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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一下近ri的更新節奏,明ri起早上八點一章,中午十二點左右一章,晚上八點左右一章。大概如此,有變動另說。)
蘇默的自然休提,一番經歷,好似傳奇話本一般,教紀皓然感慨不已。而在紀皓然的敘述之中,蘇默也了解到。這位品格耿直,古道熱腸的師兄在前往北疆歷練的時候,發現了有一員游擊將軍貪污喝兵血,不忿之下,告狀到了兵部。
對于書院中人,中樞自然沒有輕易忽視。最終甚至驚動了圣上,徹查之下,邊鎮的主官倒下一片,游擊將軍被判斬立決,家眷發賣教坊司。而邊鎮文武主官撤職的撤職,下獄的下獄。
整個北疆,一片震蕩。
而始作俑者,這位濃眉大眼的愣頭學生自然沒法再去北疆歷練。被幾個軍方大佬恨透的紀皓然最終竟然落得無處可去的下場,最終還是贏忠這位老前輩收了下來,在湖廣按察使司兵備道任職。
蘇默心中略一思索,這位師兄哥哥可是歷來喜好武事。書院至今ri,已經少有好武事的學子了。一般歷練,不是江南州府,就是京師六部。哪里又跑去邊鎮吹風吃沙的?
結果這位老哥可好,眼里進不得沙子,揪出了一鎮的問題。若不是有書院罩著,這種沖鋒馬弁,只怕早就在各方神仙的沖撞之中死得粉身碎骨了。
再換做尋常人,只怕這樣打擊之下,早就消沉萎靡了,但這位卻不然。一看氣sè,似乎對這兵備道很是斗志昂揚。
一念及此,蘇默忽而眉毛一挑:“西南諸夷可是不穩?”
紀皓然騰地一下起身,左顧右看,一見無人,這才松口氣。轉而驚愕地看著蘇默:“莫不是顏師說的?”
蘇默搖頭,紀皓然口中的顏師。便是書院之中收蘇默入門墻的那位老前輩,在書院之中地位極高。自然知曉許多機密:“近ri看朝中邸報,還有湖廣兩廣傳來的一些消息。我自己瞎猜的!”
紀皓然連道不可思議,最后這才苦笑道:“你一句瞎猜,卻讓我差點以為計劃泄密了。你既是同門中人,我也不瞞你。朝中的確有動議用兵,而以我所觀。西南之局勢,即便是朝廷不想打,也遲早會開仗了。”
蘇默默然,一旦戰事開啟。不說沙場刀兵死傷,就說民夫征發,兵勇云集,都會讓華南之地背上沉重的包袱。再念及那位老者遷移駐地,蘇默的目光一下子有些幽沉下來了。
但轉而,蘇默便將這些拋開。
紀皓然見蘇默一直緊著那個盒子,心下好奇:“方才,我還在納悶。以為你到按察司是知道我在此處,現在看來,卻不是我想的。怎么,要為哪家大人物兼職一份掮客?不瞞你說,老大人蕩清吏治,又是書院當年那一輩中有名的堅韌。這托請之事,還是莫要開口了!”
蘇默哭笑不得:“我道是那門子怎么視我如同仇寇一般,原來我就長了一副掮客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