閑書放松下,別讓老鄭他們知道咯!”鄭欣彤小聲地說,神秘兮兮地笑。
“時間這么緊張,你還有心情看閑書?”我走近到她對面坐下。
“勞逸結合嘛!”鄭欣彤自我開脫地笑。
“什么閑書,這么有吸引力?”
“夢里花落知多少”鄭欣彤說著翻開封面給我看。
“這不是臺灣那阿姨寫的嗎?這種老掉牙的東西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