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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無成見盧市長深表懷疑，于是就回道：“既然您都不相信，那我還有什么可說呢？再說，您親手簽字的任命書，也被牛震天死的粉碎，我就更沒話可說了。”

“還真有這樣的事情？”盧市長很是震驚。

當然，與此同時，盧市長內心也很是氣憤，于是操起辦公桌上的電話，給秦檜撥了過去，質問道：“我昨天讓你通知牛震天，要他今天與周無成同志辦理交接手續，你這事是怎么辦的啊？”

“這個嘛……”電話那端的秦檜副市長裝作態度認真的模樣，回道，“盧市長，您別生氣，我就過您辦公室詳談。”

“你還沒有下班嗎？”

“沒有。我這不也在為新都大酒店的盈虧情況犯愁嘛？”

“好了，那你到我辦公室來吧。”

“嗯。”

不一會兒，秦檜副市長也就跑到了盧市長的辦公室。

秦檜見周無成在盧市長辦公室，不方便說話，于是他就在盧市長的耳畔偷偷道：“盧市長，您看……能不能讓周無成回避一下啊？”

“嗯……”盧市長怔了怔，然后瞟了周無成一眼，又想了想，忽然沖周無成言道，“小周同志，你出去一下，我和秦檜副市長有話要談。”

“好的。”周無成也只好這么回道。

于是，他也就出去了。

等周無成出了辦公室后，秦檜副市長便沖盧市長問道：“您覺得下周能管好新都大酒店嗎？”

“這個嘛……”盧市長愣了，心想，這我哪知道，“我也說不好。但是，自從周無成同志被判刑后，商界的領軍人物都直接給我打來了電話求情，希望周無成同志能早點兒出獄。因為他們都相信他能為新都做點兒事情。”

“切~~~”秦檜副市長不屑一顧的回道，“誰在社會上沒有一些朋友啊？既然有一些朋友，當然，誰都希望能幫助朋友一把了。所以，就有了很多人打電話來，替周無成同志求情。”

于是，盧市長心想，秦檜的話也不無道理……忽然，盧市長向秦檜副市長問道：“那你覺得周無成就不行嗎？可是……他的的確確也曾在商界有過一些影響力的。”

“這個嘛……”秦檜副市長故作沉思的樣子(因為他早就設想好了)，片刻，“我覺得……新都大酒店是我們市政府下屬的酒店，不是一般人就能管理的。再說，一直來……牛震天管理得也還可以，雖然一直盈虧，但是在人員管理上，他還是盡職盡責了的，至少沒有出現過安全事故。而且，這屬于政府的酒店，我們也不指望這個酒店賺錢，只是我們希望通過這個酒店可以給政府節省一些招待費而已。盡管我們政府每年還要補貼新都大酒店幾個億，但是，如果我們沒有自己的酒店，這每年的招待費可就是十幾個億，甚至幾十個億，所以這么算來，這新都大酒店也不算虧損了。而且，就算周無成在經營上有一套，那他未必就能做總經理，頂多也就是個營銷總監而已。所以……您昨天要我通知牛震天和周無成辦理交接手續，所以我沒有通知。因為，我覺得……這事還需要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