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青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人走進這“一塊錢打一天”的臺球廳,眼淚沒掉下來。
老掉牙的球桌,油漆剝落,桌腿斑駁。桌面像個倒扣的鍋,布磨沒了,滑得能做旱冰場。
小嘎一拍桌幫兒,說,“這的球好進洞。”
桌球兒仿佛聽了他的話,經此一拍果然一桌球全進洞了。
小嘎忙說:“你看,我沒騙你們吧!”
王翔暗自揶榆,“怪不得你臺球越練越土鱉,這還打個屁,拍桌子不就進了。”
另一桌更糟,滿桌除球形的球兒沒有以外,有你想要的任何形狀,長方體正方體圓錐體圓柱體,曲藝正站那拿球擺高樓呢。
浩燃去挑桿,嗬,慘不忍睹。球桿或有不斷頭的也都是雙截棍,費牛勁找一不殘廢的,結果還是個羅鍋兒。
大熊去要槍粉。老板指窗臺上半盒粉筆灰說,“那么多粉,還不夠你擦呀!”
——開球后,球桿便成了貝克特《啞劇ii》幕后鐵棍,輪流捅著那仿佛想自己表演的桌球,打得差強人意。
曲藝打得綿軟,無意間總為浩燃運球;盈盈看在眼里,打球像打架,仿佛她跟球桌戀愛,而球兒是第三者,非打出桌面不可。
初學者大熊覺得小頭打太女氣,讓球桿屁股參賽,而且謹慎無比,每打一球恨不能畫上圖紙進行分析。
而小嘎則因個矮,常爬桌上以蛤蟆功姿勢打球,一桿下來,累得大汗淋漓,跳上跳下活像馬戲團訓猴表演。
然后老板一指桌幫兒的紙殼說:“沒看見‘嚴禁攀登,違者罰款十元’嗎?”
小嘎揪著身上松垮花布衫心疼地說,“以前來也沒見到有這規定啊!”
老板捻著腋毛狀胡須得意,“自從看到還有你這么打球的,我那晚上貪黑新定的!”
鳴呼!無風日不起無名lang,可憐人定有可恨處!
最新全本:、、、、、、、、、、