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有古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列車上的謀劃“蝎子”夏雷雨此時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預感,這道不是因為他挨了喬麗娜的一頓拳頭,主要是喬麗娜的出手太重,他的右眼出現了充血,隱形眼鏡也不知道飛到了那里,戴著隱形眼鏡的另一只眼也有些看不清楚周圍的人和物,而且,右邊的耳朵不停地鳴響,聽不到任何聲音。
另外,“母狼行動”一開始就死了孫長江,在外面發動突然攻擊時又死了蘇克,使得本來就不夠富裕的行動人員更加緊張。
但是,他毫不懷疑喬麗娜的能量。
這個“娘們兒”確實有著超人的膽識和智慧,能把“母狼行動”計劃的天衣無縫,事事處處、時時處處,比如人員的入境、車輛的接應、列車上的內應、列車的控制、人質的看押以及緊急情況的處置等等,都能把一切想到和做到中國當局有關機構的前面,一切都能從容應對。
特別是遇到突然的攻擊后,她沉著鎮靜的應對,他更是自愧不如。
他的右臉腫的得厲害,眼睛很痛。
他向他的堂弟舉起了手:“我要去洗手間”
“脫鞋!提著褲子抱著頭!快去快回!”
按照陳文龍的交待,夏雷聲沖著他的堂哥高聲吼著。
“蝎子”夏雷雨的腰帶并沒有被收回,但他還是故意做出樣子,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捂著青腫的臉,走向夏雷聲后面的廁所。
他再次象吳剛和他之前去廁所時那樣,先看了看廁所對面半開著門的那間裝飾精巧的寫字間、里面的落地式飲水機、幾只散落的一次性紙杯、一桌一椅、被打翻的花瓶,散落在桌上的鮮紅玫瑰花以及被砸壞的電話機。
走進廁所,從里面鎖上門,他首先打開洗面盆的涼水水龍頭,用涼水洗洗臉,掏出一條手帕浸濕對著鏡子敷到臉上,隨后又看了看全鋁塑板裝飾的墻壁上的裝飾畫、衣帽鉤、固定在面鏡下的洗手液盒,接著他看了看頭頂上的天花板,望著四四方方的通往車廂頂上的封口板和鐵路專用鑰匙就能打開的鎖孔,疑惑的搖了搖頭。
最后,他又看了看寬大的磨砂玻璃窗,他也拉開玻璃窗上的彈簧插銷,輕輕往下一拉,上面的一扇玻璃窗被拉了下來,隨著一陣冷風,外面的山川原野赫然也出現在他眼前。
他再次疑惑的搖了搖頭,關上車窗,打開坐便器的沖水開關,也讓水流了足足一分鐘。
此前,他曾在坐便器的翻蓋上給戴明珠留下一張紙條,這次他沒有新的“情報”要送出。
他關上沖水開關,又望了一眼天花板上的封口板和寬大的磨砂玻璃窗,打開門鎖,提著褲子、捂著頭,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
他看了他的堂弟一眼,沒有再說什么,徑直走回他座位坐了下來。
自從列車長周文英發出短信后一直在等著回音。
此時,冷堅已經恢復了常態,臉上包著紗布的白冰也默默的喝著礦泉水,吳剛和列車長周文英坐在他們的對面。
程一鳴則坐到了列車長周文英在走廊另一側的座位上,他望著車頂發呆,他里面和對面的人質仍然在昏昏欲睡。
列車長周文英沉思片刻,將手機裝進口袋,輕輕的向吳剛點了點頭,站起身沖向夏雷聲舉起了手:“我也要去洗手間!”
“脫鞋!提著褲子抱著頭!快去快回!”
望著他以前出乘時曾經很熟悉的列車長周文英,夏雷聲同樣高聲吼著。
列車長周文英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捂著頭走向夏雷聲。
她狠狠地瞪著他,怒斥道:“你也是人渣!你不得好死!”
她狠狠地瞪了夏雷聲一眼,推門進入廁所。
夏雷聲仍然板著臉瞪著車廂里的眾人質。
列車長周文英進入廁所后,仍然是先從里面鎖上門,然后迅速拉開車窗上的彈簧插銷,拉下玻璃窗,希望能看到外面經過的車站,但是她看到的是一眼望不到邊的崇山峻嶺和茂密的森林。
剛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手機的屏幕就亮了,她盼望已經的消息終于來了,她急忙按動按鍵,手機屏幕上出現一條短信:
經查,紅石涯(4等站)在賓黔線,往西南直行是編組大站月山站,繼續直行是黔昆線直通昆明,往東南是黔桂線,往北是黔川線。發生何事,速回短信。
看完短信,她立即又編輯一條短信:
列車仍在繼續往前行駛,速查明前方黔昆線詳細路況,還可通向何地。
片刻,短信回復:
經查,如繼續在黔昆線行駛,月山站前方將到達兩江口站,該站也有三條支線交匯,兩條北行進入四川,一條往南是昆河線,穿過原始森林可到達邊境車站河口站。
得到詳細的情況后,她將手機關閉裝進口袋,拉下車窗,打開坐便器的沖水開關,稍后關上沖水快關,打開廁所門,抱著頭走了出來。
夏雷聲看了她一眼,隨后推開廁所門向里面查看著。
列車長周文英回到座位處,坐到吳剛里面的座位上,沖著吳剛再次點點頭。
吳剛立刻就明白他們需要的信息收到了,他抬頭看了一眼已經檢查完廁所回到車廂門口的夏雷聲,拿起他的“蘭州”香煙抽出一支扔給對面的冷堅,又抽出一支塞進自己的嘴里。
冷堅打燃打火機為吳剛點燃香煙,看了一下車廂前面監視人質的戴明珠,向吳剛和列車長周文英輕輕點了一下頭,點燃自己的香煙默默的吸著。
白冰捂著自己臉上的傷口,瞪大眼睛望著列車長周文英和吳剛。
坐在走廊另一側的程一鳴仍然望著車頂發呆。
“我們是在賓黔線,列車行駛的前方是月山站,再往前就要進入黔昆線。我認為重點是黔昆線中間的兩江口站,那有兩條線路往北去四川,一條往南穿過原始森林,到邊境城市河口,他們很可能要進入往南的線路。”
列車長周文英壓低著聲音一口氣說完收到的信息和她的判斷。
吳剛驚異地望著她:“你是說中越邊境的河口?穿過原始森林?”
列車長點點頭。
吳剛沉思著默默的吸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